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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拔我氧气管?这辈子你连大专都别想上》“金蛇郎君夏雪宜”的作品之周浩秦芳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情节人物是秦芳,周浩的婚姻家庭,重生,打脸逆袭,家庭小说《拔我氧气管?这辈子你连大专都别想上由网络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3:39: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拔我氧气管?这辈子你连大专都别想上
主角:周浩,秦芳 更新:2026-02-15 08: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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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刚拿到顶尖大学录取通知书的亲侄子,为了在校花面前显摆,
竟把我P成跪地给他洗脚的卑微舔狗发朋友圈,配文:“感谢这位月薪三千的家政阿姨,
这十年辛苦了。”他不知道,照片里那双价值五位数的高跟鞋,
是我刚刷爆信用卡给他买的升学礼物。全家都在劝我大度,
姐姐甚至在电话里尖叫:“他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后来,
我被他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的网暴逼到抑郁,他为了早点继承我的房子,
笑着拔掉了我的氧气管。再睁眼,我回到了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
他正把一杯水“砰”地一声砸在我面前,不耐烦地催促:“快点,今天讲哪套卷子?
”01“喂,讲不讲?我同学还等我上线开黑呢!”少年不耐烦的催促声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烦躁。我猛地一颤,眼前发黑的视线重新聚焦。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墙上挂着“距离高考还有60天”的红色横幅,桌上堆积如山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以及面前这张青春期油脂分泌过剩,长了几个红色痘痘,却依旧掩不住那份傲慢与不屑的脸。
是我的亲侄子,周浩。上一秒,我分明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感受着氧气被抽离的窒息,
看着周浩那张因为即将继承我所有财产而兴奋到扭曲的脸。他说:“姑姑,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没个一儿半女,这房子车子,你不留给我留给谁?我提前帮你解脱,
你应该感谢我。”我死了。带着无尽的怨恨和不甘。我,秦悦,
一个兢兢业业的上市企业部门主管,年薪五十万,有房有车,
活成了别人眼中的独立女性标杆。可背地里,
我却是姐姐秦芳一家的“提款机”和“免费保姆”。尤其是对她的儿子周浩,
我倾注了十多年的心血。从他小学开始,但凡他成绩一下滑,姐姐一个电话,
我就得放下所有工作,紧赶慢赶地过来给他补课。这一补,就是十几年。我用我的专业知识,
给他规划学习路径,用我的积蓄,给他报最贵的辅导班,用我的人脉,请名师给他一对一。
最后,他踩着狗屎运,加上我给他划的重点范围,勉强考上了那所顶尖大学。
可他是怎么回报我的?他拿到录取通知书,在朋友圈感谢了所有人,
甚至感谢了邻居家那条见人就叫的泰迪。唯独没有我。
当我失落地拿着给他买的新款手机作为礼物出现在庆功宴上时,他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
一脸嫌弃地把我推开。“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你不过就是个讲讲题的,也好意思来居功?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年轻,嫉妒我考上了你当年没考上的名校!
”他那番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抑郁了,他却变本加厉,
故意引导他的那群“兄弟”和网友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网暴,各种污言秽语,
说我是“控制欲变态老姑婆”。最终,我被活活气死。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发生前的这个暑假,给他补课的第一天。看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我胸中的滔天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但我忍住了。重活一世,光是恨有什么用?我要让他,
让那吸血鬼一家,付出比死更惨痛的代价!周浩见我半天没反应,只是死死盯着他,
心里有点发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看什么看?被我帅到了?赶紧的,别耽误小爷我上分。
”他边说,边熟练地把我给他倒的水,往桌子边缘推了推,那个位置,是我通常坐的地方。
上一世,我就这么卑微地坐在小板凳上,一讲就是一下午,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桌上那只玻璃杯的杯沿,有一处细小的缺口,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我忽然笑了。
在周浩惊诧的目光中,我缓缓站起身,拿起那杯水,走到他面前。“小浩啊。
”我的声音很温柔。周浩愣了一下,显然没适应我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刚想说“别肉麻”,
我已经将杯子里所有的水,从他的头顶,缓缓地,一滴不漏地浇了下去。“啊!
”冰凉的水顺着他的头发丝往下淌,流过他错愕的眼睛,惊呆的嘴巴,
让他瞬间成了个落汤鸡。“姑姑你疯了!”他尖叫着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有病啊!
”“对啊。”我笑得更灿烂了,“我有病,病得不轻。所以,从今天起,你的课,
我补不了了。”我将空了的玻璃杯“砰”的一声放在他面前,学着他刚才的样子,
欣赏着他脸上红白交加的精彩表情,心情一阵舒畅。“你……”他气得浑身发抖,
“我告诉我妈!你死定了!”“去吧,最好现在就去。”我优雅地拿起我的爱马仕铂金包,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顺便告诉她,从今天起,你和你妈,
都别再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说完,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打开门。门外,
姐姐秦芳正提着一袋子水果,满脸堆笑地准备进来。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样子,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悦,这……这是怎么了?浩浩,你怎么浑身都湿了?
”周浩看到他妈,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哭嚎起来:“妈!你看我姑!她疯了!她拿水泼我!
还说以后再也不管我了!”秦芳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她把水果往地上一放,快步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不容反驳的口吻命令道:“秦悦!你搞什么名堂!浩浩马上就要高考了,
你跟他置什么气?快给他道歉!”我看着她这张和我母亲有七分相似,
却写满了自私与算计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道歉?”我挑了挑眉,“好啊。
”我走到周浩面前,在他和他妈都以为我要服软的时候,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整个世界,都安静了。02周浩捂着脸,彻底懵了。秦芳也傻眼了,
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对周浩百依百顺的妹妹,居然敢动手。“秦悦!
你反了天了!”秦芳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就朝我扑过来,那架势,像是要撕了我。
我冷静地后退一步,避开她挥舞过来的指甲,冷冷地看着她:“姐,我劝你冷静一点。不然,
下一巴掌,可能就落在你脸上了。”我的眼神很冷,是那种经历过一次死亡后,淬炼出的,
毫无感情的冰冷。秦芳被我盯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妈!她打我!
你看到了吗?她打我!”周浩终于回过神,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冲着秦芳大吼,“我要她死!
”“好啊。”我迎着他怨毒的目光,笑了,“上一世,你的确是这么做的。
”这话我说得很轻,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秦悦,你到底想干什么?”秦芳深吸一口气,
开始打感情牌,这是她的惯用伎俩,“我们是亲姐妹,浩浩是你亲外甥!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还只是个孩子!”“孩子?”我嗤笑一声,“姐,你管一个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六,
每天想着怎么在游戏里带妹,怎么跟校花搭讪的巨婴叫孩子?”“我今年三十二了,
不是二十三。我辛辛苦苦上班挣钱,不是为了给你们家养一个游手好闲的祖宗。我给他补课,
是情分,不是本分。既然你们把我的情分当成理所当然,那不好意思,这情分,
我今天收回了。”我的一番话,说得秦芳哑口无言。她涨红了脸,
半天才憋出一句:“可……可他马上就要高考了啊!这是他人生最重要的坎,你现在撂挑子,
不是要毁了他吗?”“毁了他?”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姐,你搞清楚,
他考成什么样,是他自己的事。我不是他的再生父母,没义务对他的人生负责到底。再说了,
就他现在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就算我天天住在这儿给他补,
你以为他就能考上清华北大了?”“你!”周浩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你就是嫉妒我!
你当年不就才考了个破一本吗?你看不得我比你强!”“对,你说得都对。
”我懒得跟他争辩,直接点头承认,“我就是嫉妒你,嫉妒得发疯,所以从今天起,
我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再也不管你了。你自己努力,考个清华北大给我看看,
到时候我给你包个十万的红包,说到做到。”说完,我不再理会这对石化的母子,转身就走。
“秦悦你站住!”秦芳在我身后尖叫,“你要是敢走,你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姐!
”我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好啊,求之不得。”走出那个让我窒息的家门,
夏日的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的自由和畅快。手机响了,是秦芳打来的。我直接挂断,
拉黑。接着,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小悦啊,你姐都跟我说了,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浩浩是你外甥,你不疼谁疼?快回去给你姐和外甥道个歉,别闹脾气了。
”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偏袒。从小到大,她都跟我说,我是妹妹,要让着姐姐。
姐姐家里条件不好,我要多帮衬着。上一世,我就是听了太多这样的话,
才一步步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妈,我给他补了十年课,花了不下三十万,这叫不懂事?
”“他是我外甥,不是我儿子。我没义务养他一辈子。”“从今天起,他们家的事,
我不会再管了。你要是觉得我做错了,那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吧。”说完,不等我妈反应,
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我开着我的保时捷718,在马路上兜风。打开车窗,
任由风吹乱我的头发。这种感觉,真爽。为了庆祝新生,我直接开到市中心最贵的商场,
给自己买了一堆平时舍不得买的奢侈品,然后去最顶级的SPA会所,做了个全身护理。
躺在按摩床上,闻着精油的香气,我拿起手机,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九张崭新的名牌包包、衣服和珠宝,定位是本市最高档的会所。
配文:“努力工作的意义,就是取悦自己。女人,爱自己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这条朋友圈,屏蔽了所有亲戚。做完这一切,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报复周浩,
我有的是时间和办法。但首先,我要把被他们一家吸走的血,一点点补回来。
我要活得比上一世更漂亮,更精彩。我要让他们看着我站在云端,而他们,
只能在泥潭里仰望,后悔莫及。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黑色的,昵称只有一个字:宴。我皱了皱眉,点开他的朋友圈,里面空空如也。
大概是哪个不认识的客户吧。我没有理会,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可我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宴”,将会在我接下来的复仇计划中,扮演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
03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无比惬意。秦芳和我妈的电话、微信轰炸,我一概不理。公司里,
我把之前为了给周浩补课而推掉的项目重新捡了起来,雷厉风行地带着团队往前冲,
让一众以为我只会纸上谈兵的下属刮目相看。这天晚上,我正敷着面膜,
看着最新一季的脱口秀,笑得花枝乱颤,门铃突然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得,我妈和我姐,
带着我那“好外甥”周浩,一家三口,堵在我家门口了。秦芳的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
我妈一脸恨铁不成钢。周浩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不甘的情绪。
这是准备三堂会审了?我慢悠悠地撕掉面膜,拍了拍脸,然后打开了门,靠在门框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哟,稀客啊。这么晚了,三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语气轻佻,
带着几分嘲讽。“秦悦!”我妈一看到我这副样子,火气就上来了,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还有没有点规矩!快让你姐和你外甥进来!”“妈,
现在是晚上十点。我一个独居女性,家里不方便招待客人,尤其是不请自来的客人。
”我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你!”我妈气结。还是秦芳反应快,
她一把拉住我妈,然后“扑通”一声,对着我就跪下了。“小悦,姐求你了!
你就原谅浩浩吧!他知道错了!”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抹眼泪,“你要是不管他,
他这辈子就真的毁了啊!”周浩站在旁边,看到他妈跪下,脸上闪过些许难堪和不忍,
但终究没有动。呵,演戏演全套,真不愧是母子。“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我嘴上说着,人却一动不动,
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她蹭脏我刚换的真丝睡袍。这睡袍是我昨天刚买的,
香奈儿当季新款,五位数。要是让秦芳的眼泪鼻涕蹭上,我还嫌晦气。“你不答应我,
我就不起来!”秦芳开始撒泼。“行啊,那你跪着吧。”我掏了掏耳朵,
“我家门口监控二十四小时高清录制,你要是喜欢,我还可以给你开个直播,
让你在小区业主群里火一把。”秦芳的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妈也怒了:“秦悦!
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姐说话!她可是你亲姐!
”“亲姐就能大半夜带着儿子来我家门口道德绑架?
亲姐就能心安理得地把我当提款机和免费劳动力,一吸就是十几年?”我冷笑一声,
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周浩。“周浩,你不是说你错了么?错哪儿了,说来听听。
”周浩抬起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姑姑……我不该……不该惹你生气。”“说完了?”“……嗯。
”“这就是你的道歉?”我气笑了,“周浩,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妈跪一跪,
你随便说两句软话,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屁颠屁颠地回去给你当牛做马?”“我告诉你,
不可能了。”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今天你们也来了,我就把话说明白。第一,
周浩的学业,我不会再管。他考得上考不上,都与我无关。”“第二,从今往后,
别再想从我这里拿一分钱。无论是借,还是要,都没有。”“第三,这是我的家,
不欢迎你们。以后要是再不请自来,我就直接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说完,我准备关门。
秦芳急了,一把扒住门框,哭嚎道:“秦悦!你不能这么绝情!你忘了你小时候发高烧,
是谁背着你跑了三里地去医院的吗?你忘了你上大学的时候,生活费不够,
是谁把自己的嫁妆钱拿给你用的吗?”又是这套。每次她想从我这里捞好处,
就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拿出来说。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些所谓的“恩情”绑架,
才活得那么窝囊。“姐,我记得。所以我工作第一年,就把你给我的五千块,还了你一万。
后来你家买房,我给了二十万。你儿子从小学到高中的补习班、兴趣班,
哪一样不是我掏的钱?这些年,我花在你们家的钱,少说也有五十万了。这恩情,
我还没还够吗?”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做人不能太贪心。我的钱,
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秦芳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不孝女!为了点钱,连亲情都不顾了!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冷血的东西!”“对,我就是冷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如果孝顺的代价,是被人吸血敲髓,最后连命都搭上,那我宁愿当个不孝女。”说完,
我用力,“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那一家人的咒骂和哭喊,隔绝在门外。我靠在门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摆脱吸血鬼亲戚的第一步,达成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叫“宴”的人,发来的好友申请。
这次附带了一句话:我是宴辞。你对门新搬来的邻居。对门?我愣了一下,
走到猫眼前往外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站在我对面的门口,手里拿着手机,
似乎在等我的回复。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气质清冷矜贵,
侧脸的线条堪称完美。是他?我想起来了,前几天物业管家在群里说过,
我对门的豪宅被一个神秘富豪买下了,今天入住。没想到,就是他。而且,他还姓宴。
宴辞……上一世,在我被网暴得最厉害,万念俱灰的时候,有一个匿名的网友,
一直在私信里鼓励我,给我发各种搞笑段子,试图逗我开心。他的ID,就叫“辞”。
难道……是他?我心里一动,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对方几乎是秒回:你好,邻居。
04你好。我回了两个字,心情有些复杂。门外的秦芳还在哭闹,
宴辞似乎也注意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开了门,进去了。
很有分寸感的一个男人。我拉黑了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世界总算清静了。第二天我去上班,
刚到地下车库,就看到了宴辞。他正准备上车,座驾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低调而奢华。
看到我,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早。”“早。”我也礼貌地回应。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安静。“昨晚……没事吧?”他突然开口,
声音低沉悦耳。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秦芳她们在我家门口大闹的事。“没事,
一点家庭纠纷。”我轻描淡写地带过。“那就好。”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电梯到了,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去。没想到,我们公司竟然就在同一栋写字楼。接下来的几天,
我总能在上下班的时候偶遇宴辞。有时候在电梯里,有时候在楼下的咖啡厅。
我们只是点头之交,但他的存在,却像一缕清风,吹散了我因为原生家庭而带来的阴霾。
这天,我正在为一个新项目焦头烂额,一个合作了很久的客户突然变卦,
让整个项目陷入了停滞。我带着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都没能找到解决方案。身心俱疲的我,
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买咖啡续命,又遇到了宴辞。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憔悴,
主动开口:“遇到麻烦了?”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温和,
也许是我积压了太久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我鬼使神差地把项目的困境跟他说了。
他安静地听着,在我说完后,只问了几个关键问题,然后便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症结所在,
并提出了一个我从未想过的解决方案。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醍醐灌顶。
“你……你怎么会懂这些?”我惊讶地问。他笑了笑,递给我一张名片:“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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