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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崩坏后,我和男主联手拆了剧本

喜欢中国哨笛的谢恩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循环崩坏我和男主联手拆了剧本》是作者“喜欢中国哨笛的谢恩”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一百次凌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凌绝,一百次,一种的古代言情,穿越,古代小说《循环崩坏我和男主联手拆了剧本由知名作家“喜欢中国哨笛的谢恩”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3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0: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循环崩坏我和男主联手拆了剧本

主角:一百次,凌绝   更新:2026-02-11 07: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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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文女主的第101次,我终于决定放弃拯救男主。系统警告我:男主黑化值99%!

请立即干预!我反手关闭系统电源:“累了,让他黑。”第二天,

浑身浴血的男主温柔敲门:“师父,昨晚睡得可好?”我在门缝里冷笑:“托你的福,

睡得很香。”他却笑了:“可弟子昨夜……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师父生不如死呢。

”我干脆拉开门,把脖子递过去:“来,照这儿砍。”他手里的刀“哐当”掉地,

眼睛红得滴血:“……你变了。”废话。死了一百次,母猪都能学会上树了。

第一声警告响起时,我正在啃临睡前顺来的仙鹤腿,肉质柴硬,带着一股子后山的土腥气,

和着嘴里寡淡的辟谷丹残渣,嚼得腮帮子生疼。警告!情节节点“赠药解厄”未触发!

男主凌绝命运轨迹发生严重偏离!油光蹭到嘴角,我用洗得发白的袖口胡乱一抹,

翻了个身,面朝剥落墙皮、露出灰黑底色泥墙的那面。霉斑的味道钻进鼻腔,习惯了,

比前几次循环里闻到的血腥味、焦糊味、甚至自己内脏破损后的铁锈味,好闻太多。

脑子里那个被称为“系统”的东西,

在我第九十九次被凌绝失控的心魔剑气绞成漫天血沫又强行重组回来时,

我就发现它其实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它只会用那没有起伏的机械音威胁,

用堪比搜魂的电流惩罚,但当我第一百次,于诛仙台上,迎着凛冽罡风和灭魂神光,

算准时机,主动撞上凌绝那柄裹挟着滔天怨煞的本命魔剑时,

在神魂被寸寸撕裂、意识即将彻底湮灭的极致痛楚中,

我竟反向捕捉到一丝系统核心逻辑的震颤。那感觉稍纵即逝,却让我抓住了破绽。

无数次死亡叠加的怨念,成了我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凿进了那看似无懈可击的规则壁垒。

我“看”到了一些破碎的信息流,

关于“宿主行为异常阈值”、“底层协议干预权限”、“世界线稳定性容错率”……以及,

最重要的——当宿主的“异常”行为,对世界线造成的扰动超过某个临界点,

系统本身将陷入逻辑死循环,需要更高层级的、响应缓慢的“仲裁机制”介入。我在赌。

用这第一百零一次开局,赌我彻底摆烂,彻底跳出它设定的“拯救者”框架,

就是那个能撑爆它“异常阈值”的终极变量。警告!男主濒危状态!黑化因子急剧活跃!

系统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有点刺耳。濒危?

我嚼着又干又硬的鹤腿肉,喉咙被粗糙的纤维刮得生疼,脑海里却浮现第一百次时,

凌绝彻底堕魔,以化神初期修为硬撼三位渡劫期太上长老,魔焰滔天、血染苍穹的模样。

这词儿用在他身上,新鲜得可笑。黑化值开始跳数字,像阎王殿前的催命鼓点,

又像庆祝我终于掀桌的礼炮:50%…67%…83%…跳得还挺快,

看来昨晚凌霄殿的“庆功宴”,确实很“热闹”。我闭着眼,听着那数字疯涨,

心底一片漠然的平静。终于,在某个临界点——警告!男主黑化值突破临界点!99%!

警报!警报!世界稳定性下降!宿主行为异常!启动强制矫正程序——来了!

就在那“强制”二字落下的瞬间,我猛地睁眼,瞳孔深处似乎有灰烬般的死寂火光一闪而逝。

所有意念,百次死亡积攒的不甘、愤怒、绝望、以及最后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厉,

统统拧成一股锐不可当的尖刺,

处那枚被我暴力入侵后、勉强维持着黯淡运转的契约符印——系统的本体具现——狠狠撞去!

没有技巧,全是同归于尽的气势。滋……滋啦——!

制矫正程序启动失败……错误代码#@%&*……能量过载……申请上层协议仲裁……警告!

…滋啦……比以往任何一次惩罚都要尖锐、仿佛亿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神魂的剧痛轰然爆发!

我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蜷缩成虾米,眼前发黑,耳朵里嗡鸣一片,喉头涌上腥甜。

冷汗几乎是喷涌而出,浸透了单薄的里衣,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

但紧随那毁灭性痛苦之后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绝对的空无。死寂。像沉入了最深的海底,

连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声都消失了。没有机械音,没有闪烁的任务面板,

没有倒计时的红字,没有那股无处不在、监视掌控的滞涩感。

只有窗外呜咽穿过的、从窗纸破洞钻进来的冷风,

还有我自己蜷缩在床上、抑制不住细微颤抖的身体。赌赢了……吗?我瘫在硬板床上,

像一条离水太久、濒死的鱼,连呼吸都牵扯着灵魂深处的钝痛。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咧开,牵扯到干裂的唇,渗出血丝,味道咸腥。管他呢。

至少这一刻,这该死的“系统”,闭嘴了。凌绝是死是活,黑化成灭世魔尊还是立地飞升,

关我屁事。这一百次,我为他挡过同门的冷箭,扛过长老的威压,挨过妖兽的利爪,

闯过九死一生的秘境;我替他试过毒,为他盗过药,为他炼过九转还魂丹炸毁半个丹房,

为他顶撞掌门被罚思过崖面壁百年;我看着他从一个沉默倔强的少年,

一步步被逼成阴郁偏执的杀神;我死在他怀里,死在他剑下,死在他失控的魔气中,

死在他仇敌的围剿里……死得花样百出,肝脑涂地。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执念,一次比一次更疯的魔性,一次比一次更扭曲的“师徒”关系,

还有系统那永远冰冷、永不更改的“任务失败”。去他妈的拯救任务。老娘不干了。爱谁谁。

这一觉,竟睡得无比沉,也无比空。没有梦见血肉横飞,

没有梦见凌绝那双猩红疯狂、时而冰冷时而滚烫的眼眸,没有梦见系统刺耳嘈杂的警报。

只有一片沉甸甸的、虚无的黑暗,像终于回归了母体,或者终于抵达了终点。直到——“咚。

”“咚、咚。”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在万籁俱寂的凌晨响起,

像钝刀子割在紧绷了太久、已然麻木的神经上,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滞涩感。天光微熹,

惨淡的青色从破窗纸洞里漏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切割出几块模糊的光斑。

我盯着帐顶那洗得发白、经纬线却清晰可数的粗麻布,细细数到第三百七十二根,没动。

“咚、咚、咚。”又三下。力道均匀,间隔精准,耐心得诡异,

甚至透着一丝……刻意的礼貌?我慢吞吞地坐起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和一种奇异的松弛。

赤脚踩在冰凉粗糙的地面上,寒意从脚心直窜天灵盖,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走到门边,手放在那根被摩挲得光滑的木制门闩上时,顿了顿。门外。

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气,混合着一种冰冷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阴寒煞气,

正透过门板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渗进来。那不是普通的杀戮之气,

那是百次循环里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属于彻底堕魔边缘的凌绝的气息。

还有那沉重粘稠、几乎令人窒息的威压,像无形的潮水,包裹着这间小小的、破败的厢房。

我知道门外是谁。也知道,经历了昨晚那场“盛宴”,他大概会是什么模样。

前一百次的经验像走马灯,在脑子里无声而飞速地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第一百次,

诛仙台上,他看着我坠下时,那双空洞到极致、却又燃烧着毁灭一切火焰的眼睛。

我吸了一口气,不是紧张,是觉得……荒谬,以及一丝被打扰清净的烦闷。

都黑化值99%了,屠了宗门长老,半只脚踏进魔道了,还来敲什么门?

搞什么温情脉脉、孽徒归来的戏码?直接魔焰滔天破门而入,

把我这“罪魁祸首”般的白月光掳走囚禁,或者干脆剁碎了泄愤,不是更符合他现在的人设?

指尖用力,门闩被拨开,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我拉开一条门缝。首先撞入视线的,

是染血的衣袍下摆。原本该是凌霄宗内门弟子标志性的月白云纹道服,

此刻下摆处浸透了暗红近黑的污迹,沉甸甸地垂着,边缘还在极其缓慢地滴落粘稠的液体,

在石阶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阴影。白底红梅,煞是“好看”。

视线顺着那血迹斑斑的衣摆往上,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曾握过剑,

也掐断过许多脖颈。此刻,那手上覆盖着一层半干涸的暗红血垢,有些地方皮肉翻卷,

露出底下森白的指骨,却依旧稳稳地垂着,没有丝毫颤抖。

再往上……凌绝站在门外尚未散尽的晨雾与熹微天光里,身形比记忆中最后一次见他,

似乎又挺拔了些,也单薄了些。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像是失血过多,

又像是被魔气侵蚀后的异样。眼下挂着浓重的、化不开的青影,昭示着彻夜未眠的疯狂。

几滴飞溅的血点,恰到好处地点缀在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苍白的脸颊上,

宛如雪地里绽开的、妖异的红梅。可他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万年不化的玄冰,

冰封着底下足以吞噬一切的狂暴漩涡。没有屠戮后的亢奋,没有堕魔边缘的癫狂,没有质问,

没有怨恨,甚至没有第一百次见我时那种毁灭一切的绝望。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死寂,和死寂之下,一丝近乎玩味的探究。他看到我,

或者说,看到门缝后我这张同样苍白、眼下同样带着青黑、写满疲惫与不耐烦的脸时,

那冰封的湖面似乎微微漾开了一瞬。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师父,”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如同粗粝的砂纸相互摩擦,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强行压抑后的温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昨晚睡得可好?”来了。经典开场白。

按照前一百次的“剧本”,此刻我应该瞳孔骤缩,应该倒吸冷气,应该浑身颤抖,

应该用饱含震惊、心痛、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或者扑上去如果他允许的话查看他的伤势,

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询问“绝儿你怎么了”、“是谁伤了你”、“快让师父看看”,

然后手忙脚乱地掏出根本不存在的“灵丹妙药”和“嘘寒问暖”。我扶着粗糙冰凉的门框,

掀起因为缺乏睡眠而有些沉重的眼皮,定定地看着他。看了足足有三息时间,

看得他脸上那伪装的平静都快要挂不住,眼底那丝玩味快要被翻涌的黑暗取代时,

我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概算不上友善、甚至带着点讥诮的笑。“托你的福,”我说,

声音因为久未开口和刚睡醒而异常低哑干涩,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睡得很香。一百次了,头一回没做噩梦,一觉到天亮。

”凌绝脸上那完美无缺的、死水般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裂纹。

像是冰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涟漪尚未扩散,但裂痕已然产生。

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不是预料中的惊恐或悲伤,而是一种纯粹的意外,

一丝被打乱节奏的错愕,紧接着是更深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剖开审视的探究。

但他很快稳住了。那点温柔假面下的恶意不再掩饰,丝丝缕缕地、带着冰冷的粘腻感渗出来,

缠绕上我的皮肤:“可弟子昨夜……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师父生不如死呢。

”他的目光像淬了寒冰又浸了毒的蛇信,

掠过我的手腕——那里第八十三次被缚仙索勒得筋骨寸断;最后停在我的心口——第一百次,

他的本命魔剑就是从那里贯穿而过。他在提醒我。用最直观、最残酷的方式,

提醒我那一百次循环里积攒下的、斑斑驳驳的“死亡印记”。他在恐吓我,

也在……享受这种恐吓带来的、掌控局面的快感?若是以前,

哪怕是在最接近成功、心态最稳的第九十九次,我大概也会心头一凛,下意识后退半步,

或者强压下翻涌的恐惧和恶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用“师父”的威严和“拯救者”的悲悯去周旋,去试图唤醒他“内心深处的一丝良知”。

但这次,没有。只有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疲惫,像沉溺在深海里,

连挣扎的欲望都失去了。以及,在这疲惫的废墟上,

悄然升起的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畅快。“哦?”我挑眉,甚至将门又拉开了一些,

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他带着血腥煞气的视野里,往前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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