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清高男友为前途踹我,我转身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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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清高男友为前途踹我转身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是作者“黄泉殿的孟王医”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贺远舟周向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周向前,贺远舟,姜知夏的年代,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青梅竹马,甜宠,爽文小说《清高男友为前途踹我转身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由网络红人“黄泉殿的孟王医”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4: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清高男友为前途踹我转身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
主角:贺远舟,周向前 更新:2026-02-12 20: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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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嫁给大队里最有前途的那个男人周向前,我藏起了所有从海外寄来的“奢侈品”,
学着像他一样穿着带补丁的旧衣服,吃着难以下咽的粗粮饭。我以为将自己低到尘埃里,
就能换来他的真心。可当他被评为先进标兵,
我满心欢喜地用偷偷攒下的白面和猪肉为他包了一顿饺子庆功时,他却一巴掌将碗打翻在地,
红着眼骂我:“你骨子里的资产阶级奢靡思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那一刻,我笑了。
去他妈的爱情,老娘不伺候了!01周向前又在逼我分手。这已经是我陪他下乡的第三年,
他第一千零八次,用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进行审判。“姜知夏,我们不合适。
”他的眉头紧锁,英俊的脸上满是我是个麻烦的嫌恶,“你的思想太落后了,跟你在一起,
只会拖累我的进步。”我垂着眼,看着脚下那双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布鞋,没说话。三年前,
我为了追随他的脚步,放弃了回城的机会,跟着他来到这贫瘠的红峰大队。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我家成分不好,祖上是海那边的大商人。在这种年代,
我走路都得比别人更小心翼翼。而周向前不同,他根正苗红,是咱们大队里最有为的青年,
大队书记的准女婿,人人都看好他,觉得他将来必成大器。为了能配得上他,
我收起了所有家里从海外寄来的漂亮裙子和护肤品,把那些精致的吃食藏在箱底,
学着村里的姑娘一样,穿粗布衣,干农活,把一双手磨得满是血泡和老茧。
我以为我足够努力,足够卑微,就能捂热他的心。可我换来的,只有他无休止的挑剔和改造。
他嫌我走路姿势太优雅,不像劳动人民;嫌我吃饭太斯文,
没有豪迈气概;就连我不小心哼出一段外文歌的调子,
都会被他严厉地批评为“小资情调的靡靡之音”。今天,县里下来文件,
他因为带领生产队超额完成任务,被评为了“先进生产标兵”。这是天大的好事。
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用偷偷攒了三个月的布票,托人从县城里扯了最新的“的确良”布料,
想给他做件新衬衫。又咬牙用我妈寄来的侨汇券,换了珍贵的白面和一小块猪肉,
想着给他包一顿饺子,好好庆祝一番。在这个年代,这几乎是我能拿出的最奢侈的贺礼了。
可当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我满心期待地望着他时,他脸上的笑容却瞬间消失了。
“姜知夏,你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我用票换的。
”我有些不安,小声解释,“向前,你得奖了,我想为你庆祝……”“庆祝?
这就是你所谓的庆祝?”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那盘白白胖胖的饺子,声音陡然拔高,
“全大队的人都在吃糠咽菜,你却在这里大鱼大肉!你这种资产阶级的奢靡享乐风气,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他的质问像一盆冷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我愣住了。
“这只是……一顿饺子而已。”我试图辩解。“一顿饺子?”他冷笑一声,
眼里的失望和鄙夷几乎要将我淹没,“我看你就是死性不改!
你根本就没想过要真正地融入我们,你的骨子里,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小姐!
”“啪——”一声脆响。他扬手,将那碗我辛辛苦苦包好的饺子,连着碗一起,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白嫩的饺子和着汤汁,碎了一地,像我那颗被践踏得稀碎的心。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又一次拿出了他的杀手锏,用那惯用的、高高在上的语气,
对我下达最后的通牒:“姜知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
你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给我扔了,从此以后安分守己,好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要么,我们现在就分手!”他笃定我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哭着去拉他的衣角,
去向他那可笑的自尊心道歉。我看着地上的狼藉,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慢慢地抬起头,迎上他错愕的目光,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啊,那就分手吧。
”三年的委曲求全,像一个笑话。从今天起,我姜知夏,不伺候了。
02周向前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他愣在原地,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姜知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试图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一丝后悔或者赌气的痕迹。
然而,没有。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当我说出那句分手时,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
忽然就消失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我说,我们分手。”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无波,
“周向前,你的阳关道太挤了,我这座独木桥,就不去凑热闹了。”我绕过他,
甚至懒得再看地上的狼藉一眼。回到我那间小小的知青宿舍,我从床底下,
拖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樟木箱。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我妈从海那边寄来的东西。
法国产的连衣裙,意大利的牛皮小皮鞋,英国的呢绒大衣,
还有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护肤品和香水。过去三年,这些东西是我不能见光的秘密,
是周向前口中“腐朽堕落”的象征。我将它们尘封,如同尘封了原本的自己。而现在,
我看着它们,就像看到了另一个活生生的我。我找出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换上,
对着蒙尘的镜子,镜中的女孩面色蜡黄,皮肤粗糙,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我笑了笑,
又从箱子里翻出一罐包装精致的雪花膏,挖出一大坨,毫不心疼地抹在脸上、手上,
那股熟悉的、久违的香气,让我几乎热泪盈眶。第二天,当我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连衣裙,
踩着小皮鞋,出现在下工的田埂上时,整个红峰大队都炸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震惊、嫉妒、鄙夷,还有藏不住的惊艳。
“天哪,那不是姜知夏吗?她怎么穿成这样?”“这料子滑溜溜的,是叫‘的确良’吧?不,
比‘的确良’还好!跟绸缎似的!”“啧啧,真是成分不好,作风也轻浮,
穿得跟个妖精似的,给谁看呢?”风言风语像刀子一样飞过来。若是从前,
我恐怕早已羞愧得抬不起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现在,我只是挺直了背脊,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得摇曳生姿。我看见了人群中的周向前。
他正和几个大队的干部站在一起,众星捧月一般。看到我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他大步向我走来,挡在我面前,压低了声音怒斥:“姜知夏!你疯了吗!穿成这样,
成何体统!”我抬眼看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周向前同志,”我学着他平日里的腔调,
故意拉开距离,“首先,我们已经分手了。其次,我穿什么,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你!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这是在败坏我们知青点的名声!”“哦?”我故作惊讶,
“我只是穿了件自己的衣服,怎么就败坏名声了?难道我们知青点,
连穿什么衣服的自由都没有吗?”我声音不小,周围竖着耳朵的村民们都听见了。
大家看周向前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玩味。就在他下不来台,脸色阵青阵白的时候,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旁边响了起来。“她的衣服没问题,是你们思想有问题。”我循声望去,
看到了贺远舟。他斜倚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姿态闲散。
他也是我们知青点的,但跟周向前的积极向上不同,他沉默寡言,独来独往,
因为家里成分比我还复杂,是人人避之不及的“黑五类”子女。此刻,
他正用那双深邃的黑眸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这是他第一次,
在公开场合替我说话。03周向前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最瞧不上的,
就是贺远舟这种不求上进、整日里吊儿郎当的“落后分子”。“贺远舟,这里没你的事!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周向前呵斥道,试图维护自己“先进标兵”的权威。
贺远舟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站直了身子,扛起锄头,迈着长腿走了。
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没停,只有一道极低的声音飘了过来:“裙子很漂亮。”我愣了一下,
转头看他,只看到一个高大而沉默的背影。这场闹剧,因为贺远舟的插话和离开,不了了之。
周向前大概也觉得丢了面子,黑着脸警告了我一句“你好自为之”,便匆匆离开了。
我不在乎。从那天起,我彻底放飞了自我。我不再去上工挣那少得可怜的工分,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就用我妈寄来的炼乳和麦乳精给自己冲一杯香甜的饮品,
配上酥脆的进口饼干。午饭,我用小炉子煮一锅香喷喷的腊肉米饭。下午,我看书,
听我爸给我淘来的古典音乐磁带。我不再穿那些灰扑扑的旧衣服,
每天换着花样地穿我那些漂亮的裙子。用进口的香皂洗澡,用香喷喷的雪花膏擦脸,
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我一个人的日子,过得比生产队长的婆娘还滋润。这下,
整个知青点,甚至整个红峰大队,都炸开了锅。那些曾经同情我、可怜我的女知青们,
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她们看着我桌上的肉罐头,看着我身上没见过的漂亮衣服,
眼里嫉妒的火苗几乎要喷出来。“德性!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吗?
”“一个成分不好的人,还敢这么招摇,迟早要吃苦头!”周向前的妹妹周向红,
更是直接堵到了我的门口。她双手叉腰,一副审判我的架势:“姜知夏,我哥不要你了,
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享福?我告诉你,你别想再用这些糖衣炮弹来腐蚀我哥!
我哥是不会向你这种堕落的资产阶级小姐屈服的!”我正坐在窗边,
往指甲上涂我新开封的亮晶晶的指甲油。听到这话,我头也没抬,只是轻轻吹了吹指甲,
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哦,那你让他千万别屈服。最好这辈子都别来找我。”“你!
”周向红气得跳脚。就在这时,一个女知青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满脸惊慌:“向红,不好了!
你妈……你妈晕倒在田里了!”周向红脸色一白,也顾不上跟我吵架了,拔腿就往外跑。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知青点的院子里乱成一团,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周家大婶抬了回来。
大婶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眼看着就进气少出气多了。赤脚医生被请了过来,把了半天脉,
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急得满头大汗:“像是……像是急症,得送县医院!快!
晚了就来不及了!”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慌了神。从大队到县城,全是颠簸的山路,
就算用牛车拉,也得大半天。等送到,人早没了。周向前赶了回来,
看着床上面无人色的母亲,一向镇定自若的他,也慌得六神无主,眼圈都红了。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之际,我拨开人群走了进去。“我或许有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周向前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有什么办法?”我不理他,
而是冷静地对慌乱的众人说:“我爸之前给我寄过一些国外的急救药,或许能派上用场。
”我转身看向周向前,眼神冰冷,“不过,这可是资本主义的‘毒药’,周向前同志,
你确定要用吗?”我的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周向前的脸上。他僵在原地,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04“用!用!只要能救命,
啥药都用!”没等周向前开口,周向红就哭着喊了出来。她拉着我的胳膊,
苦苦哀求:“知夏姐,不,姜同志,求求你了,救救我妈吧!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嘴贱,
我给你道歉!”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附和。“是啊,知夏,救人要紧啊!”“都这时候了,
还管它什么主义哟!”周向前站在人群中,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死的。他的自尊,
他的原则,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母亲的性命面前,被现实击得粉碎。最终,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
”我没再多说,转身回屋。再次出来时,我手上多了一个棕色的小药瓶和一支注射器。
这是我爸怕我一个人在乡下出意外,特意花大价钱从香港弄来的德国产的心脏病急救药,
叮嘱我万不得已不能动用。我半跪在床边,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
利落地给周家大婶进行了肌肉注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一种煎熬。就在众人快要绝望的时候,原本呼吸微弱的周家大婶,
忽然长出了一口气,脸色也慢慢缓和了下来。“娘!娘你醒了!”周向红第一个扑了上去,
喜极而泣。周向前也红着眼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赤脚医生赶紧上前又摸了摸脉,
惊奇地瞪大了眼睛:“神了!真是神了!脉象平稳了!”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周家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前的鄙夷和防备,变成了感激和敬畏。周向前走到我面前,
神情无比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我擦了擦手,语气淡得像水:“不用谢。就当是还了你家这三年的饭票吧。从今往后,
我们两清了。”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他僵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这件事之后,我在大队里的处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大家不再公开地议论我,看我的眼神也从鄙夷嫉妒,变成了敬畏和一丝……讨好。毕竟,
谁家还没个旦夕祸福呢?姜知夏手里有能救命的“神药”,
这可是比大队书记还管用的护身符。我乐得清静,继续过我自己的小日子。只是没想到,
周向前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今天,他会以“感谢”的名义,
给我送来两个自家种的、在村里也算稀罕物的西红柿。明天,
他又会“碰巧”在我挑水的水缸空了的时候出现,一言不发地帮我把水挑满。晚上,
我坐在窗边看书,一抬头,总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沉默地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
像一尊望妻石。我嫌烦,索性拉上了窗帘。这天下午,我正戴着耳机听音乐,
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我以为又是周向前,不耐烦地喊了一句:“都说了我们两清了,
你别来烦我了!”门外安静了两秒,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是贺远舟。我赶紧摘下耳机,起身去开门。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只被捆住了脚的野鸡。
“山里抓的,给你。”他把野鸡递给我,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
仿佛只是递给我一颗白菜。我愣了:“给我?”“嗯,谢你上次替我解围。
”他说的是在田埂上那次。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实在的谢礼。就在我发愣的时候,
周向前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插了进来,带着一股子酸味和敌意:“贺远舟,你一个大男人,
围着一个女同志献殷勤,不觉得丢人吗?”贺远舟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把周向前当成了空气。
他把手里的野鸡往我面前又送了送,黑眸看着我,问道:“会炖汤吗?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会一点……”“那就行。”他把野鸡塞到我怀里,
又瞥了一眼我屋里那个因为挑水不便,许久没装满的大水缸,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二话不说,扛起门口的扁担就走向了水井。不一会儿,两桶满满当当的水,
就被他轻轻松松地挑了回来,倒进了我的水缸。来来回回,没几趟,就把大缸给装满了。
他的动作沉稳有力,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颚线滑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这和周向前那种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形象,截然不同。周向前站在一边,
看着我们之间旁若无人的互动,看着贺远舟自然地出入我的房间,
脸色青得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姜知夏!”他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喊我的名字,
“你堕落了!你竟然和贺远舟这种人混在一起!”我正拿着手帕,
犹豫着要不要给贺远舟擦擦汗。听到这话,我笑了。我转身看着周向前,
慢悠悠地说:“周向前同志,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狗吗?
”05周向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嘴唇哆嗦着,
指着我“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反倒是贺远舟,听到我的话,
扛着扁担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
“我的事,用不着周向前同志你来操心。”我走到他面前,把手帕递给贺远舟,故意扬声道,
“远舟,谢谢你,进来喝口水吧。我正好有新到的麦乳精。”“好。”贺远舟倒是毫不客气,
放下扁担,接过我的手帕,随意地在额头上擦了擦,然后就跟着我进了屋。“嘭”的一声,
我当着周向前的面,关上了房门。将他那张既愤怒又受伤的脸,彻底隔绝在外。屋子里,
贺远舟正好奇地打量着我那间“豪华”的小屋。他的目光落在我的书架上,
落在我那台小巧的收音机上,最后停在我正冲泡着的麦乳精上。“你们家的‘成分’,
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吧?”他忽然开口。我搅动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
坦然地对上他的目光:“是。怕了吗?”他却笑了。他的牙齿很白,
笑容在略显黝黑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灿烂。“怕什么?我家的成分,可比你家‘黑’多了。
”他端起我递给他的麦乳精,喝了一大口,咂咂嘴,“甜得发腻,但味道还不错。
”他是第一个,能如此坦然地和我讨论“成分”问题,并且丝毫不带偏见的人。也是第一个,
在我的屋子里,没有露出或嫉妒或鄙夷神色的人。我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从那天起,
贺远舟成了我这里的常客。他话不多,但总会以各种理由出现。今天提着两条鱼,
明天拎着一串野果。有时他不说为什么,就把东西往我门口一放,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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