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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嫌我傻,我扭头嫁给当朝首辅

金蛇郎君夏雪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全家嫌我我扭头嫁给当朝首辅》是金蛇郎君夏雪宜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贺文州裴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济,贺文州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甜宠,古代小说《全家嫌我我扭头嫁给当朝首辅由网络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2:42: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嫌我我扭头嫁给当朝首辅

主角:贺文州,裴济   更新:2026-02-13 04: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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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州要把赴任宿州的消息告诉所有人,却唯独瞒着我这个未婚妻。他说我痴傻,总爱缠人,

带出去丢他的脸。这次能去宿州,多亏了曲州裴大人的举荐,改日定要重谢。

至于阿鸢?一个傻子,不必管她。她那德行,跟条小狗似的,

闻着味儿自己就跟到宿州来了。我躲在窗下偷听,差点乐出了声。好家伙,

连升官发财换老婆都让他想全了。我默默回房,收拾好我的“小金库”和几件漂亮衣裳。

以前总是他甩开我,这次,我要先他一步,给他个大大的“惊喜”。等贺文州到了宿州,

发现不仅没我这个“小尾巴”,连举荐他的恩人都被我撬走了,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01贺文州又在发癫。他当着我的面,和他那帮狐朋狗友高谈阔论,

说我是他脚底下最黏的一块麦芽糖,甩都甩不掉。阿鸢,给我倒酒。他使唤我,

像使唤一条狗。我眨巴着眼睛,做出天真无邪的样子,乖巧地提起酒壶,然后“一不小心”,

酒水全洒在了他刚换的月白长衫上。哎呀,夫君,对不住,阿鸢手滑了。我捏着嗓子,

甜得发腻。他身边的张公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憋住。贺文州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但他又不好发作,毕竟在外人面前,

他还是要维持自己温文尔雅的君子形象。“滚回房去!别在这儿碍眼!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哦”了一声,委屈巴巴地转身就走,

眼角余光瞥见他气得发抖的肩膀,心里早就笑开了花。装傻的第三年,我终于快熬出头了。

三年前,我家道中落,父亲为了攀附权贵,把我许给了吏部侍郎家的公子贺文州。

可这位贺公子,眼高于顶,压根瞧不上我这个破落户。新婚之夜,他见我“痴痴傻傻”,

问东答西,更是厌恶到了极点。他不知道,那是我故意装的。

与其跟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虚与委蛇,不如扮猪吃老虎,给自己留条后路。果不其然,

这三年来,他对我非打即骂,在外却装出一副对我百般呵护的模样,赚了个好名声。而我,

也乐得清闲,每天吃吃喝喝,偷偷攒着我的“小金库”。夜里,我假装睡熟,

听见贺文州和他的心腹在隔壁书房密谋。这次调任宿州通判,可是个肥差,

多亏了曲州的裴济裴大人鼎力举荐。等到了宿州安顿下来,我定要亲自去曲州登门道谢。

贺文州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那……少夫人呢?心腹小心翼翼地问。贺文州冷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不屑:那个傻子?留在老家看宅子吧。她像条狗,没了主人喂食,

说不定自己就闻着味儿跟到宿州来了,到时候再打发不迟。我躺在床上,心中冷笑。

贺文州,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背上了我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袱,

里面是我这三年来攒下的所有体己,还有几件我最喜欢的漂亮衣裳。贺文州以为他吃定了我,

他以为我会像个弃妇一样在家里哭哭啼啼,等着他偶尔的施舍。他错了。从前都是他丢下我,

这一次,我要先走一步。我雇了辆马车,直奔码头。船夫问我去哪儿,我故意歪着头,

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夫君说他要去……是宿州?还是曲州来着?哎呀,记不清了。

我一脸苦恼。船夫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作势要把我推下去:去去去,

不知道去哪儿坐什么船!我赶紧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进他手里,

讨好地笑道:是曲州,去曲州!我想起来啦!去宿州找那个狗男人有什么意思?

要去就去曲州,会会他口中那位一手遮天的“裴大人”。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人物,

能让贺文州如此忌惮又巴结。船,缓缓离岸。我站在船头,看着远去的码头,心中一片畅快。

贺文州,等你在宿州站稳脚跟,想起我这个“傻妻”时,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02去曲州的船走了三天。这三天里,我吃香的喝辣的,

把贺文州平日里不许我碰的点心零嘴尝了个遍,心情好得能唱出山歌。

没了那个自大狂在我耳边嗡嗡嗡,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到了曲州码头,我下了船,

看着眼前繁华的景象,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步,找到裴府。我拦住一个路边卖糖葫芦的大爷,

捏着嗓子问:老伯伯,请问您知道裴大人的府邸在哪儿吗?就是那个……很大很大的官儿。

大爷一听,乐了:小姑娘,你说的是裴济裴大人吧?咱们曲州谁不知道裴大人,

往前走到第三个路口,那座最气派的府邸就是了。我道了谢,心里有了底。裴府果然气派,

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我捏了捏自己的小脸,

酝酿了一下情绪,换上一副怯生生的、泫然欲泣的表情,走到门前,被守门的家丁拦住了。

站住!什么人?我吸了吸鼻子,

眼泪说来就来:我……我找我夫君……我夫君是贺文州,他说他来曲州拜访裴大人,

让我在这里等他……可是我等了好久,他都没来……我一边说,

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假装抹眼泪。那帕子是贺文州的,上面还绣着他的名字。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道具”。家丁见我一个弱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又拿着信物,

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你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不一会儿,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审视:你就是贺夫人?

我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是……是啊……

管家皱了皱眉:贺公子并未提前知会府上会携家眷前来。姑娘,你可有什么凭证?

我心里暗骂贺文州不是东西,面上却越发委屈:我……我就是凭证啊。夫君说,到了曲州,

只要报上他的名号和裴大人的关系,就一定能找到他。他说裴大人是他最大的恩人……

我故意把“恩人”两个字咬得很重。正僵持着,

府门内传来一个清冷低沉的嗓音:何事喧哗?我抬起头,顺着声音望过去。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常服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一双眼睛深邃如潭,

仿佛能看透人心。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这人……应该就是裴济了。管家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大人。裴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问管家:她是谁?管家把我的话复述了一遍。裴济听完,

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我赶紧低下头,

继续扮演我的小白兔。贺文州没说他会带夫人来。裴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压迫感,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阿鸢。我小声回答。阿鸢?

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似乎觉得这个名字很有趣。他沉默了片刻,

就在我以为他要把我赶出去的时候,他却对管家说:让她进来吧。既然是贺文州的家眷,

断没有让她流落街头的道理。我心里一喜,计划通!我跟着管家走进裴府,

一边走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把一个初入豪门、没见过世面的“傻姑娘”形象演得活灵活现。

裴济走在前面,没有再回头。但我能感觉到,有一道审视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背上。

这个裴济,比贺文州那草包难对付多了。03我被安排在裴府西厢的一间客房里住下。

管家是个面冷心热的,见我衣衫单薄,

还特意让丫鬟送来了几件新裁的衣裳和一些精致的点心。我坐在窗前,一边吃着桂花糕,

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直接告诉裴济,贺文州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小人?不行。

没有证据,他只会觉得我是在污蔑自己的夫君,是个十足的疯女人。我得让他自己发现。

傍晚时分,丫鬟来请,说裴大人在前厅设宴,为我“接风洗尘”。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哪是接风洗尘,分明是鸿门宴。裴济这是要亲自试探我了。

我换上丫鬟送来的那身水绿色的长裙,镜子里的姑娘眉眼弯弯,皮肤白皙,

配上我故意做出的懵懂表情,倒真有几分“不谙世事”的模样。我给自己打了打气:阿鸢,

你是最棒的演员!到了前厅,只见裴济已经坐在主位上,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锦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斐然。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他淡淡地说。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豆腐,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不敢乱瞟。

听贺文州在信中说,他与夫人情投意合,琴瑟和鸣。裴济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差点没被豆腐噎死。情投意合?琴瑟和鸣?贺文州那狗东西,脸皮比城墙还厚!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夫君……夫君他对我很好。是吗?

裴济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可我怎么瞧着,你不太开心?没有没有!我赶紧摆手,

我就是……就是想夫君了。夫君说他很快就来找我,可是他一直没来……说着,

我又开始酝酿眼泪。我这一招,对付贺文州百试百灵。可裴济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不为所动。

贺文州去了宿州,此处是曲州。你若是想他,怕是走错了方向。他一针见血。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贺文州去了宿州?难道贺文州在信里说了?

我只能继续装傻:宿州?曲州?哎呀,这两个名字好像呀,

阿鸢分不清……我就记得夫君说要来拜访裴大人您……裴济没再追问,

只是换了个话题:听闻贺夫人不善言辞,今日一见,倒也……名不虚传。

我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捶桌子了,面上还得陪着笑:夫君说,

话多会咬到舌头。这是我以前为了少跟贺文州说话编的瞎话,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裴济闻言,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这一笑,如春风化雨,瞬间冲淡了他身上的清冷之气。

我看得微微一愣。你倒是有趣。他看着我,眼里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贺文州信上说,

他不日将从宿州前来拜会,到时候你们夫妻便可团聚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贺文州要来?这下可不妙了。我得在他来之前,把事情办妥。晚宴结束后,我借口散步消食,

在裴府的花园里瞎逛。我得想个办法,让裴济看看贺文州的“庐山真面目”。逛着逛着,

我无意中走到了裴济的书房外。书房的窗户半开着,里面透出灯光。我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

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只听见裴济正在和管家说话。大人,贺文州信上说,他夫人痴傻,

不便见人。可今日一见,这位阿鸢姑娘虽然言语天真,但眼神清亮,举止也并无不妥,

似乎……并非痴傻之人。管家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我心里一紧,这老管家,眼睛还挺毒。

裴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痴不痴傻,贺文州来了,一试便知。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我心里。我吓得赶紧缩回脑袋,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裴济的怀疑像一根刺,扎得我坐立难安。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我得主动出击。04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我找到管家,说我想给夫君写封信报平安,

但自己笨,写不好字,想请府里的先生帮忙代笔。管家没多想,便把我引到了书房。

裴济恰好也在。他正在临摹一幅山水画,见我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裴大人安好。

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我走到书案前,铺好纸,磨好墨,

然后装作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半天憋不出一个字。裴济放下了笔,

走到我身边:想写什么?我想告诉夫君,我在这里很好,吃得好,住得好,

裴大人对我也很好。让他不要担心。我仰起头,一脸诚恳。裴济看了我一眼,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贺兄如晤:然后他停下笔,看着我:然后呢?我假装思考了一下,

然后说:就写……阿鸢在曲州甚好,勿念。另,裴大人学识渊博,待人宽厚,

实乃君子典范,文州能得大人赏识,实乃三生有幸。我故意把裴济夸上了天,

顺便还踩了贺文州一脚。裴济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提笔,把我口述的话原封不动地写了下来。写完后,他把信递给我:看看可有错漏?

我接过来,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然后指着“渊博”两个字,一脸困惑地问:大人,

这两个字念什么呀?好难看哦。裴济:“……”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火气压下去,

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学识渊博。是夸人有学问的意思。哦……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那我夫君有学问吗?这个问题被直接抛给了裴济,让他一时难以回答。裴济沉默了。

贺文州是什么货色,他这个举荐人心里难道没点数吗?不过是官场上的人情往来罢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地开口:贺兄自然是……前途无量。他避开了我的问题,

用了个更圆滑的词。我心里偷笑,面上却是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拍手道:哇!

前途无量!那是不是比学识渊-博-还厉害?我特意把“渊博”两个字说得磕磕巴巴。

裴济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他没再理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画案前,

大概是觉得跟我说话太费劲。我达到目的,便心满意足地拿着信,告辞离去。这封信,

我当然不会寄出去。我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在裴济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一个连自己妻子都污蔑为“痴傻”的人,人品能好到哪里去?与此同时,远在宿州的贺文州,

终于发现我不见了。他一开始并没在意,以为我只是在哪个角落里生闷气。

直到他把整个宅子翻了个底朝天,才确定,我真的走了。他顿时慌了。不是担心我的安危,

而是怕我这个“傻子”在外面乱说话,毁了他的名声和前程。他立刻派人四处寻找,

几乎把整个扬州都给掀了过来。几天后,他派去码头打探消息的人回报,

说曾看到一个和我身形相似的姑娘,上了一艘开往曲州的船。曲州?贺文州愣住了。

他立刻想到了裴济。那个傻子,怎么会跑到曲州去?

难道是……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他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愤怒。

他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备马,日夜兼程地朝曲州赶来。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05贺文州赶到曲州裴府的时候,我正在花园里喂鱼。

裴济就坐在一旁的凉亭里看书。这几天,他似乎很清闲,总能“偶遇”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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