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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老祖宗们掀开我的工具说要教我做人》“丹青县的绝影镫”的作品之陈晟李文斌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本书《老祖宗们掀开我的工具说要教我做人》的主角是李文斌,陈晟,江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类出自作家“丹青县的绝影镫”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0:21: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祖宗们掀开我的工具说要教我做人
主角:陈晟,李文斌 更新:2026-02-13 11: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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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叫江木,一个现代设计公司里最不起眼的绘图员,也是榫卯手艺的末代传人。
上司剽窃我的心血,将我踩在脚下,只为逼我交出传承百年的设计图。他克扣我的工资,
让我拿不出奶奶的手术费。在我最绝望的夜晚,我失手打翻了爷爷留下的旧工具箱。
四道虚影从箱中升起,他们是唐代的宗师、宋代的巧匠、明代的雅士,
还有一个战国时期的机关术疯子。他们看着我布满老茧的双手和憋屈的泪,叹了口气。
“江家的小子,手艺不是让你用来受欺负的。”唐代老祖宗沉声道,“站直了,
我们教你怎么把骨气,一榫一卯地接回去。”第一章:喉咙里的铁锈午夜十二点的写字楼,
只有我的工位还亮着。空气里是空调吹了一整天的沉闷气味,
混着旁边同事没倒掉的咖啡渣的酸味。我叫江木,设计三组的普通绘图员。此刻,
我正将最后一根线条拉直,屏幕上的三维模型终于完美闭合。这是一个新中式茶室的设计,
核心结构用的是最传统的穿销榫,没用一颗钉子。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审视的压迫感。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我的总监,李文斌。“还没弄完?
江木,你的效率需要提高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
精准地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点了保存,转过椅子,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李总监,已经完成了。”李文斌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
目光扫过屏幕,眼底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贪婪。他不懂榫卯,
但他懂这东西能让他在甲方和老板面前显得多有格调。他指着模型一角:“这里,这个转角,
感觉有点生硬,再改改。”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我熬了两个通宵才计算出的最佳承重角度,多一分则赘冗,少一分则不稳。我抿了抿嘴,
解释道:“总监,这是‘粽角榫’的变体,结构上是最稳固的。”“我不要你觉得,
我要我觉得。”李文斌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容置疑,“客户要的是视觉冲击力,
不是让你来上木工课。明天早上班前,我要看到一个更有‘设计感’的版本。
”他说的“设计感”,我知道,就是加一些华而不实却能唬住外行的装饰。
这是对这门手艺的侮辱。我的拳头在桌下悄悄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但我不能反驳。奶奶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这个月的奖金,我必须拿到。“好的,总监。
”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李文斌满意地点点头,拷贝了我的设计稿,
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听说你奶奶病了?年轻人,别被家里的事分心,好好工作,
公司不会亏待你的。”话很漂亮,但我知道,他这是在提醒我,我的软肋被他捏得死死的。
他走后,我靠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打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陈旧的木制相框,照片上,奶奶在老家的院子里,对着一堆木料笑得慈祥。
照片旁边,是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的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还有一张医院的催款单。
隔壁工位的王姐还没走,她凑过来小声说:“江木,你又被他压榨了?
李总监今天下午还在跟老板吹牛,说这个新中式系列都是他的灵感,
准备拿去评‘腾龙杯’呢。”我苦笑一下,没说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所有关于榫卯结构的设计,最后署名的都变成了李文斌。同事们都知道,但没人敢说什么。
有人私下议论:“江木以前在学校不是挺厉害的吗?还得过全国大学生结构设计金奖,
怎么现在这么怂?”是啊,为什么这么怂?因为骨气不能换成手术费。我关掉电脑,背起包,
疲惫地走出办公楼。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凉意,心里早已一片冰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院护工发来的信息:“江木,奶奶今天念叨你了,
问你什么时候去看她。”我眼眶一热,强压下去。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只有几颗星星在苟延残喘地亮着。李文斌的狠话还在耳边回响,他暗示过,
如果这次“腾龙杯”的初赛稿我搞砸了,别说奖金,连工资都悬。我深吸一口气,
喉咙里仿佛弥漫着一股铁锈的味道。那是被压抑的怒火和无力感混合发酵的滋味。
第二章:最后一根稻草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按照李文斌的要求,
给原本简洁素雅的设计加上了许多累赘的“创新”元素。模型变得不伦不类,
像一个穿着龙袍的猴子。李文斌很满意。他当着全部门的面,把这份设计稿投上了大屏幕,
用一种导师般的口吻讲解着所谓的“设计理念”,只字未提我的名字。
同事们投来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我低着头,假装在整理桌面,耳朵里却嗡嗡作响。
会议结束,李文斌把我叫进办公室。他靠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将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
“这是你的奖金核算单,签个字。”我拿起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上面的数字,
比我预期的少了一大半,连奶奶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总监,这……是不是算错了?
按照项目提成,应该不止这些。”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李文斌轻笑一声,
摘下眼镜擦了擦:“没错。但你最近工作态度有问题,顶撞上司,效率低下,
公司决定扣除一部分作为惩罚。怎么,有意见?
”他这是把昨天我解释“粽角榫”当成了顶撞。“我需要钱,我奶奶等着做手术。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那是你的事。”李文斌把核算单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
“要么签字,拿走这点钱。要么一分钱都别想拿,现在就滚蛋。你自己选。
”窗外的阳光刺眼,办公室里的空气却冷得像冰窖。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伪善和刻薄的脸,
长久以来压抑的怒火,第一次有了冲破胸膛的迹象。但我不能。我需要钱,
哪怕是这点被羞辱剩下的钱。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走出办公室,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抽走了脊梁的木偶。我立刻给医院打电话,声音卑微地请求他们宽限几天,
我再去凑凑钱。电话那头,护士的语气很为难,说奶奶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挂了电话,
我蹲在楼梯间,无声地捶打着墙壁。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梯上走下来。
是大学时的学长,也是这家公司的技术顾问,林深。他曾是我最敬佩的人。他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江木?你怎么在这儿?”我站起身,狼狈地擦了擦眼睛。
他似乎听到了我刚才的电话,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和疏离:“我听说你最近的设计,
很……浮夸。江木,你忘了我们学这个的初心了吗?榫卯是匠心,不是投机取巧的工具。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但看着他审视的目光,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是啊,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为了钱,放弃了原则和手艺的怂包。
“如果缺钱,可以堂堂正正地赚钱,别走歪路。”他丢下这句话,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那一刻,我感觉世界彻底变成了黑白色。晚上,
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屋里唯一的贵重物品,
是墙角那个落满灰尘的黄花梨木工具箱,那是爷爷留给我的。他说,江家的手艺,
传了上千年,传到我这里,不能断。可现在,我连奶奶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手艺。绝望中,
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那是奶奶唯一的儿子。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是嘈杂的麻将声。
“爸,奶奶的手术费还差五万,您能不能……”“五万?我哪有五万!
你不是在大公司当设计师吗?这点钱都拿不出来?真给我们江家丢人!”他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这手气正好,别烦我!”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最后一根稻草,
就这么轻轻地压了下来。我瘫坐在地,胸口闷得发疼,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咳嗽起来。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滴落,溅在了那古老的工具箱上。血。我没在意,
只是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眼泪和着血迹,模糊了视线。我盯着那个工具箱,
仿佛看到了爷爷失望的眼神。“对不起,爷爷……我守不住了……”就在我喃喃自语时,
那滴血迹渗入木纹的地方,忽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温暖的毫光。
第三章:箱中藏四魂那道光芒起初很微弱,像萤火虫的光,在古老的黄花梨木纹理间流淌。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用力眨了眨眼,光芒却越来越盛,最终将整个工具箱包裹。
“嗡——”一声低沉的共鸣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响起,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直达灵魂的震动。
工具箱的盖子,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缓缓自行打开。里面没有工具,
只有一团浓得化不开的白雾。我吓得后退了半步,脊背发凉。这是什么情况?白雾翻涌,
四道模糊的人影从中缓缓升起,由虚到实,最终清晰地站在我面前。
他们穿着不同朝代的服饰,神情各异。最左边的一位,身着唐代圆领袍,面容古朴,
眼神沉静如深潭,不怒自威,仿佛能定夺一座宫殿的梁柱。
他旁边是一位宋代文人打扮的男子,手持一把折扇,眉眼间带着一丝挑剔的审视,
仿佛在端详一件不够完美的艺术品。第三位,穿着明式直裰,气质儒雅,
但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和圆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最右边那个,画风最为奇特。
他一身战国时期的短打劲装,头发束得很高,眼神灵动,嘴角咧着,
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劲儿,腰间还挂着几个叮当作响的青铜零件。我彻底懵了,
这是……幻觉?因为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咳。”唐代服饰的老者清了清嗓子,声如洪钟,
“江家第一百零八代传人,江木?”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成器的东西!
”宋代文人模样的男子“唰”地打开折扇,毫不客气地训斥道,“瞧瞧你这窝囊样,
被人欺负到家了,还只知道掉眼泪,我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清远,别这么说。
”明代雅士笑着打圆场,“小辈有小辈的难处嘛。不过,乖孙,被人抢了东西还帮人数钱,
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何止说不过去!”战国劲装的青年跳了起来,指着我鼻子嚷嚷,
“要是我,管他什么总监,直接一套连环小机关,让他明天上茅房都找不着门!
”我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谁?”“蠢问题。
”宋代的江清远用扇子敲了敲我的头,“我们是你的老祖宗。你那滴血,混着不甘心的眼泪,
把我们几个的神魂从这祖传的‘鲁班匣’里唤醒了。”唐代的老者,江家第三十二代,
大唐宫廷建筑总设计师,江宗,指了指自己。宋代的江清远,江家第五十六代,
以一手精妙绝伦的木雕闻名于世。明代的江清远,江家第七十三代,
将榫卯家具卖到了海外的红顶商人。战国的江天机,江家第七代,墨家机关术的旁门天才。
我……我的老祖宗们?从工具箱里出来了?这个荒诞的念头让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半天说不出话。“行了,别吓着孩子了。”江宗发话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
也有严厉,“江木,我们已经看了一阵子了。你的处境,我们都明白。但江家人的手艺,
不是用来摇尾乞怜的。”我低下头,羞愧难当。“那个叫李文斌的,剽窃你的图纸,
还想让你给他做‘腾龙杯’的参赛稿?”江天机摩拳擦掌,一脸兴奋,“乖孙,别怕,
老祖宗们教你,怎么用他的规矩,打他的脸!”我抬起头,
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怎么做?”江清远收起折扇,
冷哼一声:“他不是要‘设计感’吗?咱们就给他一个他这辈子都看不懂的‘设计感’!
”那个夜晚,我的出租屋成了世界上最奇特的工坊。唐代宗师江宗,
为我讲解建筑的“势”与“气”,如何用最简单的结构,营造出最大气的空间感。
宋代巧匠江逸,教我如何在细节处藏“巧”,一个不起眼的雕花,一片木纹的走向,
都能成为点睛之笔。明代商人江庆元,则分析甲方的心理,如何在满足功能的同时,
用“故事”和“传承”来提升作品的价值。而战国的江天机,最为离谱,
他直接告诉我如何在一个木制模型里,设置一个微型联动装置,只要轻轻触动某个点,
整个模型就会像花一样绽放,展现内部所有精巧的榫卯结构。我按照他们的指点,
重新打开电脑,双手在键盘和鼠标上飞舞。那些曾经被我刻意遗忘的、深埋在血脉里的技艺,
在老祖宗们的指引下,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喷涌而出。天亮时,一份全新的设计稿完成了。
它表面看起来只是一个简约的木质屏风,平平无奇。“这就行了?”我有些不确定。
江天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好戏在后头。
”我带着这份设计稿和一颗忐忑的心来到公司。李文斌看到稿子时,眉头紧锁,
显然对这过分“朴素”的设计很不满意。“江木,这就是你熬了一夜的结果?一个破屏风?
”“李总监,这份设计的精髓,需要当众演示。”我鼓起勇气,第一次没有顺从他。恰好,
大老板和技术顾问林深路过会议室。李文斌为了表现自己,便同意了。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将三维模型投上大屏幕。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
我用鼠标点击了屏风底座一个毫不起眼的雕纹。下一秒,奇迹发生了。整个屏风模型,
在一阵流畅的机括声中,缓缓展开、变形、重组。木条交错,榫卯开合,最终,一个屏风,
变成了一套精巧绝伦的茶桌椅。满室皆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林深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巧夺天工的结构变化。
李文斌彻底傻眼了,他指着屏幕,又指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站在原地,
迎着所有震惊的目光,第一次感觉到了胸中郁气被释放的畅快。我看着脸色煞白的李文斌,
平静地说:“李总监,这个设计,您还满意吗?
”第四章:不可能的任务整个设计部炸开了锅。“我的天,这是变形金刚吗?
”“这结构……完全没看懂,是怎么做到的?”“江木也太牛了吧,藏得这么深!
”同事们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那些曾经的轻视和嘲讽,此刻都变成了惊讶和敬畏。
就连一向对我冷淡的王姐,也端着一杯热水放到我桌上,小声说:“江木,真有你的。
”技术顾问林深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不再是失望,而是炙热的光芒,他指着屏幕,
语速飞快地问:“这个‘七星连环扣’你是怎么想到的?还有这个‘转承开合’的机关,
理论上需要极高的材料韧性和精度,你是如何解决的?”我按照老祖宗们昨晚教的说辞,
不慌不忙地解释了几个关键点的设计思路,当然,隐去了机关术的部分,
只说是结构力学的巧思。林深听得连连点头,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宝藏。
而李文斌的脸色,已经从煞白变成了铁青。他万万没想到,本想羞辱我,
却让我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大老板当场拍板,让我全权负责“腾龙杯”的参赛项目,
并让林深全力配合。李文斌这个项目总监,瞬间被架空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淬着毒。
我知道,这事没完。果然,第二天,李文斌就给我安排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公司之前接了个古建筑修复的咨询项目,是城郊一座晚清时期的私人园林“半亩园”。
园子的主人,是本市有名的富商陈董。园林里有一座全木结构的藏书楼,因为年久失修,
其中一根核心的承重梁出现了严重裂缝,随时有坍塌的危险。公司派了好几个技术团队过去,
都束手无策,因为那根梁的榫卯结构极其复杂,
现代工艺无法在不破坏主体结构的情况下进行修复。李文斌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我,
皮笑肉不笑地说:“江木,既然你对传统结构这么有研究,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了。
陈董那边催得很紧,给你三天时间,拿出修复方案。做好了,你就是公司的大功臣。
做不好……”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年轻人,偶尔的灵光一现可不代表实力。
”这是明摆着要让我出丑。三天时间,解决一个专家团队三个月都没解决的难题,痴人说梦。
同事们都为我捏了一把汗。但我却平静地接下了任务。因为昨晚,我的老祖宗们,
已经为我开了一整夜的“私塾”。当我把藏书楼的结构图纸在出租屋里展开时,
四位老祖宗都围了上来。“嚯,这‘穿斗式’的架子搭得有点意思,可惜用料不精,
百年就朽了。”唐代宗师江宗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本质。“这榫头是‘燕尾榫’的变体,
加了三道暗销,难怪拆不下来。”宋代巧匠江逸摸着下巴,饶有兴致。“这陈董家底不薄啊,
这园子放我那会儿,起码值这个数。”明代商人江庆元已经开始估价了。“切,花里胡哨,
要是我,直接用青铜做个外骨骼给它套上,保证再撑五百年!”战国机关师江天机满脸不屑。
“别出馊主意!”其他三位异口同声地呵斥他。最后,还是江宗拿出了一套方案,
他指着图纸,对我说道:“此梁不可换,换则牵动全局。唯一的办法,是‘偷梁换柱’之法,
但我们不换柱,而是‘补芯’。”他教了我一种早已失传的技艺——“龙骨续筋法”。
即在不拆卸主梁的情况下,从内部将朽坏的部分剔除,再用质地坚硬的新木,
以一种极为复杂的“锁扣榫”嵌入其中,让新木与旧木合为一体,共同承重。这套方案,
别说李文斌,就是当今世上最顶级的古建筑专家,也闻所未闻。接下来的两天,
我把自己关在资料室,在老祖宗们的指导下,废寝忘食地绘制修复方案。每一个步骤,
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了毫米。第三天,我拿着一份厚厚的修复方案,直接去了“半亩园”。
李文斌和林深,还有园林主人陈董,都在现场。李文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着我出丑。
陈董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气度沉稳,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焦虑。他看到我这么年轻,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信任。我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打开图纸,
开始讲解“龙骨续筋法”的原理和施工步骤。起初,陈董和林深还听得云里雾里,
但随着我讲解的深入,从如何开凿引导槽,到如何制作环环相扣的“子母锁扣”,
再到如何利用木材的湿胀干缩性实现最终的无缝咬合,林深的眼睛越来越亮,
而陈董也从怀疑变成了专注。李文斌完全听不懂,
只能在一旁干巴巴地插嘴:“这……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现实中能做到吗?”我没有理他,
而是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拿出了两块小木料。
这是我昨晚连夜制作的“龙骨续筋法”的模型。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两块木料通过精巧的锁扣榫拼接在一起。严丝合缝,浑然一体,无论怎么扭动,
都坚固如初。“啪!啪!啪!”陈董忍不住鼓起掌来,他激动地走上前,
握住我的手:“江先生,不,江大师!我请了国内外那么多专家,他们要么说只能拆了重建,
要么就说用钢架支撑,你是第一个,能真正保住这座藏书楼原貌的人!”林深也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钦佩:“江木,我收回之前的话。你才是真正懂榫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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