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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明兰重生记

是我柒柒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掌心——明兰重生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是我柒柒”的原创精品顾三顾廷彦主人精彩内容选节:著名作家“是我柒柒”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小说《掌心——明兰重生记描写了角别是顾廷彦,顾三,明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71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28: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掌心——明兰重生记

主角:顾三,顾廷彦   更新:2026-02-12 02: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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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所有想要被好好爱着的人壹小秦氏派来的人坐在厅上,茶已经凉了第三道。

那人笑眯眯地把话说完,又将顾廷烨的境况夸了又夸——嫡子出身,一表人才,

虽眼下不甚得意,到底是侯府血脉,将来必有前程。我垂着眼,听她把那套话讲完。

上辈子我也是这样听的。那时我坐在屏风后头,心里一半是惶恐,一半是认命。

祖母握着我的手,指节微微发紧,可她终究没有拦我。这一世,她仍坐在我身边。我偏过头,

看见祖母鬓边那根白玉簪。上辈子这根簪子被她收在匣子里,说是等太夫人百年之后再戴。

如今她日日戴着,像怕来不及似的。“六姑娘的意思是——”来人把话尾拖得长长的,

在等我表态。我端起茶盏,茶水映出我自己的眉眼,十七岁的脸,底下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我想起上辈子那个站在廊下的夜晚。顾廷烨封侯那日,满府张灯结彩。我站在廊下,

听里头宾客如云,恭贺声一浪高过一浪。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隔着满院子的人影幢幢,

隔着二十年相敬如宾的岁月。那目光里没有冷意,也没有温情。只是看完了,便转回去了。

我在廊下站了很久,久到手脚都僵了。没有人来问我冷不冷。

后来我才慢慢想明白——他不欠我,我也不欠他。我们只是成了一场亲,做了二十年夫妻,

把该尽的责都尽了,该周全的也都周全了。可我这二十年,从没有一天是不累的。

我把茶盏放下。“听闻顾家三房有位公子,”我说,“名唤廷彦。”满厅静了一瞬。

祖母手里的佛珠磕在桌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屏风后头传来茶盏落地的碎裂声,

大约是哪个妹妹没拿稳。来人脸上的笑僵住了,像被人拿浆子糊住了半边脸。

“六姑娘说笑了,”他干笑两声,“三房那是旁支,顾三老爷早些年就分府别居了,

比不得侯府嫡系——”“我晓得。”我截断他的话,“烦请替我递个话过去。”我不再看他,

只低头抚平膝上的裙褶。厅上静得能听见香灰落盘的簌簌声。来人是被管家送出去的,

走的时候脚步发飘,像踩在云里。祖母一直没说话。人都散尽了,她才把佛珠慢慢套回腕上,

抬起眼看我。那目光不像责问,也不像担忧。她看了我很久,久到天光从窗格移到了门边。

“明兰,”她问,“你可是受了什么委屈?”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上辈子我嫁进侯府那日,祖母也是这样看我。彼时我年少,看不懂那眼神里的千言万语。

我只当是长辈的牵挂,笑着说了许多宽慰的话,把她一个人留在盛家老宅。

后来我在侯府的深夜里,一遍一遍想起那个眼神。那是祖母在问我:你怕不怕?我怕的。

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说了。“没有。”我轻轻摇头,“孙女只是……想换个活法。

”祖母没有说话。她把腕上的佛珠褪下来,套进我的手腕,冰凉的玉珠子贴着皮肉,

慢慢焐热了。“那就换。”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贰消息传出去,满京城的茶余饭后都有了着落。“盛家那六姑娘,

好好的侯府嫡子不嫁,偏要嫁去旁支破落户——”“三房那顾廷彦你见过没有?

上回春宴远远瞧过一眼,长得倒还周正,只是他那个家世……”“他母亲顾三太太,

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膝下没儿子,把几个庶女踩得抬不起头,满府的下人见她绕道走。

明兰嫁过去,有她好日子过。”这些话拐着弯传进我耳朵里,我只当没听见。如兰来了一趟,

在榻边坐了半日,憋出一句:“你疯了。”我没应声,只把她爱吃的枣泥糕往她手边推了推。

她吃了一口,又放下,眼圈红了。“那顾廷彦,还能好过顾侯爷不成?”我给她续茶,

窗外秋光正好,桂花的香气隔着帘子飘进来。“如兰,”我说,“你不懂。”她不懂。

不是顾廷彦比顾廷烨好。是我想做个人。上辈子我是侯夫人,是顾家的宗妇,

是满京城交口称赞的贤内助。可没有人问过我,我喜不喜欢做这些。

顾廷彦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其实并不十分清楚。只记得上辈子某次宫宴,远远望见过一眼。

他跟在三房长辈身后,穿一袭青衫,眉目温和,话很少。席间有人拿旁支说事,

言语间带着揶揄,他也不恼,只低头饮茶,像没听见。后来宴散了,他走在最后头,

弯腰拾起不知谁遗落的一方帕子,站在那里等失主来寻。彼时我隔着回廊远远看着,

心想:这人倒是个好脾性的。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他的事,我再没听过。这一世,

我要嫁给这个人。不是为了情爱——我早过了信那个的年纪。只是这一回,

我想挑一条不那么累的路走。哪怕旁人说我不识抬举。---叁顾三太太登门那日,

落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门房来报的时候,我正陪祖母挑过年用的缎子。

满桌堆着绛紫、藕荷、秋香色,祖母都不大满意,说太素净,小姑娘家该穿鲜亮些。

我把一匹石榴红的料子抽出来,祖母刚点了头,外头就通传说,顾三太太递了帖子,

人已到二门外了。祖母看了我一眼。我把缎子放回桌上,手心忽然有些潮。

上辈子我没见过顾三太太。侯府与三房往来稀疏,逢年过节不过面子情。

我只在远远的宴席上望过她一眼——穿着半旧的褙子,坐在女眷席的末座,

没人上前与她攀谈,她也浑不在意,只低头饮茶。彼时我不知道她是那样的人。

顾三太太进门的时候,带进来满身风雪。她没要人搀扶,自己拍净了披风上的雪珠子,

随手解下系带,往丫鬟手里一搁。动作利落,像做惯了这些事,从不需要人服侍。

她穿一件青灰绸袄,没有绣纹,鬓边也只一根素银簪子。不算年轻的妇人,

眉目间没有京中命妇们那种温婉谦恭,倒有种过了半辈子、什么都见识过的从容。

她先给祖母见了礼,礼数周全,却不刻意谦卑。然后她转过头来看我。

那目光与我预想的一切都不一样。没有挑剔,没有审视,

没有那种婆婆打量儿媳、掂量陪嫁、计算好处的盘算。她只是看着我。

像看一个等了很久的人。屋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她站在门边,衣上的雪化成细密的水珠。

“这就是明兰姑娘?”她开口,声音低低的,不像传闻里那样厉害,“比我想的还瘦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好像在心疼一件与她不相干的事。祖母请她坐,

茶点摆上来,她只略略沾唇。按规矩,议亲的话该由长辈来说。她是男方亲长,

我是闺阁女儿,我们不该直接说话。可她看了我一眼,忽然问:“你在家里,可有人欺负你?

”满屋的人都愣住了。这话问得太直,不合礼数,不合规矩,

不像一个初次登门的太太该说的话。我也愣住了。上辈子我进侯府那年,婆母只看了我一眼,

说:“到底庶出,气派上差些。”彼时我低着头,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咽下去,

笑着说母亲教导得是。没有人问过我:你可有人欺负?“没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有些轻,像踩在雪上,“家里人都疼我。”顾三太太点点头,没再追问。

可她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那手心粗糙,是做过活的手,可是温热,

像一床在太阳底下晒透了的旧棉被。“往后我疼你。”她说。屋里没人说话。

祖母手里那串佛珠停了。窗外雪落无声,屋子里静得像能听见雪片落在瓦上的声音。

我把头低下,盯着自己的裙面,盯了很久。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往外涌,我拼命压着,

压得指节都泛了白。上辈子我进门那天,顾廷烨在书房待客到亥时。我自己揭了盖头,

自己用了两口冷点心,自己卸了钗环。那夜月色很好,我坐在床沿,把嫁衣叠好收进箱笼。

没有人对我说过“往后我疼你”。---肆顾三太太来议亲,三言两语便定了。

她没有挑剔我的出身,没有问我的陪嫁,没有拐弯抹角试探我的性情能耐。她只问了日子。

“早些过门才好,”她说,“明兰太瘦了,我给她补补。

”祖母脸上露出这半月来第一丝真切的笑意。婚事定在来年开春。纳采、问名、纳吉,

一桩桩走下来,三房那边比侯府还郑重几分。

礼数不算顶顶周全——毕竟家底在那里——可是能给的,他们都给了。顾廷彦没有亲自登门。

这是规矩,未婚夫妻原不该见面。可他把一封亲笔写的信夹在纳吉的礼单里,

信封上规规矩矩写着“盛六姑娘亲启”。丹橘把信递给我时,神情古怪。我拆开来看。

信很短,不过三行字。“听闻姑娘爱食枣泥糕,家母擅制此味,婚后可常食。又闻姑娘畏寒,

西厢小院朝阳,已命人重糊窗纸。余无所长,惟愿姑娘宽心。”没有风花雪月,

没有山盟海誓。只是两件小事。我却把这封信看了很久。上辈子顾廷烨写过信给我,很长,

洋洋洒洒几页纸,说的是朝堂局势、侯府人情、往来应酬。

他待我如臂膀、如谋士、如可以托付中馈的贤内助。没有人问过我畏不畏寒。如兰又来了,

这回没再说我疯了。她坐在窗边,剥着橘子,忽然说:“顾三太太待你,倒像亲生女儿。

”我把橘子皮收进碟子里,没有接话。腊月里,顾三太太又来了。这回不是议亲,是送年礼。

旁人送年礼,绸缎点心、茶叶药材,体体面面装几抬。

她送来的是一坛腌好的咸菜、两双亲手做的棉鞋,还有一只活的老母鸡,用竹笼装着,

在院子里喔喔叫。门房来回禀的时候,神色有些古怪。祖母却笑了。“请三太太进来,

鸡也提进来,别冻着。”顾三太太进门时,手里还攥着那坛咸菜。她把坛子往桌上一顿,

拍掉袖口的草屑,说:“这是我自个儿腌的,外头买不着这个味儿。明兰爱吃的。

”我愣住了。我确实爱吃咸菜。打小就爱,尤其那种老坛腌透的,切细了拌麻油,

能下一碗饭。可这事我从没对人说过。顾三太太也不解释,只把棉鞋取出来,让我试。

“鞋底我纳了双层,京城冬天冷,姑娘家的脚最怕冻。”她蹲下身,竟要亲手替我穿鞋。

我慌忙去拦,她已经把鞋给我套上了。正正好好。她直起腰,端详我的脚,

眉眼间是心满意足的神情,像做成了一件顶要紧的大事。“三太太……”我开口。

她打断我:“往后叫娘。”这话说得平常,像吩咐,又像央求。她别过脸去,

盯着那只在竹笼里咕咕叫的母鸡,声音忽然有些涩。“我没生养过儿子,也没得个女儿。

那几个庶女……罢了,不说她们。”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微微绷紧。

“头一回见你,我心里就想,这样好的姑娘,怎么舍得让她受苦。”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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