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弟弟卖给脑瘫换彩礼

国庆前我妈叫我放假了赶紧回家商量弟弟的结婚事宜。结果到家第一天就把我赶出去住。

还想用我打工几年的存款付弟弟的婚房首付。

甚至要把我卖给未来弟媳的脑瘫表哥做老婆给弟弟换彩礼钱。这么多年拿我当血包成习惯了？

这次我可不惯着你们了。国庆的脚步越来越近，我妈催我回家的电话半个月前就打了过来，

语气里透着点欣喜的期待“婷婷啊，放假赶紧回家！你弟媳一家要来商量结婚的事，

过节的礼俗你可得做足，该采买的都得备齐，你是当姐的，早点回来帮衬弟弟。”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银行里刚到账的六万块项目提成，心里盘算着。弟弟赵光祖一直游手好闲，

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要结婚，做姐姐的帮着撑撑场面，确实应该。那时的我还天真地以为，

所谓“帮衬”不过是准备些体面的节日礼物，这么多奖金足够我包圆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这场满怀期待的归家之旅，从踏入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变了味。

1 归家即遭下马威“婷婷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 妈妈一把抢过我手里沉甸甸的烟酒茶礼，眼神像扫描仪似的在礼品袋上扫了一圈，

随即堆起过分热情的笑容，拉过身边站着的姑娘，“这是刘蕊，你未来弟媳，

这阵子一直在家里住呢。你快去洗手，饭菜早就备好了。”刘蕊冲我不咸不淡地点了下头，

连句“姐姐好”都吝啬说出口。我压下心底的微妙，

笑着递上提前准备的见面礼：“初次见面，没什么特别的准备，这套优诗兰黛你收下，

别嫌弃。”话音刚落，她眼皮都没抬，伸手接过礼盒就往沙发上一扔，

礼盒撞在靠枕上发出闷响，嘴角还撇出一抹不屑的弧度，转头就凑到赵光祖身边咬起了耳朵。

妈妈见场面僵住，连忙打圆场：“快坐快坐，都饿了吧，咱们赶紧开动！”我低头看向餐桌，

六个菜里五个裹着红艳艳的辣椒，辣油顺着盘子边缘往下淌，热气里飘着呛人的辣意，

只有一个凉菜孤零零地缩在桌角。“妈，我不是提前跟你说过，想吃你做的糖醋鱼吗？

而且我一点辣都碰不了，怎么全是辣菜……”我的话还没说完，

对面的刘蕊突然“嗤”了一声，翻了个大白眼。“哎呀婷婷，你这孩子就是娇气！

”妈妈夹了一大筷子辣子鸡放进刘蕊碗里，语气里的讨好都快溢出来，“家里人都爱吃辣，

你弟妹更是无辣不欢，辣菜才够味嘛！吃点辣椒能排湿，对你身体也有好处，实在不行，

你就过遍水再吃。”我攥紧了手里的筷子，心头涌上一阵寒意。我从小就对辣椒敏感，

一吃就胃疼，前几天打电话时，明明是妈妈主动问我想吃什么，可如今在“未来弟媳”面前，

我的忌口竟成了“娇气”。我没再多说，默默起身去厨房接了碗开水，

看着辣椒在水里散开的油花，只能自我安慰：今天有客人，妈妈应该是忙忘了。饭后，

妈妈理所当然地把收拾碗筷的活儿推给我，

转头就把刘蕊和赵光祖往客厅推：“你们去看电视、吃点水果，餐厅让你姐来收拾就行，

她手脚麻利。”冰凉的水花溅在手背上，我忍不住跟进来拿水果的妈妈念叨：“妈，

感觉弟妹不太爱说话，我回来这么久，她连句正经招呼都没打。”妈妈斜睨了我一眼，

语气里带着不满：“还不是你给的见面礼太轻了！我和你弟之前在刘蕊面前把你夸上天了，

说你在大城市当白领，收入高、出手大方，怎么着也得送个金镯子撑场面，

结果你就带了这么点东西回来，人家能给你好脸色吗？”“妈，这套化妆品要两千多呢！

”我惊得手里的碗差点滑进水槽，水花溅湿了袖口，“这还不满意？咱们就是普通家庭，

哪有第一次见面就送金镯子的道理？”妈妈撇了撇嘴，

拿起一个苹果仔细擦了擦：“两千多能干啥？买个金镯子才像样，人家姑娘愿意嫁给你弟，

多不容易。”我满脑子问号——到底是哪家的规矩，大姑姐第一次见未来弟媳就得送金镯子？

难不成我们家藏着金山银山？我只当妈妈是随口抱怨，没往心里去。收拾完厨房，

我刚走到沙发坐下歇歇想拿块水果吃，刘蕊又是一个白眼，故意“啧”了一声。声音不大，

却像根细刺扎在耳朵里。赵光祖立刻接话，语气带着逼迫：“姐，

你之前不是说要给蕊蕊买金镯子吗？是不是回来太匆忙忘了？这会金店还开着，

咱们现在就去挑一个呗！”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现在金价都快九百一克了，一个金镯子少说一两万，就一个见面礼，哪有这么漫天要价的？

我强压下不快，找了个借口：“我刚回来就约了老同学下午聚，晚上吃完饭再回来，

镯子的事，回头再说吧。”赵光祖一听就急了，立马要站起来，

妈妈连忙拦下他：“啊那婷婷你有事就先去忙，晚上回来妈再……”话没说完，

刘蕊又“啧”了一声，眼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妈妈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改口：“婷婷啊，

那你这几天就在家附近找个宾馆住吧。蕊蕊最近也住家里，地方小，实在倒腾不开，

委屈你几天。”我手里的水果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找宾馆住？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家，

就因为未来弟媳住进来，我这个亲女儿倒成了要被赶出去的外人？“妈，

家里不是有两个次卧吗？我就住我之前那间啊，怎么会住不开？”我压着火气，试图讲道理。

刘蕊却慢悠悠开口，话里藏着针：“姐姐，不是我说，

你那间小次卧堆了我不少结婚用的东西呢，挪来挪去多麻烦。再说了，你难得回来一次，

还专门给你腾房间，有必要这么折腾吗？” 她话说得毫不客气，眼神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仿佛我是个碍眼的累赘。什么叫“给我腾房间”？占用了我的房间，还嫌我麻烦？

妈妈居然还帮腔：“就是啊婷婷，你在外面住惯了好地方，宾馆条件也不差，就委屈这几天。

等亲家来了商量完事儿，你再回家住。”看着妈妈和刘蕊一唱一和，

再看看赵光祖低着头抠沙发缝，一句话都不肯替我说，我心里对家的期待，瞬间凉了半截。

行，住宾馆就住宾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2 被逐出门的寒夜我拎着行李走出家门时，天已经擦黑，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孤零零地投在地上。找了家附近的酒店住下，刚把东西放好，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她先支支吾吾说一堆软话，让我别跟刘蕊计较，又说弟弟游手好闲，

好不容易找个不嫌弃他的女朋友，让我受点委屈忍一忍，最后才叮嘱我，明天中午定了饭店，

让我早点去好好招待刘蕊父母，别让人家挑出毛病。挂了电话，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靠在宾馆的沙发上，想起了爸爸走的时候——那年我刚中考结束，赵光祖才上二年级。

爸爸开大车疲劳驾驶，过山路时翻下了山崖，连尸骨都找不全。那几年，

妈妈一个人打三份工，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去餐馆洗碗，凌晨还得去菜市场帮人卸货，

双手布满老茧，眼角的皱纹堆得像小山，硬生生把我和赵光祖拉扯大。她总跟我说：“婷婷，

你弟弟是老赵家的独苗，传宗接代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你做姐姐的，得多照顾他、多帮衬他。

”那年中考，我考了675分，完全能进市里的重高。可爸爸突然离世，家里的天塌了，

弟弟又刚上小学，负担一下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们那片出了名的混子高中——七中的校长找上家门，说只要我愿意去七中就读，

就给家里8万块，学费全免，每年还有奖学金。妈妈在我面前哭了一宿，

眼泪打在我心上：“婷婷，有这8万块，你和弟弟都能继续上学了，

妈实在没本事……”我看着她布满老茧的手和熬红的眼睛，咬了咬牙答应了。我想，

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只要我努力，总能走出一条路。后来，我果然没让人失望，

拼尽全力考上了一本，一路勤工俭学读完了大学，毕业后又留在大城市找了份不错的工作，

家里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会在我回来后，

给我这样的“待遇”。3 天价彩礼的鸿门宴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收拾妥当后往饭店去，

路上还特意买了个高档果篮，想着多少给妈妈点面子，让两家人场面上好看些。刚进包厢门，

就听见里面欢声笑语。刘蕊爸妈坐在主位上，我妈坐在对面陪着笑脸，

手里不停地给他们剥橘子。刘蕊靠在她妈身边，拎着个新款包包，看款式就知道要两万多。

“婷婷来啦，这是蕊蕊的爸爸妈妈。”妈妈见我进来，连忙起身招呼，还不停给我使眼色。

我走过去礼貌问好。刘蕊妈上下打量我一番，嘴角勾着笑：“这就是光祖的姐姐吧？

看着就是大城市回来的，穿得洋气，气质也好。”虽是夸奖，可她的眼神和语气，

却像在评估一件商品，让我浑身不自在。饭菜陆续上桌，这次倒没放多少辣椒，

显然是特意为刘蕊父母准备的，连我之前提过的糖醋鱼，也端端正正摆在桌上。

妈妈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鱼肉：“你昨天说要吃的糖醋鱼，今天特地给你点的，

死丫头气性大呢。”鱼肉看着鲜嫩，我却没什么胃口。饭吃到一半，刘蕊妈放下筷子，

清了清嗓子，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既然今天人都到齐了，

那咱们就说说两个孩子结婚的事吧，别耽误了。”妈妈连忙点头，

姿态放得极低：“您说您说，我们都听着呢，都听您的。”“要想娶我们家蕊蕊，

彩礼肯定少不了。”刘蕊妈看了眼身边的刘蕊，慢悠悠地说，“我们也不多要，

就按咱们这儿的规矩来，二十八万八，图个‘发发发’。另外，婚房必须得在市区买套新的，

房产证上得写我们家刘蕊的名字，装修也得按刘蕊的喜好来，不能委屈了她。还有，

结婚的钻戒、五金，一样都不能少，这些都是标配。”她这话一出口，我都惊呆了。

我们家的情况我最清楚，从我工作后日子才稍微松快些，妈妈现在还在超市打零工补贴家用，

赵光祖连正式工作都没有，平时还要靠我接济。二十八万八的彩礼，再加上市区的婚房，

这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天文数字！我正想开口劝，说家里实在没这个条件，

妈妈却已经抢先附和：“没问题没问题，彩礼我们肯定凑齐，婚房也会想办法买的。

” 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只要孩子们能好好过日子，

这些都不是事儿。”刘蕊妈一听，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还是大姐明事理。

”我看着妈妈那副模样，又气又急：“妈，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二十八万八的彩礼，

再加上买婚房，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啊？你们中彩票了吗！”妈妈却狠狠瞪了我一眼，

语气带着责备：“你懂什么！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委屈了刘蕊。

你在外面工作这么多年也不结婚，赚的钱自己也用不到，拿出来给你弟娶老婆，

这不是应该的吗？你是他姐啊！”“就是啊姐，”赵光祖也开口了，

理直气壮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抢我零食，“老赵家就我这么个独苗，你不帮我谁帮我啊？

你这些年工作攒下来的钱，先拿出来当彩礼，买房子的钱不够，你再跟你同事借借，

或者找公司预支工资，总能凑齐的。”我听着他们的话，突然就笑了，笑得眼眶都红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在大城市没日没夜跟项目赚来的钱，我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

就该理所当然地给弟弟用。他们从来没想过，

我一个人在外地打拼有多不容易——租着小单间，每天挤两个小时地铁上班，

生病时只能自己扛着，那些钱是我攒着准备给妈妈养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

不是给他们填无底洞的！我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的钱，我有自己的用处，不会给弟弟当彩礼。

你们要凑彩礼、要买房，自己想办法吧。”刘蕊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啪”地一拍桌子，

碗碟都震得响：“怎么着？这是不想给了？你们家要是这种诚意，那这婚我看也别着急结了！

” 她剜了我一眼，语气尖酸刻薄，“还什么大城市白领呢，我看就是没规矩的东西，

连长辈都不知道尊重，也不知道给我们准备见面礼。赵光祖还说他姐姐多大方，

要送我和蕊蕊一人一个大金镯子，这屁也没看到一个！

”我简直无语了——合着她们母女俩都惦记着我给她们送金镯子，还一人一个？

真把我当冤大头了？从见面礼到彩礼再到房子，全算在我头上，到底是赵光祖娶老婆，

还是我娶老婆？我正想站起来走，妈妈连忙拉住我，压低声音劝：“婷婷别冲动，

想想你弟弟，找个老婆多不容易，要是黄了，他这辈子就完了。”又是这句话！

他找老婆不容易，难道是我造成的？是我让他不找工作、游手好闲的吗？我气得想笑，

只能强压着怒火说：“我去下洗手间，冷静冷静。

”4 洗手间外的惊天算计我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稍微压下了心头的火气。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底满是疲惫，黑眼圈重得像画了烟熏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