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催生亲戚全家下岗后，他们跪着求我高抬贵手

“他们往我避孕药里掺维生素，盼我奉子成婚。

我反手把他们偷税漏税、食品造假的证据打包送进公安局。法庭上，我妈哭求原谅，

我递给她一包纸巾：‘妈，擦擦泪，接下来十年，您有的是时间慢慢哭。

’”1 年夜饭上的催生炸弹大年三十晚上七点，

我家那张能坐十二人的红木圆桌旁挤了十五个人。八菜一汤冒着热气，

却没人动筷子——所有人都在等我。等我这个三十岁未婚未育的“家族耻辱”先开口道歉。

“晚晚啊，”二舅妈率先打破沉默，她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肥肉颤巍巍的，

“不是舅妈说你，你看你表妹，比你小五岁，二胎都上幼儿园了。”表妹立刻接话：“姐，

我老公说他们单位最近有个离异的副局长，五十出头，孩子跟了前妻，你要不见见？

”小姑清了清嗓子：“五十太大了。晚晚，姑妈同事的儿子，三十五，

就是腿有点……”“小儿麻痹，”我妈小声补充，随即又提高音量，“但人家是公务员！

铁饭碗！”我慢慢剥着手中的虾，虾壳在指尖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一圈人盯着我，

像围观动物园里不肯交配的珍稀动物。“晚晚，”我爸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你妈昨晚又失眠了，降压药吃了两片都不管用。你就不能……让她省省心？”省心。

这个词我听了三十年。六岁，我想学舞蹈，他们说“学那些没用的，省心点念书”。十八岁，

我考上外地的大学，他们说“女孩子跑那么远不安全，省心点在本市读”。二十五岁，

我和初恋谈婚论嫁，他们说“那小子没房没车，省心点分了吧”。现在我三十岁，

在一家跨国公司做到总监，年薪百万，在上海买了房买了车。

他们又说：“你不结婚不生孩子，我们死不瞑目。”我把剥好的虾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咽下。然后抬起头，笑了。“二舅妈，”我声音平静，“您儿子今年公务员考上了吗？

我听说笔试过了，面试被刷了？”二舅妈脸上的笑容僵住。“表妹，”我转向左边，

“您老公欠的赌债还清了吗？上周是不是又有催债电话打到爸的手机上了？

”表妹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小姑，”我看着对面烫着泡面头的女人，

“您女儿三婚的酒席定了吗？这次彩礼要多少？我份子钱提前准备着。

”小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满桌死寂。

只有电视里春晚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客厅回荡。我妈猛地站起来，碗砸在桌上：“林晚！

大过年的你非要让所有人不痛快是不是？！”“我不痛**十年了，”我也站起身，

“今天换各位不痛快一次，不过分吧？”“你——”我爸指着我，手在发抖。“对了，

”我拿起手机，“刚收到体检报告。医生说我卵巢功能相当于二十五岁，子宫内膜厚度完美，

卵泡储备充足。倒是各位——”我滑动屏幕，放大一张图表。“二舅妈您血脂血糖血压三高，

表妹您多囊卵巢综合征还没治好呢吧？小姑您上周乳腺B超做出来三类结节，

医生是不是建议手术？”我把手机转了一圈，

让每个人都看清家族群里的聊天记录——她们互相抱怨病情的截图，忘了屏蔽我。

“各位连自己身子都管不好，”我收起手机，“倒有闲心集体研究我的子宫？”“反了！

反了！”大舅拍桌子，“林晚我告诉你，女人不生孩子就是不下蛋的鸡！

你赚再多钱有什么用？老了谁给你端屎端尿？”我看着他因激动而涨红的脸，

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他也是这样拍着桌子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大舅，”我微笑，“您儿子去年嫖娼被抓，是我找人捞出来的，

您忘了？”他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瞬间失声。“还有，”我环视全场，

“去年各位合伙开食品厂，资金链断裂，是我垫了八十万。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三个月还，

现在一年了，钱呢？”没人说话。一个个低下头，盯着面前的碗，仿佛那里能盯出金子来。

“从今天起，”我一字一顿，“谁再提一句让我结婚生孩子，我就找谁要钱。提一次，十万。

现场转账，不打折。”说完，我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对了，”走到门口时，我回头，

“这顿饭AA，我那份转我妈了。各位慢慢吃，毕竟——”我看着他们青白交加的脸。

“吃一顿少一顿。”门在身后关上。走廊声控灯应声而亮，照着我通红的眼眶。我没哭。

只是从包里摸出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过肺的瞬间，手机震了。

家族群跳出一条新消息，是二舅妈发的：“@所有人 大家别跟她一般见识，更年期提前了，

心理变态。”下面跟了一排“理解”、“抱抱”、“晚晚以前不这样的”。我掐灭烟，

在屏幕上打字：“再提醒一次，谁再提生孩子，一次十万。”“二舅妈，您刚才提了两次，

二十万。”“明天上午十点前打我卡上，逾期按日收5%利息。”点击发送。拉黑群聊。

世界终于清静了。

2 他们往我的避孕药里掺维生素我以为那晚的撕破脸能让这群人消停几个月。

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正月初八，春节假期后第一个工作日。我在公司开跨国视频会议，

全程英文和纽约总部敲定下一季度的亚太区战略。会议进行到一半，手机在桌面疯狂震动。

扫了一眼，家族群消息99+。我皱眉，准备设为免打扰，

却瞥见最新一条——大姨：“@所有人 姐妹们辛苦了！为了晚晚的幸福，

咱们还得继续努力！奋斗奋斗”配图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我妈、我二舅妈、我小姑，三个人围在我卧室的床头柜前。

我妈手里拿着我常吃的避孕药药盒，二舅妈正把一瓶维生素片往里面倒，小姑在旁边望风。

照片角度明显是偷拍，但人脸清晰可见。下面还有对话记录：大姨：“这样真的行吗？

晚晚知道了要生气的。”二舅妈：“生米煮成熟饭就行了！等她怀上了，还能打了不成？

”小姑：“就是，女人啊，有了孩子就收心了。”表妹：“妈你们小心点，别让姐发现了。

”我妈：“放心，她今天上班，家里没人。我们弄完就走。

”时间显示：今天上午10点23分。现在是下午2点17分。我的避孕药，

已经被换成了维生素片。整整四个小时。我可能已经吃下了“加料”的药。视频会议里，

负责人还在问：“Lin, what's your take on this?林，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我盯着手机屏幕，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手指开始发麻，

呼吸变得困难。

“Lin? Are you okay? You look pale.林？

你还好吗？你脸色很苍白。”“Sorry,”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need five minutes. Something urgent.抱歉，

我需要五分钟。有急事。”我关掉摄像头和麦克风。然后抓起手机，冲进卫生间。反锁门，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猛扑脸。镜子里的人眼眶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不是生气。是兴奋。

我等这一天，太久了。从十七岁那年，我吞下半瓶安眠药被洗胃救回来后，就在等。

等我忍无可忍的那天。等我彻底撕破脸的那天。等我——把他们所有人都拖下地狱的那天。

我打开手机，截图，录屏，保存到云端，备份到三个不同的硬盘。然后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了。“晚晚啊！”她的声音透着做贼心虚的愉悦，“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不上班吗？”“妈，”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床头柜里的药，是您换的？

”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哎哟，妈还不是为你好！”她的音量陡然提高，

像往常一样试图用声势压人，“那些药伤身体！妈给你换了对身体好的维生素！

你年纪轻轻吃那种药，以后真生不出来了怎么办？”“您知道那是什么药吗？

”我一字一顿地问。“不就是……避孕的嘛！妈懂！

妈也是为了让你早点怀上……”“那是盐酸氟西汀，”我打断她，“抗抑郁药。医生开的，

治我自杀倾向的。”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我十七岁那年，”我继续说，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你们天天说‘考不上清华就去死’、‘考不上清华全家没脸见人’，

我吞了半瓶安眠药。洗胃管子从喉咙插进去的时候，我在想，死了也好，死了就听不见了。

”“妈……妈不知道……”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妈只是……”“您只是想要个外孙。

”我替她把话说完，“哪怕这个外孙的妈，可能因为突然断药，情绪崩溃，

哪天打开窗户跳下去。”“您不会愧疚的。”“您只会抱着我的遗像哭，

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然后继续催表妹生二胎。”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我挂断。拉黑。然后把刚才的通话录音，也保存了下来。做完这一切，我打开水龙头，

又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但眼睛亮得吓人。回到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