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最凶的人，却是对我最好的人

我每天都被老板当众骂废物、骂蠢货，骂到全公司低头看我像看条狗。我攥着辞职报告，

却连递出去的胆子都没有。昨晚加班到凌晨，我被三个男人堵在黑巷里拖走时，

第一个冲过来救我的，是他。他替我挨了三刀，倒在血泊里还在吼我快跑，

声音比平时骂我时还要凶。我蹲在急诊室外发抖。我突然不敢去想他天天骂我，

到底是真的嫌我笨，还是一直在用最恶心的方式，把我护在他眼皮底下。

1 初入职场忍辱负重我叫林晚。在城里做底层行政助理。没背景，没人脉。唯一的念想，

就是保住这份工作。哪怕，每天都要被老板陆沉骂得抬不起头。今天早上，

只是文件放错了抽屉。他当着全公司的面，把文件摔在我脸上。纸张划破脸颊，刺得生疼。

“林晚，你是猪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在公司浪费粮食？”“废物一个，赶紧滚，

别脏了我的眼睛！”我死死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不敢动。不敢反驳，不敢哭。

只能小声说，对不起陆总，我错了。周围一片窃笑。有人故意把水杯往我脚边挪。

有人小声嘀咕，真是笨得无可救药。还有张昊，那个平时最爱甩锅的老员工。他凑到我身边，

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晚，老板都这么嫌你，不如早点滚，省得连累我们。

”我咬着唇，没说话。我知道，他们都在看我的笑话。自从进公司，我就像个软柿子。

谁都能捏一把。陆沉骂我，他们就跟着霸凌我。报表做错了，是我的锅。咖啡洒了，

是我的锅。甚至有人丢了东西，第一个怀疑的也是我。我越退让，他们越得寸进尺。有次，

张昊把客户的合同弄丢了。他当着陆沉的面，说是我整理文件时搞丢的。陆沉没听我解释，

又是一顿臭骂。“林晚，你是不是故意的？”“耽误了项目，你赔得起吗？”“明天再这样，

直接卷铺盖滚蛋！”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快要把我淹没。

可我不敢哭。我怕一哭，就真的被开除了。我来自小县城，单亲家庭。妈妈身体不好，

全靠我这点工资养活。我不能丢工作。哪怕受再多委屈，我也得忍。那天晚上，

我回到出租屋。狭小的房间，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终于忍不住，

放声大哭。哭声被我死死闷在被子里，不敢太大声。我恨陆沉的刻薄。恨同事的冷漠和霸凌。

更恨自己的懦弱和无能。我甚至想过辞职。想打包行李，逃回那个小县城。

可一想到妈妈的医药费，想到城里的房租。所有的念头，都只能压下去。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去上班。脸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同事们看到我，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我假装没听见，低着头，默默走到自己的工位。2 深夜遇险绝境逢生日子，

就这样一天天熬着。陆沉的辱骂，从来没有停过。同事的霸凌，也越来越过分。

我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白天，做个逆来顺受的废物。晚上，在出租屋里偷偷崩溃。

我以为，只要我再忍一忍。只要我不犯错，就能安稳保住这份工作。直到那天晚上。

快下班的时候，张昊突然找我。他扔给我一摞文件，语气不耐烦。“林晚，

把这些文件整理好，复印十份。”“明天一早，老板要要用。”我看了看时间，

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张哥，能不能明天再弄？”我小声问。“明天？”张昊冷笑一声。

“老板吩咐的，你敢不做？”“要是耽误了老板的事，你承担得起责任吗？”我不敢再说话。

只能拿起文件，默默去复印。复印机嗡嗡作响。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窗外，

天越来越黑。路灯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忽明忽暗。等我整理好所有文件，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公司楼下，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我攥着文件袋，

心里有些发慌。平时这个点，还有最后一班地铁。可今天，我加班加晚了，地铁早就停运了。

打车太贵，我舍不得。只能走那条小巷子。那条小巷，平时就很少有人走。

晚上更是漆黑一片，连路灯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巷子很窄，

两边是高高的围墙。脚下的石子，硌得我脚生疼。风一吹，围墙边的杂草沙沙作响。

像有人在背后盯着我。我越走越快，心脏怦怦直跳。就在这时，三个黑影从巷口冲了出来。

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吓得浑身一僵，停下了脚步。“小姑娘，一个人走夜路，不怕吗？

”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恶意。另外两个男人，

也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我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文件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我想跑，

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一步。“你、你们想干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刀疤男冷笑一声，一步步向我走近。“不干什么。”“就是想请小姑娘，陪我们玩玩。

”他伸出手，就要抓我的胳膊。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尖叫出声。我以为，我死定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了我。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

“滚开！”声音冰冷又凶狠。是陆沉。我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陆沉挡在我身前。

3 病房羞辱心乱如麻他穿着黑色的外套，身形挺拔。哪怕面对三个混混，也没有丝毫退缩。

“你是谁？少多管闲事！”刀疤男怒喝。陆沉没说话。直接冲了上去，

一拳砸在刀疤男的脸上。混乱中，有人拿出了铁棍。“砰”的一声。铁棍砸在了陆沉的背上。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倒下。反而转过身，又一拳砸倒了一个混混。“快跑！”他对着我吼。

声音比平时骂我时，还要凶。可我却看到，他的嘴角，渗出了血丝。背上的衣服，

很快被鲜血染红。我吓得浑身发抖，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我看着陆沉，

一个人对抗三个混混。看着他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站起来。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后来，

警察来了。混混们跑了。陆沉被送进了医院。我蹲在急诊室外，双手抱头。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想不通。那个平时把我骂得猪狗不如的男人。

那个对我冷漠到极致的老板。为什么会拼了命，救我？第二天，我去医院看他。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到我，他没有丝毫温和。反而皱着眉，厉声骂道：“林晚，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让你跑，你不跑，杵在那里当靶子？”“我救你，真是多管闲事！

”我站在病床前，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他救了我，却还是一样的凶。一样的刻薄。

他到底是真的恶毒？还是，在用这种凶戾的方式，保护我？我不懂。也想不明白。

但从那天起，我心里有了一个执念。我一定要弄清楚。陆沉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不再一味地逃避。不再只敢低着头，忍气吞声。我要盯着他。盯着他的每一个举动。

哪怕他依旧每天骂我。哪怕同事们依旧霸凌我。我也要找到答案。这个答案，

成了我在这座城市里，除了保住工作之外，唯一的念想。也是我，第一次，

不想再做那个逆来顺受的废物。从那天陆沉替我挨了一铁棍之后。我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以前是怕。怕他骂，怕他赶，怕他一句话，我就滚出这座城市。现在是乱。乱到我一闭上眼，

就是他后背渗血的样子。乱到他再骂我废物，我都听不出原来的恨意。我站在病房门口。

手里攥着熬了半夜的粥。保温桶是最便宜的那种，十几块钱。这是我能拿得出手，

最像样的道谢。病房里不止陆沉一个。还有公司几个高层。我一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针一样扎。陆沉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吓人。

背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看见我，眉头当场就皱紧。那眼神，比在公司骂我时还要冷。

“谁让你过来的？”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刺。我攥紧保温桶，手指发白。

小声说：“陆总，我…… 给你送点粥。”旁边有人轻笑。“陆总这身份，

还看得上你这路边摊玩意儿？”“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4 暗中观察疑云渐起我脸瞬间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陆沉扫了他们一眼。

那些人立刻闭上嘴。可他看向我的时候，语气更狠。“林晚，你是不是闲得慌？

”“公司给你发工资，是让你天天往医院跑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废物。

”废物两个字，砸在我心上。我刚涌上来的一点感激，瞬间冻住。我咬着唇，

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陆总，那我先回去了。”“站住。”他冷喝。我僵在原地。

“谁让你把这种东西放这儿的？”他抬手，直接把保温桶扫落在地。“哐当” 一声。

粥洒了一地。白花花的米粒，混着汤水，狼狈不堪。像我这个人一样。“拿走。

”“别在这儿碍眼，丢人现眼。”我蹲下去，捡散落的勺子。手指被瓷片划了一下，渗出血。

我没敢吭声。也没敢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憋着。原来我真的想多了。他救我，

或许只是顺手。或许只是不想在自己公司门口出人命。他对我，从来都只有厌恶。

我捡起保温桶，狼狈地退出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有人说。“陆总，

这小姑娘也太不识趣了。”“要不，直接开了吧，看着心烦。”陆沉没立刻回答。过了几秒，

才冷冷开口。“开不开，轮得到你说话？”我脚步一顿。心，又乱了。从医院回来。

我没再自怨自艾。也没再偷偷躲在被子里哭。我开始观察。像一只藏在角落的老鼠。

盯着陆沉的一举一动。他骂我的时候，我不再只觉得疼。我会看他的眼神。看他的指尖。

看他骂完之后，是不是会下意识停顿一瞬。我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注意的东西。

张昊每次故意把最难最脏的活推给我。陆沉明明看见，却不说话。只会事后把我叫进办公室，

劈头盖脸一顿骂。骂我笨，骂我蠢，骂我什么都做不好。可没完，

他会把张昊负责的那部分关键数据，丢在我桌上。“记死，下次再错，直接滚。

”我以前以为，这是刁难。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教我。同事聚餐，从来没人叫我。

有人故意在茶水间造谣，说我手脚不干净。说我整天黏着老板，想上位。话很难听。

脏得让人恶心。我缩在工位上，假装听不见。陆沉路过，脚步顿了顿。没骂我。

也没帮我澄清。只是冷冷扫了造谣的人一眼。第二天，那个人被调去了最边缘的部门。

美其名曰轮岗。谁都知道，是被边缘化了。我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这一切，都被张昊看在眼里。张昊比谁都精明。他早就察觉到，陆沉对我不一样。

以前他欺负我，是随手捏软柿子。现在他针对我，是怕。怕我爬上去，怕我拆他的台。

怕我抢他的位置。他开始动手。一环接一环。不给我留半点活路。那天是公司重要会议。

几个大投资方都在。陆沉主持。轮到我汇报行政数据。

5 会议陷阱当众发难我打开 U 盘。里面的文件，全乱了。数据错乱，表格空白。

甚至还有几张明显是偷拍的、角度刁钻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我。看起来鬼鬼祟祟。

全场哗然。投资方脸色难看。公司高层脸色铁青。张昊立刻站起来，一脸痛心。“陆总，

我就说林晚最近不对劲。”“文件经常乱拿乱放，还鬼鬼祟祟躲在角落。

”“现在居然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搞这种东西，是不是故意让公司难堪？”有人附和。

“我早就看她不行，一点规矩都不懂。”“赶紧开除吧，影响公司形象。”我站在台前，

手脚冰凉。浑身发抖。U 盘不是我弄的。文件不是我改的。照片更不是我拍的。是张昊。

一定是张昊。他昨天借口要用我电脑，碰过我的 U 盘。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我嘴笨。

我胆小。我一紧张，连话都说不完整。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习惯性地想低头。想道歉。想说对不起，是我的错。可就在我弯腰的那一刻。

我对上了陆沉的眼神。他没骂我。也没生气。只是盯着我，眼神极冷。那眼神里只有两个字。

忍着。我心头一震。到了嘴边的道歉，硬生生咽了回去。我挺直脊背。尽管手还在抖。

尽管眼泪快要掉下来。我没低头。没认错。就那么站着。像一株被狂风碾压，

却不肯折断的草。陆沉没帮我辩解一句。只是冷冷开口：“会议继续。”“数据问题，

会后查。”“谁再乱说话，滚出去。”一句话，全场安静。张昊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陆沉会压下来。更没想到，我居然没认错。会议结束。我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心机真深。”“做错事还敢摆脸色。”“等着被开除吧。”我没理。回到工位，手指冰凉。

我知道。张昊不会就这么算了。他既然敢动手，就一定留了后手。果然。当天晚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