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房6年被恶邻拦死，我一怒挖鱼塘

第一章 挖机刚响，泼妇躺履带，六年血仇炸穿全村豫东平原，李庄村。腊月廿三，小年，

天寒地冻。李根生蹲在自家荒了六年的宅基地上，指尖捏着皱巴巴的存折，指节泛白。

存折上的二十三万，是他在城里工地扛水泥、扎钢筋、熬了十年的血汗钱，

一分一厘都沾着灰、浸着汗。今天，他终于要给儿子李明盖婚房了。

“轰隆——”外乡请来的挖掘机轰鸣着扬起铁臂，刚要扎进泥土里，

一声比杀猪还尖利的嚎叫，直接刺破了全村的安静。“停！都给我停下！

李根生你个丧良心的，敢在老娘家门口动土？！”西邻的铁门被一脚踹飞，

刘翠花叉着腰冲出来，花棉袄敞着怀，头发乱成鸡窝，脸上横肉乱颤，一路骂街一路狂奔，

鞋底踩得泥地“啪嗒”响。李根生的心，瞬间沉到了冰窖里。该来的，还是来了。六年了，

只要他敢提建房，这女人就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拦、闹、骂、讹，没有一次例外。

刘翠花冲到挖掘机履带正前方，二话不说往地上一躺，叉着腰拍大腿，

嗓门大得能震落房檐的冰碴：“有本事你就压死我！今天你敢挖一锹土，我就死在这！

让你儿子一辈子打光棍，让你李家绝后！”挖掘机师傅吓得脸煞白，立马熄火跳下来，

连说：“大哥，这活儿我不敢接，要命啊！”围观众人“呼啦”一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村口的大爷大娘、年轻媳妇、半大孩子，全凑过来看热闹，窃窃私语。“又是张富贵家拦着，

六年了，次次都这样。”“张富贵堂哥在镇里上班，王主任都不敢管，老实人好欺负呗。

”“根生也太惨了，儿子对象都怀孕三个月了，再没房，婚事就得黄。

”李根生攥着宅基地确权证，手都在抖，黝黑的脸涨成猪肝色，低声下气求：“翠花嫂子，

我这是确权的地，红线画得明明白白，我后退一米，楼高降五十公分，绝不挡你家采光，

绝不破你家风水，我就求给我儿子盖个婚房，求你了……”他说着，眼眶都红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在全村人面前低头弯腰，卑微到了尘埃里。可刘翠花非但不领情，

反而翻身坐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李根生一脸：“降也不行！退也不行！

除非你把西边那半分地让给我家当菜园！不然你这辈子别想盖一砖一瓦！”赤裸裸抢地！

那半分地，是老祖宗留的向阳地，是李根生家唯一能种点新鲜菜的边角地，

也是他最后的底线。李根生浑身一僵，血往上涌，却说不出一句硬话——他这辈子太老实，

太信“远亲不如近邻”，太怕惹事。这时，一个挺着啤酒肚、叼着烟的男人晃了过来，

正是刘翠花的男人张富贵。他斜着眼，一脸阴狠，语气嚣张到骨子里：“李根生，

我明告诉你，周边所有施工队我都打了招呼，谁敢给你干，我砸他车、断他路，

让他在李庄混不下去！这房，你盖不起来！”“你们欺人太甚！”儿子李明冲了上来，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年轻气盛，气得浑身发抖，红着眼吼：“我家盖房关你们屁事！

凭什么拦着！”“哎哟喂！打人啦！李家小子要打死我这个老太婆啦！

”刘翠花立马戏精附体，往李明身上一扑，顺势滚在地上，蹬着腿哭天抢地，

声音凄厉：“没王法啦！欺负孤儿寡母啦！老天爷开开眼啊！”她男人明明就站在旁边，

活得好好的，偏要装可怜博同情。李根生一把死死抱住儿子，怕他冲动动手，

怕他毁了一辈子。他死死咬着牙，脑海里翻涌着六年里的桩桩血泪——六年前第一次动工，

张富贵半夜摸进地基，倒了满满两桶粪水，臭得全村绕着走，工期直接黄了。

三年前第二次搭脚手架，刘翠花故意伸手推倒架子，砸伤工人，讹了他三万二医药费，

掏空了他大半积蓄。去年第三次找施工队，张富贵直接堵在村口威胁，

吓得施工队连夜开车跑路，连定金都没要。六年里，他送烟、送酒、磕头、说好话，

让了三尺又一米，降了楼层又改门向，可对方得寸进尺，步步紧逼。不是他没理，

是对方太恶；不是他懦弱，是对方有靠山；不是他想忍，是他没背景、没人脉，只能被拿捏。

看着撒泼的刘翠花，看着嚣张的张富贵，看着哭红眼的儿子，

李根生积压了六年的委屈、绝望、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炸了。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笑得全村人都心里发酸。他转身，对着挖掘机师傅，一字一顿，

声音沙哑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师傅，不盖房了。”“往深里挖，挖三米！

”“我不建房，我建鱼塘！”一句话落地，全场死寂。张富贵的笑僵在脸上，

刘翠花的哭嚎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懵了。宅基地不盖房，挖三米深鱼塘？这哪里是赌气，

这是跟恶邻，拼了命！第二章 六年血泪翻旧账，恶邻堵路泼粪，

老实人被逼入绝境挖掘机重新轰鸣，铁铲一铲一铲往下挖，泥土翻飞。这一次，

刘翠花和张富贵愣在原地，竟没敢再上前拦。等反应过来，刘翠花爬起来，

指着李根生的背影，骂得嗓子都哑了：“李根生你个疯子！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我让你在李庄待不下去！”围观村民散了，可议论声炸了锅。“老实人是真被逼疯了。

”“张富贵家太不是东西，换谁都得翻脸。”“挖鱼塘好，看他家还怎么拦！

”李根生没回家，就在塘边蹲着，一根接一根抽烟，烟屁股扔了一地，指尖被熏得焦黄。

妻子王秀兰抹着眼泪跑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哭：“根生，咱别犟了，把那半分地让给他们吧，

挖三米深的塘，万一塌了咋办？咱斗不过人家啊……”“让？”李根生抬头，眼圈通红，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六年了，咱让了多少次？第一次让三尺，第二次让一米，

第三次降楼层，第四次改门向！这次让地，下次他就要占咱堂屋！咱老实，

不是该被骑在头上拉屎！”王秀兰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蹲在地上哭，她知道，

男人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当天下午，张富贵就开始使坏。

他把自家破旧拖拉机横在村口唯一的路上，堵死了李根生拉沙子、水泥、砖料的车，

摆明了要断他的路。“想挖塘？先给我两千块过路钱，不然你就烂在这！”张富贵叼着烟，

倚着拖拉机，一脸无赖。李根生好话说尽，嘴皮都磨破了，对方油盐不进。这是明抢，

是赤裸裸的敲诈，可他没辙，只能眼睁睁看着拉料车掉头回去，工期又被耽误。刘翠花更绝。

她搬个小板凳，坐在塘边，从早骂到晚，一刻不停。骂李根生绝后，骂王秀兰不守妇道，

骂李明是野种，骂他挖塘是想淹死人、破全村风水、害张富贵家破产。

农村最脏、最毒、最不要脸的话，她全骂得出口。有隔壁大娘看不下去，劝了一句：“翠花，

差不多得了，根生也不容易。”刘翠花立马转头怼，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你算哪根葱？

再多嘴我连你一起骂，让你全家不得安宁！”从此，没人再敢劝，没人再敢帮李根生说话。

恶人横行，好人沉默，这就是李庄村最真实的样子。傍晚，村主任王主任终于来了。

五十多岁的人，背有点驼，脸上全是为难，一双眼布满血丝。他是真热心，真想帮李根生，

可也是真没办法。“根生啊，你这挖塘也不是办法，张富贵他堂哥在镇里，我说话不好使，

他天天闹，我调解不动啊。”王主任蹲下来，递给他一根烟，重重叹气。“王主任，我懂。

”李根生点点头，声音平静：“六年了，麻烦你十几次，每次都调解不成，你难，我知道。

”王主任脸一红，拍着他的肩膀，愧疚得说不出话：“是我没本事，护不住咱村的老实人。

”热心，却无能为力；想公道，却没权势；这就是农村基层干部最无奈的处境。当天夜里，

天塌下来了。李根生刚睡下，就听见外面“哗啦”一声巨响。他连鞋都来不及穿，

光着脚冲出去，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张富贵带着儿子张磊，

偷偷摸摸往刚挖好的塘里，倒了整整一车生石灰！白花花的石灰遇水沸腾，白烟往上冒，

塘底的泥被烧得发白，这是要把他的鱼塘彻底废掉！“张富贵！你不是人！

”李根生红着眼冲上去。张富贵抱着胳膊，站在路边冷笑，一脸无所谓：“我撒石灰消毒，

农村都这么干，你管得着？”“你这是毁塘！是故意害我！”“我就害你了，你能咋地？

你有人吗？你有靠山吗？你告得赢我吗？”李明抄起铁锹就要冲上去拼命，

李根生死死抱住他，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按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别冲动！

咱不能犯法！爸没用，爸没本事，让你跟着受委屈……”那一晚，李家父子蹲在塘边，

坐了整整一夜。冷风刺骨，寒透心骨，比冬天的冰碴子还冷。天蒙蒙亮，李根生抹了把脸，

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挖，继续挖！他倒一次，我清一次！我倒要看看，他能横到什么时候！

”第三章 鱼塘成型，恶邻连环碰瓷：孙子落水、院墙开裂、偷鱼苗三天三夜，挖掘机没停。

三米深的鱼塘终于成型，四壁砌了红砖，做了双层防水，蓄上水后，清凌凌一片，

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李根生揣着仅剩的几千块钱，买了草鱼、鲤鱼、鲫鱼苗，

小心翼翼倒进塘里。这不是赌气，这是他被欺压六年，唯一的反击。可张富贵一家，

根本不给他活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碰瓷、撒泼、造谣、讹钱，一套接一套，

往死里逼他。第一天，刘翠花就上演了一出“孙子碰瓷”。

她把自家三岁的小孙子往塘边一放，自己躲在树后，看着孩子摇摇晃晃往塘边爬，

等孩子快碰到防护栏时，她猛地冲出来，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救命啊！

李根生的鱼塘要淹死我孙子！你安的狼心狗肺！”全村人又被喊来围观，刘翠花抱着孙子，

指着李根生的鼻子撒泼：“你必须给我写保证书！孩子有一点事，你赔我一百万！

立刻把鱼塘填了！不然我天天闹，让你儿子婚都结不成！”李根生冷笑，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这家人露出冷脸：“塘边我扎了一米多高的防护栏，孩子要是掉进去，

是你故意松手，跟我没关系。你再闹，我直接报警。”他硬气了，刘翠花反而愣了一下，

没敢上前撒野。第二天，张富贵又搞出“院墙开裂”的把戏。他拍着自家老院墙大喊大叫，

声音震得整条街都听见：“李根生！你挖塘把我家墙挖裂了！赔我两万块！不然我拆你鱼塘，

扒你家房子！”李根生过去一看，墙根确实有道细缝，可那是十几年的老裂缝，

去年下雨就裂了，跟鱼塘半毛钱关系没有。王主任又被喊来调解，带着卷尺一点点量，

反复比对：“富贵，这缝早就有了，不能赖根生。”张富贵当场撒泼，

往地上一坐：“我不管！就是他挖塘挖的！不赔钱我就上访，闹到镇里、市里去！

”王主任愁得直拍腿，一脸痛苦：“你这是胡搅蛮缠，让我怎么调解？”越调解，

矛盾越大；越想讲道理，对方越耍无赖。第三天，张富贵更过分。

他把家里的脏水、粪水、烂菜叶，一股脑往塘边的排水沟里倒，臭烘烘的气味飘了半个村，

苍蝇满天飞。“我让你养鱼！我臭死你！我看你怎么养！”李根生这次没吵，没闹，

默默拿出手机，点开录像。从头到尾，把张富贵倒脏水的样子拍得清清楚楚，

连声音都录得明明白白。张富贵看见他拍，反而更嚣张：“你拍！尽管拍！我有人有关系，

你告不倒我！”李根生没说话，把视频存好，锁进手机。老实人一旦拿起证据，

就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可恶邻的恶行，远不止这些。当天夜里，张磊偷偷摸进塘边，

把李根生刚买的鱼苗，捞走了大半，扔在路边晒死。等李根生发现时，塘里的鱼苗所剩无几，

岸边全是死鱼，散发着恶臭。王秀兰看着死鱼，当场急得晕了过去，送进诊所一查，

是急火攻心，血压飙升，需要住院输液。家里本就没剩多少钱，妻子一病，更是雪上加霜。

儿子李明的婚事，也彻底黄了。女方家听说他建房六年没建成，还被恶邻逼得挖鱼塘，

直接退了婚，打掉了孩子。李明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没出门，不吃不喝。

李根生站在门口，听着儿子压抑的哭声，心如刀绞。建房、娶妻、过日子，

这是农村人最朴素的愿望，可在恶邻的欺压下，竟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第四章 村民孤立、谣言四起，村委会调解被泼妇搅黄张富贵见李根生家破人亡、妻病子散，

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知道李根生老实，知道他没靠山，

干脆联合村里几个趋炎附势的懒汉，一起孤立李家。他到处造谣，

说李根生挖鱼塘是为了“藏污纳垢”，说他“心术不正”，说他“得罪了神灵，

会连累全村倒霉”。刘翠花则蹲在村口，跟一群长舌妇添油加醋，把李根生家说得十恶不赦。

农村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明面上的欺负，而是背地里的谣言。一传十，十传百，

不明真相的村民，真的开始疏远李家。路过李家门口，绕着走；李家去小卖部买东西，

老板都爱答不理；甚至有村民跟着张富贵一起，指责李根生“挖塘破风水”。

李根生去村口打水，被人故意推搡；王秀兰去菜地摘菜，被人骂“灾星”；李明出门，

被村里的年轻人指指点点。一家三口，成了全村的“公敌”。李根生默默忍受着一切，

白天清理鱼塘，重新买鱼苗，晚上照顾生病的妻子，安慰消沉的儿子。他没抱怨，没哭闹，

只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他知道，哭闹没用，抱怨没用，只有忍，只有等，

只有抓住证据，才能有翻身的一天。王主任看着李家的惨状，心里过意不去，下定决心，

组织一次正式的村委会调解，把镇里的包村干部也请来，一定要把这事解决。

调解会定在村部大院，全村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张富贵、刘翠花一进门，就占据了上风，

两人一唱一和，演得比电视剧还精彩。刘翠花往椅子上一坐，一把鼻涕一把泪：“领导啊，

你们可得给我做主！李根生挖三米深的塘，就在我家墙根下，我天天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