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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一条鱼,全家逼我滚出豪门

老玩童不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开局一条全家逼我滚出豪门》是知名作者“老玩童不玩”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陆峻江迟展全文精彩片段:著名作家“老玩童不玩”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替身,爽文,救赎,励志,豪门世家小说《开局一条全家逼我滚出豪门描写了角别是江迟,陆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28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2:45: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局一条全家逼我滚出豪门

主角:陆峻,江迟   更新:2026-02-13 23:5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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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丝混着飞机引擎的轰鸣,砸在舷窗上,又迅速被风甩开。江迟靠着窗,

看着下方城市连绵的灯火,像一片倒映在黑海里的破碎星河。阔别十八年,他回来了。

回到这个他只在照片里见过的家。一辆黑色的辉腾早已等在出口。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

接过他手里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眼神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在接收一件货物。

“江迟少爷?”江迟点点头。少爷。这个词听起来陌生又刺耳。

车子平稳地驶入星湖湾别墅区,这里的每一栋建筑都像一座孤傲的岛屿,

用高大的绿植和冰冷的围墙隔绝着彼此。最终,车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停下。

大门是厚重的雕花铜门,此刻正缓缓打开,像一头沉默巨兽张开了嘴。客厅里亮如白昼,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却照不进人心里。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沙发主位,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长裙,保养得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这就是他的母亲,苏婉。

旁边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正不耐烦地刷着手机,应该是他的妹妹,江月。

还有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男人,穿着白色休闲西装,正体贴地给苏婉递上一杯温水。

他就是陆峻,那个取代了自己十八年的养子。江迟的目光扫过三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失望。没有拥抱,没有眼泪,

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欢迎。空气里只有尴尬的沉默。“妈,我回来了。

”江迟的声音有些干涩。苏婉抬起眼皮,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审视和疏离,

仿佛在看一个不速之客。“路上辛苦了,先坐吧。

”她的语气客气得像在对待一个初次见面的生意伙伴。江迟拉了拉身上有些潮湿的T恤,

坐在了离他们最远的单人沙发上。这沙发软得让他有些不自在,像是随时会陷进去。“哥,

你这穿的是什么牌子啊?看着……挺复古的。”江-月终于放下手机,上下打量着他,

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他身上这件T恤是镇上集市买的,三十块钱。裤子是五十的。

加起来还不到一百。而江月手腕上那块表,江迟在杂志上见过,后面至少有六个零。

这就是差距。“随便穿的。”江迟淡淡地回答。没必要解释。解释了他们也不会懂,

只会觉得是借口。在山里,耐脏耐磨才是第一位的。“小月,别这么没礼貌。”陆峻开口了,

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哥刚回来,肯定累了。我让厨房准备了宵夜,都是你爱吃的。

”最后一句,是对江迟说的。可江迟清楚地记得,他在电话里跟管家提过的忌口和喜好,

没有一样是桌上这些精致的西式餐点。奶油蘑菇汤,黑椒牛排,焗蜗牛。他从小肠胃不好,

对这些油腻的东西敬而远之。陆峻这是在干什么?是在彰显他这个“主人”的地位,

还是在不动声色地给他一个下马威?这个家里,只有他陆峻才了解所有人的喜好,而他江迟,

是个连自己口味都无法决定的外人。苏婉看着陆峻,

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暖意:“还是小峻细心。江迟,尝尝吧,这可是王师傅的拿手菜。

”江迟看着那块滋T作响的牛排,胃里一阵翻涌。他拿起刀叉,动作有些生疏,但还算标准。

这是养父逼着他学的,说以后总会用得上。现在看来,养父真是深谋远虑。“哥,

你好像不太会用刀叉啊?”江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都亮了,

“在乡下是不是都用筷子吃饭?”“小月!”陆峻再次“制止”,

但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责备,反而像是一种纵容。他转向江迟,

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别介意,小月被我们惯坏了。你刚回来,很多事情不习惯也正常。

以后我慢慢教你。”教他?江迟心里冷笑一声。这个人,每一句话都那么得体,

每一个表情都那么完美,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把他牢牢地困在“乡下来的土包子”这个人设里。他不是蠢,是坏。他不是在帮自己解围,

而是在不断地提醒所有人——江迟,是个需要被“教导”的异类。苏婉终于皱了皱眉,

但不是对江月和陆峻,而是对他。“食不言寝不语,这点规矩都不懂吗?”一句话,

给这场无声的审判定了性。错的是他,江迟。是他不合时宜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家的宁静。

是他格格不入的穿着和举止,污染了这个家的格调。是他,让大家都不自在了。

江迟放下刀叉,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吃饱了。”他站起身,对着苏婉微微颔首,

“我有点累,想先回房间休息。”苏婉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陆峻立刻站了起来,笑得恰到好处:“我带哥上去吧,你的房间我早就收拾好了,

就在我隔壁。”他走过来,亲热地想去搭江迟的肩膀。江迟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陆峻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

“哥,这边走。”房间很大,装修是时下流行的极简风,黑白灰色调,看起来高级,

但也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所有东西都是崭新的,却唯独少了一样东西。一张照片。

这个家里,客厅、走廊、甚至楼梯转角,都挂着家庭合照。苏婉、江月、陆峻,

还有那个只在视频里见过几次的父亲,江振国。他们笑得那么幸福,那么和谐。仿佛这个家,

从来就只有四个人。而他江迟,是个多余的闯入者。“喜欢吗?这都是妈亲自为你挑选的。

”陆峻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有劳了。”江迟把帆布包放在地上。

“一家人,客气什么。”陆峻笑着走进来,目光落在他那个破旧的帆布包上,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轻蔑。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对了,哥,这是送你的回家礼物。”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幽蓝的表盘在灯光下流转着迷人的光泽。“这……”“这是爸特意为你准备的。他说,

男孩子该有块像样的表。”陆峻的语气充满了羡慕,“爸可从来没送过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他抱不平。可江迟只觉得浑身发冷。一块他甚至叫不出型号,

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表。这是补偿,还是封口费?是在弥补十八年的亲情,

还是在堵住他这个“乡下人”可能会张开的贪婪之口?江迟没有去接。“无功不受禄。

”陆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江迟会拒绝。在他看来,

一个从穷乡僻壤出来的孩子,见到这种东西,不该是欣喜若狂,感恩戴德吗?“哥,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爸妈的心意?”陆峻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那层温和的伪装开始剥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陆峻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接了起来,语气又变得恭敬而亲切。

“爸,您回来了?……嗯,哥已经到了……对,我们正聊天呢。

”他把手机递给江迟:“是爸,他想跟你说几句。”江迟接过手机,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男声。“江迟吗?”“……爸。”“嗯。欢迎回家。

公司临时有事,我今晚回不来。小峻送你的表,喜欢吗?”果然。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施舍,一个敲打。江迟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刚落地,

就成了一个没人疼的孩子。不,甚至连孩子都算不上,只是一个需要被安置好的“麻烦”。

“谢谢爸,心意我领了。但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是我江振国的儿子,一块表而已,没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小峻在你身边十八年,

都没有过怨言,你刚回来,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江振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这是在警告他,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和陆峻争什么。江迟握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点什么。门口突然传来江月尖锐的声音。

“陆峻哥!你快来看!你养的那条‘黑龙’翻肚皮了!”第2章陆峻脸色骤变,

扔下一句“哥你先休息”,便匆匆跟着江月跑了出去。江迟握着还未挂断的手机,

听着里面江振国略带疑惑的“喂”,他平静地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切断了通话。黑龙。

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条价值六位数的顶级龙鱼,是陆峻的心头好。别墅进门处的玄关,

就摆着那个巨大的鱼缸,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他走进房间自带的浴室,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冲刷着手背。刚才在楼下,陆峻给他倒茶时,看似不经意地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就泼在了他的手背上。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他当时没有作声,

只是抽了张纸巾默默擦掉。苏婉和江月视而不见。陆峻则是一脸夸张的歉意,

非要拉着他去用进口药膏。一个试探。一个下马威。现在想来,那杯茶,恐怕不是意外。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些许少年气的脸,眼神却异常平静。愤怒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荒谬感。来之前,养父曾拍着他的肩膀,

让他不要对亲情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他当时不以为然。

现在,他信了。他关掉水龙头,走出浴室。楼下隐约传来江月和陆峻的说话声,

还有苏婉略带安抚的语气。看来,那条鱼的死,给他这个“不速之客”又添上了一笔新罪。

他没有下楼去对质,那毫无意义。没有证据,他所有的辩解都只会变成狡辩,

坐实他“心胸狭隘”、“嫉妒”的罪名。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

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雨已经停了,湿漉漉的草坪在夜灯下泛着幽光。一切都那么精致,

那么完美,也那么……虚假。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一个老旧的杂牌机,屏幕上还有几道裂纹。

开机,点开一个不起眼的股票软件。红红绿绿的K线图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

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江迟的眼神才真正活了过来,像一潭死水被投入了火种,

瞬间燃烧起燎原的烈焰。这才是他的世界。一个只看结果,不看出身;只讲实力,

不讲情面的世界。十八年来,养父教他识字读书,教他人情世故,

也教会了他如何在这个冰冷残酷的数字世界里生存。他没有回答江振国的质问,不是耍脾气,

而是不屑。一块百达翡丽?很多吗?他账户里随意的几分钟波动,就足以买下十几块。

只是这些,江家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眼里的江迟,只是一个从山沟里爬出来,

仰仗他们鼻息生存的穷小子。这样也好。被人轻视,总比被人忌惮要安全得多。

楼下的争执声渐渐平息。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江迟收起手机,

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进。”门被推开,苏婉站在门口,

脸色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你跟我来书房一趟。”书房里,

江振国已经通过视频连线出现在了巨大的显示屏上。他穿着深色的衬衫,

背景是一家装修考究的酒店房间,显然是在外地出差。他看着江迟,眉头紧锁,

眼神锐利如鹰。“那条鱼,是你弄死的?”他开门见山,语气不容置喙。不是询问,是审判。

“不是。”江迟回答得干脆利落。“不是你?”江月尖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和陆峻也跟了进来,“鱼缸旁边就发现了这个!”她将一个透明的证物袋举到摄像头前,

里面是一小撮白色的粉末。“我们已经问过兽医了,这是剧毒的化学药剂,专门用来毒鱼的!

你刚回来,就容不下一条鱼,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陆峻站在一旁,眼眶微红,

一副伤心欲绝却又强忍着不愿相信的模样。“小月,别这么说哥。

我相信哥不是故意的……他可能,只是不知道那条鱼对我有多重要。”他演得真好。

连嘴角的弧度,眼里的痛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江迟甚至想为他鼓掌。“我没碰过鱼缸,

也没碰过什么药剂。”江迟看着屏幕里的江振-国,一字一句地说道。“监控呢?

”江振国沉声问。“爸,玄关那里的监控前天就坏了,维修师傅约了明天才来。

”陆峻适时地补充道,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巧合。真是天衣无缝。时间、地点、动机、物证,

全都指向他。而他,百口莫辩。江迟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他的家人。为了一个养子,

为了坐实他的“恶”,不惜动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他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血浓于水?

期待迟来的亲情?别傻了。他从踏进这个家的那一刻起,就是个敌人。“江迟。

”苏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失望,“我知道你从小在外面受了不少苦,

心里有怨气。但陆峻是无辜的,他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

我希望你能懂事一点,不要再惹是生非。”“向你弟弟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弟弟?江迟看着陆峻那张写满“宽容”和“委屈”的脸,忽然笑了。“我没错,

为什么要道歉?”“你!”苏婉气得脸色发白,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放肆!

”屏幕里的江振国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江迟,别以为你回来了,

这个家就得围着你转!我告诉你,这个家里,有陆峻没你,有你没陆峻,你自己选!

”图穷匕见了。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从他进门开始,一步步,一环环,

就是为了逼他说出这句话,逼他自己滚蛋。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陆峻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只有苏婉,她的眼神复杂得让江迟看不懂,有愤怒,有失望,

还有一丝……他无法解读的情绪。一个女佣端着果盘,正要敲门,听到里面的争吵声,

吓得停住了脚步。她从门缝里看进去,只觉得浑身发冷。那个刚回来的江迟少爷,

明明那么瘦弱,站在那里,却像一棵笔直的青松,面对着所有人的指责,脊梁挺得笔直。

反倒是平时温文尔雅的陆峻少爷,此刻低着头的样子,不知为何,

让她觉得有些心虚和……阴冷。她还记得,前天陆峻少爷曾吩咐她,暂时关闭玄关的监控,

说是要进行系统升级。这件事,要不要说出来?女佣心里天人交战,

最终还是默默地退了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个家里,陆峻少爷的地位,

可比那个刚回来的亲儿子高多了。书房内,江迟迎着江振国愤怒的目光,缓缓开口。“好啊。

”他只说了两个字。所有人都愣住了。江振国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选。”江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

又像是解脱,“但是,不是我走。”他顿了顿,目光从陆峻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屏幕上江振国的脸上。“是谁弄死了鱼,谁滚。”“你有什么资格定规矩?

”江月尖叫起来。“就凭我也是江家的儿子。”江迟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爸,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江振国眯起了眼睛,

这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儿子,似乎和他想象中的懦弱、自卑,完全不一样。那双眼睛里,

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赌什么?”“三天。”江迟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之内,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如果我做不到,我净身出户,从此和江家再无瓜葛。

”“但如果我证明了……”江迟的目光转向陆峻,眼神骤然变冷。“我要他,滚出这个家。

”第3章江振国在屏幕那头沉默了。他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江迟脸上来回扫视,

似乎想从他平静的表情下挖出些什么。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恃无恐?

一个在山沟里长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底牌?“爸,别听他胡说!他就是在拖延时间!

”江月急了,生怕江振国会动摇。陆峻也抬起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爸,

妈,没关系的。如果哥真的那么不想看到我,我……我可以搬出去住。

只要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我怎么样都行。”他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说得情真意切,

瞬间让苏婉的眼神变得更加疼惜。“胡说什么!这个家就是你的家,谁也赶不走你!

”苏婉厉声说道,随即转向江迟,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江迟,你闹够了没有?

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吗?”一顶“搅乱家庭”的大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

江迟的心里毫无波澜。他已经看透了。在这个家里,陆峻是宝,他是草。陆峻呼吸是错,

他活着都是错。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引以为傲的东西,

狠狠地踩在脚下。“爸,你是不敢吗?”江迟没有理会苏婉,而是直视着屏幕里的江振国,

用上了激将法。他知道,像江振国这种掌控欲极强的男人,最受不了的,

就是被人质疑他的权威和胆量。果然,江振国脸色一沉。“有什么不敢的?好!我答应你!

就给你三天时间!”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能翻出什么花来。“不过,

我也有个条件。”江振国话锋一转。“您说。”“这三天,你不准动用江家的一分钱,

不准借助江家的任何人脉。我要看的是你自己的本事,而不是江家的。”这条件,

不可谓不苛刻。断绝了他所有可能的外部支援,等于是把他彻底孤立起来。“没问题。

”江迟答应得异常爽快。江月和陆峻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的神色。

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三天时间,能做什么?简直是痴人说梦。这场赌局,他们赢定了。

“好了,都散了吧。我累了。”苏婉疲惫地挥了挥手。陆峻立刻上前扶住她,“妈,

我送您回房休息。”江月则跟在江迟身后,幸灾乐祸地小声说:“土包子,

你就等着卷铺盖滚蛋吧!”江迟恍若未闻,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他没有开灯,任由自己沉浸在黑暗里。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

证明鱼的死因,其实不难。那种化学药剂虽然市面上少见,但并非无迹可寻。

只要查到购买记录,顺藤摸瓜,总能找到线索。难的是,江振国附加的那个条件。

不能动用江家的资源。这意味着,他不能让管家去查,也不能动用江家的律师和侦探。

他现在,就是一个孤岛。陆峻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这三天,

他一定会动用自己十八年来在江家建立的关系网,销毁所有证据,堵死他所有的路。

这是一场信息不对等的战争。他赤手空拳,而对方,兵强马壮。放弃吗?现在服个软,

道个歉,虽然屈辱,但至少能暂时留在这个家里。以后的事,可以再慢慢图之。

这个诱人的选项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他掐灭。不行。他太了解这种人了。

一旦退了一步,就会有无数步的退让在等着他。他们会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

高兴了就赏根骨头,不高兴了就踹上一脚。他江迟,不做狗。既然已经撕破脸,

那就干脆撕得更彻底一点。他需要的,不是资源,是钱。一笔不属于江家,

完全由他自己掌控的钱。有了钱,他可以雇佣最好的人,用最快的速度,

把陆峻那张虚伪的面具撕下来。江迟再次拿出那个旧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冷静的脸。

他登录了自己的账户。一串长长的数字静静地躺在那里,足以让整个江家为之疯狂。

但这些钱,他暂时不能动。这些账户都注册在海外,一旦有大额资金异动,

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需要一笔启动资金。一笔干净的,能迅速到账的钱。

他的目光,落在了国内A股的行情图上。明天,周一,开盘。他脑海中,

无数支股票的K线图、财务报表、行业资讯开始飞速运转,像一台精密的超级计算机。

几秒钟后,他的手指停留在了一支代码上。“东升科技”。一支毫不起眼,

甚至最近半个月一直在阴跌的股票。但在他的记忆里,这支股票,将在明天下午两点半,

因为一则突发的利好消息,瞬间拉升至涨停。他要做的,就是在消息公布前,把所有的子弹,

都打进去。可问题是,他没有子弹。他全身上下,只有从家里出来时,

养父塞给他的两千块钱。两千块,就算翻一倍,也只是四千。杯水车薪。他需要更多的本金。

去哪里弄?借?这个城市,他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卖东西?他浑身上下最值钱的,

可能就是这身衣服了。江迟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床头柜上那个丝绒盒子。百达翡-丽。

陆峻说,是江振国送他的。江振国说,一块表而已。那……就当是,

借他这位“父亲”一点本金用用了。反正他也没打算真的要这块表。用他们的钱,

来打败他们的人。这似乎,也挺公平的。江迟拿起盒子,打开。幽蓝的表盘在黑暗中,

仿佛一只深邃的眼睛,正嘲弄地看着他。他拿出手机,对着手表的型号拍了张照片,

发给了一个国外的号码。很快,那边回复了信息。“仿品。高仿。市场价,三千左右。

”江迟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

原来如此。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一块价值百万的名表,是施舍,是补偿,

是堵住他嘴的工具。一块价值三千的假货,又是什么?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在告诉他,江迟,

你就只配用假货。是在提醒他,别痴心妄想,你永远也融入不了这个世界。

江迟慢慢地合上盒子,将它放回原处。心底最后那一丝对“家人”的幻想,

也随着这个盖子的合上,彻底湮灭。他不需要借了。他有更好的办法。他再次拿起手机,

拨通了养父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养父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小迟?

怎么了?在那边……还习惯吗?”“爸,我需要一笔钱。”江迟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多少?”养父也没有多问。“二十万。”电话那头沉默了。二十万,

对于那个靠着几亩薄田和上山采药为生的老人来说,几乎是天文数字。

“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养父的声音里透着担忧。“没有。”江迟不想让他担心,

“是我自己有点事要用。您放心,三天,最多三天,我就连本带利还给您。”又是一阵沉默。

久到江迟以为他要拒绝了。“好。”养父只说了一个字,“我明天天亮就去镇上给你想办法。

”“谢谢爸。”“傻孩子,跟爸客气什么。”挂了电话,江迟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第一次,

在这个冰冷的房子里,感觉到了一丝暖意。那份暖意,不来自血缘,

而来自十八年的养育之恩。第二天一早。江迟下楼时,餐厅里只有江月和陆峻。

苏婉大概还在休息。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点,中式西式,应有尽有。

江迟径直走到厨房门口,对正在忙碌的佣人说:“你好,麻烦给我一碗白粥,一点咸菜就好。

”佣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陆峻。陆峻放下手里的牛奶杯,笑着说:“哥,

怎么吃这么简单?尝尝这个虾饺,王师傅早上五点就起来准备了,皮薄馅大,很新鲜的。

”“我胃不好,吃不了油腻的。”江迟淡淡地拒绝。江月翻了个白眼:“真是穷酸命,

山珍海味摆在面前都不知道享受。”江迟没理她,只是看着那个佣人。佣人有些为难,

又看了看陆峻。陆峻这才“大度”地挥挥手:“去吧,按我哥说的做。”一碗白粥,

一碟咸菜,很快就端了上来。江迟安静地吃着,和周围精致的餐具、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二十万。养父的效率,

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他知道,这笔钱,一定是养父挨家挨户,甚至不惜拉下老脸去借来的。

这笔钱,很重。江迟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加快了喝粥的速度。“哥,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陆峻用餐巾擦了擦嘴,看似随意地问道,“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转转?熟悉一下这个城市?

”“不了。”江迟放下碗,“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哦?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陆峻追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他很好奇,这个身无分文的“哥哥”,能有什么事。

江迟站起身,看着他。“去赚钱。”第4章“赚钱?”江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哥,你不会是想去找个班上吧?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我们江家的公司,可不招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人。”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优越感。

陆峻也是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但还是装模作样地劝道:“小月,别乱说。哥的能力,

我们还不了解。哥,你要是真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先从基层做起,慢慢来。

”“不必了。”江迟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他没有理会身后两人的嘲笑,径直走出了别墅。

星湖湾别墅区很大,从家门口走到大门,至少要二十分钟。他没有叫车,就这么一步步走着。

清晨的空气带着雨后的清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他需要冷静。

养父的二十万,是他所有的希望,也是他沉重的负担。只能赢,不能输。走到别墅区门口,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证券公司。”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他一眼,

这个年轻人,穿着普通,气质却很特别,不像是一般人。“好嘞。”半小时后,

车停在了宏远证券的门口。江迟开户,转账,一气呵成。当他坐在电脑前,

看着屏幕上“东升科技”那条绿色的分时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所有的感官,

都集中在了那条不断跳动的线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上午的盘面,波澜不惊。

东升科技的股价,甚至还在小幅下跌。账户里的二十万,已经缩水到了十九万八千。

江迟的手指搭在鼠标上,稳如泰山。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买入时机。与此同时,

江家别墅里。陆峻正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听着电话那头私家侦探的汇报。“陆少,

他去了宏远证券,开户后就一直待在散户大厅里,没出来过。”“证券公司?

”陆峻皱了皱眉,“他账户里有多少钱?”“查过了,一共二十万。

是今天早上刚从一个山区的银行账户转过来的。”二十万?陆峻笑了。

他还以为这个“哥哥”有什么了不得的后手,原来只是从乡下凑了二十万,

想来股市里碰碰运气。真是天真得可笑。股市是提款机吗?那是绞肉机!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小子,带着二十万进来,用不了三天,就能让他亏得底裤都不剩。

“他买了什么?”“还没买,就一直盯着一只叫‘东升科技’的股票。”“东升科技?

”陆峻在自己的电脑上敲下这几个字。很快,这支股票的信息就跳了出来。股价低迷,

成交量萎靡,公司财报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一些负面传闻。垃圾股。这是陆峻给出的评价。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来,根本用不着自己出手。三天后,

这个愚蠢的哥哥就会因为亏光了钱,灰溜溜地自己滚蛋。“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

随时向我汇报。”“好的,陆少。”挂了电话,陆峻端起桌上的咖啡,心情愉悦地抿了一口。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正在修剪花草的园丁,忽然觉得,连今天的阳光都格外明媚。

江迟?不过是他完美人生中,一个无足轻重,很快就会消失的小插曲罢了。……散户大厅里,

人声嘈杂。有人唉声叹气,有人兴奋地讨论着行情。江迟置身其中,

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他的世界里,只有那块屏幕。时间,指向了下午两点二十五分。

距离他记忆中的那个时间点,只剩下五分钟。东升科技的股价,还在水下徘徊,

分时线像一条奄奄一息的蚯蚓,毫无生气。就是现在!江迟的眼神骤然一凝,

握着鼠标的手闪电般动了起来。买入!全仓!十九万七千八百六十五元,所有的资金,

在股价4.85元的位置,全部涌了进去。委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他的操作,

在嘈杂的大厅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个年轻人,不到二十万的资金,

就像一滴水汇入大海,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做完这一切,江迟靠在了椅背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等待审判的时刻。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尽管他对自己脑海中的信息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但当真金白银押上去的那一刻,紧张,

依然无法避免。两点二十六分。两点二十七分。两点二十八分。分时线依然毫无动静。

江迟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难道……记错了?或者,这个世界的轨迹,

因为他的到来,发生了某种他不知道的偏离?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会的。相信自己的判断。两点二十nine分。大盘开始小幅跳水,一片绿油油。

东升科技的股价,也跟着又往下探了探,到了4.82元。他已经浮亏了接近两千块。

旁边一个看盘的大爷瞥了一眼他的屏幕,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年轻人,

真是不知死活,这种垃圾股也敢碰。”江迟没有理会,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秒针,一下,一下,像重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

……55,56,57,58,59!两点三十分!时间到!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一笔巨大的买单,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买盘上!五万手!紧接着,又是一笔!十万手!

东升科技那条死气沉沉的分时线,像被注入了强心剂,瞬间呈九十度角,拔地而起!

股价从4.82元,瞬间拉升到5.10元!整个散户大厅,一片哗然!“卧槽!

东升科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疯了吗?”“快看新闻!”几乎是同时,

各大财经网站的头条,都弹出了同一条重磅消息。重磅!

东升科技与国内芯片巨头华芯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共同研发新一代光刻机技术!消息一出,

整个市场都沸腾了!光刻机!那可是被国外“卡脖子”的关键技术!东升科技,

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竟然抱上了华芯集团的大腿,还要搞光刻机?这想象力,

简直突破天际!无数的资金,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入东升科技!买盘上的数字,

层层叠叠,密不透风!股价,一飞冲天!5.20!5.30!5.33!涨停了!

从拉升到封板,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整个散户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块红得发紫的屏幕,仿佛在看一个神迹。

刚才那个说江迟“不知死活”的大爷,张大了嘴巴,手里的保温杯都忘了拧上。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只见江迟,正平静地看着屏幕,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三十秒,与他毫无关系。他的账户上,鲜红的数字,是那么的刺眼。

浮动盈亏:+19985元。一天,不到一分钟,赚了两万块。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大爷看着江迟,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震撼,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这小子……到底是谁?

而江迟,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鼠标。他点开交易软件的“预约委托”功能,

挂上了一个明天的卖单。卖出价:5.86元。比今天的涨停价,又高了整整百分之十。

他笃定,以这个消息的重磅程度,明天,东升科技,必然会一字涨停开盘。做完这一切,

他关掉软件,拿上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站起身,

平静地走出了证券公司。他的第一桶金,到手了。第5章傍晚,江迟回到别墅。客厅里,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看着电视,连江振国都通过视频会议的方式,

出现在了墙上的巨大屏幕里,参与着这场家庭夜话。看到江迟进来,

江月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哟,我们的大老板赚钱回来了?怎么样,今天收获如何?

有没有赚到一顿饭钱啊?”陆峻也笑着附和:“哥,别听小月瞎说。赚钱哪有那么容易,

第一天,就当是交学费了。”他的语气,充满了对一个“股市小白”的宽容和提点。

江振国在屏幕那头,也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淡淡地说:“江迟,

年轻人有点好胜心是好事,但要脚踏实地。股市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明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别出去瞎折腾了。”他们所有人都认定了,江迟今天必然是亏钱了。江迟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客厅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亏得底裤都没了,

没脸说了?”江月不依不饶。“小月!”苏婉象征性地呵斥了一句,

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江迟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才缓缓开口。“还行。

”“赚了点小钱。”“小钱?”江月嗤笑一声,“多少钱啊?一百还是两百?”江迟看着她,

平静地报出一个数字。“两万。”空气,瞬间凝固了。江月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陆峻脸上的微笑也停顿了。连屏幕里的江振-国,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你……你说多少?”江月结结巴巴地问,以为自己听错了。“两万。”江迟又重复了一遍。

“不可能!”江月尖叫起来,“你一共就二十万本金,一天赚两万?收益率百分之十?

你以为你是股神巴菲特啊!”“你一定是骗人的!爸,你别信他!”江振国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江迟,眼神变得异常深邃。作为江氏集团的掌舵人,

他太清楚一天百分之十的收益率意味着什么。那是华尔街最顶尖的基金经理,

都不敢保证的战绩。“你买了什么?”江振国沉声问道。“东升科技。”这四个字一出,

陆峻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今天下午,当然也看到了那条引爆全网的新闻。

当他看到“东升科技”这四个字时,心脏就漏跳了一拍。但他立刻安慰自己,不可能这么巧。

江迟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怎么可能提前预知到这种连机构都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他一定是运气好,在消息出来前,随便买了一点点。可现在,江迟亲口说了出来。

他不仅买了,还赚了两万。这意味着,他几乎是全仓,并且在最低点杀了进去!

这……这不是运气!这是神鬼莫测的预判!陆峻的心里,

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他感觉,自己似乎从一开始,

就小看了这个名义上的哥哥。“东-升科技?”江振国在电脑上迅速查询了一下,

看到了那条已经传遍全网的新闻,和他今天的K线图。一个完美的“地天板”。

从水下将近三个点,到涨停。振幅超过百分之十三。如果真是在最低点附近全仓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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