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混子老公教成熊孩子，那我只能去夫、去子了

常年在外打工，我终于攒够了首付。春节回到家，

儿子却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不回家的坏女人，凭什么管我？

”婆婆在一旁煽风点火：“孩子还不是你逼的，天天就知道钱钱钱！

”我那个只知道喝酒打牌的老公，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你吵什么？

吓到邻村张寡妇肚里的孩子，我跟你没完！”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笑了，

默默拨通了我哥的电话。“哥，带上兄弟们，明天我想换个家过除夕。”1电话那头，

我哥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道：“定位发我，明天到。”挂断电话，脸上火辣辣的疼。

赵强那一巴掌没留力气，我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装什么装？打个电话还能摇人啊？

”赵强点了根烟，一口浓烟喷在我脸上，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动，那是极度的不屑和嚣张。

“就你那个残废哥？来了也是送死！老子在这一片，谁不给三分薄面？”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看什么看！还不去给翠儿倒水！

”婆婆赵刘氏怀里抱着我的儿子赵浩浩，正一脸慈爱地剥着橘子，转头看我时，

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林语，你别在这杵着当门神，翠儿现在怀的是我们要赵家的金孙，

要是有一点闪失，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张翠，那个邻村死了男人的张寡妇，

此刻正歪在原本属于我的沙发上。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

手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挑衅地看着我。“哎呀，嫂子，你别怪强哥。

”张翠娇滴滴地开口，声音腻得让人反胃。“强哥也是心疼我，毕竟我现在身子重，

不像嫂子你，常年在外跑，皮糙肉厚的，挨一下也不碍事。”我冷笑一声：“皮糙肉厚？

张翠，你那肚子里的种是谁的还不一定呢，这就急着登堂入室了？”这句话像是捅了马蜂窝。

“啪！”又是一个杯子摔碎在我脚边。这次动手的，是我的亲生儿子，赵浩浩。十岁的孩子，

眼神里没有一丝对母亲的濡慕，只有满满的厌恶。“你闭嘴！不许你说张阿姨！

”赵浩浩跳下地，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张阿姨比你好一万倍！她给我买奥特曼，

带我吃肯德基！你呢？你只会寄钱，连个鬼影都看不见！”“我是你妈！”我吼道，

心像被刀绞一样。“你不是！”赵浩浩冲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奶奶说了，

你就是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你脏死了！张阿姨才是要给我生弟弟的好妈妈！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后腰撞在桌角，钻心的疼。但我没有哭。

眼泪早在这一年年的冷漠和索取中流干了。赵强走过来，一把揽住张翠的肩膀，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见没？连儿子都嫌你脏。林语，

识相的就把你攒的那五十万首付拿出来。”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

“翠儿这胎要生了，家里得盖新房，你把钱拿出来，这事儿就算翻篇，

以后你还是这个家的保姆……哦不，媳妇。”“如果不拿呢？”我挺直了腰背。

赵强脸色一沉，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笑得狰狞。“不拿？那你今晚就别想出这个门，

在这个村里，老子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鸡一样简单。”2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响，衬得这间屋子更加阴森。“怎么？想造反？

”婆婆把橘子皮狠狠扔在我身上，三角眼吊着，一脸刻薄。“林语，你嫁进我们赵家八年，

吃了八年赵家的米，现在让你拿点钱出来给老赵家延续香火，那是给你积德！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拍掉身上的橘子皮，目光扫过这一家老小。“赵家的米？这八年，

家里的一砖一瓦，浩浩的学费，甚至你治高血压的药钱，哪一分不是我打工挣的？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汇款单，直接甩在桌上。“赵强游手好闲，打牌输了多少？

哪次不是我填窟窿？”“够了！”赵强恼羞成怒，一脚踹翻了茶几。玻璃碎渣溅了一地。

张翠吓得“哎哟”一声，缩进赵强怀里。“强哥，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嫂子也是，

钱是身外之物，哪有家和万事兴重要啊。”她一边说，

一边用那双算计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包。“嫂子，听说你这次回来，卡里存了不少吧？

拿出来吧，只要你肯低头，我和强哥不介意多个人伺候月子。”伺候月子？

让我给小三伺候月子？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做梦。”我吐出两个字，

转身就要往门口走。“拦住她！”赵强一声暴喝。婆婆动作极其敏捷，

完全不像个高血压患者，几步冲过去，“咣当”一声把大门反锁，身子死死抵在门上。

“想走？钱没吐出来，你一步也别想迈出去！”赵浩浩也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张嘴就咬。

“啊！”我痛呼一声，用力甩腿。“你个坏女人！把钱给我爸！那是我的钱！我要买新手机！

我要买游戏机！”赵浩浩死死咬着不松口，像一条疯狗。我忍着剧痛，用力掰开他的嘴，

把他推开。“浩浩！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赵浩浩摔在地上，

立马打滚嚎哭：“爸爸！坏女人打我！她打死我了！”“操！敢打我儿子！

”赵强彻底红了眼，抄起旁边的板凳就朝我砸过来。我下意识地抬手一挡。“咔嚓。

”剧痛从手臂传来，骨头像是裂开了。我整个人被砸倒在地，眼前一阵发黑。“给我打！

打到她服为止！”婆婆在一旁拍手叫好：“对！这娘们就是在外面野惯了，欠收拾！

不打不听话！”雨点般的拳脚落在我身上。赵强一边打一边骂：“臭婊子！藏钱！

老子让你藏！”我蜷缩成一团，护住头和腹部。疼痛让我意识模糊，但我死死咬着嘴唇，

一声不吭。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打吧。你们打得越狠，我报复起来，

就越没有心理负担。张翠坐在沙发上，剥着刚才没吃完的橘子，笑吟吟地看着这场暴行。

“强哥，别打脸，明天还得让她去银行取钱呢。打坏了脸，柜员该报警了。”赵强听了这话，

停下手，喘着粗气，一口唾沫吐在我头上。“听见没？还是翠儿心善，今晚就把你关在柴房，

不给吃不给喝！明天一早，要是再不把卡交出来，老子废了你那双腿！”3柴房里阴冷潮湿，

弥漫着一股霉烂的味道。我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脚都被粗麻绳绑着。手臂钻心地疼，

稍微一动就是一身冷汗。门外传来那一家人吃年夜饭的声音。电视里放着春晚，欢声笑语。

赵强的大嗓门穿透墙壁：“来，翠儿，多吃个鸡腿，补补身子！”婆婆的声音：“浩浩，

快谢谢你张阿姨，这可是大红包！”赵浩浩：“谢谢张阿姨！张阿姨真好！

比那个穷鬼妈强多了！”穷鬼妈。这就是我拼死拼活养大的儿子。我闭上眼，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凉得刺骨。为了这个家，我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站了八年。

为了省钱，我吃泡面，喝凉水，生病了不敢去医院。我想着攒够了钱，回老家盖个房子，

好好陪陪孩子。结果呢？我成了他们眼里的提款机，成了必须要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的仇人。

“吱呀——”柴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阵寒风灌进来。我以为是浩浩良心发现来看我，

哪怕是送口水也好。结果进来的是张翠。她手里端着一碗剩饭，上面还插着一双用过的筷子。

“嫂子，饿了吧？”张翠蹲在我面前，借着门外的月光，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这可是强哥特意让我送来的，说是喂狗也不能饿着你，毕竟明天还得取钱呢。

”她把碗放在地上，像喂狗一样踢了踢。“吃吧。”我冷冷地看着她：“张翠，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报应？”张翠掩嘴轻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嫂子，

你太天真了。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看你，累死累活，最后得到了什么？

老公是我的，儿子是我的，连你辛苦攒的钱，马上也是我的了。”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恶毒。“实话告诉你吧，强哥早就想跟你离婚了，要不是看你还能挣钱，

早把你踹了，这几年你寄回来的钱，强哥都拿去给我买首饰、打麻将了，

你以为那是给浩浩存的？哈哈哈，傻逼。”我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但我动不了，

只能死死盯着她。“哦对了，”张翠摸了摸肚子，“其实我也没怀孕，不过是个胀气，

骗骗这帮蠢货罢了，等拿到你的五十万，我就跟强哥说孩子掉了，反正钱到手了，

谁还在乎那个？”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嫂子，认命吧。女人这一辈子，

不就是图个男人疼吗？你没那个命。”说完，她一脚踢翻了那碗饭，转身扭着屁股走了。

汤水流了一地，渗进泥土里。我看着那滩污渍，眼里的光一点点冷下去，最后结成了冰。

认命？我林语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认命这两个字。我动了动藏在袖口里的手指。

那里有一片刚才在地上摸到的碎瓷片。绳子很粗，但我有一晚上的时间。

只要明天哥到了……只要我能撑到明天。4天刚蒙蒙亮，柴房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赵强满身酒气地冲进来，手里提着一把杀猪刀。他双眼赤红，显然是一宿没睡，

或者说是输红了眼。“起来！别装死！”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拖起来。

头皮撕裂般的疼，我被迫仰起头。“卡在哪？密码是多少？快说！”刀刃贴在我的脸上，

冰冷刺骨。我看着他，声音沙哑：“赵强，杀人是犯法的。”“犯法？在老子家里，

老子就是法！”赵强狂躁地吼道，刀刃在我脸上划出一道血痕。“老子昨晚输了三万！

那帮人说了，今天中午再不还钱，就剁了老子的手！你快把钱给我！”原来是赌输了。

难怪这么急。婆婆也跑了进来，手里拿着纸笔。“林语，你赶紧把这离婚协议签了！

上面写清楚了，你是净身出户，房子归强子，钱也归强子，算你对这个家的补偿！

”我瞥了一眼那张皱巴巴的纸。好一个净身出户。不仅要钱，还要把我扫地出门。“我不签。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不签？”赵强狞笑一声，转身冲门外喊：“浩浩！进来！

”赵浩浩缩头缩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打火机。“爸……”“去，

把你妈那件羽绒服点着！我看她嘴硬到什么时候！”赵强指着我，眼神疯狂。

赵浩浩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强手里明晃晃的刀。“点啊！不点老子连你一起打！

”赵强吼道。赵浩浩吓得一哆嗦，颤颤巍巍地打着了火机，朝我走来。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这就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在父亲的淫威下，他选择了向母亲举起屠刀。

火苗凑近我的衣角，焦糊味弥漫开来。“签不签！密码多少！”赵强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稍微一用力，皮肉就被割开。死亡的恐惧笼罩着我。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绝望。

但我不能死。我死了，这群畜生拿着我的钱逍遥快活，我不甘心！

“我说……”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空洞。“密码是……六个八。”“早说不就完了！

”赵强一把推开我，兴奋地把刀插在门框上，转身去抢婆婆手里的银行卡。“妈，看着她！

我去镇上取钱！”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像是有什么重型机械碾压过地面的声音。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我家那扇引以为傲的大铁门，被人硬生生撞飞了！整个房子都在震动。

赵强手里的卡吓得掉在了地上。“怎么回事？地震了？”婆婆尖叫起来。我抬起头，

透过柴房的破门，看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撞进了院子，车头还在冒着烟。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踩在了满是泥泞的院子里。紧接着，十几辆车鱼贯而入，

瞬间将这个小院围得水泄不通。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跳下车，

手里拿着的不是棍棒，而是甩棍和电击器。为首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道贯穿眉骨的伤疤。

他看都没看院子里吓傻的众人，径直朝柴房走来。那是我的“残废”哥哥，林峰。他身后，

跟着两个提着公文包的律师，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那是这一带真正的地下钱庄老板，

龙哥。赵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因为他看见，那个让他闻风丧胆的龙哥，

正毕恭毕敬地给我哥点烟。我看着赵强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赵强，

你不是要钱吗？取钱的人来了。”5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越野车引擎未熄的低鸣声，

像野兽的喘息。赵强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吓尿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婆婆赵刘氏手里的纸笔掉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往赵强身后躲。张翠更是早就缩到了墙角，

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哪里还有半点“当家主母”的样子。林峰走到柴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