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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假如妖妃她不勾引皇只专攻皇后主角分别是姜临渊墨作者“字游kk”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热门好书《假如妖妃她不勾引皇只专攻皇后》是来自字游kk最新创作的纯爱,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墨璃,姜临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假如妖妃她不勾引皇只专攻皇后
主角:姜临渊,墨璃 更新:2026-02-13 17: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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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女主皇帝新纳了妃子,日日传唤其侍寝,宠爱异常。眼看着风头就要盖过我这个皇后。
她却找到我哭着喊累。“姐姐,我教你怎么侍候皇上,你就帮我分担一些嘛。”可是,
她这教学,怎么更似勾引。“娘娘,你看看我。”“娘娘,你好香啊!”“娘娘,
这样会舒服吗?”------皇上的纳妃大典上,宴至半酣,丝竹声陡然一变,
弃了中原雅乐,换作箜篌与琵琶相和。我端坐在席上,看向大殿中央,那个今日的主角。
她不知何时换下一身大红色的中原嫁衣,只着一身酒红缠金舞裙。伴随着音乐,
她的腰身柔弱无骨,勾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神荡漾。我握着茶盏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她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这里不是她的西域,
她在这暗潮汹涌的朝中如此张扬,会招来祸端。我不轻不重地放下茶盏,起身欲走。
乐声如我所愿戛然而止。她却故意同我作对般当众窝进了皇帝的怀里。“陛下,
皇后娘娘怎么走了啊,她是不是不喜欢我?”这话看似是问皇上,
但她的双眼却直勾勾地看着我。从这双眼睛中,我看出了她的不甘。我没办法回应她,转头,
避开了她的视线。可我不回她,有人能回。皇帝色眯眯地揽上她的腰,“墨璃,
皇后天生无趣,欣赏不来你的舞姿,没关系,朕能欣赏就好。”为了哄他新纳的妃子,
皇帝不惜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责怪皇后无趣。一句话,孰轻孰重,好不明显。我面色一凝,
众人只当我是不满皇帝当众下了我的面子。可只有我知道,我是看到她揽上了皇帝的脖子。
这狗皇帝,也配?当晚,他们洞房花烛,我抱着酒壶喝了一杯又一杯。天知道,
我需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杀到乾清宫。一想到,当年我都没舍得碰的人,
如今被别人压在身下,我就心痛到无法呼吸。可若我这么做了,
姜家世代忠良的名声就会在我手里毁于一旦。我既生在姜家,就不能醉心于儿女情长。
她的位份升得很快,不过月余,就从妃升成了皇贵妃。后宫都在传,
若不是我弟弟姜临渊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我这皇后之位怕是不保。后宫的城墙虽厚,
但也不是密不透风。弟弟很快写了密信回来,问我有没有受委屈,
信中大有不惜任何代价为我撑腰之意。我无意挑起战乱,回信说皇帝对我很好,让他安心。
不料,隔天,我坐在庭院里赏花之时,她却突然出现在我的院中。她身着锦袍,头戴金钗,
腕间套着羊脂玉镯,腰间垂着珍珠串与玉佩,好不华贵。这一身若穿在别人身上,
难免显得庸俗,可在她身上,我却觉得相得益彰。再贵重的珠宝首饰,配上她那张美艳的脸,
都要逊色三分。可我知道,比起这些,她更爱马蹄踏过青草与黄沙,
爱那片无拘无束的天地……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傻,
要主动把自己献祭在这四四方方的宅院中。心中这么想着,我面上却一片漠然。
我起身打算离去,不想再和她产生一丝一毫的交集。我怕我忍不住……可我早该知道的,
我们之前,向来不是我说了算的。她两根手指捏着一封信,拍在了我面前的石桌上。“姐姐,
你这密信,被我一不小心破解了。”“这可怎么办啊?你说,我要不要去告密啊?
”制作密信的方法用的是西域古方,我怎么就忘了,眼下宫中早已不止我一个去过西域的人。
是我大意了。亦或说,我从未想过她会害我。我问:“你想怎么样?
”她将信不动声色地收起,如猫咪般伸了个懒腰,我隐约看到她脖颈间暧昧的痕迹。
她捶了捶腰,眸带倦意:“姐姐,皇上日日翻我的牌子,我有些吃不消啊!
”我拳头猛地攥紧,“自找苦吃。”她看着我紧绷的表情,言笑晏晏,“确实是个苦差事呢,
那姐姐,你帮我分担一些?”“我爱莫能助。”自入宫以来,皇帝只翻过我一次牌子。
但我自小习武,他一靠近,我就条件反射地动手。后来,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地让我自己回宫。自此,再也没翻过我的牌子。她入宫许久,
显然也听过不少传闻。她冲我眨眨眼,“放心,姐姐,我教你怎么伺候皇上。
”“看在姐姐过往我对我宠爱有加的份上,我包教包会。”“哦?”我挑眉。
我看着面前活灵活现的小姑娘,脑海中不住浮现我们在塞外自由长风的日子。理智告诉我,
要拒绝她。可她手里还拿着我的密信。对,是因为密信,不是被她吸引。我长舒一口气,
妥协:“好,什么时候。”她得逞一笑,猛地凑近,捏起我的下巴:“现在!
”“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听命于我了哦!”没有被冒犯的恼火,反而满是对未知的期待。
我绝望地闭了闭眼,时隔两年,我好像又栽在了她的手里。青天白日,回到我的寝宫,
她让下人备好热水,就抬手毫不犹豫地开始解我颈间的盘扣。纵然我心中有所预料,
可这个发展速度也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才第一天,就要赤诚相见了吗?
许是察觉出了我的犹豫,她抬手指尖在我的唇上轻点,“皇后娘娘,你当真要拒绝臣妾吗?
”她这是,已经开始教学了?她往常,就是这么伺候那狗皇帝的?
嫉妒之意汹涌地涌入我的脑海。狗皇帝能享受的,我凭什么不能?盘扣被她一颗颗解开,
衣衫被她一件件扒下。只余肚兜了。她的柔夷在颈间那根细带上来回摩挲,我心里清楚,
她稍稍一用力,我将不着寸缕。她的呼吸近在耳边,呵气如兰。她说:“皇后娘娘,
臣妾侍候你沐浴。”细带终究被她拉下,我有些别扭地移开同她对视的眸。可下一秒,
她却重新凑在我眼前。“皇后娘娘,你看看臣妾。”她的声音娇娇软软,其中带着一丝祈求。
我完全狠不下心来拒绝她的请求。转回头,一瞬间,我便定在了原地。我知道我该回避的。
她只是在教我,并不是要真地同我做些什么。她并不属于我。可正因如此,
才更加难能可贵不是吗?我贪婪地盯着她近在眼前的玉肌,可惜,上面有几个碍眼的吻痕。
我胸腔中的嫉妒再也压抑不住,我低头,唇覆了上去。她惊呼出声,那声音如猫爪,
挠得我心尖一麻。我将她拦腰抱起,踏入浴池。良久,她窝在我怀里轻喘,“娘娘,
我侍候你。”她明明累极,可却还是强撑着起身。我眸中划过一抹嫉恨,
那狗皇帝平日里就是这么使唤她的?我将她按回去,起身帮她梳洗。她声音惶恐:“娘娘,
这不合规矩。”虽然知道她在演戏,但我听见她这谄媚的声音就烦。想弑君。“闭嘴。
”我垂眸洗得认真,错过了她眸中划过的那一抹得逞的笑意。我将她洗干净,裹好出了净室。
天色已暗,侍女已经备好了饭菜。我找了一件我的衣衫给她穿上,打算和她吃饭。
侍女却突然来传唤,说皇帝召见皇贵妃一起用晚膳。我为她布菜的手一顿,宛若大梦初醒。
刚刚的亲昵不过是我偷来的片刻欢愉。她转身离开的瞬间,看着我眸中的失落,
笑得好不得意:“姐姐,我明天再来找你。”她的称呼从“娘娘”变成了“姐姐”,
明明她之前一直这么叫,可我今天,却觉得刺耳异常。看着她的背影,我没了吃饭的兴致。
侍女将饭席撤了下去,我盯着空了的桌子,脑海中却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她和皇帝吃饭的场景。
我将她洗了个干净,转头她却要去侍候旁人。我越想越生气。我打定主意不会再上她的当。
可隔天,眼看着天色渐暗,她却迟迟没有出现在我的寝宫时,我却慌了神。说好了教学,
怎么不来了呢?于是,我主动去找了她。毓秀宫里,她一身寝衣,斜靠在美人榻上,
她有些疲乏地按着太阳穴,“昨天皇上折腾到好晚,我有些乏了。”我压下心底的妒意,
起身:“既如此,你好好休息。”可下一秒,她嗓音幽幽:“陛下说今夜准我歇息,
我本打算夜里去教你。”“既然你来了,不如就在我的寝宫?”我脚步定住了。入夜,
她的寝宫……无论哪一项,都对我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不等我开口,她已经起身,
揽住了我的腰肢。她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姐姐,
你好香啊……沐浴过才来的?”她只着纱裙,
怀中突然多出的温软让我声线紧绷:“凑巧……而已。”她笑:“确实是好巧,
我也刚沐浴过呢!”说着,她再次抬手解了我的衣裙,“那我们今天学点别的。
”等回神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拉上了塌。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将自己折成各个方便食用的样子,心猿意马。她自小习舞,
身体线条细长优美,柔韧性极佳……以往,我只欣赏她的舞蹈,可从未想过,
她的柔韧性用在这上面,如此妙哉。我正欣赏之际,她的手突然握上我的脚踝,“姐姐,
你柔韧性好差,我帮你掰掰。”掰掰,要怎么掰?眼看着两只脚踝在她的手中越分越大,
我惊呼着要并拢,她却半个身子落在我的怀中。她的双手改为抱着我的腰,
双脚抵着我的脚腕,帮我压腿。她有分寸,疼是不疼的。就是羞。
她身上的纱裙在挣扎间散落了大半,肌肤上的热度不住地往我身上窜。我的呼吸逐渐急促,
看着眼前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只觉体内一直被禁锢着名为“欲望”的野兽要冲破牢笼。偏偏,
这时,她腿一软,膝盖好巧不巧地正中腹地。片刻,她看着床榻上的水渍,捂唇轻笑,
“姐姐,看来,今天是练不成了。”一直到回到寝宫,我还在懊恼,
怎么就那么轻易在她面前露了怯。这时,侍女突然呈来弟弟写的密信。我没心思再想其他,
连忙打开,发现里面写着皇帝克扣军饷,边疆战士有不少冻死在隆冬里。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信中的内容。狗皇帝,这是在拿战士的命考验姜家的忠诚。
我本是姜家嫡长女,自幼不习琴棋书画,反而醉心军法权谋。当年,
我本可以在边疆和墨璃肆意潇洒地过活,可狗皇帝总怀疑我们姜家怀有二心。
我不想掀起内乱,所以断了和墨璃的感情,自请入宫。我与其说是皇后,
不如说是姜家在皇宫的质子。可这还不够吗?我去御书房面圣想要个说法,可在殿外,
我却清晰地听到,他要加征赋税。可如今百姓的赋税已经是历年年来最重的了,且今年大旱,
百姓的日子本就苦不堪言,他不降税就算了,竟然还要加征!
我瞬间开始怀疑起自己当年的决定。这样的愚忠,真的是姜家想要的吗?
与其扶持一个根本不配当帝王的皇帝,不如我来当这个皇帝。他这江山,我要了;这美人,
我也要了。我回到寝宫,开始策略谋反事宜。可还没等我动手,
却突然传来了皇帝驾崩的消息。御医检测不出任何问题,只道旧疾复发,心气衰竭,
大行驾崩。我处理完皇帝的后事,弟弟早已率兵抵达京城。兵临城下,
百官很识趣地拥我为帝。当晚,婢女问我需不需要找面首侍寝。门口突然传来一道道银铃,
只见墨璃穿着我们第一次在皇宫见面时的舞裙,出现在我的寝宫。我挥退婢女,“不用。
”她再次在我面前起舞,只是不同于那日,这次,她的双眸肆无忌惮地盯着我。
她身上的衣服也越跳越少。最终,只剩铃铛。她身子一软,窝进了我怀里:“姐姐,
我还没教完呢!”我仰躺在榻上,勾唇问她:“还剩什么?”她的唇落在我的唇上,“姐姐,
你耐力太差了,需要好好修炼?”“哦?”我抬手勾了下她的腰链,“怎么练?
”她暧昧一笑,“用我练。”这晚,她悉心教导,我用心品尝。可情至深处,
我诧异于自己掌心的触感。看着她面上痛苦中带着欢愉的神情,我突然明了,
“那狗皇帝的毒是你下的?”她死死地抱着我。“是,我给他用了西域的奇毒。
”“我怎么忍心看着你,因为这么个狗东西赔上整个人生。”我心痛不已,
曾经天真烂漫的她竟然为我筹谋至此。我怜惜地回抱她。“墨璃,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如我那般,轻易放弃我们的感情。我心头巨震,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她在我怀里闷哼一声,却没挣扎,反而将脸颊贴着我的心口,听着那如雷般的心跳声,
低低地笑了起来。“姐姐,你心跳得好快。”“你……”我喉咙发干,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皇帝,天子。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
用一种不知名的西域奇毒,要了他的命。“不大呀。”她仰起头,
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亮得惊人,“为了姐姐,杀个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我却从中听出了一股狠劲。
那个在塞外草原上,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难过半天的姑娘,终究是被这座囚笼改变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心中五味杂陈,怜惜、愧疚、还有一丝被她这般珍视的窃喜,
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捆住。我低头,吻上她的眼睛。“墨璃,以后不会了。
”以后墨璃,以后不会了。”我轻声承诺,指尖轻抚她柔软的发丝。不再是质子,
不再需要她以身犯险。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眼湿漉漉的,却带着一丝狡黠。“不会什么?
不会再让别人欺负姐姐吗?”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锋利。“不会再让你为我冒险。
”我沉声说。她闻言,咯咯笑了起来,身子又往我怀里钻了钻。“那可不一定。
”她吐气如兰,“姐姐,你现在是皇帝了。这天下,要对你不利的人,可多着呢。
”我心里一紧。她说的没错。这皇位,从来不是那么好坐的。“但有你在,我不怕。
”我紧紧抱住她。她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玩味。
“姐姐,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嗯?”“我说,你耐力太差了,需要好好修炼。
”她指尖在我胸口画圈,语气暧昧,“现在,姐姐你成了皇帝,更需要好好修炼了。
”“怎么练?”我顺着她的话问。她眼中闪过一道光,身子一翻,竟是骑坐在我身上。
“用我练。”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带着挑衅。她低头,唇瓣轻轻擦过我的耳垂,
声音低沉而沙哑:“姐姐,现在,谁在上,谁在下?”我身子一僵,
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气势。她是在问我,也是在宣示。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眼睛里,是燃烧的火焰和未曾熄灭的野心。我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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