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当保姆，千万到账后我六亲不认！

“滚出去！我们家不养闲人！”一个枕头狠狠砸在陈秀兰的脸上，力道之大，

让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儿媳王莉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叉着腰，

满脸的刻薄与嫌恶。“我做的排骨汤，你一口没喝，倒了。我给你洗的衣服，

你嫌有洗衣粉味，全扔了。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陈秀兰捂着脸，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寒。她五十出头，自从儿媳怀孕，就从老家被儿子李军接来城里，

说是照顾儿媳。可这哪里是照顾，分明是伺候祖宗。王莉不吃隔夜菜，不喝隔夜水，

每天的菜色不能重样，水果必须是进口的，连拖地的水都必须是纯净水，说自来水有细菌，

对宝宝不好。陈秀elan每天像个陀螺一样，从清晨五点忙到深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换来的却不是一句好话。“做得不好？你还有脸问？”王莉冷笑一声，指着陈秀兰的鼻子。

“看看你这身土里土气的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请了个村姑保姆，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让你去买燕窝，你给我买回来银耳，你是想咒我的孩子吗？

”“我不过是让你给我捶捶腿，你就喊腰疼，你是不是不想伺候我了？”句句诛心。

陈秀兰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些银耳，是她托老家亲戚找的最好的野生银耳，

营养价值不比什么燕窝差。她的腰，是年轻时在工厂干活落下的老毛病，

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可这些，他们谁在乎过？“妈，你就少说两句吧。

”儿子李军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脸的不耐烦。他没有看自己的母亲，而是径直走到王莉身边，

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莉莉，别生气了，对宝宝不好。”陈秀elan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以为儿子会为她说句话，哪怕只是一句。“李军！你看看你妈！我是让她滚，不是请她走！

今天她要是不滚，我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王莉的声音尖利得刺耳。李军脸色一变，

立刻转头对陈秀兰低吼：“妈！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莉莉道个歉啊！

你非要闹得家宅不宁吗？”道歉？她做错了什么？陈秀兰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

只觉得陌生。他眼里只有他怀孕的妻子，哪里还有她这个当妈的半分位置。“好，好，我走。

”陈秀兰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转身，默默地回到自己那间不足五平米的小储物间，

那里是她的“卧室”。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装着她来时带的几件换洗衣物。她拉上拉链，

没有丝毫留恋。客厅里，王莉还在不依不饶地数落。“让她走都是便宜她了，

白吃白喝我们家这么久，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给我们买过，真是个废物！

”李军在一旁附和着：“是是是，你别气了，我这就让她走。”陈秀兰拉着行李箱，

走出房门。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李军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一百块，

塞到她手里，像是打发乞丐。“妈，你先回老家吧，等莉莉生了，气消了，我再接你回来。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愧疚，只有急于摆脱麻烦的敷衍。陈秀兰没有接那钱。她抬头，

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自己用半辈子心血养大的儿子，又看了一眼那个挺着肚子，

满脸得意的儿媳。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了雨里。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和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她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那么决绝，没有一丝犹豫。陈秀兰拖着箱子，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雨越下越大，

她浑身都湿透了，狼狈不堪。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老家的房子，早就被丈夫李建国卖了，

钱都给儿子在城里付了首付。她现在，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木然地掏出来，是一条彩票开奖信息。那是她前几天路过彩票店，

用身上仅剩的十块钱零钱，随手买的一张。她本没当回事。可现在，鬼使神差地，

她点开了那条信息。屏幕上，一串鲜红的数字跳了出来。陈秀elan的目光，

缓缓地对上了自己手里那张被雨水微微浸湿的彩票。第一个数字，对上了。第二个数字，

也对上了。第三个，第四个……当看到最后一个特别号码也完全一致时，

陈秀elan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站在瓢泼大雨的街头，拿着手机的手，

开始剧烈地颤抖。一等奖。奖金，一千万。第2章雨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陈秀兰却一眨不眨，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仿佛要把它刻进骨子里。一千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她混沌的脑子里轰然炸开。她反复核对了好几遍，

每一个数字都和她手里的彩票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是真的。不是做梦。巨大的震惊过后，

不是狂喜，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慢慢收起手机，

将那张薄薄的彩票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用一层塑料袋包好。这是她的命。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被雨幕笼罩的城市。曾经，她以为儿子和这个家是她的全部。现在，

她什么都没有了，却又好像拥有一切。她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也没有去投靠任何亲戚。

她找了一家看起来最普通不过的快捷酒店，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开了个房间。

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冲刷着她冰冷的身体。

陈秀elan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眶红肿的女人，感到一阵陌生。

这就是她，为了家庭操劳半生，最后被扫地出门的陈秀兰。从今天起，

她不想再是这个陈秀兰了。第二天一早，雨过天晴。陈秀兰换上自己最干净的一件衣服，

按照手机上查到的地址，坐公交车去了市彩票中心。走进那栋气派的大楼，

她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和激动。办理兑奖手续的过程比她想象的要简单，

也更私密。在核对完彩票和身份信息后，工作人员将她带进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扣除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她实际能拿到手的，是八百万。

当银行卡里收到那条入账八百万元的短信时，陈秀elan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

然后对工作人员道了声谢。走出彩票中心，阳光有些刺眼。她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了儿子家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味道，只有自由。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买豪宅名车，而是走进一家商场，

给自己从里到外换了一身全新的行头。质地柔软的羊绒衫，剪裁合体的呢子大衣，

还有一双舒适的平底皮鞋。当她从试衣间走出来时，导购员的眼睛都亮了。“阿姨，

您穿这身真显气质。”陈秀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畏畏缩缩的乡下婆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虽然略带风霜，但干净体面的中年女人。她一口气买下了身上这套，

连带着换了好几身，花了将近两万块。刷卡的时候，她没有一丝心疼。这些年，她省吃俭用，

连一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都没买过，所有的钱都贴补给了儿子。现在，她只想对自己好一点。

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她没有急着找住处，而是在市中心最高档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开了一间豪华套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陈秀兰的心情无比复杂。就在昨天，她还像一只丧家之犬，被淋成落汤鸡。而现在，

她住着一晚几千块的酒店，享受着最好的服务。命运真是奇妙。

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儿子”两个字。陈秀兰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才一天，就忍不住了？她任由手机在桌上震动，

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直到自动挂断。很快，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妈，你怎么不接电话？

饭做好了吗？莉莉饿了。”陈秀兰看着这条短信，仿佛看到了儿子李军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他甚至都没问她昨天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开口就是命令。她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将这条短信连同那个号码，一起拉进了黑名单。紧接着，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她的丈夫，

李建国。陈秀elan的眼神暗了暗。这个男人，自从儿子结婚后，

就完全成了一个甩手掌柜。家里的一切，他从不过问。在他的观念里，

女人伺候公婆、丈夫、儿子、儿媳，都是天经地义。昨天她被赶出家门，他明明就在家，

却连一句话都没说。陈秀elan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然后同样拉黑。

她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映出她淡漠的脸。

从今往后，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那个家里，没有一个人值得她留恋。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划开接听，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李军气急败坏的声音：“妈！

你搞什么鬼？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把我拉黑了？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陈秀elan静静地听着，没有一丝波澜。“你说话啊！哑巴了？我告诉你，

赶紧给我滚回来做饭！莉莉要是饿着了，有你好看的！”陈秀兰轻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了过去。“你是谁？”她淡淡地问。电话那头的李军，瞬间噎住了。第3章“妈？

你说什么胡话？我是李军啊！”电话那头的李军，声音里充满了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显然没想到，一向对他唯唯诺诺的母亲，会用这种陌生的语气跟他说话。“李军？

”陈秀兰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不认识。”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李军愣在客厅，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那个老东西说什么了？”王莉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不耐烦地问。

“她…她说不认识我。”李军的表情有些复杂。“哈？”王莉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失忆了？还是故意装的？我看她就是翅膀硬了，想拿乔！”“你赶紧再打！告诉她，

半小时内不滚回来，以后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李军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他再次拨打那个陌生号码，却发现已经被对方拉黑了。“打不通了，她也把我拉黑了。

”“废物！”王莉把薯片袋子狠狠一摔，“连自己妈都搞不定！我不管，我饿了，

现在就要吃饭！吃不到饭我就不舒服，不舒服宝宝就有事，有事就是你妈害的！

”一连串的逻辑绑架，让李军头痛欲裂。他只好低声下气地哄着王莉，

然后笨手笨脚地走进厨房，准备叫外卖。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秀兰，

此刻正悠闲地泡着热水澡。酒店的浴缸很大，撒上浴盐，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

她闭着眼睛，将所有的烦恼都隔绝在外。这些年，她活得太累了。像一头被拴住的老黄牛，

围着那个家不停地转，没有自我，没有尊严。现在，绳子断了。她自由了。泡完澡，

她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精致的菜肴摆了满满一桌，有她以前舍不得吃的澳洲龙虾，

也有她一直想尝尝的法式鹅肝。她吃得很慢，细细品味着每一种食物的味道。这顿饭，

她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是在享受一种仪式感。一种告别过去，迎接新生的仪式。吃完饭，

手机上收到了几条亲戚发来的信息。无一例外，都是来当说客的。“秀兰啊，你跑哪去了？

快回家吧，莉莉还怀着孕，身边不能没人啊。”这是她的大姑姐。“二嫂，

你跟小辈计较什么？李军也是一时糊涂，你当妈的，大度一点。”这是她的小叔子。

字里行间，全都是劝她回去继续当牛做马的。没有一个人问她一句，你受委屈了吗？

你现在好不好？在他们眼里，她仿佛天生就该为李家奉献一切。陈秀兰看着这些虚伪的关心，

只觉得可笑。她没有回复，而是将这些号码一个个全部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秀兰过上了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她去高级美容院做了全套的皮肤护理，去理发店换了一个时髦的发型。

她不再穿那些灰扑扑的旧衣服，而是学会了搭配，把自己打扮得优雅得体。当她走在街上时，

甚至有年轻小伙子对她吹口哨。她开始学着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逛公园，

一个人在咖啡馆里坐一个下午。起初有些不习惯，但慢慢地，她爱上了这种独处的时光。

她发现，没有了家庭的束缚，她的世界原来可以这么广阔。另一边，

李军和王莉的生活则陷入了一片混乱。陈秀兰走后，家里没人打扫，几天就脏得下不去脚。

王莉孕期口味挑剔，外卖吃了几顿就腻了，天天在家发脾气。李军被折磨得焦头烂额，

工作频频出错，被领导骂了好几次。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被他们赶走的母亲，

对这个家有多重要。李军开始疯狂地寻找陈秀兰。他回了趟老家，发现房子早就易主。

他去问遍了所有亲戚，都说联系不上。陈秀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周后，

李军通过一些手段，查到了陈秀兰在被赶走那天，

曾经在城郊一个破旧的出租屋小区有过短暂停留。那个小区，是陈秀兰以前为了以防万一，

偷偷租下的一个落脚点，月租只要三百块。李军立刻驱车赶了过去。他笃定，母亲身无分文，

肯定躲在那种地方受苦。只要他找到她，稍微说几句软话，把她哄回去，

一切就又能回到正轨。车子停在肮脏狭窄的巷子口，李军皱着眉下了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垃圾发酵的酸臭味。他捂着鼻子，按照地址找到了那间出租屋。

门是锁着的。他敲了半天，也没人应。他找来房东，强行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空荡 ઉદ,只有一张积了灰的木板床。房东说，租客早就退租了，

东西也全搬走了。李军不死心，在附近打听。一个开小卖部的大妈告诉他，

前几天确实见过一个和陈秀兰描述很像的女人。“哦，你说那个阿姨啊，有印象。

不过人家可不住这儿了。”“那她去哪了？你知道吗？”李军急切地问。“不知道。

”大妈摇摇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一脸八卦地凑过来说，

“不过我那天看到她从一辆好车上下来，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

看起来可不像住在这里的人。”李军愣住了。好车？大包小包？他妈哪来的钱？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在不远处停下。车门打开，陈秀兰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淡妆。手里提着的，

是附近最高档的进口超市的购物袋。她看起来容光焕发，和李军记忆中那个灰头土脸的母亲，

判若两人。李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快步走上前，拦住了陈秀兰的去路。“妈！

”陈秀兰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有事？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李军看着她，

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个印着外文logo的购物袋，里面的进口车厘子又大又红，

是他妻子王莉念叨了好几天都嫌贵没舍得买的。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妈，你哪来的钱？

你住在这里受苦，却有钱买这些东西？”他指着那袋车厘子，质问道。第4章“我住在哪里，

花什么钱，跟你有什么关系？”陈秀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李军的心上。

李军被噎得说不出话。是啊，有什么关系呢？他亲手把她赶出了家门，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的生活。可是，他心里的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他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那个被他呼来喝去、视作累赘的母亲，离开他之后，非但没有落魄潦倒，

反而过得比以前更好了。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不是关心你吗？”李军强行压下火气，试图打出感情牌。他指了指周围破败的环境，

一脸痛心疾首。“你看你住的这是什么地方？又脏又乱，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跟我回家吧，别在这里受苦了。”陈秀兰差点笑出声。他哪只眼睛看到她住在这里了？

她不过是回来处理一下之前租房的尾款，顺便把一些不用的旧物送给邻居。“不用了，

我在这里住得挺好。”陈秀兰淡淡地回应。“好？这里哪里好了？

”李军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别赌气了行不行？我知道之前是莉莉不对，

我代她向你道歉。她怀孕了，情绪不稳定，你就多担待一点。”又是这套说辞。

陈秀兰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道歉就不必了。”她绕开李军，准备离开，“我承受不起。

”“妈！”李军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急了。“你非要这样吗？为了我，

为了你还没出生的孙子，就不能忍一忍吗？一家人，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他的手劲很大，

捏得陈秀elan的手腕生疼。陈秀elan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她用力甩开李军的手，

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李军，你听好了。”“第一，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在你让我滚出那个家的时候，就不是了。”“第二，那个孩子，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没有义务为他忍受任何委屈。”“第三，别再叫我妈。我生不出你这么‘孝顺’的儿子。

”字字清晰，句句冰冷。李军彻底懵了。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母亲，

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浇了一盆冰水。这还是那个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的妈妈吗？

她怎么会变得这么绝情？“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是你儿子啊！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所以呢？”陈秀兰反问，

“所以我就该被你老婆指着鼻子骂，被你像垃圾一样扔出门，

然后还要摇着尾巴求你们让我回去？”“李军，我养你二十多年，自问对得起你了。现在，

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有错吗？”她的目光平静而锐利，看得李军心头发虚，竟无言以对。

周围已经有邻居在探头探脑地看热闹了。李军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个耳光。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深吸一口气，

换上一副悲痛的表情。“妈，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女人，

身上又没多少钱，以后要怎么生活？你现在花的，是不是爸留给你的养老钱？

那点钱能花多久？”“等你把钱花光了，病了，老了，动不了了，你还不是要靠我？

”他以为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能让陈秀兰清醒过来，认识到自己的处境。然而，

陈秀兰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的事，

就不劳你操心了。”她说完，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李军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他感觉自己正在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地失去了。不行，

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他冲上前，再次拦住车门。“妈，你到底有多少钱？你告诉我！

是不是爸偷偷给你了？”他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可能。

他爸李建国虽然把卖房的钱都给了他，但手里肯定还留着一些私房钱。

一定是陈秀elan把那些钱都骗走了！陈秀elan看着他因为嫉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她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大概一万块左右，直接甩在李军的脸上。“够吗？

不够我还有。”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李军呆住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惊呆了。

陈秀elan没有再看他一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师傅，开车。”出租车绝尘而去，

只留下李军一个人，和他脚下那片刺眼的红色。他僵硬地弯下腰，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钱。

每一张，都像一个滚烫的耳光，扇在他的尊严上。他妈，真的有钱了。而且，看起来还不少。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要发疯。他攥紧手里的钱，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王莉的电话。“老婆，

出大事了！我妈……我妈好像发财了！”第5章“发财？你说那个老太婆发财了？

你没发烧吧？”电话那头，王莉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讥讽。在她眼里，

陈秀elan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连给她买个名牌包的钱都拿不出来，怎么可能发财。

“是真的！她刚才当着我的面，直接用钱砸我！”李军的声音又急又快，

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我看到她从进口超市出来，买的都是最贵的东西！

她现在肯定有钱了，而且不是一笔小数目！”王莉那边沉默了几秒。“她钱哪来的？

”“我怀疑是爸偷偷给她的！爸肯定还藏着私房钱！”李军咬牙切齿地说。这个猜测，

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王莉。李建国的私房钱？那不也是他们李家的钱吗？

凭什么给陈秀elan一个人！“你现在在哪？找到她人没有？

”王莉的声音立刻变得尖锐起来。“她坐出租车走了，我没跟上。”李军有些懊恼。“废物！

”王莉毫不客气地骂道，“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办不好！你赶紧给我查！

就算是把整个城市翻过来，也得把她给我找出来！”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阴狠。

“找到了，别跟她废话，直接把钱要过来！那是我们家的钱，她一分都别想带走！

”挂了电话，李军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他看着手里的那一万块钱，

贪婪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他母亲一定藏了一大笔钱。他必须把那笔钱弄到手。为了自己，

也为了王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接下来的几天，李军像疯了一样，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

疯狂地寻找陈秀elan的下落。他查了全市的酒店入住记录，查了银行的流水，

甚至去报警，说他母亲失踪了。但都一无所获。陈秀兰就像一颗石子沉入大海，

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兑奖之后，就用一部分现金在一家不需要实名登记的小中介那里，

租下了一套高档公寓。她深知儿子和丈夫的德性，所以从一开始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她换了新的手机号，断绝了和所有亲戚的联系。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美容、健身，

或者在家里看看书，学学插花。她甚至报了一个老年大学的书法班，开始练习毛笔字，

陶冶情操。这种平静而富足的生活，让她整个人都焕发出了新的光彩。

她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舒展了许多，眼神也变得明亮而自信。而李军和王莉，

却在焦躁和猜忌中度日如年。王莉的预产期越来越近，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她每天都在家里对李军和李建国大吼大叫，抱怨他们没用，连个老太婆都找不到。

李建国被她吵得心烦，干脆躲回了老家，眼不见为净。家里只剩下李军一个人，

对着孕妇和一团糟的家务，焦头烂额。他越来越怀念母亲在家的日子。

虽然那个时候他总是嫌她唠叨，嫌她土气。但至少，家里是干净的，回家就有热饭吃，

王莉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理取闹。这天，王莉的一个闺蜜来家里看她。两人在客厅里聊天，

闺蜜无意中提起一件事。“莉莉，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观澜一号’的楼盘吗？

就是市中心那个顶级江景豪宅。”“记得啊，怎么了？”王莉有气无力地问。

“我昨天陪我一个客户去看房，你猜我看到谁了？”闺蜜一脸神秘。“谁啊？

”“我好像看到你婆婆了！”王莉“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肚子都顾不上了。

“你看清楚了？真是我婆婆？”“八九不离十吧！虽然打扮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特有气质，但我敢肯定就是她！她当时正跟一个房产经理在聊，好像是准备买那里的房子！

”“观澜一号”！那可是全市最贵的楼盘，一平米十几万，一套下来至少两三千万！

王莉的眼睛瞬间红了。那个老不死的，竟然有钱买那里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