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哭绿茶主播后，她竟赖上我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们瑶瑶！她心口疼得快不行了！”01凌晨三点的急诊大厅，

一阵尖锐的叫嚷撕破了安静。我刚处理完一个酒精中毒的醉汉，一抬头，

就看见一个举着手机的助理，搀着一个满脸柔弱的女人冲了进来。那女人叫孟瑶，网名瑶瑶，

纯欲风赛道的天花板。此刻她穿着单薄的病号服一看就是自己带来的，

脸色惨白粉底色号选得好，嘴唇轻咬，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助理的手机镜头正对着她，直播间里上百万粉丝正为他们的女神揪心。“心口疼？

”我接过护士递来的病历本，眼皮都没抬一下，“具体什么位置？怎么个疼法？针扎一样？

还是压着块石头？”孟瑶柔弱的靠在助理身上，

小的快听不见：“就是……就是这里……好疼啊……感觉……感觉快要死掉了……”她的手，

精准的按在了左胸第四根肋骨下方，避开了所有重要器官。我心里啧了一声。这演技，

比上一个说自己得了罕见微笑综合症结果只是牙膏过敏的哥们儿要强。直播间里，

弹幕已经刷疯了。天啊！瑶瑶别吓我们！肯定是累病的！公司怎么压榨我们瑶瑶的！

哪个医院？医生行不行啊？怎么这么冷漠？我没理会那些嘈杂，

直接吩咐护士：“心电图，血常规，心肌酶，全套检查。”半小时后，所有报告都出来了，

一切正常。心电图的曲线平滑的可以拿去做教科书范本。孟瑶还靠在那儿，

对着镜头虚弱的眨着眼。她的助理见我拿着报告单过来，立刻将手机凑得更近，

好像要来个现场直播宣判。“医生，我们瑶瑶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严重？

”我将报告单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诊室里足够响。“严重，相当严重。

”孟瑶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直播间的弹幕也炸了。我慢条斯理的看向镜头，

再转向孟瑶那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心跳一百八，不是心脏病，是花痴病。

你从进门看到我开始，心率就没下过一百五，建议挂个眼科看看，是不是帅哥过敏。

”孟瑶的表情僵住了。我继续说：“你说你胸闷？你这身衣服是小两号的吧？勒成这样，

别说胸闷了，我看着都替你的肺泡感到窒息。建议下次直播换个大点的，对呼吸好。

”“至于心口疼，”我指了指心电图，“你的心脏比刚跑完五公里的体育生还健康。

你要是觉得疼，可能是肋间神经炎，也可能是晚上吃的麻辣烫太辣了，刺激的。”孟瑶的脸，

从惨白变成了铁青。直播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是满屏的问号。？？？？？？花痴病？

医生你再骂？卧槽，这个医生是懂怼人的。孟瑶的助理急了：“医生你怎么说话呢？

我们瑶瑶是真的不舒服！”“那让她别哼哼了。”我把笔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

“她再哼哼，就算把太平间的老大爷都叫醒了，我也不能给她开这个‘年度最惨美颜’证明。

病历上就四个字：屁事没有。”说完，我指了指门外：“检查做完了，药也开不了，

门口缴费，出门慢走，别影响下一个真正需要急救的病人。”孟瑶死死的瞪着我，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怒火。她一把关掉了直播，抓起包，

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了。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一早，

我就火了。#急诊科唐僧专治妖精#这个词条，坐火箭一样冲上了热搜第一。02“江澈！

你给我滚进来！”我刚换好白大褂，就被科室主任王德发的大嗓门吼进了办公室。

王主任五十多岁，地中海发型在办公室的顶灯下反着光。他把手机拍在桌上，

屏幕上正是我昨天那段激情开麦的录播片段。“你小子行啊！”王主任指着我，

手指头都在抖，“你知不知道那个孟瑶是谁？全网三千万粉丝！昨天一晚上，

我们医院的投诉电话被打爆了！说你态度恶劣，延误治疗！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王主任，她的检查报告您也看了，各项指标正常。

我总不能为了她的直播效果，给她开个病危通知书吧？”“你！

”王主任气得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又放下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说话的方式！

什么叫花痴病？什么叫替她的肺泡感到窒息？你这是人身攻击！

”“我只是在进行一个比较通俗易懂的病情描述。”我一本正经的回答。

王主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在这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院长办公室打来的。

王主任接电话时腰都弯了三分，连连点头哈腰：“是，是，院长您放心，

我一定严肃处理……啊？什么？不用处理？还要……表扬？”王主任挂了电话，

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那表情好像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院长说……说你无意中为我们医院做了一次现象级的正面宣传。”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原来，昨天那段视频虽然让孟瑶的粉丝暴怒，却意外的戳中了很多路人网友的爽点。

他们早就看腻了网红们在镜头前无病呻吟，我这顿耿直输出，简直成了互联网嘴替。

“鉴茶达人江医生”、“专治各种矫情的急诊科判官”，各种外号层出不穷。

我们医院的官方账号一夜之间涨粉百万，全是来看热闹的。甚至有人在挂号APP上留言，

要专门挂我的号，让我帮忙“鉴别一下绿茶”。“院长说，虽然方式有待商榷，

但你捍卫了医生的专业和尊严，让我们医院‘不向流量低头’的形象深入人心。

”王主任的语气复杂，“所以，这次就算了。但你下次，给我悠着点！”我点了点头，

转身走出办公室。我以为孟瑶吃了这个哑巴亏，会消停一段时间。没想到，

她比我想象的更有种。当天下午，她就发了一段新的视频。视频里，她穿着素净的白裙子，

画着精致的淡妆，坐在窗边，眼眶红红的，配文是：“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谢谢大家的关心，也谢谢那位‘正直’的医生。也许，是我不配生病。”茶言茶语，

阴阳怪气。她的粉丝立刻炸了，新一轮的网暴向我涌来。我的照片工作单位，

甚至大学时期的糗事都被扒了出来。医院的官网再次被潮水般的差评淹没。我对此毫不在意，

每天依旧是上班看诊下班。对我来说，网络上的纷纷扰扰，

远不如一个急性心梗的病人来得真实。这天下午，我刚结束一台小手术，脱下手术服，

累得只想瘫在椅子上。护士小刘跑了进来，表情有些奇怪：“江医生，那个……孟瑶又来了。

”我皱起眉头：“又怎么了？这次是头疼还是腿疼？”“都不是，”小刘憋着笑，

“她挂了您的专家号，现在就在外面排队，说是……专门来感谢您的。”我走到诊室门口，

果然看到孟瑶坐在长椅上。她今天没带助理，也没开直播，戴着巨大的墨镜和口罩，

但那股子刻意营造的柔弱劲儿，隔着八百米都能闻到。轮到她时，她晃悠悠走进诊室，

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江医生，我们又见面了。”我敲着键盘，

头也不抬：“哪里不舒服？”她把一只手腕伸到我面前，皓白的手腕上，

有一道非常不明显的旧疤痕。那道疤很细，像是很多年前被什么利器划过，

破坏了她皮肤整体的完美感。“这里，”她把手腕往前送了送，“最近总是隐隐作痛，

江医生帮我看看？”我瞥了一眼，那道疤痕已经完全愈合，呈现出淡淡的粉白色。

“陈旧性疤痕组织增生，疼是正常的，尤其是在变天的时候。”我公事公办的回答，

“这属于正常现象，死不了人。”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然后，

她忽然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江医生，你就不想知道，

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飘进我的鼻腔。我往后靠了靠，

跟她拉开距离，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不想。下一位。”03孟瑶的笑容僵住了。

她大概从没遇到过像我这样油盐不进的男人。在她的世界里，只要她稍稍示弱，

展露出一丝脆弱，男人们就该像苍蝇见了血一样扑上来，争先恐后的表示关心和呵护。

但我不是。“江医生，你这人真没意思。”她收回手，重新戴上墨镜，声音里带着点火气。

“我是医生，不是陪聊。我的‘有意思’都留给真正的病人了。”我敲下最后一个字，

打印出病历，“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她拿起那张只有寥寥数语的病历单，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江澈，是吧？”她念着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

“我记住你了。”这一句，带着明显的挑衅。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接下来的几天，孟瑶就像跟我杠上了一样，成了我们医院急诊科的常客。今天说头晕眼花，

可能是低血糖。明天说食欲不振，可能是厌食症。后天说心慌气短，非说自己得了惊恐症。

每次都指名道姓挂我的号。她不再直播，也不带助理，每次都一个人来，安安静静的排队，

然后坐在我对面，用各种千奇百怪的“症状”挑战我的职业底线。而我，

则用最专业最冷漠最不解风情的医学术语，把她的“病情”一一驳回。“头晕眼花？

你眼妆太浓，闪粉掉眼睛里了，建议用生理盐水冲洗。”“食欲不振？

你这身衣服的腰带勒得那么紧，胃都被挤到喉咙口了，能有食欲才怪。”“心慌气短？

你从停车场跑到急诊科，五分钟的路程你走了二十分钟，路上还补了两次妆，不慌不忙，

气定神闲，哪来的气短？”一来二去，整个急诊科都知道了，那个大网红孟瑶，

被她们不苟言笑的江医生给“收服”了。护士小刘私下里跟我八卦：“江医生，我怎么觉得，

这孟瑶是看上你了呢？这哪是来看病，这分明是来追你啊！

”我把一沓病历重重的拍在桌上：“再胡说八道，这个月的奖金扣光。”小刘吐了吐舌头，

跑了。我烦躁的捏了捏眉心。我搞不懂孟瑶到底想干什么。羞辱她，她不生气；赶她走，

她第二天又来。她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黏在我身上，还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

这天下班，我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骚包的粉红色保时捷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孟瑶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江医生，下班了？我请你吃饭，就当是……赔罪？

”她冲我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在黄昏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勾人。我绕过她的车头，

径直走向地铁站：“不用了，我怕消化不良。”“别这么不近人情嘛！”她开着车，

以龟速跟在我旁边，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私房菜，对身体很好的，

保证不含任何让你‘过敏’的成分。”她特意加重了“过敏”两个字。我停下脚步，

转头看着她：“孟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我没有玩游戏。江医生，

我是真的……想认识你。”“认识我？”我呵了一声，“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急诊科医生，

每天见惯了生老病死，没什么值得你这位大网红屈尊降贵的。”“可我觉得你很有趣。

”她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我面前，

比我想象的要高一些，视线几乎能与我平齐。“你跟那些男人不一样，”她说，“他们看我，

眼里都是欲望。你看我，眼里都是……嫌弃。”我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江医生，

”她忽然向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你是不是觉得，

我特别肤浅，特别虚伪？”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她自嘲的笑了笑，

眼神也跟着暗了。“如果我说，我做这一切，都是被逼的，你信吗？

”就在我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科室打来的。“江医生！快回来！

北环高架发生连环车祸，伤员太多了，人手不够！”我听完脸色就变了，立刻挂了电话。

“让开。”我对孟瑶说，语气很硬。“我送你！”她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车上跑。这一次，

我没有拒绝。04粉红色的保时捷在晚高峰的车流里横冲直撞，孟瑶把油门踩到了底，

车技竟然出人意料的好。“坐稳了！”她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还不忘提醒我。

我抓着车门上方的把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丝改观。

至少，在人命关天的大事上，她没有掉链子。十几分钟后，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

稳稳的停在了急诊大楼门口。“谢了。”我扔下两个字，推开车门就冲了进去。

急诊大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哭喊声呻吟声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空气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跟消毒水的味道。我迅速换上手术服，戴上口罩和手套，

立刻投入到抢救工作中。“这个病人颅内出血，马上送手术室！”“这位伤者气胸，

需要立刻进行胸腔穿刺！”“小刘，去血库调A型血，快！”我忙得脚不沾地，

在不同的病床之间穿梭，大脑飞速的做出判断，下达指令。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我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眼里只有病人的体征数据跟监护仪的曲线。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最后一个重伤员被送进ICU，我才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一抬头，却愣住了。孟瑶竟然还没走。

她就站在急诊大厅的角落里，身上那件昂贵的香奈儿外套沾上了灰尘，

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有些花了。她手里拿着几瓶水和一些面包，正递给一个焦急等待的家属。

看到我看过来，她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然后又走了过来，将一瓶水递给我。“喝点水吧。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接过水，拧开盖子，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浇灭了心里的燥火。“你怎么还在这里？”我问。“我……”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躲，

“我看着这里太忙了，就……就想帮点小忙。”我看着她，

她脸上的柔弱和刻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疲惫跟惊魂未定。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敬畏。“害怕了？”我问。她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我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这种场面。”她的声音很轻，“我从来不知道，

原来死亡可以离得这么近。刚才……那个小女孩，她才六岁……”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我说的那个小女孩，是这次车祸里伤得最重的，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呼吸。

我给她做了半个小时的心肺复苏，还是没能救回来。我沉默了片刻，

开口道：“这就是我的日常。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孟小姐。

”我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嘲讽和不耐，只有累，累到骨头里的那种。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江澈，”她忽然开口，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我，“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哪样？

”“就是……这样。”她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在手术台前，你好像会发光。

”我愣了一下，随即自嘲的笑了笑：“那是手术灯的光。你在这里待久了，也会发光的。

”说完，我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准备去休息室眯一会儿。“江澈！”她又在背后叫住了我。

我回头。她站在原地，看着我，目光灼灼：“我之前说的，请你吃饭，还算数吗？

”05我最终还是没有赴孟瑶的约。那天晚上之后，我又投入到日复一日的繁忙工作中。

对我来说，那场惨烈的车祸和孟瑶的意外出现，都只是我漫长职业生涯中的一个小插曲。

但孟瑶似乎不这么想。她没有再来医院挂我的号，却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她开始以个人名义，向我们医院的“贫困患者救助基金”大额捐款。她利用自己的影响力，

在微博上发起了一个“关注急诊科医生”的话题，呼吁大家多一些理解，少一些苛责。

她甚至联系了我们医院的宣传科，说要拍一部关于急诊科医生的纪录片，不收取任何费用，

只为了让更多人了解这个群体。王主任为此专门找我谈了一次话，

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蜜一样甜：“小江啊，你可真是我们医院的福星！这个孟瑶，不仅给钱，

还给资源，指名道姓要你当纪录片的医学顾问。你可得给我抓住了！”我皱着眉：“王主任，

我没时间搞这些。”“这不是你有没有时间的问题！”王主任一拍桌子，“这是院里的决定！

你只需要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配合一下就行。这也是正面宣传我们医院的好机会嘛！

”我拗不过，只能答应下来。于是，我的生活里，又多了一个孟瑶。

纪录片的拍摄团队很快就位。孟瑶作为出品人，几乎天天都待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