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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大小姐后,她开直升机找到了我

明天会更好66688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逃离大小姐她开直升机找到了我》是大神“明天会更好66688”的代表沈皓许惊澜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逃离大小姐她开直升机找到了我》的主角是许惊澜,沈这是一本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明天会更好66688”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8: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逃离大小姐她开直升机找到了我

主角:沈皓,许惊澜   更新:2026-02-14 13: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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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替父还债,我被卖给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尊严被她踩在脚下。我逃了,

在夜市的烟火里找到了久违的自由。我以为噩梦已经结束。直到那晚,一架直升机撕裂夜空,

悬停在我的烧烤摊上空。许惊澜走下旋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顾屿,

我的东西,你也敢偷走?”第一章夜市的晚风,裹挟着孜然和炭火的香气,

吹得人暖洋洋的。我叫顾屿,是这个烧烤摊的老板。铁板上的五花肉滋滋作响,

油脂被高温逼出,滴落在炭火上,升腾起一阵焦香的烟雾。“老板,再来二十串腰子,

多放辣!”“好嘞!”我高声应着,手里的动作一刻不停,撒盐,刷酱,翻面,

动作一气呵成。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但我心里是踏实的,是自由的。三个月前,

我从那个金丝笼里逃了出来。那个地方叫许家,是江城最顶级的豪门。而我,

不过是父亲烂赌欠下巨债后,被当成货物抵押给许家大小姐许惊澜的“仆人”。在那里,

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7号。我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取悦那个喜怒无常,

视人命如草芥的女人。尊严?那种东西在我踏入许家大门的那一刻,就被碾碎了。

直到三个月前,我抓住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逃了出来。我躲在这个城市的角落,

用身上仅存的一点钱,支起了这个烧烤摊。烟火气,叫骂声,啤酒瓶碰撞的脆响,

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心安。这才是人间的味道。“小屿,生意不错啊。

”隔壁卖炒粉的王姐探过头来,笑呵呵地递给我一瓶冰啤酒。“王姐客气了,混口饭吃。

”我笑着接过,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炭火的燥热。

就在这时,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悠了过来,为首的黄毛一脚踩在我的凳子上,斜着眼看我。

“小子,听说你这生意不错啊?”我眉头一皱,放下了啤酒瓶。“几位要吃点什么?

”黄毛冷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吃什么?我们是来收保护费的,这条街的规矩,

懂不懂?”麻烦来了。我心里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我小本生意,刚开张没多久,

各位大哥高抬贵手。”“少他妈废话!”黄毛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张桌子,

碗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食客们吓得纷纷起身,敢怒不敢言。我攥紧了手里的烧烤夹,

铁器的冰凉触感让我冷静了几分。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你再动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黄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敢还嘴,随即恼羞成怒。“操,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兄弟们,给我砸!”他一声令下,几个混混就要动手。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拼了。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压过了夜市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天空。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像一头钢铁巨兽,撕开夜幕,

带着恐怖的压迫感,缓缓下降。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周围的摊位东倒西歪,

帆布棚子被撕扯得猎猎作响。黄毛几个人都看傻了,仰着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直升机没有降落,而是悬停在了离地十几米的半空中。机舱门打开,

一道探照灯的光柱猛地打下,精准地笼罩住了我的烧烤摊。或者说,笼罩住了我。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一道身影顺着软梯,缓缓降下。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

身姿高挑,长发在狂风中飞舞,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冰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雪山。

是她。许惊澜。这个疯子,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那张我每天都在噩梦里见到的脸,此刻就悬在我的头顶,如同神祇,又如同魔鬼。

自由的空气,在这一刻,消失了。第二章许惊澜的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她脚下踩着的是一双价值不菲的定制高跟鞋,此刻却毫不嫌弃地踏在了满是油污的地面上。

狂风吹起她风衣的下摆,像是展开的黑色羽翼。整个夜市,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身上,震惊,好奇,还有畏惧。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黄毛,此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几个混混,

更是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许惊澜没有看任何人,她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

直直地刺向我。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喜,只有一种看待失而复得的“物品”的冷漠。

仿佛我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件她不小心弄丢了,现在又找回来的玩具。三个月,

我以为我逃出了地狱,原来,我只是从她的大笼子,跑到了一个小笼子。

我握着烧烤夹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我死死地盯着她,喉咙干涩。“顾屿。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的东西,你也敢偷走?”她说的“东西”,是我自己。我的人生,我的自由,

在她的眼里,是可以被她随意占有的“东西”。一股压抑了三个月的屈辱和愤怒,

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我不是你的东西!”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早就跟你没关系了!

”许惊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没关系?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的卖身契上,签的是无期。只要我活着一天,你顾屿,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夷。“原来是被包养的小白脸啊,

跑路了被正主找上门了。”“开直升机来抓人,这女的也太霸道了吧……”“活该,

吃软饭的就该有这个觉悟。”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死死咬着牙,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许惊澜身后走了出来,是沈皓,

一个一直跟在许惊澜身边的富二代,也是最喜欢羞辱我的人之一。

沈皓一脸讥笑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屿,你他妈还真是能跑啊。

害得惊澜好找。”他看了一眼我满是油污的围裙,夸张地捏住了鼻子。“哟,几天不见,

改行当厨子了?怎么,伺候惊澜一个人还不够,想出来伺候这么多人?你还真是贱骨头。

”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滚!”“还敢嘴硬?”沈皓脸色一沉,

抬脚就朝我的烧烤摊踹去。“哗啦——”整个摊子被他踹翻,滚烫的炭火,没烤熟的肉串,

瓶瓶罐罐的调料,撒了一地。那是我用三个月的血汗,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全部家当。

是我对自由生活的全部寄托。现在,全毁了。我的眼睛红了,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裂。

我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挥起拳头就朝沈皓的脸上砸了过去。

但他身后的保镖比我更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反剪我的胳膊,

膝盖狠狠地顶在我的后腰。我被轻而易举地制服,像一条死狗一样按在地上,

脸颊贴着冰冷又肮脏的地面。沈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走到我面前,用昂贵的皮鞋尖,

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脸。“废物,还敢动手?”他蹲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知道吗,你爸那条腿,是我叫人打断的。

谁让他生了你这么个不听话的儿子。”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爸的腿……是你……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我心底最深处爆发出来。许惊澜始终冷眼旁观,

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直到此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厌倦。“把他带走。

”“还有,”她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这里太脏了,碍眼。

”她身后的保镖立刻会意。“是,大小姐。”他们拿出了对讲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几分钟后,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呼啸而来,一群黑衣人下车,开始粗暴地清场。

他们不仅砸了我的摊子,连带着周围王姐他们的摊位,也一并掀翻。“你们干什么!

凭什么砸我们的东西!”“还有没有王法了!”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但那些黑衣人面无表情,动作利落,就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

许惊澜看都没看那些被殃及的无辜者,转身走向软梯。沈皓得意地冲我笑了笑,跟了上去。

我被两个保镖架着,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向那架巨大的直升机。我没有再挣扎,

只是死死地盯着许惊澜的背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许惊澜,沈皓。今日之辱,

我顾屿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百倍奉还!

第三章直升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我被粗暴地推进机舱,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舱门关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心安的夜市,此刻在我眼中,

只剩下模糊的灯火和一片狼藉。我的自由,只持续了短短三个月。机舱内很宽敞,真皮座椅,

高级地毯,还有一个小吧台,奢华得像个空中套房。许惊澜坐在主位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沈皓像条哈巴狗一样坐在她旁边,殷勤地为她说着什么。

而我,只能像垃圾一样,被丢在角落。两个黑衣保镖像门神一样站在我两边,

确保我不会有任何异动。我没有看他们,只是低着头,让头发遮住我的眼睛。

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眼里的恨意,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必须忍。

就像在许家的那一年里一样,把所有的屈辱和仇恨,都深深地埋进心底,等待时机。“惊澜,

这小子怎么处理?”沈皓的声音传来,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打断他的腿?

还是把他丢到海里喂鱼?只要你一句话。”许惊澜晃着酒杯,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没有回答沈皓,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我。“顾屿,

抬起头来。”我没动。“我让你抬起头!”她的声音陡然变冷。旁边的保镖立刻会意,

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被迫抬起了头。我迎上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却也是一双极冷的眼睛。“知道我为什么亲自来找你吗?”她问。

我咬着牙,不说话。“因为,”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玩具,

就算我不要了,玩腻了,也只能由我亲手毁掉。谁给你的胆子,自己跑掉的?

”玩具……这两个字,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我感到屈辱。“怎么,不服气?

”沈皓在一旁煽风点火,“一个靠爹卖身还债的废物,能当惊澜的玩具,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爸的腿,

是不是你干的?”沈皓愣了一下,随即猖狂地笑了起来。“是又怎么样?老东西不识抬举,

我只是替惊澜教训教训他。谁让他不好好管教你这条狗,居然敢从主人家跑出来。

”“你找死!”我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扑过去。但保镖的控制纹丝不动,

我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许惊澜看着我暴怒的样子,眼神里非但没有同情,

反而闪过一丝玩味的兴趣。“看来,这三个月的流浪生活,让你长了点脾气。”她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蹲下身,与我平视。一股淡淡的,

带着侵略性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捏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告诉你,顾屿。江城是我的地盘。

我想让你生,你就生。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你逃一次,我抓你一次。你逃十次,

我抓你十次。”“直到你彻底学会,什么叫听话。”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令人窒enf的压迫感。我能看到她瞳孔里,映出的我狼狈不堪的倒影。

这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控制欲到变态的魔鬼。我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看到我的反应,她似乎觉得无趣了,松开了手。“把他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命令,

不准给他吃的。”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我下达了判决。“是,大小姐。

”直升机很快在许家别墅顶楼的停机坪降落。我被两个保镖架着,

一路拖进了那个我曾经逃离的牢笼。经过富丽堂皇的大厅,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

他们打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们把我推了进去,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我挣扎着爬起来,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无尽的黑暗吞噬着我,

也吞噬着我心中最后一丝光亮。我回想起了逃出来之前的最后一天。

那天是许惊澜的生日宴会,沈皓为了讨好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命令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去把他扔出去的骨头叼回来。许惊澜就坐在沙发上,带着愉悦的笑容,欣赏着我的屈辱。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我一定要逃。我成功了,但现在,我又回来了。而且,

等待我的,将是比以前更加黑暗的折磨。不,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活下去。

不只是为了自由,更是为了复仇!许惊澜,沈皓,你们等着!我在心里,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们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名字刻进骨血里。这是支撑我活下去的,

唯一的信念。第四章地下室里没有时间的概念。黑暗和寂静是这里永恒的主题。

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饥饿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胃,

让我阵阵发晕。身体的虚弱,却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能闻到空气中发霉的味道,能感觉到墙壁渗出的刺骨寒意。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在复盘,复盘我逃跑的每一个细节,分析自己为什么会被找到。我换了手机号,

用了假身份,藏在人流最密集的夜市。按理说,许家势力再大,

要在偌大的江城找一个一心躲藏的普通人,也无异于大海捞针。除非……有内鬼。一个念头,

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我爸!我逃出来后,只偷偷联系过一个人,就是我爸。

我告诉他我很好,让他不要担心,并且拜托邻居张婶,每个月替我送些钱过去。我千叮万嘱,

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下落。可是……以沈皓的手段,想从一个断了腿,

又嗜赌如命的老人嘴里套出话来,简直易如反掌。爸,你终究,还是把我卖了第二次。

这个认知,比饥饿更让我感到心寒。对亲情的最后一丝眷恋,也彻底断了。

就在我头晕眼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咔哒”一声,铁门被打开了。

一道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是沈皓。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手里端着一个餐盘。餐盘上,放着一个馒头和一碗清水。

沈皓走到我面前,将餐盘重重地放在地上,馒头滚了出来,沾满了灰尘。“饿了吧?

”他笑得很得意,“惊澜心善,怕你饿死了,特意让我给你送点吃的。

”他用脚尖把那个脏馒头踢到我面前。“吃吧,我的狗。”我看着地上的馒头,没有动。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沈皓。“怎么,还挺有骨气?”他一脚踩在馒头上,用力地碾了碾,

将它踩得粉碎。“不吃是吧?行,那就别吃了!”他端起那碗水,从我的头顶,

缓缓地浇了下来。冰冷的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过我的脸颊,浸湿了我的衣服。“顾屿,

你他妈就是个废物!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跟惊澜叫板?”“我告诉你,

要不是你这张脸长得还算凑合,能让惊澜看着顺眼,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你爸那个老赌鬼,欠了我们沈家两千万!把你卖给惊澜,才抵了五百万的债!

你他媽天生就是个奴才命!”他一边骂,一边用脚踢着我的身体。我蜷缩在地上,

默默承受着,一声不吭。骂吧,踢吧。你现在有多嚣张,将来就会有多绝望。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任由他发泄。沈皓似乎也觉得无趣了,踹了我最后一脚,

骂骂咧咧地准备离开。“等等。”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许惊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她就站在光影的交界处,像个高贵的巡视者。“惊澜,你怎么来了?

”沈皓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迎了上去。许惊らなかった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把他带上去,洗干净。”“惊澜,

这小子……”沈皓想说什么。“我的话,你没听见?”许惊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沈皓顿时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两个保镖把我从地上架起来,拖出了地下室。

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我几乎睁不开眼。我被带到了一个豪华的浴室,扔在地上。

“大小姐让你把自己洗干净,给你十分钟。”保镖说完,就关上门出去了。我扶着墙壁,

勉强站了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头发凌乱,浑身湿透的男人,

我感到一阵陌生。但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簇不灭的火焰。我打开花洒,

用最快的速度冲洗了身体,换上了保镖扔进来的干净衣服。十分钟后,我被带到了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许惊澜,就坐在主位上,等着我。

沈皓也在,脸色有些难看。“坐。”许惊澜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我依言坐下。“吃吧。

”她淡淡地说道。我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我吃得很快,但不失仪态,

仿佛不是刚从地下室被放出来,而只是赴一场普通的晚宴。我需要补充体力,需要活下去。

许惊澜没有动筷,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审视,

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我吃完最后一粒米,

放下筷子,看着她。“说吧,你想怎么样。”许惊澜擦了擦嘴角,将餐巾优雅地放在桌上。

“从今天起,你不用回地下室了。”我心中一动,但没有表现出来。“你的新任务,

是做我的专属厨师。我的一日三餐,由你负责。”厨师?我愣住了。沈皓也愣住了,

他急切地说道:“惊澜,你让他当厨师?一个下九流的伙夫,怎么配给你做饭?

”许惊澜没理他,只是看着我。“怎么,你不愿意?”我明白了。这是一种新的,

更高明的羞辱方式。她知道我靠摆烧烤摊维生,知道那份工作对我来说,

是自由和尊严的象征。所以,她就要把这个象征夺过来,扭曲它,变成束缚我的新枷锁。

她要我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向她低头,为她服务。这个女人,诛心。好,很好。

我缓缓地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乐意之至,

我的……大小姐。”第五章许家的厨房,比我之前住的出租屋还要大。全套顶级的厨具,

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食材,应有尽有。对于一个厨师来说,这里是天堂。但对我来说,

这里是新的牢笼。我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厨房和一间小小的佣人房里。

别墅的每一个出口,都有保镖二十四小时看守。我脖子上还被戴上了一个黑色的项圈,

据说是最新款的定位器,一旦我离开别墅超过五十米,就会触发警报。许惊澜用这种方式,

彻底断绝了我再次逃跑的可能。我的工作,就是变着花样地满足她挑剔的味蕾。中餐,西餐,

日料,法餐……她想吃什么,我就得做什么。有时候半夜三更,

她突然想吃一口刚出炉的舒芙蕾,我也得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赶在她失去耐心之前做好。

稍有不慎,或者味道让她不满意,就会招来一顿责骂,甚至惩罚。而沈皓,

则像一只烦人的苍蝇,整天在我身边嗡嗡作响。他会故意找茬,说我做的菜咸了淡了,

或者在我做菜的时候,“不小心”把一整瓶酱油碰倒。我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机会。作为许惊澜的专属厨师,我是整个别墅里,除了她的贴身保镖外,

最能接近她的人。我能观察她的生活习惯,她的作息规律,甚至能听到一些她和沈皓谈论的,

关于公司的事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要找到她的弱点,找到能一击致命的机会。

这天中午,我正在准备午餐,许惊澜的管家陈叔走了进来。陈叔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在许家工作了半辈子,对许惊澜忠心耿耿,但对我,却始终抱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同情。

“顾屿,大小姐今晚有重要的晚宴,让你准备一份顶级的法式大餐,食材清单在这里。

”他递给我一张单子。我接过来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陈叔,这份菜单里,

主菜是香煎鹅肝配黑松露,但是大小姐她……”我的话没说完,但陈叔已经明白了。

许惊澜对菌类过敏,尤其是松露,碰一点就会起严重的红疹,呼吸困难。

这是我在许家待了一年,无意中发现的秘密。除了我和许家的家庭医生,恐怕没人知道。

陈叔的脸色变了变,拿过菜单仔细看了一眼,随即恍然。“你看我这记性,多谢你提醒。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这份菜单是沈少爷拟的,

我这就去跟大小舍说。”陈叔匆匆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沈皓,

想讨好许惊澜,却连她对松露过敏都不知道。一个连枕边人最基本的禁忌都不知道的男人,

真是可悲。但同时,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悄然成形。晚上,晚宴照常举行。

我按照修改后的菜单,精心准备了每一道菜。当最后一道甜品呈上时,我被叫到了餐厅。

餐厅里不止许惊澜和沈皓,还有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穿着一身唐装,

气质儒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许惊澜看到我,对我招了招手。“顾屿,过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林爷爷,国内最顶尖的美食家。”我心中一凛。“林老先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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