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偷我客户资料抢单，我在签约时出现

1 那份加密文件的最后打开时间早上八点十七分，

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加密文件访问记录，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

最后一次打开时间：昨天凌晨一点四十三分。访问者：系统管理员权限。“林默，

王总那边的新报价做出来了吗？”部门主管赵强端着咖啡从我身后经过，

声音里带着例行公事的询问。他的领带是深蓝色带暗纹的那条——上周五团建时他说过，

这是他谈大单时的“幸运领带”。我关闭记录页面，

转回头时脸上已经挂上职业笑容：“昨晚加班做完了，赵主管。”“那就好，

德国生产线这个单子盯紧点。”赵强点点头，目光扫过我电脑屏幕，“对了，

你那个加密系统的密码最近改过吗？公司要求三个月一换。”“上周刚换过。”我说。

赵强“嗯”了一声，端着咖啡走回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玻璃门关上时，我看到他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我重新调出加密文件的后台记录。

这份德国汉诺威M-Tech公司全自动生产线的技术参数和底价资料，

是我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五个小时换来的成果。从德文技术文档的翻译核对，

到国内关税政策的精准测算，

再到七家竞争公司的报价摸底——每一页都浸着咖啡渍和凌晨三点的眼药水味。而现在，

有人用我的权限打开了它。不是黑客入侵。系统记录显示是“合法密钥登录”，

而且登录位置就在公司内网。我的视线转向办公室另一头。张浩正在工位上整理西装袖口，

那身崭新的阿玛尼西装上还留着裁缝修改时的粉笔印记。

他桌上放着一个深棕色的皮质文件夹——上周公司统一配发的是黑色塑料文件夹，

这个显然是他自己新买的。“张浩，今天有重要会议？”我端着水杯走过去，状似无意地问。

张浩手指在文件夹上轻轻一敲，笑容灿烂得晃眼：“是啊，约了个大客户。林默，

你最近那个德国单子怎么样了？”“还在跟。”我说。“要抓紧啊，”他站起身，

拍了拍我肩膀，“这季度业绩考核快到了，我听赵主管说，这次连续两个月业绩垫底的，

可能要调岗去售后支持部。”他的手掌停留在我肩上的时间比正常同事互动多了零点五秒。

我能闻到他手腕上那款新香水的味道——迪奥旷野，专柜价一千二。

上周五他还在抱怨房租涨了五百，这个月要吃泡面度日。“谢谢提醒。”我笑着点头，

目光落在他电脑屏幕上。屏保已经黑了，但主机指示灯显示正在读取数据。

USB接口上插着一个银色的加密U盘——公司配发的是黑色的。“我先走了，

约了客户九点半见面。”张浩拿起那个棕色文件夹，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回到工位，点开内部通讯系统。“赵主管，德国生产线那个单子，

我想申请今天去客户那边做最后一次技术演示。”五分钟后，

赵强的回复跳出来：“今天不用去了，张浩已经去跟进了。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放半天假休息一下吧。”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三秒。然后打开手机，

翻出三天前和王总秘书的聊天记录。“李秘书，我是明科科技的林默。

关于M-Tech生产线的技术参数，我想今天上午十点前再和王总确认几个细节，

不知道王总方不方便？”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站起身，走到张浩工位前。

他的电脑已经锁屏，但键盘旁放着一沓崭新的A4纸，最上面那张有轻微的压痕。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侧光照射下，

家代理协议》签字方：明科科技张浩、天宇制造王振国日期空白处用铅笔画了个圈，

旁边潦草地写着“今天上午十一点，帝豪酒店商务厅”。九点四十七分。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录音笔——三个月前买来记录客户会议用的，

后来发现手机录音更方便，就一直闲置着。按下测试键，红灯闪烁。然后我打开衣柜，

取出那套熨烫平整的深灰色西装。这套西装是三年前入职时咬牙花两个月工资买的，

袖口已经有些磨损，但剪裁依然得体。我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打好领带，

手指在领带夹上停留片刻——那是父亲在我第一份工作时送的，

上面刻着“诚信为本”四个小字。九点五十三分，手机震动。

李秘书的回复来了：“王总今天的行程很满，抱歉。”我看着那行字，

在输入框里打字：“我理解。不过关于张浩提供给贵司的报价单，

第三页第七项的技术参数可能存在翻译错误，可能导致生产线适配故障。如果需要，

我可以提供德文原版对照。”十秒后，手机响了。“林先生，”李秘书的声音压低着，

“王总说……如果您方便的话，十一点可以来帝豪酒店大堂咖啡厅，

他签约前有十五分钟空闲。”“好的，谢谢。”挂断电话，

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那辆开了六年的国产轿车，

发动机声音比张浩新买的丰田大了不止一倍。但在去地下车库的路上，我在楼梯间停住了。

防火门后传来赵强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消防通道的混响让每个字都清晰可辨：“……你放心，林默那边我会处理。

调岗通知今天下午就发，售后支持部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让他去跟最麻烦的那批老设备……对，客户资料他拿不走的，加密系统昨晚我帮你开了权限，

记录已经清理了……”我靠在冰冷的防火门上，从西装内袋掏出录音笔。红灯平稳地亮着。

2 帝豪酒店的咖啡厅与十五分钟十点三十七分，

帝豪酒店旋转门将我和外面世界的喧嚣隔开。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水晶吊灯折射出昂贵的光线。咖啡厅在酒店大堂右侧，

半开放的空间里摆放着深棕色皮质沙发。我选了最角落的位置，背对着商务厅的方向。

十点四十二分，服务生端来柠檬水时，

签约仪式——请移步三楼宴会厅”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原定商务厅因设备故障调整场地”。

我把玩着车钥匙，金属边缘抵在掌心，留下浅浅的印痕。十点五十五分，电梯“叮”一声响。

王振国走出电梯时，身边跟着三个人：李秘书抱着文件夹，一个戴眼镜的技术总监模样的人，

还有一个应该是法务。王总五十岁上下，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深蓝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他走路很快，但步幅均匀——这是那种习惯掌控节奏的人特有的步伐。“王总。”我站起身。

王振国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林工，久等了。”握手有力而短暂。

他坐下时，李秘书已经帮他把咖啡摆好——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杯沿上有个小小的口红印，

应该是服务生端来时不小心碰到的。“十五分钟，”王振国看了眼腕表，

“李秘书说报价单有问题？”我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文件。一份是德文原版技术参数，

用黄色荧光笔标出了七处关键数据。另一份是中文翻译件，同样的位置用红色笔圈了出来。

“第三页第七项，‘maximale Fördergeschwindigkeit’，

”我把文件推过去，“正确的翻译是‘最大输送速度’，单位米/分钟。

但这份中文版本写的是‘最大传送速率’，单位变成了米/秒。”技术总监凑过来看，

推了推眼镜：“差六十倍。”“是的。”我又翻到第五页，“还有这里，

‘Sicherheitsabstand’应该是‘安全距离’，

但中文写成了‘安全间隔’。德文里这两个词在工程语境下有明确区别——距离是线性尺寸，

间隔是周期性概念。”王振国的眉头皱了起来。“第七页的温度适用范围，

德文原版是‘0-40°C’，中文翻译写的是‘-10-50°C’。

如果按错误参数设计厂房温控系统，生产线在低温环境下可能启动故障，

高温下润滑系统会提前老化。”我说话时一直看着王振国的眼睛。

这是父亲教我的——谈重要事情时，不要躲闪对方的目光。“这些错误会导致什么后果？

”王振国问。“三个可能性：一是生产线安装后无法达到设计产能，

二是三年内核心部件需要提前更换，三是可能触发安全保护系统导致全线停机。

”我停顿了一下，“每次停机重启，至少损失八小时产能，按贵司目前规划的年产值计算，

每次停机损失约四十七万人民币。”咖啡厅安静了几秒。“张浩知道这些问题吗？

”王振国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我不确定。”我说，“但这份中文翻译件，

是在我提供的原版资料基础上修改的。我电脑里的原始文件是正确的。

”“你电脑里的文件……”技术总监抬起头，“是加密的？”我点头。王振国端起咖啡杯，

又放下。他看了眼腕表，十一点零三分。“王总，”李秘书小声提醒，

“签约仪式那边……”“推迟十五分钟。”王振国说，然后转向我，“林工，

你带完整的技术资料了吗？”“带了。”我从公文包最里层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

边缘已经磨损，

商的报价比对分析、关税政策文件、国内同类生产线的安装案例……”我把文件夹推过去时，

手指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连续三个月凌晨两点睡觉累积的疲惫，在此时突然涌了上来。

王振国翻开文件夹，第一页就是手写的笔记，字迹工整到近乎强迫症的程度。

每项参数后面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来源、可信度评级、可能的浮动范围。

他看了足足三分钟。“这份资料，张浩那里有吗？”他问。“加密系统记录显示，

昨天凌晨有人用我的权限访问了核心资料库。”我说，

“但访问者拿不到这些手写笔记——它们存在我家里电脑上，没上传到公司服务器。

”电梯又“叮”了一声。张浩快步走出来，崭新的阿玛尼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但看到咖啡厅角落的我们时，那个笑容凝固了零点三秒。

然后他调整表情，朝我们走来。“王总！”他伸出手，“原来您在这里，

签约仪式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不急，”王振国没起身，只是抬了抬手，

“张工，正好你来了。这份技术参数的中文翻译，是你提供的吧？

”张浩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喉结滚动了一下。“是的，王总。

这是我们技术部反复核对的版本，绝对准确。”“那‘最大输送速度’这个参数，

单位是什么？”技术总监突然问。“啊？”张浩眨了眨眼，随即流畅回答，“米/分钟啊，

原文件上写得很清楚。”“原文件是德文的，你怎么知道单位是米/分钟？”技术总监追问。

张浩的笑容有点僵硬：“我……我核对过翻译件。”“核对？”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推到他面前，“这是德文原版扫描件，

rgeschwindigkeit (m/min)’——括号里的单位标注得非常清楚。

但你提交的中文版本，单位写的是米/秒。”“不可能！”张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明明核对过的……”他拿起那份中文文件，脸色开始发白。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还有温度适用范围，”王振国平静地说，

“德文写的是0到40度，中文变成了零下10到50度。张工，

你能解释一下这个误差是怎么产生的吗？”张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可能是翻译公司搞错了，我马上让他们重做……”“翻译公司？”我打断他，

“公司规定，超过五百万的订单技术文件必须由项目负责人亲自翻译或核对。

你提交的报销单里，可没有翻译公司的费用。”张浩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看向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王总，”他试图挽回，“这些问题都可以修正，

我们的报价是最有竞争力的，比市场均价低了百分之八……”“低百分之八？

”王振国端起咖啡杯，“如果因为参数错误导致生产线故障，

一次停机损失就够抵消那百分之八了。”李秘书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接听后小声说：“王总，

三楼那边问什么时候开始？”王振国站起身。“签约仪式取消。”他说，然后转向我，

“林工，如果你来负责这个项目，需要多长时间重新提供准确的报价和技术方案？

”“两小时。”我说。张浩猛地抬起头：“王总！这不合流程！这个单子一直是我在跟进的，

林默他只是……”“只是什么？”王振国看着他，“只是被人在凌晨一点偷了资料的原创者？

”张浩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电梯门再次打开，赵强快步走出来。看到我们，他愣了一下，

随即换上笑容：“王总！哎呀，原来您在这儿，签约仪式……”“赵主管，”王振国打断他，

“明科科技今天提交的技术文件存在多处严重错误。我需要一个解释。

”赵强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向张浩，又看向我，最后目光落在那份摊开的文件上。

“这……这可能是个误会，”赵强努力维持着语调平稳，“技术文件我们肯定是严格核对的，

林默，是不是你提供的原始资料有问题？”“原始资料在这里，”我把德文文件推过去，

“赵主管可以看看。顺便问一句，昨晚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是谁用系统管理员权限访问了我的加密文件？”咖啡厅彻底安静下来。

连远处前台办理入住的声音都消失了。赵强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王振国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这个动作缓慢而有力。“李秘书，”他说，“通知三楼，

签约仪式改为技术澄清会议。请天宇的技术团队全部参加。”然后他看向我：“林工，

两小时。我在三楼会议室等你。”他走向电梯，技术总监和法务跟上。李秘书在离开前，

对我点了点头。电梯门合上。咖啡厅里只剩下我、张浩、赵强三个人。

张浩突然一拳砸在桌上，咖啡杯跳起来，褐色的液体洒在那些文件上。“林默！你他妈阴我？

！”3 两小时的倒计时与未删的记录咖啡渍在技术参数表上晕开，像一朵丑陋的褐色花朵。

张浩的手还在抖，但不是因为愤怒——他的指关节发白，那是极力控制情绪的生理反应。

阿玛尼西装的袖口沾上了咖啡，但他浑然不觉。赵强深吸一口气，拉了张椅子坐下。

他掏出烟盒，想起这里是禁烟区，又把烟塞了回去。“林默，”他的声音很沉，

“把事情闹大对你没好处。”“我只是在纠正技术错误。”我把沾了咖啡的文件一页页摊开，

用纸巾吸去多余的液体，“赵主管，如果这份错误的技术文件导致客户损失，责任是谁的？

”“责任可以内部处理。”赵强盯着我，“你现在去跟王总说，

那些错误是你最初提供的资料有问题，后续张浩已经发现了，正在修正。”我抬起头看他。

赵强的眼神里有种奇怪的笃定，仿佛这只是一个需要按流程处理的普通问题，

而不是一场职业欺诈。“赵主管，”我慢慢地说，“加密系统的访问记录，

你真的删干净了吗？”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什么意思？

”“公司用的是‘安全盾3.0’系统，”我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说，

“去年升级时我参与过测试。这个系统有个特点：管理员可以删除普通日志，

但所有权限操作都会生成一个隐藏的审计日志，只有总公司IT总监和CEO有权限查看。

”赵强的手指在桌上敲击的动作停了。“你说谎。”但他的声音没那么确定了。

“你可以现在打电话给总部IT部的小陈确认，”我看了一眼手表，

“不过现在是德国总部的工作时间，小陈可能正在开每周的安全会议。

”张浩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林默！你非要搞死我是吗？！这个单子我跟了多久你知道吗？！

我他妈房贷下个月就要还不起……”“你跟了多久？”我掰开他的手指，

“从上个月十五号赵主管把客户联系方式给你开始？

还是从昨天凌晨你打开我电脑里的加密文件开始？”“你！”张浩举起拳头。“打。

”我没躲，“监控正对着这里。帝豪酒店大堂有十六个摄像头，这个角度至少能拍到三个。

故意伤害罪，轻则治安拘留，重则刑事责任。你猜打了之后，王总还会不会跟你合作？

”张浩的拳头悬在半空，颤抖着。赵强站起身：“够了！林默，你现在跟我回公司。

这个单子你别碰了，我会跟王总解释。”“解释什么？”我问，

“解释你们合伙偷同事的客户资料，还是解释你滥用管理员权限？”“你有证据吗？！

”赵强终于撕下了那层伪装，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威胁，“我告诉你林默，

今天这事你退一步，我保证你下个月升主管。你要是非要闹……”“闹又怎样？

”我拿起公文包，“把我调去售后支持部？让我跟最麻烦的老设备？赵主管，

你刚才在楼梯间说的话，我其实录音了。”时间凝固了。赵强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他的嘴唇颤抖着，好像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张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我看了眼手表：十一点二十一分。“两小时倒计时已经开始，”我说，

“我现在要去准备准确的技术方案。两位如果想继续坐在这里，请自便。”我走向电梯，

脚步很稳。但进电梯的瞬间，我靠在厢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被压抑了太久，释放时带来的生理反应。

三楼宴会厅已经改成了临时会议室。椭圆形的长桌旁坐了十几个人，

天宇制造的技术团队全到了。王振国坐在主位，正在看手机。我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抬起头。

“王总，”我说，“我需要一台电脑和投影仪。”“李秘书。”王振国抬了抬手。五分钟后，

我的U盘插进了会议室的电脑。

大屏幕上显示出那份熟悉的PPT——封面是我三个月前设计的，深蓝色背景，

白色的德文和中文标题并列。“各位，”我站在屏幕前，“我是明科科技的林默。

在开始正式汇报前，我需要说明三件事。”会议室安静下来。“第一，

我之前提交给公司的技术资料是准确无误的，有德文原文件和翻译核对记录为证。”“第二，

今天上午张浩提交给天宇制造的中文版本存在多处严重错误，

这些错误可能导致生产线设计缺陷。”“第三，错误版本的产生原因，

是有人未经授权访问了我的加密工作文件，并在篡改后冒用我的名义提交。

”王振国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林工，这些内部问题我们稍后再讨论。现在我需要知道，

正确的技术方案是什么。”“好的。”我点开PPT第二页。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

我讲了四十七页技术参数、十九项安装要点、八个风险控制节点。

每一页都有德文原文、中文翻译、我的注释，以及三个以上的数据来源佐证。讲到最后，

我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综上所述，”我翻到最后一页，

“M-Tech生产线的标准报价是两千三百七十万人民币。但如果采用分期付款方案，

并且由天宇制造自己负责部分国内运输，我可以申请将总价降低到两千两百八十万。

”技术总监推了推眼镜：“比张浩的报价高百分之五。

”“但他的报价是基于错误参数计算的，”我说，“如果按正确参数重新核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