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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坏种,重生回来就要搞垮全家

萌宝小公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是个坏重生回来就要搞垮全家主角分别是江文渊白薇作者“萌宝小公主”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小说《我是个坏重生回来就要搞垮全家》的主角是白薇薇,江文渊,江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虐文小由才华横溢的“萌宝小公主”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3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20: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个坏重生回来就要搞垮全家

主角:江文渊,白薇薇   更新:2026-02-15 04:5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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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开席!我的复仇盛宴“啪——!”声音,比我预想的更清脆,也更悦耳。

就像午夜梦回时,我骨头一寸寸断裂的声音。明代的青花缠枝莲纹梅瓶,

我那个儒商父亲江文渊花了八百万拍回来的心头好,此刻在我脚下,碎成了一地锋利的忧伤。

价值八百万的瓷片,在奢华的水晶吊灯下,折射出比钻石更迷人的光。我重生回来的第三秒,

就完成了这“华丽的毁灭”。我的好妹妹,那个鸠占鹊巢的私生女白薇薇,

正维持着扑过来阻拦我的姿势,僵在半路。她那张永远扮演着纯洁无辜的脸上,

此刻的震惊不是装的。她精心计算的剧本里,我应该是在她甜腻的一声“姐姐,

爸爸的书房你不能乱进”的“劝告”下,惊慌失措地把瓶子掉在地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她开口的瞬间,我微笑着,从容地,主动地,松开手。“姐姐!

你……你怎么……”她眼里的震惊迅速被狂喜取代,

但随即又被一层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担忧覆盖。不愧是天生的演员。她那一声足够分贝的尖叫,

成功地把楼下客厅里所有人都引了上来。我的父亲,江文渊,

那个永远把“风骨”和“体面”挂在嘴边的男人,第一个冲了上来。

当他的视线从我平静的脸,落到一地碎瓷上时,他那张保养得当的脸瞬间扭曲了。

那不是愤怒,而是心脏被活生生挖掉一块的剧痛。“逆女!”他嘴唇哆嗦着,

一个巴掌用尽全身力气朝我脸上挥来。上一世,这个巴掌结结实实地落下了。

我被打得耳膜穿孔,被他指着鼻子骂“你有人家薇薇一半懂事,我们江家就烧高香了”,

然后被关进没有窗户的阁楼,整整三天。而这一世,我赌他不敢。我没有躲,

甚至迎着那阵掌风,轻轻抬起了下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冰冷的、看穿一切的嘲弄。

我用口型对他说:“你敢吗?在你的‘龙脉’上动手。”他的手,

在距离我脸颊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他眼中的暴怒,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惊骇所取代。

“龙脉”,是他藏在书房最深处的秘密,一个风水大师告诉他,江家的财运和气数,

全都系于此。而书房的布局,就是那条“龙脉”的阵眼。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秘密,

我是怎么知道的。就是因为知道得太多,我才死得那么惨啊,我亲爱的父亲。跟在他身后的,

是我的母亲,李淑芬。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定制套装,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炖好的血燕,

那是给她的心肝宝贝白薇薇补身体的。看见这满地狼藉,她手里的碗一晃,差点没拿稳。

“江遥!你疯了?!”她没有关心我,而是心疼地看着那些碎片,“你知道这瓶子多贵吗?

你把你爸的心血都给砸了!”我的好哥哥江浩,最后一个上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疏离。他们都到齐了。真好。

这场为他们精心准备的、长达一生的复仇盛宴,终于可以正式开席了。

白薇薇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她哭着扑到江文渊腿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爸,

你别怪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心情不好,我刚刚想拦着她的,都怪我,

我没拉住她……”看,多么完美的开场白。把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同时又给我钉上了“无理取闹”“故意行凶”的罪名。上一世,我百口莫辩,

只会在原地哭着说“不是我”。而现在,我缓缓蹲下身,

无视那些可能会划破皮肤的锋利瓷片,拾起其中最大的一块。那上面,

还残留着一截青色的缠枝莲。我摩挲着那冰冷的纹路,抬起头,迎上所有人的目光,微笑着,

清晰地说道:“是啊,我是故意的。”我看着父亲因震惊而微张的嘴,

看着母亲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白薇薇瞬间凝固的假哭。“这第一道菜,叫‘千金碎’。爸,

喜欢吗?”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脑海里,上一世大雪夜里,他们为了给白薇薇顶罪,

将我赶出家门,任由我被绑匪撕票时,那冷酷的电子转账提示音,在永恒地、低沉地嗡鸣。

检测到极端背叛,“失谐制裁”协议激活。欢迎回来,坏种江遥。

2. 第一道菜:千金碎“你……你说什么?”江文渊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他死死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恶作剧的痕迹。可惜,

他只看到了平静。一种他从未在我脸上见过的、宛如深潭般的平静。“我说,我是故意的。

”我重复了一遍,甚至还好心情地补充了一句,“因为,它早就该碎了。”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破了江文渊最后的理智防线。他不是因为这八百万而愤怒,

而是因为我践踏了他引以为傲的“品味”和“权威”。这个家,他就是唯一的帝王,而我,

这个他眼中最无能、最懦弱的女儿,竟然敢当众挑战他的皇权。“好,好,好!

”他怒极反笑,指着我,“江遥,你长本事了!你以为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来人,

把她给我关到阁楼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又是这一招。我心中冷笑。

上一世的我,听到“阁楼”两个字就会吓得浑身发抖。

那个阴暗、潮湿、只有一只小天窗的地方,是我童年所有噩梦的源头。

但我现在不是那个渴望父爱的小女孩了。我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只为复仇而生的恶鬼。

“爸,关我禁闭可以。”我慢悠悠地站起身,将手里的瓷片随手丢在白薇薇脚边,

吓得她惊呼一声后退半步,“不过,在关我之前,有件事,我想问问妹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白薇薇身上。我看着她,笑得像个天真的天使:“薇薇,

你刚刚说,你看到我进书房,就想拦着我,对吗?”白薇薇心里一突,但还是点了点头,

怯生生地说:“是啊,姐姐……我知道爸爸的书房很重要,我怕你……”“哦?

”我拉长了语调,“你看到我进书房?可我记得,你半小时前,

不是在后花园跟你的‘朋友’打电话吗?聊得还挺开心的,

说什么‘那个蠢货姐姐又被我骗了’,还说‘等我拿到江家继承权,第一个就把她赶出去’。

”白薇薇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那段她自以为隐蔽的对话,

会被我听得一清二楚。上一世,我也是在这个时间点听到了,但当时的我不愿相信,

还跑去质问她,结果被她反咬一口,说我偷听她隐私,更加坐实了我“心胸狭隘”的罪名。

而这一世,我选择在所有“审判官”面前,把它说出来。“你……你胡说!

”白薇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心虚,“我没有!爸,妈,你们别信她,

她是为了脱罪在诬陷我!”“我有没有胡说,查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了?

”我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后花园的监控,应该能清楚地拍到,在我进书房的那十分钟里,

你在和谁打电话,笑得有多开心吧?”“监控?”李淑芬皱起了眉。

江文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不是怀疑我,而是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应该是体面的,被安排好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被一个“疯子”搅得一团糟。白薇薇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知道,那个监控,能拍到一切。

“够了!”江文渊突然一声怒喝,打断了这场闹剧。他不是在喝止我,

而是在阻止事态往更“不体面”的方向发展。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我和白薇薇,

最后沉声说道:“不管因为什么,瓶子是江遥你砸的,这是事实。从今天起,禁足一个月,

在房间里好好反省!这个月的零花钱全部取消!”他又转向白薇薇,语气缓和了许多,

但依然带着一丝警告:“薇薇,你也是,以后别跟你姐姐一般见识。姐妹之间,要和睦。

”好一个“各打五十大板”。看似公允,实则偏袒到了骨子里。

我“故意”砸了八百万的瓶子,只是禁足加停掉零花钱。而白薇薇“可能”说了恶毒的话,

却只是被轻描淡写地告诫了一句。因为在他心里,一个古董瓶子,

远比我这个亲生女儿的尊严和委屈重要。更重要的是,他要维护这个家虚伪的“和睦”。

他不想深究,也不敢深究。因为一旦深究,那个他亲手构建的“完美家庭”假象,

就会出现第一道裂痕。上一世,我会因为这不公的判决而心寒、绝望。但现在,我只想笑。

我看到了他眼底的恐惧。他在害怕,害怕我这个“不稳定因素”会把他精心打造的镀金时代,

砸得粉碎。这就对了。恐惧,才是最好的调味品。“好啊。”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诡异,“爸,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反省。”我转身上楼,

在经过白薇薇身边时,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别急,妹妹。

这只是开胃菜。主菜,会更精彩。”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我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身后所有的视线。房间里,

依然是上一世我死前那天的布置。粉色的公主床,满墙的玩偶,一切都显得那么天真而可笑。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管家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收拾那些碎瓷片。江文渊背着手站在一旁,

脸色铁青。李淑芬正搂着白薇薇,低声安慰着她。而我的好哥哥江浩,则像个局外人一样,

插着口袋,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多么“和睦”的一家人啊。我缓缓抬起手,

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就是这双手,上一世被绑匪一根根掰断,扔在雪地里,

像是被丢弃的垃圾。而现在,它完好无损。它将用来,亲手将这个家,送入地狱。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阿姨吗?我是小遥。嗯,我挺好的。对了,

我妈下周是不是要办一个茶话会?请的都是她那帮名媛太太朋友吧?我想起来,

家里那套珍藏的‘大红袍’茶叶,好像……有点受潮了呢。”电话那头,

是我家工作了二十年的保姆。上一世,她因为替我说了几句公道话,

被李淑芬找了个借口辞退,晚景凄凉。这一世,她将是我插在敌人心脏的第一把尖刀。好戏,

才刚刚开始。3. 上酒!敬我逝去的愚蠢禁足的日子,对我而言,不是惩罚,

而是完美的蛰伏期。一日三餐,张阿姨会准时送到门口。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每次把餐盘递给我时,都会用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我知道,

她信我。这就够了。这一个月,我没再闹出任何幺蛾子,

安静得像回到了上一世那个逆来顺受的江遥。这种“服软”,让江文渊和李淑芬都松了口气。

他们宁愿相信,砸瓶子只是我一时冲动,是青春期无聊的叛逆。他们需要这种自欺欺人,

来维持家庭的“稳定”。白薇薇倒是来过几次,每次都带着各种甜点和礼物,站在门口,

用她那招牌的、楚楚可怜的声音说:“姐姐,你别生我气了,

都是我不好……你出来吃点东西好不好?”我一次门都没开。我只是隔着门板,

静静地听着她表演。我知道,她不是来道歉的,是来试探我的。她要确认,

我这头突然露出獠牙的狮子,是不是又变回了温顺的绵羊。我的沉默,让她越来越不安。

一个月禁足期满的那天,正好是周五的家庭晚宴。这是江家的传统,无论多忙,

所有人都必须出席。当我换上一条简约的黑色连衣裙,准时出现在餐厅时,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我瘦了些,但精神很好。脸上没有了以往的怯懦和讨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们读不懂的疏离和平静。“小遥,身体好些了吗?

”李淑芬率先打破了沉默,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母爱笑容。“托您的福,好多了。”我点点头,

径直走向餐桌。餐桌是长方形的。江文渊坐在主位,他的左手边,依次是李淑芬和江浩。

而他的右手边,那个离他最近、最尊贵的位置,坐着白薇薇。

只剩下离主位最远的、几乎靠近门口的位置,是留给我的。从前,

我每一次都会因为这个座位而感到刺痛和失落。但今天,我只是笑了笑,

从容地拉开椅子坐下。晚宴开始,气氛有些诡异的沉闷。江文渊试图聊些财经新闻,

李淑芬则说起谁家的女儿考上了名校,但没人真正用心在听。所有人的余光,

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我。我吃得很慢,很优雅,仿佛对桌上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直到张阿姨端上最后一道汤,江文渊清了清嗓子,终于进入了今晚的正题。“江遥,

”他放下筷子,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下周一,你去你哥的公司实习。”我抬起头,

没有说话。他继续道:“你也不小了,整天在家无所事事也不是个办法。去公司学点东西,

以后……”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以后对你有好处。”上一世,

他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我满心欢喜地去了哥哥的公司,却被安排了一个仓库管理员的闲职,

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一堆冰冷的货物。而白薇薇,一毕业就进了江氏集团总部,

直接跟在江文渊身边,美其名曰“重点培养”。“爸,”我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汤,

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去我哥那儿实习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还敢提条件?

”江文渊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的条件就是,让薇薇妹妹也一起去。”我看向白薇薇,

她正小口小口地喝着汤,闻言,握着汤匙的手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让薇薇去你哥那家小公司?”李淑芬立刻拔高了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开什么玩笑!

薇薇是要进总部的!你爸已经给她安排好了,下周就入职!”“哦?是吗?”我故作惊讶,

“我还以为爸爸会一视同仁呢。毕竟哥哥的公司虽然小,但五脏俱全,从零开始学,

不是更能锻炼人吗?妹妹这么优秀,去基层历练一下,以后进总部才能更好地服众,不是吗?

”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完全是站在“为公司着想”“为妹妹着想”的立场上。

江文渊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当众承认,自己就是偏心,

就是要把最好的资源都给私生女吧?“姐姐说得对,”白薇薇很快反应过来,她放下汤匙,

柔柔地笑道,“爸,妈,我也觉得我应该从基层做起。能和姐姐一起工作,我很高兴。

”她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漂亮。既保全了自己“懂事”的形象,又把皮球踢了回来。

但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我站起身,亲自拿起醒酒器,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上了红酒。

最后,我端起自己的杯子,走到了白薇薇身边。“好妹妹,有你这句话,姐姐就放心了。

”我举起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为了庆祝我们姐妹俩即将成为同事,

也为了……敬我过去那些逝去的愚蠢,我敬你一杯。”“逝去的愚蠢?”江浩不解地皱眉。

我的目光扫过全家。敬我上一世,错把鱼目当珍珠的愚蠢。敬我上一世,

奢望父爱母爱的愚蠢。敬我上一世,引狼入室,最终被啃得尸骨无存的愚蠢。

白薇薇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不能不接。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端起酒杯,

和我轻轻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和花瓶碎裂的声音一样动听。我仰头,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一不小心”手一滑,剩下的半杯红酒,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白薇薇那身洁白的真丝长裙上。深红的酒液,在白色的裙子上,

迅速晕开一朵刺眼的、如同鲜血般的花。“啊!”白薇薇尖叫着跳了起来。“哎呀,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拿出纸巾,装作慌乱地去帮她擦拭,嘴里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恶魔般地低语:“别这么惊讶,妹妹。酒,才刚刚上。以后,我会一杯一杯,把你欠我的血,

全都让你……加倍偿还。”4. 第二道菜:血燕窝白薇薇的尖叫和我的“道歉”,

彻底搅乱了那场虚伪的晚宴。李淑芬心疼得不行,

一边手忙脚乱地帮白薇薇处理裙子上的酒渍,一边用眼神狠狠地剜我,

那目光仿佛在说“你这个惹祸精”。江文渊的脸黑得像锅底。他一言不发地摔下餐巾,

径直回了书房。对我来说,这是比打骂更严重的警告——他已经对我彻底失望,

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是浪费。江浩则像个透明人,默默地吃完自己的饭,然后就上了楼,

仿佛楼下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看着这幅众生相,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我被“罚”回房间,白薇薇则被李淑芬当成易碎的宝贝,又是安慰又是心疼。

我当然是故意的。那条裙子,是李淑芬特意从法国给她定制的,据说价值六位数,

是准备让她在下周的茶话会上穿的。现在,它毁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李淑芬的茶话会,

是海城上流社会太太圈里的一场盛事。她极其看重这种场合,

这不仅是炫耀财富和人脉的舞台,更是她“江家女主人”身份的确认仪式。上一世,

她为了让白薇薇在这个圈子里闪亮登场,可谓是费尽了心机。从服装珠宝到言谈举止,

都请了专人教导。而我,则被她以“性格内向,上不了台面”为由,锁在家里。她不知道,

我虽然人没去,但她茶话会上发生的每一件事,张阿姨都会偷偷告诉我。比如,

哪位太太的丈夫出轨了,哪家的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

这些太太们在微笑和恭维之下隐藏的秘密,对我来说,是了如指掌。茶话会定在周三下午,

地点就在我家的后花园。周二晚上,我溜进了厨房。张阿姨早就在等我了。“都准备好了?

”我低声问。张阿姨点点头,从一个隐蔽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我。“小姐,

这东西……真的没问题吗?”她有些担心。“放心,张阿姨。”我接过纸包,打开闻了闻。

一股极其相似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传来。“这不是毒药,只是一些海藻提取物。

无色无味,吃不死人,但混在燕窝里,能完美地中和掉燕窝本身的胶质感,

让它变得和糖水一样寡淡。

”张阿姨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夫人要是发现了……”“她不会发现的。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她只会觉得,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特级血燕’,被人掉了包。

她这个人,最好面子,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家里出了问题。她只会把火,

撒在那个供应商身上。”我将纸包里的粉末,

小心翼翼地倒进了那个即将用来炖煮燕窝的昂贵紫砂锅里。“张阿姨,明天炖燕窝的时候,

您就正常操作。记住,从头到尾,您都什么也不知道。”“我明白,小姐。

”张阿姨重重地点了点头。周三下午,阳光明媚。太太们陆续抵达,

后花园里顿时充满了香水味和刻意压低的笑声。李淑芬穿着一身精心挑选的旗袍,

满面春风地招待着客人。白薇薇则换了一身新的粉色洋装,像一只花蝴蝶,穿梭在人群中,

嘴甜地喊着“王阿姨”“李阿姨”,引来一片夸赞。“淑芬,你家薇薇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又懂事,比我们家那个只知道打游戏的臭小子强多了!”“是啊,这气质,

一看就是你们江家的种!”李淑芬听到这些话,嘴都快合不拢了,脸上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我在二楼的窗户后面,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压轴大戏要上演了。果然,

当佣人将一盅盅用精致小碗盛着的、色泽红润的“血燕窝”端上来时,

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哎呀,淑芬,你又破费了!这血燕,一看就不是凡品啊!

”一位王太太夸张地说道。“哪里哪里,就是给姐妹们尝个鲜。”李淑芬矜持地笑着,

但眼角的得意却藏不住,“这是我特意托人从印尼弄回来的洞燕,一年也产不了多少。

对女人身体好。”她示意白薇薇:“薇薇,快,给你王阿姨她们介绍介绍。

”白薇薇立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开始背诵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王阿姨,

这叫‘金丝血燕’,是燕子筑巢时,体力不支,呕出心血而成的,所以营养价值特别高,

口感也比普通燕窝更Q弹爽滑……”太太们听得连连点头,纷纷拿起汤匙,

准备品尝这“心血”的味道。第一个入口的,是那个最会捧场的王太太。她舀了一勺,

放进嘴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那期待的、享受的表情,变成了一种困惑,然后是尴尬。

“怎么了,王太太?味道不合你胃口?”李淑芬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

“没……没有……”王太太勉强笑了笑,又尝了一口,那表情更奇怪了,

“就是……今天的燕窝,感觉……特别‘清爽’?”“清爽?”李淑芬愣住了。这时,

其他太太们也纷纷尝了一口。一时间,花园里鸦雀无声,只剩下汤匙碰到碗壁的清脆声响。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和王太太如出一辙的、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李淑芬的心,

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她不信邪地端起自己面前的那一碗,也尝了一大口。下一秒,

她的脸色,比白薇薇那条被毁掉的裙子还要白。没有丝毫Q弹爽滑的口感,

没有半点胶质的浓郁。那入口的感觉,就像……就像一碗加了点红糖的、温热的自来水。

她花了大价钱,准备用来镇场子的“特级血燕窝”,竟然是一碗糖水?!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她能感觉到,

周围那些太太们的目光,已经从羡慕,变成了同情、看好戏,甚至是鄙夷。她们什么都没说,

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堂堂江家太太,竟然用糖水来冒充血燕招待客人,

这是被人骗了,还是……根本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无论是哪一种,她的脸,今天都丢尽了。

“噗嗤——”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一声笑,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地插进了李淑芬的心脏。她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白薇薇也吓傻了,

她端着那碗“糖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在楼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无声地勾起了嘴角。这第二道菜,叫“血燕窝”。用您最看重的脸面,

熬成的一碗带血的糖水。妈,味道,还合您胃口吗?5. 热汤!

浇醒我那“好哥哥”母亲的茶话会,以一场灾难性的闹剧收场。

“江太太用糖水充当血燕招待客人”的笑话,以病毒般的速度,在海城的上流圈子里传开。

李淑芬气得卧床不起,好几天没出房门。她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那个可怜的供应商身上,

又是索赔又是威胁要告上法庭。而那个供应商,自然是百口莫辩,毕竟他送来的确实是真货。

家里一连几天都笼罩在低气压之下。江文渊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白薇薇也收起了她那套伪装,

整天哭丧着脸。只有我,心情前所未有地好。周一,我和白薇薇正式去江浩的公司“实习”。

江浩的公司名叫“浩瀚科技”,是江文渊三年前给他练手开的,主营业务是一些软件外包,

规模不大,半死不活。江浩本人,在我的记忆里,一直是个矛盾体。

他不像父母那样对我刻薄,但也从未给过我任何温暖。

他总是用一种冷漠的、置身事外的态度,看着我被白薇薇欺负,看着我被父母责骂。

他的“中立”,其实是一种更残忍的懦弱。上一世,他就是这样,眼睁睁看着我被赶出家门,

一句话都没说。所以这一世,我要亲手撕开他那层“中立”的伪装,让他为自己的懦弱,

付出代价。到了公司,江浩把我们叫到他的办公室。“薇薇,你就跟着我,

先熟悉一下公司的项目流程。”他对着白薇薇,语气温和。然后,他转向我,

那种不耐烦的神色又回到了脸上:“江遥,你……你就去行政部吧,帮着处理一些杂务,

打印文件,订个下午茶之类的。”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安排。白薇薇立刻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好的,哥。”我回答得异常爽快,没有任何不满。我的顺从,让江浩和白薇薇都有些意外。

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成了一个“杂务工”。每天准时上班,

勤勤恳恳地打印文件、收发快递、给同事们订下午茶。我对所有人都笑脸相迎,

仿佛之前那个砸花瓶、泼红酒的疯子,只是他们的错觉。我的“安分”,

让江浩彻底放下了心。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培养”白薇薇身上,

手把手地教她看项目文档,带她去见客户。白薇薇在公司里,更是如鱼得水。她嘴甜会来事,

很快就和同事们打成一片,人人都夸她“聪明又没架子”。而我,

则成了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可有可无的影子。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机会,

在周五这天来了。那天下午,公司要接待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飞驰网络”的张总。

这个项目如果能谈下来,足够“浩瀚科技”吃一年。江浩对此极为重视,

提前一天就让行政部预定了附近最高档的餐厅,准备晚上好好招待。下午三点,我算着时间,

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走进了江浩的办公室。“哥,喝杯咖啡吧。”我把咖啡放在他桌上。

他正埋头看文件,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白薇薇也在,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正用江浩的笔记本电脑,笨拙地修改着下午要给客户看的PPT。

我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屏幕,然后“呀”了一声。“怎么了?”江浩不耐烦地问。“哥,

这份PPT……好像有点问题。”我指着屏幕上的一页图表,“这个数据引用错了。

这是上个季度的数据,跟我们这次方案里提到的技术模型,根本不匹配。

要是直接拿给客户看,会显得我们非常不专业。”江浩一愣,立刻把屏幕转过来,仔细一看,

脸色顿时变了。这个问题非常致命,如果不是我指出来,下午在客户面前,绝对会出大丑。

“该死!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白薇薇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小声说:“对不起,哥……我……我可能是不小心弄错了……”“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

”江浩看了看手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离客户来只有一个小时了,重新核对所有数据,

再改PPT,根本来不及!”“来得及。”我平静地开口。两人都看向我。“哥,

你把原始数据文档发我。我来改。”我语气笃定,“半小时,我给你一份完美的PPT。

”江浩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连办公软件都用不熟的草包。“姐姐,

你行吗?这个很复杂的……”白薇薇在一旁煽风点火。“行不行,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直视着江浩,“哥,现在,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江浩被我问住了。他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把数据文档发给了我。我没有回行政部的工位,

而是直接坐在了办公室的另一张空桌上,开始操作。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那些在上一世,我在那个冰冷的仓库里,

为了打发无数个孤独的日夜而自学的编程、数据分析、PPT美化技能,在这一刻,

尽数派上了用场。我不仅修正了错误的数据,还优化了整个PPT的逻辑和视觉呈现,

把原本平平无奇的方案,包装得亮点十足。二十五分钟后,我把修改好的文件发给了江浩。

他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屏幕,又抬头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白薇薇也凑过来看,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哥,现在,

可以把那个不专业的人,请出去了吗?”我冷冷地看着白薇薇,“接下来的会议,

她不配参加。”“江遥!你别太过分!”白薇薇急了。江浩陷入了挣扎。

一边是关乎公司命脉的重要客户,一边是他需要“照顾”的妹妹。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薇薇,你……你先出去吧。”他艰难地开口。白薇薇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她委屈地看着江浩,又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哭着跑了出去。下午的会议,大获成功。

张总对我做的PPT赞不绝口,当场就签了意向合同。江浩兴奋得满脸通红,在送走客户后,

他看着我,第一次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欣赏的目光说:“江遥,

真没想到……你……”“晚上庆祝的餐厅,订好了吗?”我打断他。“订好了,

‘悦江楼’的观景包厢。”“很好。”我点点头,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刚烧开的热水。

然后,我转身,走向刚刚哭着跑回来的白薇薇。她正坐在工位上,

跟旁边的同事哭诉我的“恶行”。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我走到她面前。“妹妹,别哭了。

”我柔声说,脸上带着天使般的微笑。然后,我将手中那杯滚烫的开水,对着她的手,

稳稳地,一滴不剩地,浇了下去。“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办公室。

我看着她被烫得通红的手,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一杯,是教你,做人要专业。连累了团队,

就该受罚。”我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转身看向已经完全石化的江浩。“哥,你现在,

看清了吗?”“看清你那‘善良无辜’的好妹妹,除了会哭,会演,会给你惹麻烦,

还会做什么?”“看清你自己的懦弱和‘中立’,只会助长邪恶,最终毁掉你珍视的一切。

”我一步步逼近他,将他堵在墙角。“现在,我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是带她去医院,

然后失去‘飞驰网络’这个客户——因为我刚刚告诉张总,

我们团队里有个喜欢伪造数据的‘实习生’,他很生气,说如果今晚在庆功宴上还看到她,

合同就作废。”“还是,让她自己打车去医院,你,带着你的功臣,去‘悦江楼’,

签下那份能让你在爸面前扬眉吐气的合同?”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江浩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在地上疼得打滚的白薇薇,又看着我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

身体因为恐惧和挣扎而微微颤抖。这一刻,他必须做出选择。是选择那虚无缥缈的“亲情”,

还是选择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前途。上一世,他选择了前者。而这一世,我用一杯滚烫的热水,

把这个血淋淋的现实,泼在了他的脸上。我倒要看看,你那廉价的善良,到底值几个钱。

6. 剔骨刀!剜出情人的伪装江浩最终的选择,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在长达一分钟的、地狱般的沉默后,他闭上眼睛,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自己打车去医院。”他说完,甚至不敢再看白薇薇一眼,

仿佛那声声凄厉的哭喊会灼伤他的耳朵。他抓起西装外套和公文包,脚步虚浮地,

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办公室。“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哥!”白薇薇撕心裂肺的叫喊,

被他无情地关在了门后。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我冷漠地瞥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白薇薇,

没有丝毫怜悯。这点痛,比起上一世我所承受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我就是要用这种最极端、最残酷的方式,逼江浩站队。

我要让他亲手斩断对白薇薇那可笑的“兄妹情”,让他明白,在这个家里,只有利益,

没有温情。当晚的庆功宴,江浩全程心神不宁,喝酒喝得酩酊大醉。我则滴酒未沾,

冷静地和张总敲定了合同的所有细节。张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好奇,

他旁敲侧击地问我的家庭背景,我只是笑而不语。我知道,一颗新的种子,已经埋下。

第二天,我烫伤白薇薇的事,毫无意外地在家里掀起了滔天巨浪。李淑芬哭得死去活来,

抱着白薇薇的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她指着我的鼻子,

用尽了世界上最恶毒的词语来咒骂我,说我是魔鬼,是没人性的畜生。

江文渊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江遥,你必须给薇薇道歉!”他命令道。“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爸,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是公司的功臣,而她,是差点毁掉公司项目的罪人。我是在替哥哥清理门户,

是在执行公司纪律。你应该奖励我才对。

”“你……”江文渊被我这套歪理邪说气得说不出话。“爸,

如果你觉得我的处理方式有问题,那很简单。”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把浩瀚科技给我。从今天起,我当总经理。我保证,一年之内,把它的年营收,翻十倍。

”“你做梦!”“那你还想怎么样?”我针锋相对,“想把我赶出家门吗?可以啊。

只要你敢,我保证,不出三天,江氏集团偷税漏税、财务造假的丑闻,就会传遍整个海城。

到时候,我们看看,是谁先完蛋。”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狠狠砸在江文渊的心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恐惧。他不知道我到底掌握了多少秘密。这种未知的恐惧,

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这场对峙,最终以我的完胜告终。我没有道歉,

甚至连一句软话都没说。江文渊和李淑芬拿我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个“魔鬼”,

在这个家里横行无忌。白薇薇的手被烫伤,需要休养,暂时不用去公司了。江浩则因为愧疚,

躲着不敢见我。浩瀚科技,暂时成了我一个人的天下。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白薇薇这颗毒瘤,只要还在江家一天,就会想尽办法卷土重来。

我必须给她一次最致命的打击,让她彻底失去在这个家立足的根本。而她的根本,

就是她那个“清纯玉女”的人设,以及……她背后的那个“金主”。上一世,

白薇薇一直有一个秘密的“男朋友”,名叫林昊。一个长相帅气、风度翩翩的“富二代”。

她经常在我面前炫耀林昊送她的各种奢侈品,说林昊有多爱她,为了她愿意做任何事。而我,

上一世快死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林昊,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接近白薇薇,不过是看中了江家的钱。他一边哄着白薇薇,一边用白薇薇给他的钱,

在外面包养了好几个女大学生。更可笑的是,白薇薇自以为把林昊藏得很好,

其实江文渊早就知道了。他不仅不阻止,甚至还暗中调查了林昊的背景。他留着这个骗子,

就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用他来拿捏、控制白薇薇。看,这就是我们“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每个人,都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这一世,我要亲手掀开这个棋盘。我用了一天的时间,

就查到了林昊现在金屋藏娇的地址。然后,我匿名给白薇薇发了一条短信。

想知道你的林昊哥哥现在做什么吗?来‘铂悦府’1栋1802,有好戏看哦。我知道,

以白薇薇多疑的性格,她一定会去。做完这一切,我打扮一新,

开着我那辆很久没碰过的红色跑车,去了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汇”。今天,

那里有一场慈善拍卖晚宴。海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包括,我的父亲,江文渊。

以及,我的下一个目标——林昊真正的幕后金主,

一个年过半百、以“风流”闻名的地产大亨,赵德海。上一世,林昊能骗白薇薇那么久,

全靠赵德海在背后给他撑腰,为他伪造“富二代”的身份。赵德海的目的,很简单,

他看上了白薇薇,想通过林昊这个“中介”,把她弄到手。今晚,我要送他一份大礼。

我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江家疯女儿”的名号,

如今在海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无视那些探究的视线,

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正在和人谈笑风生的微胖男人。“赵总,您好。”我举起手中的香槟,

笑靥如花。赵德海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哎呦,

这不是江家的大小姐吗?稀客啊!”“我不是来跟您喝酒的。”我笑容不变,

声音却冷了下来,“我是来给您看样东西。”我打开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推到他面前。

视频里,光线昏暗,一个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孩正在沙发上激烈地拥吻。那男人,

正是他精心圈养的“小狼狗”林昊。而那女孩,却不是白薇薇。赵德海的脸色,瞬间变了。

“更有趣的在后面呢。”我轻声说道,“您猜,现在,我那个‘单纯’的妹妹,

是不是也正在去往这个地址的路上呢?”“如果我妹妹,和您这位‘赵总’看上的女人,

为了一个男人,在您名下的高级公寓里,打得头破血流……您说,明天的头条,会怎么写?

”赵德海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可以风流,但不能闹出这种丢脸的丑闻。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着牙问。我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很简单。

”“我要林昊,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还要您,欠我一个人情。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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