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鬼城暗巷·电梯祭

鬼城暗巷·电梯祭

厨四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石峰姜晚的纯爱《鬼城暗巷·电梯祭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纯作者“厨四”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姜晚,石峰,美奇的纯爱,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小说《鬼城暗巷·电梯祭由网络作家“厨四”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14: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鬼城暗巷·电梯祭

主角:石峰,姜晚   更新:2026-02-10 04:35:1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不存在的楼层八月七日,凌晨两点零七分。星火名城C栋3306室,

姜晚被一股焦糊味呛醒。不是火灾那种刺鼻的烟味,更像庙里香灰混着电路板烧焦的气息,

粘稠地滞留在空调循环的空气里。他皱着眉坐起身,身旁的石峰睡得正沉,

而床尾狗窝里的美奇却不见了。“美奇?”他轻声唤道,赤脚下床。客厅没开灯,

城市稀疏的夜光透过落地窗,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那股味道更浓了,

源头似乎是……大门方向。他走过去,发现美奇正端坐在玄关处,背对着他,

一动不动地面对着紧闭的入户门。这不是它平时的习性。美奇怕黑,

夜里总要挤在床边才安心。“美奇,过来。”姜晚又唤了一声。小博美犬缓缓转过头。

黑暗中,它那双原本温润的黑色眼睛,似乎反射着一点极幽微的、非自然的绿光,

但一闪即逝。它低低呜咽了一声,不是撒娇,更像是某种警告,然后重新转回去盯着门,

尾巴紧紧夹在后腿间。姜晚心里掠过一丝怪异。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

楼道照明灯是声控的,此刻一片漆黑。但借着安全出口指示灯那点惨绿的光,

他看见斜对面——2号电梯的门,正无声地敞开着。里面没有灯,黑洞洞的,

像一张深不见底的嘴。显示屏是暗的。这个时间,故障的电梯门为什么会开着?

物业维修通常都在白天。他正疑惑,电梯厢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一晃而过,

像是手电筒,又像烛火。紧接着,那股香灰铁锈味陡然浓烈起来,甚至透过门缝钻进鼻腔。

姜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就在这时,电梯门开始缓缓闭合。不是正常的速度,

而是极其缓慢、一顿一顿的,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正在里面进出。

在门缝即将完全合拢的瞬间,他好像看到黑暗的轿厢地面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一小团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像极了美奇后颈的那撮毛。姜晚猛地拉开门!

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倾泻而下。楼道空无一人,2号电梯门紧闭,

显示屏亮起红色的“1”,表示停在一楼。一切如常。只有那股残留的怪味,

证明刚才并非幻觉。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有些快。低头看美奇,

小狗已经回到他脚边,蹭着他的腿,眼神恢复了平日的依赖,仿佛刚才的警惕只是他的错觉。

是梦游了?还是最近被电梯故障搞得太神经质?他走回卧室,石峰翻了个身,

嘟囔道:“大半夜的,干嘛呢……”“没事,美奇有点闹。”姜晚躺下,把美奇抱到床上。

小狗温顺地蜷在他臂弯里,很快发出安稳的呼噜声。他却睡不着了,睁眼盯着天花板。

窗外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一场夏季雷暴正在逼近。2号电梯的故障,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

先是偶尔的“隐形满载”——明明空无一人,超载警报却尖声嘶鸣。然后是诡异的自动停靠,

总在14、18、24这几个楼层开门,外面却空荡荡的。物业检修了无数次,

总说“系统老化”、“接触不良”,但情况愈演愈烈。最让人不安的是味道。

那种独特的、绝不该出现在现代化电梯里的香灰铁锈味,每次故障后都经久不散。

还有那些搬走的人。16楼那个程序员,搬离时眼神涣散,反复念叨“它在数数”。

24楼独居的老太太,儿子接她走时,她说“电梯里有人跟我说话,说要带我下去享福”。

流言开始在业主间悄悄传播:2号梯“不干净”。尤其是它正对着废弃的兴业大厦玻璃幕墙,

有人说深夜能看到对面破窗里,有光影随着2号梯的运行同步明灭。姜晚从不信这些。

他24岁,经营一家小有起色的电商店铺,理性,务实,有点小洁癖,和男友石峰感情稳定,

养着可爱的美奇,生活顺遂。怪力乱神?那太遥远了。直到上周,他亲身经历了一次。

那天他独自乘2号梯下楼,电梯在18楼无故停下。门开时,外面走廊的声控灯没亮,

一片浓墨般的黑。他正要按键关门,

眼角的余光瞥见轿厢不锈钢内壁的倒影——在他身后的角落,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

倒影里却多了一个模糊的、佝偻的人形轮廓,紧贴厢壁站着。他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身后空空如也。再看向内壁,倒影也正常了,只有他自己惊疑不定的脸。电梯门缓缓关上,

继续下行。他确信那不是眼花,因为就在门合拢前,

他听见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从极深的地底传来的叹息,带着那股熟悉的香灰铁锈味。

从那以后,他尽量避免单独乘坐2号梯。但住在33楼,有时难免。雷声渐近,

雨点开始敲打窗户。姜晚在雨声中迷迷糊糊睡去,

却坠入一个混乱的梦:他在无尽的电梯井里坠落,

四周是飞速上升的楼层数字和钢铁框架的虚影,下方深不见底,只有巨大的、缓慢的搏动声,

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咚……咚……咚……”2 镜中之渊第二天是周六,暴雨倾盆。

姜晚和石峰带着美奇去宠物店做美容。回来时已近傍晚,雨势稍歇,但天色阴沉得如同入夜。

走进C栋大堂,熟悉的潮湿闷热扑面而来,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三部电梯,

只有1号、3号在运行。2号梯的显示屏黑着,旁边贴了张手写告示:“故障检修,

暂停使用。”“又坏了。”石峰按了上行键,“这破电梯,干脆拆了重装得了。

”1号梯下来,里面挤满了周末购物归来的住户。姜晚抱着美奇,石峰提着大包小包挤进去,

厢内混杂着雨水、食物和人体汗味,让他微微蹙眉。

洁癖让他对密闭空间的浑浊空气格外敏感。电梯上行,停停走走。每到一层,

不锈钢门上就模糊地映出进出的身影,扭曲变形。到了24楼,下去一对母女。门重新关上,

轿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姜晚下意识地看向厢壁。光滑的不锈钢表面,

清晰地映出他和石峰并肩而立的影像。但就在他们影像的下方,轿厢地面的倒影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是他们的脚,也不是购物袋的阴影。那是一滩……蔓延的、深色的污渍。

在倒影里,正极其缓慢地从角落渗出,沿着地面缝隙爬行,形状难以名状,

边缘还泛着一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又像是铁锈。姜晚猛地低头看向实际地面。

浅灰色的大理石地砖光洁如新,什么也没有。他再抬头看厢壁——倒影里的污渍也消失了。

“怎么了?”石峰注意到他的僵硬。“……没什么。”姜晚摇摇头,心脏却怦怦直跳。

又是倒影?两次了,都是在2号梯相关的环境里虽然现在是1号梯。是心理作用,

还是……“你最近总疑神疑鬼的。”石峰揽住他的肩,“是不是太累了?店铺压力大?

”也许吧。姜晚勉强笑笑。回到家,他安顿好美奇,鬼使神差地走到落地窗边。对面,

兴业大厦废弃的玻璃幕墙在雨后的昏光中,像一块巨大的、碎裂的墓碑。

无数破窗黑洞洞地张着,仿佛无数只瞎掉的眼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落在大厦底部与星火名城C栋之间那片狭窄的阴影区域。听老住户说,

两栋楼的地下结构在多年前的市政工程中曾意外打通,虽然后来封堵,

但或许留下了某种“通道”?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晚饭后,石峰在客厅打游戏,

姜晚在书房处理订单。十一点左右,美奇突然对着书房门低声呜咽起来,

前爪不安地刨着地板。“又想出去了?”姜晚放下鼠标,带它去客厅。美奇却不停下,

径直跑到玄关,对着大门,背毛微微竖起,喉咙里发出戒备的咕噜声。和昨晚一样。

姜晚与沙发上的石峰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他再次凑近猫眼。楼道灯亮着。

2号电梯门前,站着一个人。是负责他们这层保洁的刘姨。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服,

背对着这边,一动不动地站在紧闭的电梯门前,手里既没拿工具,也没推垃圾车,

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塑。她在干什么?姜晚看了足足一分钟,刘姨纹丝未动。

就在他犹豫是否要开门询问时,刘姨突然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身来。

她的脸正对着猫眼的方向。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表情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得吓人,

直勾勾地“看”着姜晚的方向,但焦点似乎穿过了门板,落在更遥远的地方。嘴角向下撇着,

形成一个古怪的、似哭非哭的弧度。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枯瘦的手指弯曲着,对着空气,

做了一个“勾”的动作。不是招手,更像是……从虚空中勾取什么东西。姜晚屏住呼吸。

刘姨做完这个动作,又缓缓转回去,面向电梯门。接着,

她做了一件让姜晚血液几乎凝固的事——她抬起手,按下了2号梯的上行按钮。

黑着屏、显示故障的2号梯,按钮竟被她按亮了!微弱的红光在她指尖下闪烁。

“叮——”一声清晰的、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响起。2号梯的显示屏,

竟然亮起了数字,开始从“1”向上跳动:2、3、4……速度平稳,丝毫不像故障。

刘姨就那样站着,等待着。姜晚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他想移开视线,却像被钉住一样,

死死盯着猫眼外的诡异一幕。数字跳到“33”,停下。“叮咚。”门开了。

轿厢内的灯光是那种惨白中透着青灰的颜色,将刘姨的背影拉得细长扭曲。她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微微侧头,似乎对轿厢里说了句什么。然后,她才迈步走入。电梯门缓缓合拢。

在门缝即将关闭的刹那,姜晚看到不锈钢内壁的反光中,映出的不仅仅是刘姨佝偻的背影。

在她身后,轿厢深处的阴影里,似乎还挤着好几个模糊的、高低错落的影子。门彻底关上。

显示屏的红光熄灭,重新恢复一片漆黑,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姜晚倒退两步,

后背撞在鞋柜上,发出闷响。“怎么了?”石峰闻声赶来。“刘姨……她坐2号梯上来了。

”姜晚声音干涩,“但那电梯明明是坏的……”“你看错了吧?可能修好了临时运行。

”“不,不对……她按按钮之前,显示屏是黑的!而且她的样子……很怪。

”姜晚抓住石峰的手臂,“我们出去看看。”两人轻轻打开门。楼道里空无一人,

只有顶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2号梯门前空空荡荡,显示屏黑着,安静得像口棺材。

仿佛刚才的到达、开门、进入,只是一场逼真的集体幻觉。

“是不是你最近太紧张了……”石峰的话没说完。因为美奇从门缝挤了出来,

它没有像往常那样好奇地东闻西嗅,而是径直跑到2号梯门前,鼻子紧贴着金属门缝,

用力嗅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声,全身的白毛都炸了起来。

狗的反应不会骗人。这里刚才肯定有什么东西,留下了让美奇极度不安的气息。

石峰脸色也变了:“这……怎么回事?”姜晚没回答,他走到电梯门前,犹豫了一下,

伸手按了上行键。毫无反应。按钮灯不亮,显示屏依旧漆黑。

这就是一部彻底死机的故障电梯。与几分钟前刘姨按下时,截然不同。

3 机房窥秘刘姨的诡异行为,彻底打破了姜晚试图用理性解释一切的幻想。

他第二天就去了物业,旁敲侧击地问起刘姨和2号梯的情况。前台小姑娘一脸茫然:“刘姨?

她只做白天保洁啊,晚上不上班的。而且2号梯的故障我们上报了,厂家说零件要从国外调,

还得等。”姜晚又试探着问起兴业大厦和C栋之间是否有什么地下关联。对方眼神躲闪,

打了个哈哈:“那都是老黄历了,早封死了。您别听人瞎传。”一无所获。

但姜晚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他决定自己查。他想起顶楼的电梯机房。

或许那里能找到一些线索,关于2号梯为何“选择性”故障。机会在周三晚上。

石峰公司团建,要很晚回来。姜晚等到十一点,安抚好美奇,带着强光手电和小型摄像机,

从消防楼梯悄悄爬上了33楼以上的设备层,再通过一个检修梯,来到了屋顶天台。

夜风很大,带着雨后的清凉。巨大的冷却塔嗡嗡作响。电梯机房在角落,

是一间带小窗的平顶屋子。窗户果然如他所料,锁扣坏了,虚掩着。他推开窗,翻身进去。

机房里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巨大的曳引机静止着,控制柜屏幕闪着微光。

三部电梯的缆绳静静垂在幽深的井道里。他的目光很快被墙角的东西吸引。那是一面镜子。

约半人高,椭圆形,木框老旧斑驳,镜面布满厚厚的、粘腻的油污,几乎照不出人影。

它被随意靠在墙边,与周遭的现代化设备格格不入。姜晚走近,用手电照射。在污渍的间隙,

他勉强能看到镜面反射的影像——并非机房实景,

而是一幅不断流动、重复的抽象图案:无数根笔直的、平行的线条在做着规律的上下运动,

偶尔有光点沿着线条滑落,消失在底部汇聚的旋涡中。这画面……莫名熟悉。

像是电梯缆绳运动的抽象表达,又像某种简化的、不断重复的“坠落”图示。他举起摄像机,

对准镜子录制。就在这时,控制柜屏幕上,代表2号梯状态的小图标突然闪烁起来,

由代表静止的灰色,变成了表示运行的绿色!可是,楼下大堂的2号梯明明显示故障停用!

姜晚屏息看向那面诡异的镜子。镜中原本规律的线条运动陡然加速、扭曲,相互缠绕,

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向下旋转的旋涡。那些滑落的光点变得密集,争先恐后地坠入旋涡中心。

而在旋涡的边缘,隐约浮出一些扭曲的符号,像数字,又像扭曲的人形。

他的手电光微微颤抖。就在这时,机房外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有人来了!姜晚一惊,慌忙关掉手电,迅速环顾四周,躲进了控制柜后面狭窄的缝隙里。

机房门被推开,脚步声响起,很轻,带着一种拖沓感。来人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径直走到了那面镜子前。透过柜体缝隙,姜晚看到一双穿着旧布鞋的脚,

裤腿是深蓝色的工服——是刘姨!她深夜来机房干什么?只见刘姨在镜子前蹲下,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些暗红色的粉末像是朱砂或香灰和几片看不出材质的暗色薄片。

她将粉末小心翼翼撒在镜框周围,又将薄片贴在镜面几个特定位置。然后,她开始低声吟诵。

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音节古怪拗口,语调平直没有起伏,

像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文或……祷词?随着她的吟诵,

那面污浊的镜面竟然微微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晕。

镜中那个向下旋转的旋涡变得越发清晰、深邃,仿佛真的通向某个不可知之处。

姜晚甚至能听到一种极低频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声,

与刘姨的吟诵声产生诡异的共鸣。刘姨念诵了大约三分钟,然后停下来,

对着镜子深深拜了三拜。她站起身,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向控制柜的方向,

幽幽地叹了口气。“看见啦?好奇害死猫啊,年轻人。”她的声音嘶哑干涩,

在寂静的机房里格外清晰。姜晚心脏骤停!她被发现了?但刘姨并没有走过来,

而是继续用那种空洞的语气说:“高楼是碑,电梯是香。日夜上下,是烧香敬神。香烧完了,

供奉不够了,神就要自己来取啦……取什么呢?祭品呗。”她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对躲在暗处的姜晚讲述。“2号梯的井道,正对着老坟场的气眼。当年封是封了,

可‘胃口’还在下面张着呢。平日里电梯上下,烧烧‘香火’她指了指那些粉末,

还能安抚着。可这‘香火’越来越淡啦……它饿呀。”她走到2号梯的曳引机旁,

枯瘦的手抚摸着冰冷的金属:“它在数数呢。数着还差几个,就能‘饱餐一顿’,

就能‘醒过来’……14楼一个,18楼一个,24楼一个……还差得远呢。

它最喜欢你们这样,年轻,鲜活,阳气足……”姜晚躲在控制柜后,冷汗浸湿了后背。

刘姨的话荒诞不经,但结合之前的所见所闻,却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逻辑”。

“镜子是它的眼睛,让它能看到上面谁合适。”刘姨拍了拍那面污浊的镜子,

“电梯是它的喉咙,能把选中的‘祭品’顺下去……至于谁是祭品?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嗤笑的声音,“那得看‘运气’,

也得看……有没有‘替代品’。”说完这些,刘姨收拾起她的布包,慢慢走向门口。

在出门前,她再次回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控制柜,落在姜晚藏身的位置。“早点回家,

关好门,哄好你的小狗。别在外面瞎晃悠,更别……好奇去碰那部梯。”“不然,

下一个被它‘数到’的,可能就是你,或者你身边最亲近的‘活物’了。”门轻轻关上,

锁齿咔嗒一声扣紧。机房内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控制柜散热风扇的低鸣。

那面镜子上的暗红微光渐渐熄灭,恢复了污浊的模样。姜晚瘫坐在控制柜后的阴影里,

浑身冰冷,心脏狂跳不止。刘姨的话,是警告,还是……某种提示?“替代品”?

“身边最亲近的活物”?他脑海中瞬间闪过石峰爽朗的笑脸,

和美奇蹭他手心时湿漉漉的鼻头。不,不可能。他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联想。

但内心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问:如果……如果真的有某种不可抗拒的“选择”机制,

如果必须在“自己”和“所爱”之间……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逃离了机房。回到家中,

紧紧抱住迎上来的美奇,感受着小动物温暖的体温和全然信赖的依偎,

才从那彻骨的寒意中稍稍挣脱。那一夜,他彻底失眠。刘姨的画,镜中的旋涡,

倒影里的污渍和黑影……无数碎片在脑海中翻腾,

拼凑出一个越来越清晰的、令人绝望的图景:这座他居住的高楼,他每日乘坐的电梯,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