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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我送全家上西天

三渺竹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大婚前我送全家上西天》是知名作者“三渺竹”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舒儿李觅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觅,舒儿,谢晚乔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大婚前我送全家上西天由新晋小说家“三渺竹”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3: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婚前我送全家上西天

主角:舒儿,李觅   更新:2026-02-12 20: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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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夜,我亲手毒死了我的父亲、继母,和那群吸血的亲人。看着他们在地上痛苦扭曲,

我举着酒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父亲临死前瞪大眼睛指着我:逆女……你是……逆女!

我一脚踢开他的手,点燃了泼满烈酒的帷幔。爹,您不是最喜欢一家团圆吗?

女儿这就送你们整整齐齐地上路。1我爹是个王八蛋。

这是京城里很多被他表面儒雅欺骗的人,永远无法想象的事实。他有八个小妾,三个儿子,

四个女儿。在这个庞大而臃肿的宅院里,女人就像是后花园里随时可以铲掉的杂草,

枯了一茬,再换一茬。而我,是谢家的嫡长女,谢晚乔。我以为是个幸运的人。

因为就在上个月,一道圣旨下来,将我指婚给了长信侯的长子,李觅。那可是李觅啊。

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少年英才,听说他生得俊美无双,又洁身自好,

是无数京城贵女的春闺梦里人。所有人都说,这是一门顶好的婚事。

连我那终日愁眉苦脸的母亲,在听到圣旨的那一刻,也罕见地露出了笑容。她拉着我的手,

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我的掌心,眼里闪着泪光:乔儿,这是你的福气。去了侯府,

你就是当家主母,长信侯府家风严谨,你再也不用像娘一样,

在这个乌烟瘴气的谢府里受气了。等你站稳了脚跟,娘就算死,也能闭眼了。

我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心里酸涩难忍。她明明还不到四十。母亲出身名门,

却嫁给了父亲这个伪君子。这些年,她看着父亲一个接一个地往家里抬人,

看着那些姨娘穿着逾矩的料子在她面前招摇,她只能忍。忍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

插在她心口插了二十年。我也曾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嫁出去了,成了侯府主母,

就能给母亲撑腰,把她接出去享福。我甚至还想过,要把那个没人疼的小妹谢舒儿也接出去。

谢舒儿是赵姨娘生的,今年才十三岁。赵姨娘是个被父亲骗身骗心的可怜孤女,

生下舒儿没多久就被其他姨娘害死了。舒儿在这个家里活得像只老鼠,是我娘看她可怜,

把她养在身边,才让她活到了今天。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彻底撕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变故发生在我备嫁的那几个月。父亲新纳了一房妾室,柳氏。

柳氏曾是罪臣之女,太后八十大寿大赦天下,她才有幸回京,手段了得,

把父亲迷得神魂颠倒。进府不到半年,父亲就要抬她做平妻。在世家大族,抬妾为妻是大忌,

更是对正室的羞辱。母亲第一次为了这件事和父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谢家百年清誉,

你要为了一个风尘女子毁了吗?! 母亲的声音颤抖,却字字铿锵。

父亲一巴掌扇在母亲脸上,指着她的鼻子骂: 如此善妒,怎么配当一家主母!

那一巴掌,打断了母亲最后的一点傲骨。后来,柳氏挺着大肚子来给母亲请安。

我不知道那天在正房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柳氏回去后就滑胎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一口咬定是母亲给她喝的茶里下了药。父亲震怒。他冲进正房,不顾母亲的辩解,

一脚踹在母亲的心窝上。母亲倒向桌角,后脑重重地磕在红木脚踏上,鲜血直流。

大夫来的时候,把完脉,脸色大变。 他把我拉到一边,摇着头叹气。大小姐,

准备后事吧。我如遭雷击:只是磕破了头,怎么会......

大夫压低声音:不仅是外伤。夫人体内积毒已深,少说也有十余年了。如今气急攻心,

加上外伤......恐怕活不过半月。我跪在床边,感觉天都塌了。十余年?

那就是说,从我还没记事起,就有人在给母亲下毒?母亲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

脸上却带着一种解脱的笑:乔儿,别哭......娘早就知道身子不行了。

那毒......是你父亲当年为了扶那个早就死掉的宠妾上位......呵,没事,

娘只是想瞒着,想撑到看着你出嫁......那一刻,我悲痛欲绝。

我从来没有那么恨过我爹。原来,在这个家里,我们母女的命,在他眼里连草芥都不如。

虎毒还不食子,可他为了那些莺莺燕燕,竟然给发妻下毒十年。母亲甚至都没撑过半个月。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她吐出一口黑血,死死抓着我的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不甘和担忧。2母亲走了。为了守孝,我的婚事被迫推迟。

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灵堂里冷冷清清,父亲忙着安慰刚刚小产的柳氏,

连母亲的头七都没露面。偌大的谢府,仿佛死了一只猫狗般平静。只有谢舒儿陪在我身边。

这孩子乖巧得让人心疼。我跪在灵堂烧纸,她就陪我跪着。我哭得晕死过去,

她就用那双小手一点点给我喂水。姐姐,她怯生生地拉着我的衣角,你别怕,

舒儿陪着你,舒儿也没娘了,舒儿只有姐姐了。我看着她那双像小鹿一样纯净的眼睛,

抱紧了她瘦弱的身体。我心里发誓: 无论如何,我要护着她。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

母亲去世后的第三个月,父亲不顾族老的反对,强行将柳氏抬为了正妻。那天,

谢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院子,刺痛了我的眼。父亲逼着我给柳氏敬茶,

让我改口叫她母亲。我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坐在主位上得意洋洋的柳氏,想起了惨死的娘亲。

我把茶盏狠狠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柳氏一身。你也配?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父亲大怒,当着全族人的面,请了家法。那一晚,我跪在祠堂里,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

鞭子一下下抽在身上,我咬碎了牙,一声不吭。谢舒儿哭着扑上来护着我,

替我挨了好几鞭子。她那细嫩的皮肤瞬间渗出了血。姐姐,姐姐你低头吧......

舒儿哭着求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是嫡长姐,你得活着,好好的活着,

才能为大娘报仇啊!活着。 报仇。这两个词像火炭一样烫进了我的心里。是啊,我死了,

亲者痛仇者快。我要是死了,柳氏只会更高兴,舒儿只会更惨。第二天一早,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去了柳氏的院子。我跪在她面前,双手奉茶,

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母亲。柳氏笑得花枝乱颤,她终于得到了我这个嫡长女的低头。

父亲也免了我的罚,语重心长地说:这就对了,大婚在即,一家人和和美美才对。

从那天起,我变了。我开始讨好柳氏,每日晨昏定省,嘴甜得像抹了蜜。我说:母亲,

我都要嫁人了,以后还要靠娘家撑腰,对您不好,就是让我与父亲离心,

将来在夫家日子不好过。柳氏信了。她还没有子嗣,

觉得自己确实需要笼络我这个嫡女来巩固地位。没过多久,柳氏又怀上了。

父亲高兴得大赏全府,我也跟着笑,笑得脸都要僵了。3日子看似平静了下来。

我的婚期重新定下了。嫁妆置办得不错,喜服也绣好了。我还在盘算着,等嫁入侯府,

借李家的势,再回来慢慢收拾这对狗男女。可那个让我彻底疯魔的契机,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下午,父亲把我叫进了书房。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漫不经心地说:晚乔啊,你嫁过去是做主母的。但这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

与其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分了宠,不如带个知根知底的陪嫁丫头过去。我低着头,

温顺地应道:父亲说得是,我会挑两个机灵的丫鬟。丫鬟顶什么用?身份太低。

父亲摆摆手,眼神里透出一股让我作呕的精光: 我是说,带上舒儿。我猛地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舒儿?父亲,舒儿是妹妹!她才十三岁!

父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十三岁也不小了。长信侯府那种人家,有些特殊的癖好也很正常。

舒儿长得标致,又听话,送过去给世子当个通房,既能帮你固宠,也是她的造化。造化?

特殊的癖好?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张被世人称颂儒雅脸。 他不仅仅是个烂人,他是个畜生。为了攀附权贵,

为了讨好那个未谋面的女婿,他竟然要把自己年仅十三岁的亲生女儿,送去给人家当玩物。

不行!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失了态,舒儿是谢家的小姐!您怎么能......

什么小姐?父亲冷下脸,把核桃重重拍在桌上,一个姨娘生的赔钱货,

能给家族做点贡献是她的福气!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让她跟你一起上轿!说完,

他挥挥手让我出去,丝毫不给我反驳的机会。那一刻,我站在书房门口,

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我想吐。我想杀了他。杀了他?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在脑海中闪过,

就像野火燎原,再也无法停歇。既然这个家烂透了。 既然没人给我们活路。

既然他能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那就都别活了。我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冷静得可怕。

我叫来心腹丫鬟小桃。去,帮我买些乌头回来。小桃吓了一跳:小姐,

乌头可是剧毒......去买。我打断她,分几家药铺买,别让人看出来。

接着,我趁着夜色,溜进账房,把府里所有下人的卖身契都偷了出来。那是厚厚的一叠纸,

也是几十条人命的枷锁。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去见嫂嫂。大哥早就成亲了,

因为嫂嫂出身书香门第,看不惯家里的乌烟瘴气,两人早早搬出去单独立府了。

这是谢家唯一干净的一对人。嫂嫂正在绣花,见我来了,笑着要给我量身子改新衣。

我将手中库房的钥匙递给她。嫂嫂,这个你拿着。嫂嫂愣住了:晚乔,你这是做什么?

我看着她温婉的脸,轻声说:嫂嫂,明日大婚前,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拖住大哥,

千万别让他回谢府。嫂嫂是个聪慧的女子,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脸色一白:晚乔,你想做什么?你别做傻事!我按住她的手,笑了笑: 放心,

我不会有事。嫂嫂,你的好日子在后面,谢家......会干净起来的。安顿好嫂嫂,

我又去找了我的小竹马,崔寻。崔寻是太子伴读,也是个能人。帮我做两个假身份,

还有通关的过所。 我递给他一袋金叶子。崔寻皱眉推掉我手中的钱:你要逃婚?

李觅可是个好归宿。不是逃婚。我望着窗外,是逃命。我想趁着结婚前,

带着舒儿去拜访一下老师,把舒儿交给老师养。我家那个情况,你也知道。崔寻信了。

他连夜帮我做好了证件。一个叫乔生,是个走南闯北的货郎。一个叫小舒,是他的哑巴弟弟。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4大婚前一日。谢府上下喜气洋洋,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那个大大的喜字贴在正厅中央,红得像血。我找到父亲,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恭顺。父亲,

女儿明日就要嫁人了,以前因为不懂事,与各位姨娘还有兄弟姊妹们相处得不愉快。今晚,

我想亲自设宴,给父亲和母亲赔罪,也想一家人和和气气吃一顿饭。

父亲对我的提议甚是满意,捋着胡子点头:这就对了,出嫁了就要懂事。柳氏更是得意,

觉得我是彻底服软了,甚至还讽刺了我几句: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挨顿打才知道疼。

宴席设在正厅。我看着挂在天边的毒日头,只觉得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晚上,月黑风高。

我亲自去地窖,取了一坛珍藏了十八年的女儿红。那是母亲在我出生时埋下的,

说是等我出嫁时喝。如今,倒也应景。我在酒里,细细地研磨进了足量的乌头粉。开席了。

圆桌旁坐满了人。父亲、柳氏、还有那几个平日里对我冷嘲热讽的庶出兄弟姐妹。

5除了谢舒儿。下午我给她下了蒙汗药,把她藏在了后院的马车里。她太干净了,

不该看这场地狱般的戏码。我抱着酒坛,笑盈盈地走进去。哟,大小姐亲自斟酒,

咱们可受不起啊。柳氏阴阳怪气地说道,手却伸过来接酒杯。我给每个人都斟满了酒。

酒香四溢,掩盖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我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

环视了一圈这群所谓的亲人。他们一个个穿红戴绿,面若观音,心如蛇蝎。这第一杯酒,

敬父亲。 我看着父亲,眼底一片冰凉,感谢父亲多年的......养育之恩。

父亲哈哈大笑,一饮而尽。这第二杯酒,敬母亲。 我转向柳氏,

祝母亲腹中胎儿平安落地,祝您......长命百岁。柳氏得意地喝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举杯,一一回敬我的酒。觥筹交错,好一派阖家欢乐的景象。一轮酒过。

我放下酒杯,拍了拍手。你们都下去吧,把门关上。我有几句体己话,想跟家人们单独说。

我遣散了在屋里伺候的下人。我走到大厅中央,突然跪下了。这一跪,

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晚乔,你这是做什么?父亲皱眉。我抬起头,

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现在,只有我们一家人了,明日之后,希望各位都能顺遂。

以前是我不懂事,给各位添了麻烦,还请各位原谅。我说着,

指了指他们刚刚斟满的第二杯酒。只要各位喝掉这最后一杯酒,原谅我,我就起来。

父亲有些不耐烦,端起酒杯:行了行了,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喝了就是。

柳氏也不疑有他,跟着喝了下去。我看着他们一个个仰头,喉结滚动,

将那穿肠的毒药吞入腹中。我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好,真好。

我拍拍膝盖上的灰,满意地站了起来。药效发作得很快。第一个倒下的是柳氏。

她捂着肚子,脸上得意的笑容突然凝固,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紧接着是父亲。他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

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像是要抓碎什么东西。

咳咳......酒......酒里......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是你......逆女......是你......

我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父亲像条狗一样在地上抽搐。

看着那几个欺负过舒儿的兄弟姐妹口吐白沫,面部扭曲。是我。 我轻声说道,

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爹,您不是喜欢一家团圆吗?娘在下面太孤单了,

我送你们下去陪她,这才是真正的团圆啊。啊!!!柳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七窍流血,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救命......救命......半炷香的功夫。

哀嚎声渐渐弱了下去。直到最后,整个大厅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浓重的血腥味。

确认他们都断气后,我并没有急着走。我拿起桌上的烛台,点燃了旁边的纱幔。

火苗蹭地一下窜了起来。我又把剩下的烈酒泼在桌子上、地上、还有他们的尸体上。

火焰像一条贪婪的红蛇,迅速吞噬了一切。我拉开大门。热浪扑面而来,

把天空染成了晚霞般的血红。院子里候着的下人们看到火光,尖叫着乱作一团。走水了!

走水了!快救火啊!不许动! 我站在台阶上,手里多了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

那是年幼时,外祖父送给我大哥的,在我及笄那年,大哥又送给我了。

所有人被我这一声暴喝震住了。他们看着我身后熊熊燃烧的火海,看着我手中的剑,

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大小姐......老爷和夫人在里面......

管家哆哆嗦嗦地想上前。我从怀里掏出那一叠卖身契,举在空中。

这是你们所有人的卖身契。我大声说道,今日这场火,是天火,是报应!

谁要是敢往前一步救火,我就杀了谁!如果你们听我的,把这里围起来,

不许任何人进出,等火烧完了......这些卖身契,我就还给你们,

另外每人发五十两安家费!从此以后,你们不再是奴才,是良民!此话一出,

人群骚动了。有人眼里闪过渴望,有人还在犹豫。柳氏的贴身婢女,

那个平日里仗势欺人的婆子,突然尖叫着冲上来:你这个疯子!我要去报官!

我要......我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剑落。那一剑,精准地刺穿了她的胸膛。

6血溅在我的脸上,我拔出剑,任由尸体倒在脚边。还有谁想去陪葬?

我冷冷地扫视全场。没人敢动了。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瑟瑟发抖。我转身,

看着身后那吞噬了整个谢府正厅的大火。火光映在我的瞳孔里,烧毁了那个懦弱的谢晚乔,

烧毁了那个名门闺秀的枷锁,也烧毁了虚伪的嘴脸。这一刻,我严寒热泪,母亲,

您的仇我给您报了。一直等到房梁坍塌,等到里面再无一丝生机。我才露出了笑容。

可以报官了,就说......谢府走水,无人生还。趁着乱局,我来到了后院马厩。

小桃早已按照我的吩咐,备好了两匹快马和行囊。屋子里,谢舒儿还在沉睡。我把她抱出来,

用冷水帕子擦了擦她的脸。舒儿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漫天的火光,

吓得一哆嗦:姐姐......这是怎么了?我把她抱上马,给她披上一件黑色的斗篷,

遮住她的脸。舒儿,别怕。 我翻身上马,握紧缰绳,看着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牢笼。

谢家没了。我对她说,声音在夜风中有些发颤,姐姐杀了人,这京城我们待不下去了。

你愿意跟姐姐走吗?去一个没有规矩,没有姨娘,也没有荣华富贵的地方,可能会很苦,

可能会死。舒儿愣住了。她看着远处的大火,又看看我脸上未干的血迹。忽然,

她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袖。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全然的信任。

姐姐去哪儿,舒儿就去哪儿。只要跟姐姐在一起,舒儿不怕。我眼眶一热,

猛地一夹马腹。驾!骏马嘶鸣,四蹄翻飞。我们冲出了谢府的后门,

冲进了茫茫夜色之中。我没有回头。从今天起,世上再无谢家嫡女谢晚乔。

只有誓死不回头的乔生。离开京城后,我带着舒儿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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