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豪门认亲，我妈递给我一张纸条不要相信任何人

认亲那天，我妈没抱我，而是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血写着：别照镜子，

别回头，快跑。下一秒，假千金笑着挽住我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姐姐，

留下来陪我吧。”---第1章：认亲回家，墙上全是规则出租车停在林家别墅门口时，

我的手心已经湿透了。行李箱的拉杆冰凉，我一用力，指节就发白。我抬头看那扇雕花铁门，

心里冒出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这门像监狱。门口没有花，没有“欢迎回家”的横幅。

只有一整面墙的纸，白得刺眼。纸边被潮气卷起，像一层层翘起的指甲。白纸黑字，

密密麻麻。不是规矩，是警告。规则一：进门先洗手。规则二：晚上十点后不许开门。

规则三：不准照镜子。规则四：不许叫错称呼。我盯着“禁止照镜子”那行字，喉咙发紧。

我做法医的，镜子看得不多，死人见得多。可这一条，偏偏像是冲着我来的。这是家，

还是某种禁地？铁门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在里面把锁扣上了。门开了。林母站在门口，

穿着家居服，头发一丝不乱。她的眼神很淡，淡得像一杯放凉的茶。她先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那面规则墙。就像确认我有没有看懂。“进来吧，记得遵守。”她的语气不是欢迎，

更像交接。我张了张嘴，那声“妈”在嘴里滚了滚，还是喊了出来。声音一出口，

我自己都嫌它发软。林母眼神一顿。她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一瞬间发白，

又像怕被我看见似的松开。“进来。”她还是那句话。我拖着箱子跨过门槛，

鞋底踩到门口的地垫。地垫上也印着字。“洗手。”我站在洗手台前，水开得很大。

水声哗哗响，反倒衬得这栋房子安静得吓人。我的倒影在水龙头的金属面上扭曲了一下。

我立刻移开视线。客厅里坐着林父，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抬头看我一眼，

轻轻点了点头。像在看一份刚送来的简历。我心里那块石头没落地，反而更沉了。

沙发上还有一个女孩。白裙，薄毯，柔软的发尾。她缩在那儿，像一只被精心养着的猫。

她抬起眼睛，笑得温软。“姐姐，你回来了。”三个字，叫得亲热，叫得自然。

我却觉得背脊一凉。我认得她，苏蔓。

新闻里、朋友圈里、他们亲戚嘴里——永远是“林家的掌上明珠”。可她不是。我是法医，

真不真，不用靠眼泪和笑。骨头不会撒谎。林父开口：“以后你也住这儿。”我点头。

他又补了一句：“家里规矩多，别乱来。”我听见自己心里那声笑，冷得发硬。规矩？

这叫铁丝网。苏蔓站起来，挽住林母的手臂，贴得很近。“妈，我带姐姐去房间。

”林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底那点笑像灯泡亮了一瞬。那亮，不是给我的。楼上走廊很长，

灯很暗。墙上贴着更多规则，层层叠叠，像一张看不见的网。苏蔓走在前面，拖鞋没有声音。

她回头看我，语气甜得发腻。“姐姐别怕，习惯就好。”我跟着她走，脚步却像踩在棉花上。

习惯什么？习惯被当成外人？习惯被你们拿去挡刀？房间门关上的一刻，

我的心“咚”地沉了一下。门内有一面大镜子，正对着床。镜面干净得像刚擦过，

亮得能照出人脸上的毛孔。我下意识避开它，眼角却还是扫到一点反光。

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在响。别照。夜里，我被一阵轻轻的拍打声惊醒。啪。啪。啪。

像婴儿的手，拍在门板上。我屏住呼吸，握紧被角，指尖发麻。那声音停一下，又响一下。

像在耐心等我开门。不知过了多久，我还是坐起身。我讨厌被吓。更讨厌被人牵着走。

我走到门口，手碰到门把时，冰得像摸到了一块死肉。我打开了一条门缝。走廊空空荡荡，

灯忽明忽暗。风从尽头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腥甜。我想关门。可就在那一瞬间，

我的余光扫到镜子。镜子里，伸出一双灰白的小手。它贴在镜面上，缓慢地——对我招了招。

---第2章：他们叫她“小姐”，却只听她的话第二天早饭，餐桌铺着白色桌布，

亮得晃眼。盘子一个比一个精致，水果切得像摆拍。可我面前只有一碗清粥。

白得像没放盐的眼泪。林母把剥好的鸡蛋推到苏蔓面前，动作熟练得像做了一万次。

“你胃不好，吃软的。”她说得理所当然。苏蔓乖巧点头，眼睛却一直往我这边飘。

那眼神不是看人，是在量尺寸。我抬头，声音尽量稳：“妈，我也胃不好。”空气停了一拍。

林母手悬在半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半秒后，她把手收回去，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片菜。

那颗蛋，稳稳停在苏蔓盘里。我握着勺子的手紧了一下。别急。

先看清楚这家到底怎么把“女儿”当成工具用。佣人走过来，轻声说：“小姐，您的药。

”那声“小姐”是对我叫的。可她说话时，视线却不敢落在我身上，反倒飞快瞟向苏蔓。

像在等她点头。药盒被苏蔓递到我面前。她笑得温柔，像在照顾一只病猫。“姐姐，

我帮你放这儿。”她指尖很冷，碰到我的手背时，我差点抽回去。

药盒标签被她的指甲蹭了一下，发出“沙”的轻响。我看见她的指甲剪得很短，边缘磨得圆。

像不想留下任何痕迹。林父放下筷子，“啪”一声，像打了个响亮的耳光。“家里的规矩，

听小蔓的。”我胸口那口气一下堵住了。听她的？我才是亲生的。

可他们的态度像在说：你只是回来住一晚的陌生人。饭后我想去院子透口气。

这栋房子太干净，干净得没有烟火气。更像停尸房。我刚走到门口，佣人就拦住我，

声音低得像怕惊动什么。“小姐，苏小姐说了，外面风大。”我盯着她：“她说了就算？

”佣人低头，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她的身体却像一堵墙，纹丝不动。我懂了。

苏蔓在这个家里，不是“小姐”。她是规则本身。下午我去厨房找水喝，嗓子干得发疼。

水杯刚端起来，一根黑色长发漂在水面上，绕了一圈。像细细的虫。我手一抖，水洒了一半，

溅到脚背上，凉得我一哆嗦。这不是我的头发。我头发短。苏蔓的脚步声从门口响起，

轻得像踩在棉上。她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像是算准了我会在这里。“姐姐别喝冷的，伤身。

”她把杯子硬塞到我手里，指尖冰得不正常。我抬眼想看她，心里那条规则立刻跳出来。

不许和她对视。我硬生生把视线移开，指甲掐进掌心。疼。疼得我清醒。

苏蔓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姐姐，你怎么总这么紧张？”我没有回她。

因为我看见那根黑发在我杯口边缘挂着，像一条绳子。它一点点往下垂。

像是要套住我的脖子。---第3章：规则第一条：夜里别开卧室门夜里十一点，

整个林家像被人按了静音。连空调的风声都小得可怜。我却听到了哭声。很细，很短，

断断续续。像婴儿哼着气，哭不出来，又不肯停。那声音从走廊里钻进来，

贴着门缝往我耳朵里爬。我坐起身，盯着门上的规则贴纸。“夜里别开卧室门。

”红字像刚写上去的，还带着潮气。我把被子掀开一点，脚刚落地，

皮肤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不是空调的冷，是那种贴着骨头的冷。我伸手摸到门把。

冰得像金属里藏着一块冻僵的肉。我不是胆大。我是讨厌被东西玩弄。

更讨厌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躲在屋里发抖。门开了一条缝。走廊黑得像口井，

灯像坏了一样忽明忽暗。没有人。哭声却更近了，像贴在我耳边。我后背一阵发麻，

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滑。我想关门。可那只手像不属于我，死死卡在门上。走廊尽头，

苏蔓房门开着一条缝。门缝里漏出一盏小夜灯的光，温黄得过分。像给死人点的。

还有轻轻的摇篮曲。不是手机放的那种甜歌。更像有人贴着婴儿的耳朵哼，哄得很耐心。

我慢慢往前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越靠近，那股味道越清楚。血腥味。不是新鲜的。

是压在木头里、压在布料里，时间久了发出来的那种陈腥。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我的职业习惯告诉我：现场别乱动。可我的直觉在尖叫：这里面有东西。“姐姐？

”声音从背后响起，贴着我后颈，凉得我一哆嗦。我猛地回头。苏蔓站在我身后，披着长发，

穿着浅色睡衣。她笑得很乖。眼神却像刀子，在我身上慢慢刮。“夜里开门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走廊的灯刚好闪了一下。她的脸在一瞬间暗下去，只剩那双眼睛亮着。

我硬撑着：“我听到哭声。”苏蔓把手指抵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家里没有孩子。

”她的语气太肯定。像在背一条规则。我看着她的嘴唇，

突然想起昨晚镜子里那双灰白的小手。我胃里一阵翻涌。苏蔓转身进屋。门轻轻关上，

像有人把棺材盖合上。下一秒，屋里传出指甲刮木板的声音。滋啦——滋啦——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抓门。我退回自己的房间，关门，反锁，连锁扣都扣上。心跳砸得我胸口疼。

没有孩子？那哭声是谁的？那味道又是谁留下的？我坐在床边，盯着窗户，

眼睛酸得发疼也不敢眨。窗帘边贴着规则。“不要掀开窗帘。”我把那张纸按了一下，

纸边潮湿，像刚被人摸过。别吓我。我不是来当猎物的。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抓这只鬼。

---第4章：我在她房里看到“东西”白天的林家更像样板间。阳光照进来，

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可这栋房子还是冷。冷得不正常。我借口找充电器，

趁苏蔓下楼招呼客人时，上了二楼。她房门半掩着，门把上挂着一个小铃铛。风一吹，

铃铛不响。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我推开门。房间干净得过分，床单平得没有一丝褶。

空气里却有味道。消毒水混着腐败，夹着一点甜腻的香。像把尸体喷上香水，再塞进柜子里。

我走到梳妆台前，台面擦得发亮。镜子却被一块白布盖着。我看着那块布，手指发僵。

她也不照镜子？还是不敢照？我没掀。我打开抽屉，里面一排排粉色丝带、娃娃、发卡。

每一个都像新的一样。像是给谁准备的。给孩子？可这家里“没有孩子”。我蹲下身，

往床底摸。指尖碰到一个硬物。木盒。藏得很深，像怕见光。我把盒子慢慢拖出来，

手心全是冷汗。盒子很轻，轻得像里面空的。可我更怕它太重。我深吸一口气，打开。

一只小小的骨灰坛，黑得发亮。坛口有一道干涸的红痕，像血，也像朱砂，黏在边缘。

我喉咙发干，胃里一阵翻涌。这不是供奉祖宗的。这是供奉“东西”的。

坛子旁边还压着一根红绳。红绳上串着一颗小小的银铃。我看着那铃，

突然想起门把上的铃铛——风吹都不响。是怕吵醒谁吗？门外传来脚步声，轻快又熟悉。

我立刻把盒子塞回床底。手抖得厉害，差点撞到床脚。我站起身，假装在找插头。

苏蔓推门进来，笑得无辜。“姐姐找到了吗？”我点头，喉咙紧得发疼。她凑近一步，

香水味甜得发腻。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她的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那不是关心，是盘算。

我想起规则。不许和她对视。我把视线移开，硬挤出一句：“你房间真干净。

”苏蔓嘴角一弯：“当然。”她笑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像在说：你看见了也没用。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我走到镜子前。镜子同样被布遮了一半，

像一只睁不开的眼睛。我伸手，掀开一点点。镜面上有一行淡红色的字。

像用指尖蘸着血写的，还没干透。“她不是你的妹妹。”我盯着那行字，背脊僵硬。

屋里明明没有风。布却轻轻动了一下，像有人在我耳边吹气。我立刻把布盖回去。

手心全是汗，湿得发凉。不能乱动。我得先弄清楚她在养什么。再把她养的东西，

连同她的人设，一起掀开。---第5章：规则第二条：别和她对视苏蔓开始频繁找我聊天。

不管我在哪，她都能“刚好路过”。我上楼，她在楼梯口等我。我喝水，

她端着杯子站在门边。她递茶，递水果，递毛毯。那殷勤劲儿，像在给人上供。“姐姐，

你别总一个人闷着。”她说这句话时，总会抬眼看我。她的眼睛黑得发亮，像一口深井。

我忍着不去看，像躲避瘟疫。可她总能把我的视线勾过去。今天她端来一碗汤。

汤红得不自然，像煮过肉。碗沿还有一圈淡淡的红，像擦不掉的血渍。

我闻到一股很轻的腥味，钻进鼻腔里，直冲脑门。“姐姐，喝点吧，补补。

”她把碗往前推了一点。碗底轻轻磕到桌面，“咚”一声。我抬头的一瞬间，

正好撞进她的眼睛里。那一刻，我像被人拽着后颈往水里按。屋子里的光一下暗下去。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变得很慢，很重。像有人在我耳边轻轻说：别动。我脑子空了一下。

再回神，我已经坐在床上。手里空空，嘴里却残留着一点甜腻的味道。窗帘被拉开了。

外头天色全黑，像有人把时间整个剪掉了。我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我缺了一段记忆。我冲进洗手间，把冷水拍在脸上。水太冷，我牙齿打颤。

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脸色发白，眼神空洞。像个被掏空的壳。我盯着自己的手腕，

指尖发抖。恐惧不是因为鬼。是因为我开始不相信我自己。我需要一个证据。证明我醒着。

证明我还能疼。我拿起小剪刀，在手腕内侧划了一道。很浅，却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血珠冒出来的那一刻，我脑子瞬间清醒。这痛，是真的。这血，是我的。我盯着那道小口子。

从今天起，它就是我的“记号”。如果我再失忆，这道口子会提醒我：你被人动过。

我回到房间时，苏蔓正坐在床边。她像在等我。也像在看守我。她抬头冲我笑，温柔得发假。

“姐姐，你脸色不好。”我捏紧手腕，疼痛让我稳住呼吸。她越温柔，我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