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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血型检测他说我是他灭族的前世》是魔影分身的小内容精选:主角分别是苏晚,陈最的青春虐恋,重生,白月光,救赎,现代小说《血型检测他说我是他灭族的前世由知名作家“魔影分身”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9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9:48: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血型检测他说我是他灭族的前世
主角:陈最,苏晚 更新:2026-02-11 13:5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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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文物修复师,我亲手复原了未婚夫挖出的青铜古剑。剑身铭文揭示墓主是我前世。
而陪我考古的未婚夫,竟与墓中将军画像一模一样。当他深情吻我时,前世记忆突然复苏。
我想起正是这位将军,用这把剑屠尽我全族。实验室警报骤响,
检测显示——剑上残存的千年血型与我完全吻合。
______实验室的灯光永远是一种冷调的白,恒定,均匀,
毫无情绪地铺洒在每一寸空间里,像一层薄薄的、无菌的霜。空气里悬浮着极细微的尘埃,
在光柱下缓慢浮动,带着旧纸张、特种粘合剂和一丝若有若无、来自地底深处的阴冷土腥气。
安静,只有通风系统低沉持续的嗡鸣,
以及操作精密仪器时偶尔发出的、几乎不存在的金属轻碰声。
苏晚就坐在这片霜白的寂静中央。她的工作台上,躺着那把剑。
刚从北邙山七号墓坑的封土里剥离出来,裹挟着两千多年的沉积与死寂。此刻,
它的大部分还蜷缩在坚硬顽固的凝结物里,像一头蛰伏的、遍体鳞伤的兽,
只有一截不足二十公分的剑格与一小段剑身被小心翼翼地清理出来,裸露在灯光下。
青铜早已失去最初冶铸时的金锐之气,覆上一层斑驳陆离的矿化层,深绿、暗褐、幽蓝交织,
那是时间在其肌体上缓慢呼吸、代谢留下的复杂痕迹,一种沉重到令人屏息的“皮壳”。
她倾着身,鼻尖几乎要触到那冰凉的剑脊,透过高倍双目放大镜,
视野里只剩下那些极度放大的细节:铜锈的微观结晶形态,泥土颗粒嵌进的缝隙,
一道极其细微的、可能是使用或殉葬时形成的崩口。她的呼吸放到最轻,
手里握着一柄特制的超细振动针笔,笔尖比蚊蚋的口器还要精细,稳定得没有一丝颤动。
开启,最低功率,针尖以肉眼无法察觉的幅度高频微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
贴近一块与剑身锈蚀物紧密结合的土块边缘。
“嗤……”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通风系统噪音掩盖的摩擦声。极其细微的粉末簌簌落下,
被下方接着的吸尘软管口无声抽走。剥离,再剥离。每一次下笔,
都像在时间的悬崖边缘行走,多一分力,就可能毁掉锈层下可能存在的珍贵信息;少一分,
则无法撼动那胶结了二十个世纪的坚硬。她的未婚夫,陈最,是这支考古队的负责人。
此刻就站在她斜后方两步远的位置,同样安静地看着,看着那把剑,也看着她。
他能看到她微微绷紧的肩线,看到她因长时间专注而抿成一条直线的唇,
看到她睫毛在放大镜片后偶尔的轻颤。他不出声,不靠近,只是站在那里,
像一尊沉默的守护像,目光却始终温润地笼在她身上,仿佛那件绝世凶器和她,
都是他需要小心看顾的珍宝。“有铭文。” 苏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带着长时间屏息后的细微沙哑,但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清晰可辨。陈最立刻上前半步,
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微微俯身,目光循着她示意的方向投去。在剑格下方,靠近剑脊的地方,
随着又一片顽固的覆盖物被剥离,几个极浅的、阴刻的铭文露出了残缺的轮廓。字迹古奥,
属于一种已经不为人熟识的先秦古文字变体。苏晚换了工具,
用更柔软的毛刷和更温和的化学软化剂,配合着极小的手术刀片,一点点剔除字口内的填土。
这个过程比剥离锈壳更需耐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铭文的笔画逐渐清晰。她辨认着,
低声念出,同时旁边的录音笔和摄像机无声地记录着一切。“…王…命…郢…赐…”“郢?
” 陈最重复了一遍这个关键字,眉头微蹙,在记忆里快速搜索,“这个铭文格式…是楚器?
‘郢’是楚国都城,也可能是贵族称谓或封号。但这把剑的形制,更近中原周制,
尤其是这剑格上的菱纹和兽面…”“看这里,” 苏晚的针笔指向其中一个字符的下方,
那里有一道更深的刻痕,几乎被后来的铜锈覆盖,
“这个符号…像是‘芈’字的某种简写变体?楚国王族之姓。”两人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兴奋。芈姓,郢,王命所赐…这把剑的主人身份非同小可。
北邙山这一片墓葬群,历来被认为是东周时期一处重要的贵族墓地,
但出土明确带有楚国王族标识的器物,这还是首次。“继续清理剑身另一面,
也许有更多信息。” 陈最说,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紧绷的期待。苏晚点头,动作更加审慎。
她与这把剑之间,似乎建立起一种奇异的、无声的共鸣。指尖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
仿佛也能感受到金属深处传来的、微弱到近乎幻觉的脉搏。不是温度,而是一种…悸动。
这感觉让她有些恍惚,心头莫名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
像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血液流动的路径上。她摇摇头,驱散那莫名的情绪,
全神贯注于手下的工作。剑身另一面的覆盖物似乎格外坚硬,清理进度缓慢。
陈最接了个工作通讯,走到实验室角落低声交谈了几句。苏晚没有分心,
直到针笔尖端传来一种微妙的“空”感——有一片较厚的矿化层被整体揭起。灯光下,
一片相对平整的青铜表面显露出来。上面没有铭文,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划痕,深而凌乱,
与精心铸造的纹饰格格不入。而在这些划痕之中,靠近剑脊末端的位置,
有一些更为深色、质地不同的附着物,呈细密的喷溅状和涂抹状。苏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取来多波段光源,调节到特定波长,侧光打上去。那些深色痕迹在特种光源下,
呈现出一种幽暗的、近乎褐红的反光。她喉咙有些发干,抬头看向陈最。
陈最已经结束了通话,正走回来,目光触及那一片痕迹和她的脸色,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这些痕迹…”苏晚的声音更哑了,“可能需要做…残留物检测。”陈最走近,
弯腰仔细查看。他考古多年,见识过各种遗迹遗物,看到那痕迹的形态和分布,
结合剑器的用途,一个冰冷的推测几乎瞬间成形。他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先前的兴奋被一种肃穆取代。“通知检测室,准备进行显微观察和初步成分分析。
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后续的检测程序严谨而冰冷。取样,制样,
在不同倍率的电子显微镜下观察,能谱分析…时间在无声的等待和仪器低鸣中流逝。
苏晚站在检测室的观察窗外,看着里面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忙碌,
看着屏幕上滚动过一行行复杂的数据和显微图像。她感到一阵阵发冷,
那剑身上狰狞的划痕和深色附着物,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陈最站在她身边,
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膀,带来些许温暖的慰藉。“别想太多,这是工作。”他低声说,
但揽着她的手臂也有些紧。最终结果出来,还需要更复杂的生化分析确认,
但初步结论已经足够震撼:那些深色附着物的主要成分是高度碳化的有机物,
其分布形态与微观结构特征,高度符合…血液喷溅与沾染的痕迹。年代学测定,
与墓葬年代基本吻合。一把饮过血的剑。在两千多年前。实验室里似乎更冷了。
苏晚盯着那把静静躺在无菌操作台上的古剑,青铜的幽光在她眼中晃动。前世?不,
她不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只是…有些不舒服。那把剑,那些铭文,那个“芈”字,
还有这确认的血迹…像一团混乱的线头,纠缠在她心口。陈最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项目组的紧急会议。他歉然地看了苏晚一眼,快速交代助手几句后续工作安排,
又用力握了握她冰凉的手,“等我回来,一起晚饭。别太累。”苏晚点点头,
目送他匆匆离开。实验室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她和那把剑,以及剑上无声诉说的杀戮故事。
助手们也陆续去吃晚饭或处理其他事务,暂时离开了这片核心工作区。
她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面对着这把剑。转身走向旁边的材料准备室,想去透口气,
整理一下思绪。准备室里存放着各种修复材料、工具,
以及一些暂时未及处理或需要特殊保存的出土物。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靠墙的储物架,
上面整齐码放着一个个贴有标签的密封箱。其中一个箱子,
标签上写着“七号墓主棺椁内壁提取物织物残片及疑似绘画层”。这是前几天刚送来的,
还没来得及系统处理。鬼使神差地,苏晚走了过去,戴上一副干净手套,打开了那个箱子。
里面是层层保护的取样盒。她取出其中一个标注为“内棺头挡板附近”的盒子,
里面是一些极脆弱的、颜色暗沉的片状物,附着在特制的支撑衬垫上。她用小镊子和放大镜,
极其小心地拨开表面已经降解碳化的织物残留。下面,露出了一小片相对坚硬的基底,
似乎是棺木本身。在那上面,有极其模糊、剥落严重的彩绘痕迹。她用侧光仔细观察,
一点点分辨。颜料早已褪色、变质,混合着泥垢,几乎难以辨认。
但她似乎对那模糊的线条走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取来便携式高分辨率微距相机,
连接电脑,通过图像增强软件,一点点处理那片区域。屏幕上,
模糊的色块和线条逐渐变得清晰一些。那似乎是一个人物的轮廓,穿着宽大的袍服,
戴着头冠…是一个男子的侧面像。绘画技法古拙,但线条流畅,带有明显的楚地风格。
随着图像进一步被清理和增强,人物的面部细节隐约显现。高鼻,薄唇,
清晰的下颌线条…苏晚盯着屏幕,呼吸渐渐停滞。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猛地窜起,
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握着鼠标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控制光标。
那张脸…那张模糊了千年、被时光侵蚀得斑驳陆离的侧脸…那眉眼,那鼻梁的弧度,
那紧抿的唇线…陈最。是陈最。不,不可能。是巧合,是画像失真,是自己眼花了,
是长时间工作疲劳导致的幻觉…无数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爆炸、冲撞。她猛地闭上眼睛,
再睁开,死死盯着屏幕。图像处理软件不会骗人,那复原出来的轮廓,
那依稀可辨的五官特征…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凿进她的意识。
“将军…” 她无意识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剑铭上的“郢”,芈姓,
王命所赐的剑…墓主是楚国贵族,甚至是王族。而棺椁内壁绘有他的画像,
执剑的将军…陪葬的将军?不,如果是墓主本人的画像呢?
或者…是墓主极为亲近、以致需要绘像陪伴长眠的人?
“嗡——” 尖锐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实验室的死寂,是从隔壁核心检测室传来的!
苏晚浑身一颤,从几乎冻结的状态中惊醒,手忙脚乱地保存图像、关闭设备,
跌跌撞撞冲回主实验室。检测室的红灯闪烁着,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两个值班的检测员正一脸错愕和紧张地盯着面前一台大型分析仪的屏幕。“怎么了?
” 苏晚冲过去,心脏狂跳不止。“苏老师…这…这太奇怪了!
” 一个年轻检测员指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曲线和最终定格的数据,
“我们按流程对青铜剑身那些…那些疑似血痕的附着物,做进一步的血型因子残留分析。
用的是最新型的古生物分子检测技术,
理论上对高度降解的样本也有极低限度的识别可能…可是…”“可是什么?
” 苏晚的声音绷紧了。
“可是…仪器刚刚给出了一个非常明确、甚至可以说是强烈的信号反应!
” 检测员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发颤,“它识别出了…ABO血型系统的抗原特征残留。
而且…而且…”他抬起头,脸色苍白地看着苏晚,又看了看闻声赶来的其他几位工作人员,
“而且,根据多次重复检测和算法比对,
的、所有工作人员的比对样本中…苏晚老师您的血型特征数据…匹配度高达99.7%以上。
”“这不可能!” 旁边另一位年长的检测员脱口而出,“仪器误差!样本污染!
两千多年的血液残留,怎么可能测出完整的血型?还和现代人匹配?还是精确到个人?
绝对不可能!”刺耳的警报还在响,红灯还在闪。冰冷的电子屏幕上,
那行加粗标红的匹配结果,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
也烫穿了苏晚摇摇欲坠的理智。血…她的血型?在两千多年前的剑上?
和那把可能属于一个叫“郢”、可能与绘像上的“将军”那张酷似陈最的脸有关的剑上?
她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实验台边缘,生疼。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灯光,仪器,
人们震惊的脸,屏幕上刺目的红字…还有脑海中那张从棺椁上浮现的、与陈最一模一样的脸。
无数的光影、碎片、无声的嘶喊、青铜的冷光、喷溅的猩红…如同决堤的洪水,
混杂着那柄古剑幽暗的色泽,轰然冲入她的意识!
“呃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苦到极致的吸气声,双手猛地抱住头,
指甲深深掐进发根。剧烈的疼痛在她颅腔内炸开,不是物理的撞击,
而是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气息、情感,蛮横地撕裂、涌入、拼凑…记忆碎片,
快速闪回,可结合视觉、听觉、嗅觉片段烈日下古老的城池,黑底红纹的旌旗猎猎,
上书古老的“楚”字。华美却冰冷的宫殿,熏香的气息也掩不住淡淡的血腥。
一个穿着繁复曲裾深衣、头戴玉冠的年轻女子她自己?在奔跑,木屐敲击着回廊的地板,
发出慌乱的脆响。身后是喧嚣、哭喊、兵刃交击的刺耳噪音。“阿兄——!” 凄厉的呼喊,
撕心裂肺。一双冰冷坚硬的青铜甲胄的手臂,从后面猛地扼住了她的脖颈,
铁锈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被迫仰起的视线里,是一张脸。年轻,英俊,眉骨很高,
鼻梁挺直如同山脊,薄唇紧抿,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映着她惊恐扭曲的倒影。正是棺椁画像上那张脸!正是陈最的脸!他穿着厚重的将军甲胄,
上面沾着暗红的、尚未干涸的血迹。他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把青铜剑!剑锋上,
鲜血正缓缓滴落,在她眼前的地面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
“为什么…郢…” 她听见自己前世的声音在泣血,微弱,绝望。那双酷似陈最的眼睛里,
掠过一丝极其复杂、快得难以捕捉的情绪,似是痛苦,又似是决绝的冰冷。他没有回答,
只是握剑的手,指节绷得发白。然后,剑光扬起——漫天猩红。“嗬——!
” 苏晚猛地睁开眼睛,从实验台边沿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如同离水的鱼。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眼前阵阵发黑,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那幻象不,是记忆!如此真实,那冰冷的触感,那血腥的气味,那绝望的嘶喊,
还有那双眼睛…陈最的眼睛…陈最…“晚晚!
” 熟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从门口传来。陈最大概是接到了实验室的紧急通知,
以最快速度赶了回来,额上还带着细汗。他拨开围拢过来的人群,
一眼看到瘫坐在地、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苏晚,瞳孔骤缩,几个箭步冲到她面前,
蹲下身想要扶住她,“晚晚!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手,温暖,
带着他惯有的、令她安心的气息,触碰到她的手臂。
就在他指尖触及她皮肤的一刹那——“别碰我!!!”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从苏晚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挥开陈最的手,连滚爬爬地向后缩去,
背脊狠狠撞在另一张实验台下,撞得闷响,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抬起头,看着陈最,
眼神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憎恨、痛苦,还有深深的、刻骨的绝望。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陈最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震惊地看着苏晚,
看着她眼中完全陌生的、几乎要将他凌迟的恨意,又茫然地看向周围噤若寒蝉的同事,
向那仍在闪烁报警灯、屏幕上显示着惊悚匹配结果的检测仪器…“晚晚…” 他的声音干涩,
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到底…怎么了?”苏晚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盯着那张她爱了多年、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此刻,
这张脸却与她记忆碎片里那张冰冷无情的将军面孔,完完全全地重合在了一起。屠杀,鲜血,
族人的哭喊,脖颈被扼住的窒息,扬起染血的青铜剑…还有那声泣血的“为什么,
郢”…她猛地抬手,指向那静静躺在无菌台上的青铜古剑,手指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
声音破碎,
却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清晰和冰冷:“是你…用那把剑…杀了他们…杀了我…”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齿缝里沁着血挤出来的。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仪器低沉的运行声,
和那尚未解除的、一声比一声更尖锐、更刺耳的警报长鸣。“哔——!!!”“哔——!!!
”“哔——!!!”猩红的光,映照着陈最瞬间惨白如纸、写满无法置信与巨大震骇的脸,
也映照着苏晚眼中破碎的世界,和那跨越千年、再次淋漓的鲜血。
1 青铜刃与白月光续刺耳的警报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切割着实验室里冻结的空气。
那一声比一声尖锐、拖长的“哔——”,不再是单纯的仪器故障提示,
而成了某种惊心动魄的、倒计时般的背景音,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和神经上。灯光惨白,
映照着陈最的脸。
那张苏晚吻过无数次、在晨光里对她温柔微笑、此刻却僵硬得如同石膏面具的脸。
血色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死灰。他的眼睛睁得极大,
瞳孔里映出苏晚惊惧憎恨到扭曲的面容,也映出她身后那台闪烁红光的检测仪屏幕上,
那行加粗的、触目惊心的匹配结果。“你…说什么?” 陈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茫然和脆弱。
他伸出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周围的同事——检测员,助手,
闻声赶来的其他研究员——全都僵在原地,脸上混杂着惊骇、迷惑和不知所措。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令人窒息的无形物质,将每个人都钉在了原地。只有那警报声,
不知疲倦地嘶鸣着。苏晚蜷缩在冰冷的实验台下,背脊紧贴着金属桌腿,
汲取着那一点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坚硬支撑。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倒流回了心脏,
又在剧烈的泵动下冲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麻痹般的战栗。喉咙干涩发痛,
刚才那一声凄厉的嘶喊几乎撕裂了她的声带。眼前男人的脸,
和她脑海中那片猩红记忆里冰冷执剑的脸,还在疯狂地重叠、分离、再重叠。每一次重叠,
都伴随着刀剐般的剧痛和灭顶的寒意。“是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嘶哑,
却比刚才多了几分令人心悸的确定,如同在陈述一个铁铸的事实,
“用那把剑…杀了他们…所有人…” 她的目光,越过陈最僵立的身影,
死死锁住无菌台上那把青铜古剑。幽暗的剑身,
在警报红光下流淌着一种不祥的、仿佛活了过来的微光。陈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瞳孔骤然收缩。剑?七号墓出土的青铜剑?检测出的血型…匹配苏晚?
还有她口中荒谬绝伦的指控…前世?屠杀?他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眸里,
只剩下属于考古学家的、近乎冷酷的锐利和强行压下的惊涛骇浪。“晚晚,
” 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尽管尾音依旧带着无法抑制的轻颤,“看着我。
我是陈最。你的未婚夫。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你昨天还在修复室抱怨我泡的咖啡太苦,
上周我们刚刚订好了年底婚礼的场地。”他的声音,带着他们共同生活的点滴细节,
像一把钝刀子,试图撬开苏晚被恐惧和混乱冰封的神智。“你可能是太累了,低血糖,
或者…这该死的警报、这些数据…引起了某种应激反应,甚至…某种集体暗示?
” 他语速加快,目光扫向周围目瞪口呆的同事,尤其是那两个负责检测的年轻人,
“仪器肯定出错了!两千多年的血型残留,精准匹配到个人?这在理论上就站不住脚!
样本污染,或者…或者这根本是某种我们还不了解的矿化物质产生的干扰信号!
”他试图用逻辑和科学构建起一道堤坝,
去阻挡那汹涌而来的、名为“荒诞”和“恐怖”的洪水。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苏晚眼中那蚀骨的恨意,那恨意几乎要将他凌迟。
“苏老师刚才…好像提到了‘将军’?还有墓里的画像?” 一个站在稍远处的年轻助手,
脸色发白地小声嘀咕了一句,目光在陈最和存放棺椁提取物的准备室方向游移。
陈最的心猛地一沉。画像?什么画像?他立刻看向苏晚之前待过的材料准备室方向,
又猛地转向苏晚。她之前在那里…看到了什么?苏晚听到了助手的话,
破碎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棺椁内壁…模糊的彩绘…侧脸…清晰的线条…陈最的脸!不,
是那个将军的脸!“画像…” 她喃喃道,眼神涣散了一瞬,
随即又凝聚起更尖锐的恨意和痛苦,“棺椁里…你的画像…穿着甲胄…拿着这把剑!
” 她猛地抬起手指向陈最,指尖因为用力而煞白,“‘郢’…他们叫你‘郢’!
楚国的将军…还是…王族?
你用王赐的剑…杀了我的族人…就在我面前…阿兄…阿姊…”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冷汗,蜿蜒而下。每一个词,
都像一块巨石砸进陈最混乱的脑海。“郢”?剑铭上确实有“郢”!楚国都城或贵族称谓!
棺椁画像?他作为项目负责人,当然知道今天刚送来一批棺椁内壁的脆弱提取物,
但还没来得及详细检视!苏晚提前看到了?还认定那是他的画像?荒谬!离奇!
可是…她描述得如此具体!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和恨意,绝不是能伪装出来的!
还有那检测数据…“关闭警报!立刻!” 陈最忽然对检测员吼道,
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暂时压过了他内心的惊惶。刺耳的“哔”声戛然而止,
实验室里陡然陷入一种更深沉、更压迫的寂静,
只有仪器低沉的运行嗡鸣和人们粗重不一的呼吸声。红灯依旧在闪,
映得每个人脸上阴晴不定。陈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那台检测仪前,
目光锐利地扫过屏幕上的数据曲线和最终结果。
99.7%的匹配度…针对苏晚存档的血型数据…他猛地转身,
看向负责检测的年轻技术员:“样本处理全流程记录!立刻调出来!还有,仪器自检日志!
任何可能的污染环节,给我彻查!”技术员被他眼中的厉色吓了一跳,慌忙操作起来。
陈最又看向苏晚,她依旧蜷缩着,像一只受惊过度、竖起全身尖刺的幼兽,泪水无声地流淌,
眼神却死死钉在他身上,充满了不共戴天的敌意。那眼神,让他心脏一阵尖锐的抽痛,
几乎喘不过气。他不能慌。绝对不能。不管这背后是什么——是难以解释的科学现象,
是集体癔症,
是…还是那最不可能、却正被苏晚用全部灵魂相信着的“前世宿孽”——他必须先稳住局面。
“李教授,” 他转向闻讯赶来、站在门口一脸凝重的中年学者,
那是考古所里德高望重的病理学和古人类学专家,“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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