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半年，我竟成了救“假儿子”的唯一人选！

得知儿子不是我亲生那天，我没有吵闹，也没有砸东西，只是把离婚协议摊在她面前。

她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哭：他从小喊你爸爸，你就当是养条狗，别这么绝情。我签完字，

连婚戒都懒得摘，就一个人搬出了那个家。半年里，她和那个男人秀恩爱、晒亲子照，

把我从生活里干干净净抹掉。直到医院打来电话，说孩子突发重症，急需输血。

医生在电话那头声音发抖：全城只匹配出一个合适的血型，就是您，只有您的血型能救他。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再一次被刺穿——不是我亲生，却偏偏，

只有我的血，能救他一命？1民政局门口的台阶沾着前夜的雨水，湿漉漉的，

像苏晴哭花的脸。红色的离婚证攥在手里，烫得像一块炭。她抓着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顾行川，七年，你真的一点都舍不得吗？”她的声音嘶哑，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绝望。我掰开她的手，一根一根，用的力气不大，但态度不容商量。

“对不起。”我说出这三个字，感觉像在跟自己告别。转身，我没有回头。坐进车里，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站在原地，像一座被抽掉骨架的雕塑。然后，

我看到了街对面角落里的梁卓。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

脸上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焦急。苏晴也拿出了手机，鬼鬼祟祟地回复着什么，

眼神慌乱地瞟向我的车。那一瞬间，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存，也彻底凉了。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空气里都是陌生的味道。我开始收拾东西，动作机械，

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衣柜里我的衣服不多，几件衬衫，几条裤子，很快就塞满了行李箱。

书房里，我看到小桐画的画，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爸爸，我爱你”。床头柜上，

是他用彩泥捏的我，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抽屉里，那张亲手做的父亲节贺卡上，

还留着他小小的指纹印。每一样东西，都像一把尖利的刀，反复捅进我的心脏。我闭上眼，

就能想起他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喊我“爸爸”时，我激动得把他抛向空中的场景。

可那张亲子鉴定报告上的黑字，冷酷地宣告着：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世界在那一刻就塌了。

我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做的鉴定。苏晴提议的，说是为了给小桐办入学手续，需要一份证明。

我没多想。结果出来那天，她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我说对不起，求我原谅她的一时糊涂。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进去。一个老同学是做医疗器械的，

我旁敲侧击地问过那家鉴定机构。他告诉我，那地方虽小，但只要“有人介绍”，

什么结果都能出。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可当小桐哭着抱住我的腿，不让我走的时候，

我选择了相信苏晴的眼泪。我宁愿相信自己是个被蒙骗的傻子，

也不愿相信这七年的父子情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我把墙上的结婚照摘下来，毫不犹豫地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只有一张小桐的照片，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塞进了行李箱的夹层。夜深了。我拖着行李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我七年喜怒哀乐的房子。灯光昏黄，却再也没有任何暖意。

出租车行驶在城市的夜色里，窗外的霓虹灯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我的眼泪，

终于无声地滑落。到了那个租来的小单间，我给自己定下了一条铁律。从此，和那个家，

再无瓜葛。那个孩子，就当我只是个搭伙伙伴，陪他走了一段路。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2独居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安静。我把所有的时间都填满了工作，加班，出差，

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大脑的清醒。公司里开始有风言风语。

同事们旁敲侧击地问我离婚的原因。我只用“性格不合”四个字，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我不想提那个孩子，一个字都不想。我妈知道真相后，在电话里哭着骂我。“你就是个蠢货！

养了别人的野种七年，还让他体体面面地走！我们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她命令我，

以后绝不允许再跟苏晴那边有任何来往。“听到没有！一刀两断，干干净净！

”我夹在母亲的怒火和我自己心里那点不为人知的牵挂之间，只能沉默。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平静是被一条朋友圈彻底撕碎的。一个共同好友转发的，大概是忘了屏蔽我。苏晴发的，

一张合照。她，梁卓，还有小桐，三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亲子装，

在游乐园的旋转木马前笑得灿烂。配文是：“终于等到你，我真正的家。”照片里，

小桐被梁卓高高地举过头顶，那个位置，曾经是属于我的。他的笑容那么开心，那么天真，

仿佛他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叫顾行川的男人。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拧出带血的汁水。我告诉自己，他不是我的孩子。他幸福，我应该祝福。可那份尖锐的刺痛，

却骗不了人。我妈也看到了，她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声音比上一次更加尖利。“你看看！

你看看！这一家子都是刽子手！吃你的喝你的，转头就跟别人成了一家！他们还有没有良心！

”她命令我，立刻，马上，把所有相关的联系方式都删掉，拉黑。“断干净！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跟他们有关的东西！”我照做了。在母亲的注视下，我删除了苏晴的微信，

电话，以及所有我们可能有交集的好友。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还是会忍不住翻看手机里那些舍不得删掉的旧照片。我陪小桐第一次去打疫苗，

他吓得哇哇大哭，把头埋在我怀里。我送他去上幼儿园，他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

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身。我在公园里教他骑平衡车，他摔倒了，自己爬起来，

冲我笑得一脸骄傲。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我想删，

可每次手指点到删除键上，都像有千斤重。一次去商场买东西，我竟然碰到了他们。

苏晴推着购物车，梁卓抱着小桐，三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幸福得刺眼。苏晴看到我，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小桐也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就朝我跑过来。

“爸爸……”他刚跑出两步，就被梁卓一把拉住。梁卓蹲下身，

用一种哄劝的语气对他说：“小桐走错啦，爸爸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

脸上是得体的微笑，眼底却藏着一抹挑衅。小桐迷惑地看看他，又看看我，小嘴一撇，

快要哭出来。苏晴的脸色白得像纸，她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看我。我什么都没说，

推着我的购物车，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像路过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回到出租屋，

我终于下定决心，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小桐的照片。只留下一个号码，

是当初带他去社区医院打疫苗时登记的座机。我把备注改成了：曾经的儿子。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也跟着死掉了。3半年后的一个深夜，我刚加完班回到出租屋。

脱下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准备去洗个澡。手机就在这时响了，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划开接听，以为是骚扰电话。“您好，请问是顾行川先生吗？”对方的声音很年轻，

但语气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焦急。我嗯了一声。“我是市立医院血液科的医生，温岚。

想跟您确认一下，您的血型是 Rh 阴性 AB 型吗？”我的心猛地一沉。“是。

”“太好了！”医生像是松了一大口气，“是这样的，顾先生，我们这里有个孩子突发重症，

急性溶血，情况非常危急。我们筛查了全城的血库和登记过的稀有血型人群，

目前只找到您一个完全匹配的供血者。”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的声音在发抖。“他叫小桐，苏小桐。”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瞬间冰封。温医生还在电话那头语速飞快地解释。

“孩子现在生命体征很不稳定，急需大量输血。时间非常宝贵，每拖延一分钟，

危险就增加一分。您看您方便现在立刻来一趟医院吗？我们需要做最后的交叉配血试验，

然后紧急采血。”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他爸呢？那个姓梁的呢？”温医生顿了一下，

才说：“孩子的登记父亲也来过了，但是……血型不匹配。”血型不匹配。这五个字，

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挂了电话，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苏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行川，我求求你，你快来医院吧！我给你跪下！

小桐快不行了！医生说只有你能救他！”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不是我的孩子。”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哽咽。“可他从小就喊你爸爸啊！他最怕打针了，每次都只让你抱！

行川，算我求你，看在七年的情分上，你救救他……”我妈也听到了动静，从房间里冲出来。

“不能去！他们这就是算准了你心软！当初那么对你，现在有事了就想起你了？

这不是道德绑架是什么？你去了就是犯贱！”母亲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

我痛苦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一边是苏晴的背叛，梁卓的挑衅，母亲的怒骂。

另一边，却是小桐缩在我怀里，小声说“爸爸，我怕疼”的样子。那个画面，

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最终，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身后传来我妈绝望的喊声。

我只留下了一句话，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我去一趟医院。”“救的是孩子，不是他们。

”4深夜的医院走廊空旷得能听到回声。我一路跑到急诊室门口，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

气氛凝重。苏晴第一个看到了我，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过来，眼睛又红又肿，

抓住我的胳膊就要往下跪。我一把将她拉住，声音冷得没有任何温度。“别在这里演戏，

难看。”她浑身一颤，松开了手，站在一旁无措地掉眼泪。梁卓也站在那里，脸色极其难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尴尬，还有一点不耐烦。他张了张嘴，

最后只挤出一句：“行川，孩子要紧。”我懒得理他。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出来，

应该就是电话里的温岚。她看到我，快步上前，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

“小桐是急性自身免疫性溶血性贫血，诱因不明，发病非常迅猛，

现在需要立刻输血来维持生命体征，为后续治疗争取时间。”她递给我一份知情同意书。

“顾先生，您的血型非常罕见，和孩子的匹配度极高，目前全市只有您符合条件。

这是献血同意书，您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立刻去采血室。

”我看着抢救室门上那盏刺眼的红灯，心里五味杂陈。我曾经发誓，

再也不会踏进这个家庭的浑水里。命运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把我重新拽回来。我拿起笔，

在签名栏上写下了我的名字。一笔一划，像是刻在了自己的骨头上。采血室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运作的轻微声响。我躺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温热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管子，

一点点流进血袋。一袋，两袋……我的手心开始冒汗，身体也有些发冷。脑子里闪回的，

是离婚那天，在协议上签字的场景。同样是我的名字。一次是放弃，一次却是用命去救。

多讽刺。走廊上隐约传来争吵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是梁卓的声音。

“万一以后再有这种事，总不能老是这样麻烦人家吧？这算怎么回事？

”然后是苏晴压抑着怒气的回应。“梁卓你现在说这个有意思吗？

要不是你当初非逼着我去做那次鉴定，会有今天吗？！”我的心猛地一跳。

温岚正好进来检查血袋，她显然也听到了，动作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但眼神里多了些探究。她默默地在本子上记下了几行字。采血结束了，我感觉有些头晕，

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苏晴连忙想上来扶我。我用力甩开了她的手，

身体的虚弱让我更加烦躁。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等他醒了，告诉他。

”“是一个陌生的好心人，救了他。”5小桐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ICU 的门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苏晴整个人都瘫了，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我靠在对面的墙上，沉默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感觉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梁卓的手机响了。他走到走廊尽头去接，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零星听到几个词。“……钱的事……以后……别被拖死……”他挂了电话，走回来，

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温岚医生走了过来，先是公式化地感谢了我，

然后单独把我叫到了一边。“顾先生，谢谢您，您救了孩子的命。”她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从专业的角度，我有一个疑点，不知道方不方便问。”我点了点头。

“孩子的血型，跟您的匹配度非常高，这在非直系亲属之间是极其罕见的。但是，

和他登记的父亲，也就是梁先生的血型，遗传学上几乎不可能生出小桐这种血型的孩子。

”我苦笑了一下，喉咙里一片干涩。“那是我前妻的新丈夫。”我把之前做过亲子鉴定的事，

简单跟她说了一遍。温岚很敏锐地追问：“您还记得当年是在哪家机构做的鉴定吗？

”我想了想，报出了那个名字。温岚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家机构我知道，

是一家私立的小型检测中心，口碑一直不太好。

前年还因为样本管理混乱、出具虚假报告被卫生部门通报批评过，后来就关门了。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里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当年做鉴定的全过程，

都是苏晴一手操办的。样本是谁送进去的，送检流程是否规范，我根本没有亲眼见过。

我当时被那个“结果”砸懵了，根本没心思去核实报告的真伪。

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走廊拐角处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是苏晴和梁卓。

苏晴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质问：“你不是跟我保证过，小桐肯定不是他的孩子吗？

要不然我怎么敢拿着那份报告去逼他离婚？

”梁卓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推诿：“报告又不是我写的！谁知道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