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被参，我含泪进宫表演茶艺

成婚第五年，我的夫君裴季因“治家不严，宠妾灭妻”被御史弹劾，陛下宣我进宫问话。

一只脚刚踏入宫门，金碧辉煌的宫殿顶上，竟飘过一串匪夷所思的弹幕：来了来了！

京城第一怨妇柳玉茹！快，拿出你正妻的气势，狠狠告他一状！

想想你那恋爱脑夫君是怎么对你的，别再心软了！冲啊！让他官职不保，

让他净身出户！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可下一步，我却提起裙摆，

以最标准的姿态跪倒在龙椅前，声泪俱下：陛下！此事全怪臣妇无能，

是臣妇……满足不了夫君啊！此言一出，满朝文武，连同龙椅上的天子，全都石化了。

01我这一嗓子，吼得荡气回肠，余音绕梁。整个金銮殿，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眼前的弹幕炸了锅：？？？我没听错吧？满足不了？姐，你玩这么大？

这是能在金銮殿上说的吗？完了完了，主播好像疯了，这车速快上天了！

我用袖子掩着脸，哭得更伤心了，肩膀一抽一抽的。陛下，您要为臣妇做主啊！

我家夫君，他……他实在是太难了！龙椅上的皇帝，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平日里威严满满，此刻嘴角却在疯狂抽搐。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手一抖，

茶水全洒在了龙袍上。爱……爱卿，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皇帝的声音都有点飘。

弹劾裴季的张御史站在一旁，已经彻底懵了。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义正辞严的稿子，

准备等我哭诉完就顺势跟上，把裴季往死里参。现在好了，我这开场白，

直接把他的思路全干废了。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可怜巴巴地望着皇帝：陛下，俗话说，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臣妇这块地……实在是不够我家夫君折腾。噗——

不知是哪位大人没忍住，笑了出来。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怒道：肃静！成何体统！

但他自己那憋笑憋到通红的脸，比谁都没说服力。我继续我的表演：裴季他身为朝廷命官，

日理万机，本就辛苦。回家了，臣妇身为正妻，却不能为他分忧解劳，

连闺房之乐这点小事都伺候不好。他……他实在是没办法，才去找白姨娘想点新花样的啊！

臣妇没用！臣妇对不起夫君，对不起列祖列宗！说着，我砰砰砰就磕起头来，

一副罪该万死的模样。弹幕已经彻底疯狂：卧槽！神级反转！她这是在说她老公菜，

还是在炫耀她老公强？我悟了！这是顶级情感操控反向教学！

把“宠妾”说成是“被逼无奈”，把“好色”说成是“为国分忧之余的唯一消遣”！

张御史：我人傻了，我弹劾的是作风问题，她怎么给我拐到夫妻生活上去了？

这我怎么接？张御史的脸果然变成了猪肝色。他一个外臣，总不能跳出来说：“陛下，

臣以为裴季在房事上没那么大需求！”吧？那不成流氓了？皇帝清了清嗓子，

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裴季他……并非宠爱妾室，而是……另有隐情？

是啊陛下！我重重点头，一脸的真诚，您想，若非臣妇无趣，夫君何苦要熬夜加班，

自我增值？他看的那些《风月图》，研究的那些新姿势，都是为了这个家啊！他……我哭死！

我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小册子，

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素女经》。陛下请看，这就是证据！

夫君为了提升夫妻情趣，都开始自学成才了！他真的，我哭死！全场死寂。

弹幕再一次刷爆了我的视网膜：杀疯了！她真的杀疯了！直接上物证了！这下好了，

全京城都知道裴季需要看书“学习”了。这比直接骂他不行还狠啊！社会性死亡，

简称社死。恭喜裴季，今日荣登京城社死榜第一名！皇帝看着我手里的书，又看了看我，

表情复杂到了极点。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犯心脏病了。终于，他缓缓开口，

对着殿外的太监吩咐道：去，传裴季进宫。我心里冷笑一声。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02裴季接到圣旨的时候，正在他的宝贝妾室白月光的院子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着葡萄。

听到太监说陛下宣我进宫问话，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白月光柔柔弱弱地靠在他怀里，捏着嗓子说：夫君，姐姐不会在陛下面前乱说话吧？

这要是影响了您的仕途……裴季嗤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蛋：放心，她不敢。

柳玉茹那个女人，木讷又胆小，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到了陛下面前，

估计话都说不利索。她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当好一个摆设。

白月光掩嘴轻笑：夫君说的是。然而，当传旨太监的第二道圣旨火速赶到，

点名要裴季立刻、马上进宫面圣时，他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一把推开怀里的白月光，

急匆匆地往外走，心里充满了不安。柳玉茹那个蠢女人，到底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

时间拉回到半个时辰前，我刚收到进宫面圣的旨意。白月光挺着她那并不明显的肚子，

带着两个丫鬟堵在了我的门口，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姐姐，

你可千万要在陛下面前为夫君美言几句啊。夫君的前程，可都系在你身上了。她这话说得，

好像裴季被弹劾是我的错一样。我看着她，学着她那副样子，

柔柔弱弱地回道：妹妹说的是。只是我人微言轻，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不像妹妹，

是夫君心尖尖上的人，肚子里还揣着裴家的希望。要不，妹妹随我一同进宫？有你在，

夫君定能安然无恙。白月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进宫面圣？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我身边的丫鬟春桃是个急性子，当即就“呸”了一声：一个没名没分的妾室，

也配进宫面圣？我们家夫人才是正儿八经的侯府主母，圣旨上宣的也是夫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白月光被怼得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地看向我：姐姐……我没理她，

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就在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了一句：别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这句看似寻常却带着威胁的话，总能让白月光这样的“聪明人”浮想联翩，夜不能寐。

坐在去皇宫的轿子里，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这五年来的片段。我和裴季是家族联姻，

本就没有多少感情。我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做好主母的本分，总能相敬如宾，安稳度日。

可我错了。自从白月光出现后，一切都变了。裴季像是被下了降头，对她言听计从。为了她，

他可以斥责我这个正妻；为了她，他可以把库房里的珍宝流水一样地送到她院子里；为了她，

他甚至连我们唯一的女儿生病发高烧都不管不顾，只因白月光说自己心口疼。那一次，

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用金簪抵着自己的脖子，逼着管家去请太医，

我的女儿恐怕就……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个男人，靠不住了。指望他，

不如指望路边的狗。所以，当张御史弹劾他的奏折递上去时，我心里甚至有些痛快。

轿子停下，皇宫到了。我整理好衣冠，深吸一口气，

脸上挂上了最标准、最温婉、最无害的笑容。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啊。

03裴季被太监领进金銮殿时，我正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一看到我，

眉头就皱了起来，眼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臣，裴季，参见陛下！他躬身行礼，

声音洪亮，试图展现自己的镇定。皇帝“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指了指我，

问：裴爱卿，你夫人说，你宠幸妾室，是因为她……满足不了你。可有此事？

裴季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

我仿佛没看见，继续抽泣着，还配合地“嗯嗯”点头，表示皇帝说得对。裴季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铁青色。哈哈哈哈哈！来了来了！

大型社死现场！裴季：我真的会谢，我一世英名，全被这婆娘毁了！

快看他那便秘一样的表情，笑死我了！弹幕的狂欢，就是我的快乐。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裴季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我低吼道。夫君……我抬起头，

满脸“委屈”和“震惊”，我……我哪有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是在帮你啊！

你帮我？裴季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这么帮我的？

把这种……这种闺房私事拿到朝堂上来说？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我“哇”的一声哭得更响了。脸面重要还是前程重要啊夫君！张御史弹劾你宠妾灭妻，

这可是大罪！传出去，你就是个德行有亏的小人，以后还怎么在朝中立足？我一边哭，

一边条理清晰地“分析”：可如果，你宠幸妾室，不是因为你喜新厌旧，

而是因为我这个做妻子的不给力，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啊！这说明你不是人品问题，

而是……家庭内部矛盾！说明你不是好色，而是……有苦难言！这最多算个生活作风不检点，

罚酒三杯的事儿，怎么也比丢了官强啊！夫君，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我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不知道的，

还真以为我是一个为了丈夫不惜牺牲自己名节的绝世好妻子。

裴季被我这一套歪理邪说彻底绕晕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想反驳，

却发现我说的好像……有那么一丝丝道理？但，这道理的代价，是他的“男性尊严”啊！

皇帝在龙椅上已经快憋出内伤了。他用奏折挡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是在狂笑。

满朝文武，一个个低着头，拼命忍着，但那抽动的嘴角和泛红的脸颊，早已出卖了他们。

整个金銮殿，成了一个巨大的、无声的喜剧舞台。而我和裴季，

就是舞台中央那两个最靓的仔。够了！裴季终于爆发了，他指着我的鼻子，怒吼道，

你这个疯女人！我裴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丢脸？我立刻反击，声音比他还大，

现在知道丢脸了？你把白月光那个贱人当宝贝一样捧着，害得咱们女儿差点没命的时候，

你怎么不知道丢脸？你为了她夜不归宿，让整个京城看我笑话的时候，

你怎么不知道丢脸？现在，我为了保住你的官位，不惜自污名节，你反倒说我给你丢脸？

裴季，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我这一连串的质问，又快又急，像连珠炮一样。

裴季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我，

竟然敢当着文武百官和皇帝的面，如此大声地对他说话。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

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冷笑一声，转头对着皇帝，再次磕头。陛下，家丑不可外扬。

但今天，臣妇豁出去了。裴季宠妾灭妻是事实，但根源在臣妇身上。

请陛下看在臣妇也是为了维护家庭和睦，为了让夫君能更好地为国效力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我把姿态放得极低，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但每一个字，

都在把裴季钉在耻辱柱上。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裴季，无能、无德，还无情！

04金銮殿上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裴季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站在那里，像个被抓包的偷腥猫，既尴尬又愤怒。皇帝陛下终于放下了挡脸的奏折，

露出一张强行恢复了威严，但眼角眉梢还带着笑意的脸。他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裴季。

臣……在。裴季的声音有些发虚。你夫人说的，可是实情？皇帝明知故问。

裴季的嘴唇哆嗦着，想否认，但看看我手边那本《素女经》，

再看看满朝文武那看好戏的眼神，他知道，今天这屎盆子，是扣他头上了，想摘都摘不掉。

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立马就能哭天抢地，说他为了面子，

连自己“不行”的事实都不敢承认，简直不是个男人。到那时候，他的脸就丢得更大了。

权衡利弊之下，裴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他承认了！

哈哈哈哈他承认了！他亲口承认自己不行了！今日金句：我不是宠妾，我是被逼的。

裴季：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哦不，今天只有我尴尬。听到他这个答案，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向一旁已经彻底石化的张御史，问道：张爱卿，你听到了？

此事……乃是裴侍郎的家事。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裴夫人深明大义，为了丈夫的前程，

不惜自陈其短，此等胸襟，朕心甚慰啊。张御史张了张嘴，还能说什么？

皇帝都定性为“家务事”了，他再揪着不放，就是不给皇帝面子，就是多管闲事。

他只能憋屈地躬身道：陛下圣明。皇帝又转向我，语气温和了许多：裴夫人，

你受委屈了。起来吧。谢陛下。我擦了擦“眼泪”，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最后，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裴季身上，那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裴季啊裴季，

皇帝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夫人如此为你着想，你以后，可要好好待她啊。是，

臣……遵旨。裴季屈辱地应道。至于你……皇帝拖长了声音，治家不严，德行有亏，

本是重罪。但念在你夫人为你求情，又……事出有因，情有可原。皇帝顿了顿，

仿佛在思考怎么处罚才最“合适”。我眼前的弹幕给出了建议：罚他！

罚他把俸禄都给老婆！这个好！经济制裁才是王道！让他跪搓衣板！不，跪算盘！

仿佛是听到了弹幕的声音，皇帝一拍龙椅，朗声道：朕罚你，一年俸禄！

裴季心里一紧。悉数交由你夫人掌管！皇帝补充道，

就当是……给你夫人的汤药费、精神损失费了！我噗通一声，又跪下了，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陛下圣明！臣妇替夫君，谢主隆恩！裴季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这哪里是处罚？这分明是羞辱！让他把钱都给柳玉茹这个他最厌恶的女人，

还要美其名曰“精神损失费”？这比直接打他一顿板子还让他难受！他站在那里，

感觉全天下都在嘲笑他。他不仅“不行”，

还是个要靠老婆在朝堂上“卖惨”才能保住官位的窝囊废！我看着他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裴季，这还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欠我女儿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

加倍还回来。05回府的马车上，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裴季坐在我对面，

从上了马车开始，就用一种要杀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一言不发。要换作以前，

我早就被他这眼神吓得手足无措了。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一个在金銮殿上，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承认自己“不行”的男人，还能有什么威慑力？

我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甚至还有心情哼起了小曲儿。主播牛逼！这心理素质，

堪比城墙拐角！裴季：她在挑衅我！她绝对是在挑衅我！快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