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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余欢!

傅琳y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小说《烬余欢!讲述主角沈烬萧执的甜蜜故作者“傅琳y”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古言权谋 | 双强双洁 | 病娇男主 | 恶女女主 | 复仇虐恋 | 朝堂博弈 | 极致拉扯 | HE 十五年沈家因通敌被满门抄五岁的沈烬躲在米缸接到一个陌生少年塞来的糖那是她最后的温也是她活下来的执念五年她以余欢之名成为扬州第一花一曲《折柳》藏着灭门夜的密专引懂行的人上靖北王萧执听懂了——他找了她十五查了她十五终于等到她自己走到他面前扬州花魁到王府谋从罪臣余孽到摄政太她踩着仇人的骨血往上他教她真正的权她成为他唯一的软当真相一层层剥她发现当年灭门的真凶是当今太而他母妃竟是帮凶;他发现她琴音里的杀与自己身上的牵机之毒来自同一人他掐着她脖子按在墙眼眶通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笑着吻他虎口那道旧疤:王爷教我斩草要除根个习惯了用伤害证明爱的在江山与爱情之间反复撕他为她血洗半座皇她为他放弃十五年报最他退位让江只为换她活着;她以半条命换他半终于学会被爱不需要代价以山河为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然后带着这灰和你共

主角:沈烬,萧执   更新:2026-02-15 02: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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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如丝。,像一串浮在水面的明珠。最中央那艘三层画舫名唤"醉仙楼",是扬州城最销金的去处。此刻顶层雅阁里,一群盐商正围着一位姑娘,眼珠子黏在她身上,拔都拔不下来。,低眉敛目,仿佛感受不到那些目光。她穿一身烟青色纱裙,裙摆绣着暗纹的折柳枝,行动间若隐若现,像笼着一层薄雾。头发只挽了个简单的堕马髻,斜插一支沉香木簪,再无多余装饰。"余欢姑娘,"为首的盐商裴照举杯,"一曲千金,值!",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把小钩子,勾得满座男人心头一颤。可那眼底却是冷的,仿佛凝着三九天的冰。"裴公子谬赞。"她声音不高,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莫名让人不敢轻慢,"余欢不过是卖艺的,当不起千金二字。",她指尖已拨动琴弦。,不是寻常的《霓裳》《六幺》,而是一曲冷僻的《折柳》。这曲子原是送别之作,却被她弹得杀气森森。起调时如寒风过境,扫得满座盐商后颈发凉;高潮处似金戈铁马,竟让人恍惚看见刀光剑影;收尾时又像骨头断裂,"咔"的一声,裴照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
满座寂静。

裴照脸色发白,低头看着满手酒液,竟不知这杯子是自已捏碎的还是被琴声震碎。其他盐商面面相觑,方才的旖旎心思散了大半。

"好!"裴照强自镇定,"余欢姑娘这手铁琵琶,果然名不虚传!"

余欢——沈烬垂眸,唇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她知道他们听不懂。这曲子里藏着的,是十五年前那个雨夜的节奏。

禁军统领的靴子踩在沈府青石板上,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是骨头碎裂的声音——那是她乳母的儿子,沈如晦的腿骨。再然后是刀剑出鞘,是惨叫,是火焰吞噬木梁的噼啪声。

她把这节奏编进《折柳》里,弹了十年。等的就是一个能听懂的人。

"姑娘这曲子,"窗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低沉,带着病弱的沙哑,"杀气太重。"

满座皆惊。

沈烬指尖一顿,琵琶发出一声刺耳的裂音。她转头看向窗外——一艘乌篷船不知何时泊在画舫旁,船头站着个白衣男子,披着墨狐大氅,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生得极好。眉眼如墨画,鼻梁高挺,唇色却淡,透着病态的粉。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半垂时像只无害的病猫,睁开时却藏着野兽般的锐利。

此刻他正看着她,目光在她左眼角那颗泪痣上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靖北王!"有盐商认出来人,慌忙起身行礼。

沈烬心头一跳。

靖北王萧执,今上第九子,生母婉妃早逝,自幼体弱,在宫中是个透明人。三个月前被封靖北王,奉旨南下查盐税。这是沈烬等的人,却不是她预想中的方式——她以为需要更长时间的铺垫,才能引这位王爷上钩。

"都起来吧,"萧执轻咳两声,声音愈发虚弱,"本王只是路过,被琴声吸引。打扰诸位雅兴了。"

他说着"打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周通——那个铁塔般的侍卫长——已经架好了舢板,恭请王爷上画舫。

沈烬垂眸,迅速调整呼吸。她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他会当众现身。这打乱了她部分计划,却也是个机会。

"王爷请。"裴照连忙让出主位。

萧执却摆摆手,目光落在沈烬身上:"本王想请姑娘再弹一曲,不知可否?"

沈烬起身行礼,烟青色的裙摆如水波荡漾:"王爷想听什么?"

"《折柳》太悲,"萧执在她对面坐下,大氅下的手指苍白修长,"姑娘会《阳春白雪》么?"

"会。"

"那便弹这个。"

沈烬重新抱好琵琶,指尖触及琴弦的刹那,她注意到萧执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旧疤,形状像个月牙。

她瞳孔骤缩。

十五年前的雨夜,那个塞给她糖糕的少年,左手虎口就有这样一道疤。是烫伤,因为糖糕太烫,他急着递给她,被竹签烫出的伤。

"姑娘?"萧执抬眸,似笑非笑,"怎么不弹?"

沈烬压下心头惊涛,垂眸拨弦。《阳春白雪》从她指尖流泻而出,清越高亢,如冰雪消融,春回大地。这是完全不同的曲风,没有杀气,只有生机。

可她的心却沉了下去。

他认出她了?还是巧合?那道疤是巧合,还是他故意让她看见?

一曲终了,满座喝彩。萧执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不见底。

"好琴艺,"他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三日后,本王在别院设宴,请姑娘再弹一曲。这是定金。"

那玉佩是羊脂白玉,雕着一只展翅的鹤。沈烬认得——这是宫中器物,非亲王不能佩。

"民女惶恐……"

"姑娘不必惶恐,"萧执轻咳着转身,声音飘过来,"本王只是好奇,一个扬州花魁,为何对沈家灭门案的节奏,如此熟悉。"

沈烬僵在原地。

他听懂了。不仅听懂,还当众点破。这是威胁,还是试探?

萧执已经上了乌篷船,墨狐大氅在夜风中翻飞,像只巨大的蝙蝠。他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东西。

像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画舫上,盐商们还在议论靖北王的病弱与慷慨。沈烬握着那块玉佩,指尖发冷。

她等了十年,等一个能听懂琴音的人。如今人等来了,却发现自已可能才是被等的那一个。

"姑娘,"柳姨娘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压低声音,"靖北王查你底细已经半月了。此人深不可测,你……"

"我知道。"沈烬收起玉佩,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不达眼底,像面具一样挂在脸上,"姨娘,我要的衣裳可备好了?"

"备好了。真要夜探王府?太危险……"

"他既然抛出饵,我怎能不咬钩?"沈烬看向窗外,乌篷船已经消失在烟雨深处,"况且,我也想知道,这位病弱王爷,到底知道多少沈家的事。"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佩上的鹤纹。

"还有,他虎口那道疤,从何而来。"

子时三刻,靖北王府别院。

沈烬一身夜行衣,如狸猫般掠过高墙。她轻功极好,这是沈如晦教她的——那个被她称作"哥哥"的男人,是沈家灭门后唯一陪在她身边的人。

别院不大,却处处透着古怪。守卫森严却不设暗哨,仿佛故意留着破绽等人来。沈烬心头警铃大作,却已来不及退——

"姑娘果然来了。"

灯火骤亮。

萧执坐在廊下,披着那件墨狐大氅,手里捧着一盏热茶。他身后站着周通,再往后是十二名黑衣侍卫,刀已出鞘。

沈烬僵在院中,进退两难。

"王爷好算计。"她扯下面纱,索性不装了,"民女斗胆,想问王爷一句——您查沈家,是为公,还是为私?"

萧执抬眸,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那眼神太复杂,有审视,有追忆,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楚。

"为公如何,为私又如何?"

"为公,民女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沈烬挺直脊背,"为私……民女或许知道王爷想找的答案。"

"哦?"

"沈家灭门夜,"沈烬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有个少年,给了沈家女一块糖糕。"

萧执的手指猛地收紧,茶盏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他左手的虎口,那道月牙形的疤,在灯火下清晰可见。

"你……"他声音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沈烬心跳如鼓。她赌对了,却不知道自已赢的是什么。是生机,还是更深的局?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瘦西湖的水汽。两人隔着一院灯火对视,像隔着十五年的血与火。

萧执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像是破冰的春水,让他病弱的面容瞬间生动起来。

"沈姑娘,"他起身,缓步走向她,"本王找了十五年。"

他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掌心躺着一块发黄的糖糕纸——与她藏在沉香木佛珠里的那半张,纹路一模一样。

"这次,"他低声说,像叹息,像承诺,"本王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沈烬看着那半张糖糕纸,眼眶发热。十五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这盘死局,或许还有活路。

可她不知道的是,萧执袖中另有一物——半张烧焦的沈家全家福,画角那个模糊的小女孩,与她有七分相似。

他找了她十五年,也查了她十五年。他知道她是沈烬,知道她要复仇,知道她琴音里的杀气因何而来。

他等她入局,等她自已走到他面前。

这不是偶遇,是狩猎。

而猎人与猎物,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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