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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九千岁的《我穿越到青前世的渣男是头号恩客》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韩彦卿,锦绣坊,方择的婚姻家庭,婆媳小说《我穿越到青前世的渣男是头号恩客由网络作家“幺九千岁”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18: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穿越到青前世的渣男是头号恩客
主角:锦绣坊,韩彦卿 更新:2026-02-10 04:2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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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过一次的人,不怕死第二次。白绫勒在脖子上,我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医院天花板,
是雕花木梁。脂粉味。丝竹声。女人的笑。我低头,手腕细了一圈,指甲染着凤仙花汁。
门外有人拍门:“柳眉!别躲了!韩老爷今晚点你,八百两!”八百两。
上辈子他花三十八万买房,房产证写的是小三的名字。推我下楼梯那一秒,
连句“对不起”都没挤出来。我一把扯掉脖子上的白绫,站起来。这辈子,换我来。
01我的手还在发抖。白绫落在地上,像一条死蛇。门被推开,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冲进来,脸上全是泪:“眉姐姐!你没事吧?我就出去倒了趟水,
你怎么又——”她看见我站着,愣住了。“你,你没事?”我活动了一下脖子,
嗓子火辣辣地疼。镜子就在梳妆台上,铜镜,模糊,但能看清轮廓——十七八岁的脸,
眉目算得上清秀,脸颊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这不是我的脸。“眉姐姐,你说话呀。
”小丫头拉住我的袖子,眼眶通红。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没事。”三个字出口,
我确认了一件事。我没死。或者说,苏锦死了。这具身体叫柳眉。“妈妈来了!
”小丫头压低声音,赶紧把白绫踢到床底下。门帘一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
簪花满头,脸上的粉能刮下来三斤。她扫了一眼我的脖子,皱眉:“又作?
”小丫头挡在我面前:“妈妈,眉姐姐刚才只是不舒服,没——”“小桃,你闭嘴。
”花妈妈盯着我,一字一顿:“柳眉,韩老爷今晚点了你。八百两银子,够买你十条命。
你要死要活,等伺候完贵人再说。”八百两。上辈子韩越也是这样——先花钱,再控制。
钱花到位了,人就成了他的东西。“我不去。”花妈妈的脸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花妈妈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你爹欠韩家三千两,死在牢里。你娘跟着病死。你要不是长了这张脸,
连进锦绣坊的资格都没有!”这些信息像冰水浇下来。三千两。牢狱。父母双亡。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比我还惨。“去是不去?”我没回答。花妈妈冷笑一声,
转身往外走:“不去也行。明天把你卖到城东的窑子里,三十文一次,随你。”门帘落下。
小桃蹲在地上,小声哭。“眉姐姐,你就去吧。韩老爷虽然……但至少,锦绣坊比窑子好。
”我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小桃,韩老爷什么时候到?”“戌时。
”“还有两个时辰。给我倒杯水。”我需要时间。不是准备伺候谁,
是搞清楚我到底穿进了一个什么局面。小桃给我倒了水,又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我拼出了大概的轮廓。这里是永宁城,锦绣坊是城里最大的青楼。
韩彦卿是城里最大的丝绸商人,锦绣坊一半的收入来自他。柳眉的父亲柳荣,
原本也是个布商,三个月前被韩彦卿告到官府,说他欠了三千两货款。
柳荣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被关进大牢,不到一个月就死了。死因是“病故”。
柳眉的母亲急火攻心,跟着走了。剩下柳眉一个人,
被韩彦卿安排的人“好心”送到锦绣坊抵债。“眉姐姐,你来锦绣坊才二十天。
韩老爷每隔三天来一次,每次都点你,你每次都不肯,
上次他差点动手……”小桃越说越害怕。我没听。我在想一件事。韩彦卿。韩越。都姓韩。
都用钱压人。都理所当然地觉得,花了钱就能买走一切。上辈子我认栽了。这辈子不会。
戌时,楼下传来动静。小桃跑去看了一眼,回来脸色发白:“韩老爷到了,还带了三个随从。
”“帮我梳头。”小桃一愣:“你要去?”“去。”我对着铜镜把散乱的头发拢起来,
别上一根素银簪。见一面。我要确认一件事。二楼雅间,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
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那张脸。比上辈子年轻几岁,五官更深刻,下颌线条更硬朗。
但眉眼的轮廓,几乎一模一样。他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只白玉杯。
看见我进来,他挑了挑眉:“哟,今天倒是不哭不闹了?”声音。连声音都一样。
我站在原地,目光落到他左手腕上。内侧,一颗绿豆大的黑痣。和韩越的位置,分毫不差。
“愣着干嘛?过来倒酒。”我走过去。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玉佩,羊脂白玉,
边角雕着祥云纹。我的手抖了一下。上辈子,我花了三个月工资给韩越买过一块玉,
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巧合?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上辈子的镜像?“手抖什么?
”韩彦卿接过酒杯,嗤笑了一声,“你爹的账还没清呢,别给脸不要脸。”三千两。
你逼死了人家全家,还有脸提这笔账。我垂下眼睛,声音很轻:“韩老爷说得是。
”他满意地点点头,仰头饮了一杯。我在他对面坐下,替他斟酒。一杯。两杯。三杯。
他开始说话。酒一上头,什么都往外倒。“……下个月那批货走水路,
比陆路省一半……”他在跟随从说话。货。水路。我竖起耳朵。“盐引的事呢?
”随从低声问。韩彦卿摆摆手:“找钱管事办,老规矩。”盐引。盐是朝廷专卖。私盐贩子,
抄家灭族的罪。我低下头,替他添了一杯酒。他没注意到我的表情。也是。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用八百两买到的东西。上辈子也是一样。在韩越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帮他还房贷的工具。这一晚,我安安静静伺候他喝酒,没哭没闹没反抗。
韩彦卿走的时候,酒意上涌,伸手捏了一下我的下巴。“乖一点,日子好过。”门关上。
我擦掉下巴上残留的触感。他不知道我听到了什么。也不知道我记住了什么。
02隔壁房间传来哭声,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捂住了嘴。我靠在床头,睡不着。
小桃趴在门槛上守了半夜,见我没事才回去。夜深了,整个锦绣坊安静下来,
只剩下楼下更夫的梆子声。我翻了个身,后背硌到一个硬东西。手伸进被褥底下,
摸到一个布包。打开,是一封信。纸已经泛黄,边角卷起,像被反复折叠过无数次。
借着窗口的月光,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眉儿,爹对不住你。
韩彦卿说我欠他三千两货款,是假的。那批布是我先付的定金,有货单为证。
货单在柜台第三个抽屉的夹层里。可我进了大牢,没人替我取。爹怕是出不去了。
你一定要活着。“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颤抖的“柳”字。后面的笔迹像被水洇开了。
不是水。是泪。我把信折好,塞回布包里。柳荣。一个被诬陷的商人,一个父亲。
韩彦卿先捏造债务,再把人逼进大牢,最后“名正言顺”地拿走他的女儿。
和上辈子如出一辙。韩越当年就是先以“共同还贷”为由让我把工资卡交给他,
再把三十八万转出去买了房,最后名正言顺地说:“房子是我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吃干抹净,还要你说谢谢。天亮之后,小桃来送早饭。一碗白粥,两块咸菜。“眉姐姐,
昨晚韩老爷没……没怎么样吧?”“没有。”“那就好。”小桃松了口气,“他上次喝多了,
把隔壁的芸儿姐姐打了。”我放下筷子:“芸儿现在在哪?”小桃沉默了一会儿:“走了。
”“走了是什么意思?”“妈妈说她被买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我没再问。
喝完粥,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锦绣坊一共三层楼,前厅接客,后院住人。
二楼住着十几个姑娘,三楼是花妈妈的私人住处和账房。我有意无意地路过账房门口,
看见里面坐着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正拨算盘。“那是谁?”我问小桃。“魏管事。管账的。
”魏管事。我记住了。下午,我找到花妈妈。她正在涂脂抹粉,看见我来,眼皮都没抬。
“想通了?”“妈妈,我有个事求你。”“说。”“让我帮魏管事看看账。
”花妈妈的手停住了,转过头看我。“看账?”“我爹是布商,从小教我打算盘、记账。
”花妈妈上下打量我,像看一件古怪的货物。“你一个清倌人,不学弹琴不学跳舞,要看账?
”“妈妈,韩老爷三天来一次。我不想每次只能靠他赏脸。要是能帮锦绣坊多赚点银子,
也算报答妈妈的收留之恩。”花妈妈的表情变了一变。她是生意人,
最听得进去的就是“赚银子”。“行。明天你去账房,先跟着魏管事看看。要是看不出名堂,
别浪费我的时间。”“谢妈妈。”我转身往外走。花妈妈在后面加了一句:“柳眉,
别耍花样。你要是敢跑,韩老爷会把整条街翻过来找你。”我没回头。我不会跑。
跑是最蠢的选择。上辈子我就跑过——发现韩越出轨后,我搬出去租房子,想冷静冷静。
结果他趁机把婚内财产全部转移,等我反应过来,什么都不剩了。这辈子,我不跑。
我要在他的地盘上,一点一点把他拆干净。03账房里的味道不好闻,
发霉的纸和陈年墨汁混在一起。魏管事见我来,翻了个白眼。“花妈妈让你来添乱?
”“添不添乱,您看了就知道。”他哼了一声,把一本账册扔在桌上。“看吧。
看出什么来算你本事。”我坐下,翻开第一页。上辈子当了五年会计,看账是本能。
前三页就不对劲。永宁城的物价我不完全清楚,
但有些东西是常识——比如一斤茶叶不可能比一匹绸缎还贵,
比如蜡烛的采购量不可能是姑娘人数的三倍。我一页一页翻下去,手指在纸上划过。
魏管事在旁边装作不在意,余光却一直盯着我。到第七页,我停下来。“魏管事,
这笔’胭脂水粉,三十两’,买的是什么牌子的脂粉?
”魏管事脸色微变:“进货单上写着呢。”“进货单呢?”“……找找。”他翻了半天,
没找到。我不动声色,继续往下看。一个下午,我把三个月的账翻完了。问题很大。
每个月至少有五十到八十两银子去向不明。三个月就是一百五十到两百四十两。
魏管事要么在贪,要么是个废物。我把账册合上,什么都没说。回到房间,小桃正在铺床。
“眉姐姐,看出啥了?”“看出来了。”“什么?”“明天你帮我打听一件事。
城里的胭脂铺,最贵的脂粉多少钱一盒。”小桃不明白,但还是点了头。第二天傍晚,
小桃回来了。“问了三家铺子,最贵的是’芙蓉醉’,二两银子一盒。一般的几百文就够了。
”二两一盒。账上写的三十两买脂粉,按最贵的算也只能买十五盒。
可锦绣坊一个月的脂粉用量,我问过姑娘们,最多五六盒。多出来的银子去了哪里?
魏管事的口袋。我没有立刻捅破。上辈子吃过的亏教会我一件事——证据不够的时候,
千万别打草惊蛇。韩越出轨的证据,我当时只找到了一条暧昧微信就去摊牌。
结果他反咬一口说我疑心病重,还发动婆婆和朋友来劝我“别作”。不能急。第三天,
韩彦卿又来了。这次他没喝多少酒,精神头很足,一双眼睛在我身上转来转去。
“听说你在看账?”消息传得倒快。“回韩老爷,妈妈让我帮个小忙。”“你一个青楼女子,
会看账?”他笑了一下,语气里全是居高临下。我垂着眼睛倒茶,没接话。他探过身来,
声音压低了:“柳眉,你要是聪明,就别折腾这些没用的。跟了我,比在这里算账强一百倍。
”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我没动。上辈子韩越也是这样。刚认识的时候,
他也是这么说的——“跟了我,你什么都不用操心。”操心的是我。不用操心的是他。
“韩老爷抬爱,柳眉身份卑微,不敢高攀。”他不高兴了。
筷子往桌上一拍:“你爹的三千两还没还清,你是忘了?”三千两。假账。
你逼死了一个男人,毁了一个家,还拿这笔假账来要挟他的女儿。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柳眉记着呢。”“记着就好。”他站起来,理了理衣领,“下个月之前,
要么还钱,要么——你知道的。”他走了。门关上的一刻,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回到房间,红绡站在我门口。她二十出头,是锦绣坊当红的花魁,
穿一身石榴红的衣裙,眉目间带着一股凌厉。“你不怕他?”她盯着我。“怕有用吗?
”红绡沉默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抽出一样东西,塞到我手里。一块碎布,
上面写着两个字:小心。“你查账的事,魏管事已经告诉韩彦卿了。”我一惊。
“魏管事是韩彦卿的人?”“锦绣坊里,有一半是他的人。”红绡低声说完,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捏着那块碎布,手指发冷。一半是他的人。这不是青楼。
这是牢笼。04我没有声张。第二天照常去账房,对魏管事笑脸相迎,一句账目的事都不提。
只帮他整理进货单,归档旧账。魏管事的警惕慢慢放下来。一个青楼女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可他不知道的是,每一张我经手的单据,数字我都记在心里。上辈子做会计,
我的脑子就是个活账本。数字过一遍就能记住,错一厘都能发现。三天之后,
我找到了花妈妈。“妈妈,我有个主意。”“说。”“下个月中秋,
永宁城的大人们都要设宴。如果锦绣坊也办一场中秋诗会,请城里的名流来品酒赏月,
门票二十两一位……”花妈妈的眼睛亮了。“继续说。”“不只是喝酒看舞。
让姑娘们各展才艺——弹琴的弹琴,写字的写字,调香的调香。每一项才艺由客人竞价,
价高者可得姑娘亲手制的礼物。”“这不还是接客?”“不是接客。是卖才艺、卖体面。
来的客人不是为了买人,是为了买面子。”花妈妈沉吟了半天。
我加了最后一句:“这样一来,锦绣坊就不用只靠韩老爷一个人养着了。
”这句话戳中了要害。花妈妈这些年对韩彦卿又靠又怕,早就不舒服了。
他动不动就拿银子压人,插手坊里的事务,连姑娘的去留都要经过他点头。
可没有别的大客户,她不敢翻脸。“行。你来操办。办砸了,你自己收拾。”我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忙得脚不沾地。教姑娘们准备才艺,设计场地布置,拟定邀请名单。
小桃跟着我跑前跑后,嘴上嘀咕着“眉姐姐你怎么什么都懂”,手脚倒是勤快。
我还做了另一件事。邀请名单上,我特意加了一个名字。永宁县知县,方择。
小桃不理解:“方大人是出了名的清官,怎么会来青楼?”“他不是来玩的。是来品茶赏月。
请帖上写清楚——诗会雅集,绝无低俗之事。”小桃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不懂。没关系。
她不用懂。韩彦卿也不用懂。第十二天,消息传了出去——韩彦卿的妻子赵玉珠要来锦绣坊。
不是来参加诗会。是来找茬。那天下午,赵玉珠带着两个婆子,直接闯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松花绿的织金褙子,头上插满翡翠珠钗,排场摆得十足。花妈妈笑脸迎上去,
还没开口,就被赵玉珠一巴掌扇到一边。“你们锦绣坊的狐狸精,
是不是觉得勾走我男人还不够,还要办什么诗会来恶心我?”花妈妈捂着脸,不敢吭声。
赵玉珠的目光扫过院子,落到我身上。“就是你?”她走过来,上下打量我,
嘴角撇了一下:“就这模样?我当韩彦卿看上了什么天仙,不过是个穷酸布商的女儿。
”旁边的婆子陪笑:“夫人说得是,这种货色哪比得上您。”赵玉珠伸手,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往前拽。“你听好了。你爹欠我韩家的钱,天经地义。
你在这里卖笑也好卖身也好,都是还债。别给脸不要脸。”她的手劲很大,
指甲划过我的锁骨,火辣辣地疼。我没还手。不是不想。是不能。
我看着她的手——指节粗糙,虎口有老茧。这不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她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夫人教训得是。”我低下头。赵玉珠满意地松了手,
又骂了几句,才扬长而去。小桃冲过来,眼圈红了:“眉姐姐,疼不疼?
”我摸了摸锁骨上的抓痕。不疼。上辈子更疼的事我都经历过了。
韩越的妈妈当着二十几个亲戚的面说我“嫁到韩家是高攀”的时候,比这疼一百倍。
但我记住了一件事。赵玉珠的手。那不是富家小姐的手。她在撒谎。关于她的出身,
关于这桩婚姻,一定有猫腻。05“柳眉,你给我想清楚。韩老爷的话,你到底听不听?
”花妈妈站在我面前,脸色铁青。我放下手里的账本,抬头看她。“妈妈,韩老爷说什么了?
”“他说,要么你这个月乖乖从了他,要么他撤走在锦绣坊的全部投入。你猜猜,
没了他的银子,这坊里的姑娘喝西北风?”花妈妈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
韩彦卿就是这样的人。要不到的东西,就毁掉所有人。上辈子也一模一样。
我提出离婚的时候,韩越说的原话是:“你要敢离,我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但那是上辈子。“妈妈,诗会还有八天。八天之后,
如果锦绣坊的收入没有翻倍,你再把我交给韩老爷。”“翻倍?你做梦呢?”“做不做梦,
八天之后见分晓。”花妈妈死死盯着我看了半天,最终一甩袖子走了。八天。
我得在八天之内做成两件事。第一件,让中秋诗会成为永宁城最大的社交事件,
证明锦绣坊可以不靠韩彦卿活。第二件,拿到韩彦卿贩私盐的实证。
光有他酒后一句醉话不够。我需要账本、货单、或者人证。第三天晚上,我找到了红绡。
她在后院的角落里坐着,对着月亮喝酒。酒壶是空的,但她还在往嘴里倒。“红绡姐。
”她没转头:“找我干嘛?”“你上次让我小心。我想问你,你为什么帮我?”月光下,
她的侧脸很冷。沉默了很久。“我妹妹叫芸儿。”我一震。芸儿。小桃说过那个名字。
“拒绝了韩彦卿,就’被买走’了”的那个姑娘。“她没有被买走。”红绡的声音很轻,
“她是被韩彦卿的人带走的。去了哪里,活没活着,我不知道。”她转过头来看我,
眼睛里有光,但不是泪光。是恨。“我在这里三年。三年,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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