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母弃我十八年，相见竟拿支票打发

我叫林砚，是林正宏和苏婉清的儿子，出生那天就被确诊免疫缺陷症。

他们连抱我满月都没有，就把我扔给了乡下远房亲戚。他们给的抚养费只够活着，

从没过问药有没有按时吃。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有了弟弟林骁，他住市中心大别墅，

穿定制西装，跟着他们学经商，被宠成了天之骄子。没人告诉林骁，他有个哥哥，

在乡下靠着过期药续命，而抛弃我的，正是他最敬重的父母。他们到底是忘了我，

还是根本不想记起？第一章 绿皮火车，赴边寻母十二小时绿皮硬座，凉得能渗骨头，

坐得我屁股发麻、腿都僵成木头疙瘩了。我怀里是我十八年的病历，每一页都写着林砚，

写着我没人疼没人管的十八年。对面大妈嗑着瓜子，皮堆了小半碟，

瞅我半天终于憋不住：“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单独往边境跑，是投亲戚还是找活干？

”我垂眼瞅着窗外往后退的树，嗓子发紧，就蹦俩字：“看病。”大妈瓜子停嘴边，

一脸诧异：“这么年轻能有啥病？家里人咋不陪着？出门在外，有人照应多好。

”她这话跟针似的，精准扎我心上。十八年前，我亲妈苏婉清，把发着高烧、刚满月的我，

扔在桐乡老乡家。就留张写我名字的破纸条，拍屁股走人，再也没影了。养父走后，

我就只剩自己。窗外景色慢慢变了，一望无际的农田换成连绵的青山，隧道一个接一个，

耳边就剩车轮撞铁轨的“哐当”声。我小心翼翼把病历拿出来，按年份摆好，

最上面那页是苏婉清的签字。字挺好看，指尖摸过那行字，心里发酸。又赶紧塞回包里。

旁边小孩突然闹起来，小手一挥，刚泡好的泡面连汤带面全洒了。

滚烫的热水直接溅我手背上，烧得我一哆嗦，皮肤立马红了。可我跟没知觉似的，

没躲也没皱眉。小孩妈脸都白了，一个劲道歉：“小伙子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懂事，

我给你擦擦！”她手忙脚乱找纸巾，我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的说：“没事，没事。

”等她走了，我才低头瞅手背，红一片还肿得老高，火辣辣地疼。可这点皮肉疼，

比起我心里十八年的空落落，简直不值一提！第二章 林太太，支票冷心边境医院走廊里，

消毒水混着药味。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咳嗽声混在一起，看着热闹，实则没一点人情味。

我攥着帆布包带子，一步步走到“专家诊室”门口。门没关严，留了条小缝，

里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她背对着我，头发挽得整齐，侧脸看着又熟又生，

跟我梦里梦到的模样，慢慢重合。那就是苏婉清，我亲妈，现在的林太太，

边境有名的医学专家。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就走进去，拉过椅子坐她对面。

直接把挂号单和那沓病历放到她面前，她低头翻着，指尖慢慢划着每一页，装得挺从容。

可翻到第三页，看到我满月的就诊记录和她当年的签字，手指突然停住，还微微发颤。

她抬眼看我，皱着眉，语气里的疑惑藏都藏不住，还带着点疏远：“林砚？

这名字……好像听过，记不清了。”这话跟淬了冰的刀似的，直接扎进我心里！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气和不甘：“记不清？

苏婉清！”你记不清自己亲儿子，倒记得我的病历？十八年了！

你亲手把刚满月、烧得快断气的我丢在亲戚家！现在功成名就了，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

当我不存在是吧？“啪嗒”一声，她手里的钢笔掉地上，滚到我脚边，她都没弯腰捡。

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慌乱。过了几秒，她猛地站起来，快步冲到门口，

反手带上门，背对着我站在那儿。肩膀微微抖着，她站了好久，

久到我都以为她会转身跟我说句对不起。可她一转身，脸上的慌乱全没了，

只剩冷冰冰的决绝。眼神躲着我，多看我一眼都嫌烦，语气比边境的风还冷，字字锥心。

“别喊我妈，我担不起！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开价！”“十万？五十万？还是一百万？

我一次性给你，一分都不少，从此咱俩两清。你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更不准跟外人提咱俩的关系，别脏了我的名声，晦气！”我猛地抬手，

一把扫开桌上的支票本和钢笔，钢笔“哐当”撞墙上。我盯着她那张冷漠的脸，无语的笑了，

眼泪都快出来了：“钱？苏婉清，你把我林砚当啥了？乞丐吗？”第三章 走廊擦肩，

陌路亲弟看着桌上的支票本，我的心越来越冷，指尖攥得发白。可我啥也没碰，

也没再多说一句废话。她说出“两清”那俩字的时候，我十八年的执念，瞬间灰飞烟灭。

剩下的，就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心酸。我猛地站起来，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拉开诊室门，

大步走出去。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破地方，多看她一秒都嫌膈应。

我漫无目的地在走廊里晃悠，眼里里酸得发紧，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苏婉清那句冷冰冰的“两清”，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就在这时，

迎面走来个男人，穿一身合身的黑西装，长得挺拔，走路大摇大摆。手指间转着银色车钥匙，

那股矜贵劲儿，快溢出来了。一看就是从小被宠坏的豪门少爷，娇生惯养的。他走过的地方，

护工、护士都赶紧停下手里的活，低着头恭敬地喊：“林少。”我心里咯噔一下，林？

边境姓林，还能让所有人都这么恭敬的，除了苏婉清的老公林正宏，就只剩她的儿子。

我那个素未谋面的亲弟弟——林骁。这名字，我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有羡慕，有嫉妒，

还有说不出的别扭。我俩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抬眼扫了我一下。那眼神轻飘飘的，

带着天生的疏远和冷漠，跟看个路人甲似的，没停半秒，也没半点熟悉感。

他眉眼跟我有点像，尤其是那双眼睛，跟苏婉清一模一样。可他眼里全是贵气和从容，

不像我，浑身上下都是疲惫和落魄。他径直走进苏婉清的诊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关门前一秒，我清清楚楚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妈，今晚家宴，爸让我来接你，

车都在楼下等着了。”那声“妈”，喊得又亲又自然，满是依赖。跟一把尖刀似的，

狠狠扎进我心脏，疼得我差点喘不过气！凭啥？凭啥他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喊妈？我愣在原地，

站了好久。耳边总回响着他那声“妈”，心里乱得跟麻似的，又酸又涩又嫉妒。

我是苏婉清的亲儿子，却被她丢在千里之外，十八年颠沛流离。

连一句完整的“妈”都没机会喊；可林骁，却占着本该属于我的母爱和父爱。

被宠成了无忧无虑的少爷，活成了我最羡慕的样子。不知道站了多久，一个护士走过来，

疑惑地问：“先生，你是哪床的病人？咋在这儿站着不动？”我慢慢回过神，扯了扯嘴角，

挤出个苦涩的笑：“没事，走错地方了。”说完，我转身快步走了，

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第四章 老周货仓，暗地相护离开医院后，我在边境街头瞎晃。

陌生的街道，陌生的房子，陌生的人，我就跟个没根的浮萍似的，飘来飘去，。

我身上没多少钱，就几千块，是养父临走前拼了老命留给我的。那是他一辈子的积蓄，

只能先找个地方落脚，找份活干。赚钱养活自己，赚钱看病，也想弄明白，

当年苏婉清为啥非要丢了我。我顺着街头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边境最老的街区。

这儿跟市中心没法比，全是破破烂烂的老房子。街边摆满了小摊，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吵吵闹闹，挺热闹。空气里混着食物和尘土的味道，

倒比医院里让人踏实。街区最里面，有个大货仓，门口贴着红招工告示，写着“招搬运工，

包吃住，日结工资”。我没犹豫，直接走了进去。货仓里堆满了货箱，堆得有六层楼高，

里面又闷又热，不透气，跟个大蒸笼似的。货仓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

满脸皱纹，看着挺凶。大家都喊他老周。他上下打量我一番，没问我叫啥、从哪儿来，

也没问我为啥来边境。话都不多说，直接从抽屉里扔出个简陋的工牌：“明天开始上班，

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管两顿饭，住后院宿舍，能干就留下，不能干就滚蛋，

别磨磨唧唧的。我接过工牌，低声说了句“谢谢周叔”。边境的夏天是真的离谱，

室外温度都三十八度了。货仓里就几个破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跟吹暖风似的。

我搬着沉甸甸的货箱，一趟又一趟，往返于货仓和货车之间。汗水把衣服浸得透透的，

贴在身上黏糊糊的。肩膀被货箱压得又酸又疼，快废了。搬第四箱的时候，

我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抖起来。这是我从小就有的毛病，养父带我看了好多医生，

吃了好多药，都没治好。只要累到极致，手就会抖。我扶着货箱，大口喘气，想稳住手，

可抖得越来越厉害。就在这时，一瓶冰矿泉水“咚”地扔到我脚边，是老周。

他靠在三轮车上，叼着根烟，没好气地说：“歇会儿再搬，命比钱金贵，别硬撑。

”“累垮了没人替你干活，我可不给你请假。”我捡起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口，

冰水顺着喉咙下去，稍微缓解了点燥热和疲惫，心里也暖了一丝丝。下午四点，

老周指了指货仓角落的阴凉处：“去把那排货理理，分好类放好。”我蹲在地上开始理货，

刚理几分钟，就听见老周在身后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可每句话都钻进我耳朵里：“嗯，

新来的，年纪不大，干活挺卖力，就是手生点。再看看吧，放心，我会盯着他的。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电话肯定是打给林家的。他们压根就没放过我，

从我踏进边境的那一刻起，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跟坐牢似的。可老周，

看着凶巴巴的，却在暗地里帮我。给我找阴凉的活，不让我干太重的，

也没把我的底全抖出去。这份隐晦的好意，让我在这个陌生的边境，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第五章 林家晚宴，旧忆锥心天慢慢黑了，夜幕裹住了边境小城，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林家老宅在小城最繁华的地带。老宅里灯火通明，喝酒聊天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

一派热闹景象，一场盛大的家宴，正在这儿举行。四人座的红木桌旁，林正宏坐在主位，

一脸威严。林骁坐在他旁边，身姿挺拔，说话得体，举止优雅。可苏婉清，坐在长桌另一边，

自始至终没动过筷子，面前的碗筷干干净净。精致的菜摆在那儿，香气扑鼻，

可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眼神空洞地盯着桌上的白瓷碗，神情落寞又孤单，

跟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跟个局外人似的。林正宏看出她不对劲，放下酒杯，

沉声问：“不舒服？要是累了就回房歇着，不用在这儿硬撑。”苏婉清慢慢回过神，

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有，就是没胃口。”她话音刚落，

林骁就夹了块清蒸鱼放进她碗里，语气亲昵：“妈，这是你最爱吃的，爸特意让厨房做的，

你尝一口。”看着碗里的清蒸鱼，苏婉清眼神突然恍惚了，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十八年前的事。

那时候，边境还没打通，交通不方便，日子过得特别苦。她和林正宏挤在一间小出租屋里，

那年过年，兜里的钱只够买一条小鱼。那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年夜饭。那时候，林砚刚出生，

裹着薄薄的小被子，在里屋睡得香，小脸红扑扑的，特别可爱。

那是他们一家三口最幸福、最温暖的日子，也是最后一个团圆年。没过多久，

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他们连自己都吃不饱，更没钱给身体不好的林砚治病。没办法，

她才狠下心，把林砚留在了亲戚家，两口子外出拼搏。她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鱼，

慢慢放进嘴里，细细嚼着。可嘴里没尝到半点鱼的鲜，全是心酸和愧疚，

顺着喉咙蔓延到心底。她看着身边意气风发的林骁，又想起白天在诊室里，

那个眼神冰冷、浑身疲惫的林砚。心里的愧疚越来越重——她清楚，自己欠林砚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父子的说笑声、电视里传来的嬉笑声混在一起，可苏婉清却觉得格外冷清。

她突然看向四人座的红木桌旁唯独没有人的空位上，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块最重要的东西。

第六章 山道解围，兄弟羁绊货仓的日子，平淡又忙碌，

但倒也能让我暂时忘了苏婉清的冷漠，忘了林骁的矜贵，忘了自己十八年的颠沛流离。

老周还是那样，话不多，暗地里却照顾我。这天下午，我正在货仓里码货，

手里的货箱刚稳稳放到货架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老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语气挺凝重，跟平时不一样：“林砚，停一下，有事跟你说，别磨磨蹭蹭的。

”我放下手里的活，擦了擦脸上的汗，快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凝重的脸，

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咯噔一下，该不会出啥事儿了吧？“你弟林骁，

被人扣在边境盘山道上了，对方好像是冲林家来的，来者不善，看着就凶神恶煞的，

他估计回不来了。”老周这话，在我耳边一响，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我愣了一下，

脑子里闪过医院走廊里那个矜贵的身影。有怨，有恨，可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担心。

“你林家的几个对头在你弟小时候就开始针对他了，刚开始只是小辈欺负，

后面长大就慢慢变成为难，绑架，制造意外。”“也还好他都扛过来了。”老周的声音很轻，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攥紧的手却松开了。怎么扛的。小时候那些“小辈欺负”，

是把他堵在学校后巷踹到爬不起来，还是把他的书包扔进河里，等他一个人捞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