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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霸道总裁和清纯奶狗都追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南风憩小柯”的创作能可以将风泊言楚玮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救命!霸道总裁和清纯奶狗都追我》内容介绍:《救命!霸道总裁和清纯奶狗都追我》的男女主角是楚玮岩,风泊言,莫棠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甜宠,爽文,现代小由新锐作家“南风憩小柯”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3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38: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命!霸道总裁和清纯奶狗都追我
主角:风泊言,楚玮岩 更新:2026-02-09 01:2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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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莫棠知。在老城区巷口开了家小小的花艺工作室,真的挺小的,推门进去,满眼都是花。
架子上、地上、甚至窗台上,全是我从各个花市淘换来的宝贝。
空气里永远浮着那种混合的、说不清是哪种花但就是很好闻的香气。这地方偏,
生意不温不火,但够我在这座快得让人心慌的城市里,给自己搭个安稳的小窝了。
别人总说我长得讨喜。不是那种明艳逼人的好看,是耐看。眼尾有点自然上翘,
不笑的时候像在琢磨什么事,一笑起来,两个梨涡就藏不住。我妈老说,这模样看着就机灵,
有福气。其实我自己不太在意这个,从小到大,心思要么花在哄我那爱操心的妈,
要么就全给了这些花花草草。怎么让那束玫瑰开久一点,怎么把洋桔梗养得精神,
怎么用最普通的配叶包出让人眼前一亮的花束——这些事,比照镜子有意思多了。
我本来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早晨被透过玻璃的阳光叫醒,开门,侍弄花草,
等几个熟客,包几束合眼缘的花。晚上关了店,要么缩在隔壁租的小屋里看剧,
要么溜达到巷子口,要一碗热腾腾的炒粉,蹲在路边小凳上吃完,心里就踏实了。平淡,
但安心。这就是我要的全部了。直到楚玮岩和风泊言,像两颗横冲直撞的流星,
硬生生砸进我这一池静水里。先说楚玮岩吧。遇见他那天,天阴得厉害,云层低低地压着,
空气里一股雨前的土腥味。下午没什么客人,我正蹲在工作室地上,
对付一大捆刚送来的向日葵。花泥、剪下来的根茎、水渍,弄得地上有点狼藉。
我头发随便抓了个揪,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手指缝里都是泥,大概狼狈得可以。
门口那串旧风铃突然“哐啷”一声响,不是风吹的轻盈,是被人有些用力地推开的动静。
我下意识抬头。一个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光,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穿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着两颗扣子。个子也高,
往那儿一站,店里光线都暗了三分。眉骨深,鼻梁挺,嘴唇抿成一条线,最要命是那双眼睛,
黑沉沉的,没什么温度,扫过来的时候,像带着小钩子,又冷又利,刮得人心里一紧。
这气质,这打扮,跟我的小破花店,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东西。我赶紧在围裙上蹭了蹭手,
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对客人的那种:“您好,想看点什么花?今天向日葵刚到,很新鲜,
还有玫瑰和小雏菊,送人或者自己摆都行。”他没立刻答话,
目光先是在我这巴掌大的地方慢慢转了一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表情我懂,
大概觉得这儿又小又乱,入不了眼。然后,那视线才落回我脸上,定定的,直接得很,
里面掺着点审视,还有点别的,我看不懂,但让我后背有点僵,忍不住往后挪了半步。
“包一束白玫瑰。”他开口,声音比我想的还低些,有点磁,但凉丝丝的,没什么起伏,
“要最新鲜的。包装讲究点。半小时后,我让人来取。”果然是送人的。
我连忙点头:“好的,您放心,马上给您包,保准新鲜又好看。”他不再说话,
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得我来不及分辨里头到底是什么情绪,人已经转身走了。
风铃又是一响,脚步声沉稳,渐远,那股子莫名的压迫感才散了。我长长吁了口气,
拍拍胸口。什么人啊,跟座会移动的冰山似的,话少,眼神还凶。心里嘀咕归嘀咕,
手上的活可不敢马虎。挑了最新鲜饱满的白玫瑰,修叶、去刺、剪根,
再用浅灰的雾面纸小心包好,系上银灰色的丝带。弄得漂漂亮亮,自己看着都满意。半小时,
一分不差,来了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年轻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付钱,拿花,走人,
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得,看来就是位不差钱但难伺候的主顾。我耸耸肩,以为这就是个插曲,
两条平行线,碰一下,也就各自远去了。结果第二天下午,他又来了。还是那时间,
天倒是放晴了。他换了身浅灰色西装,少了点纯黑的冷硬,
可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一点没减。这次他没直接推门,站在门口,曲起手指,
在门框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风铃轻轻晃,声音都温柔许多。我正整理一桶小雏菊,
闻声抬头,又愣住了。怎么又来了?“您……又来订花?”我放下手里的花,
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迈步进来,这次没停在门口,朝里走了几步,
目光落在我手边那丛嫩黄的小雏菊上。“不订。路过,看看。”路过?我差点没忍住笑。
这老巷子七拐八绕的,离最近的商业区都隔着一大段,他这打扮,这气质,路过这儿?
鬼才信。但我没戳破,只笑着点头:“那您随便看,花都是早上新拿的,精神着呢。
”他“嗯”了一声,真就在我这小店里慢慢踱起步来。眼神扫过那些花,奇异地,
好像没那么冷了,甚至……有点柔和?走到我昨天蹲着醒花的那块地砖前,他停下,
看了看地上没完全干的水迹,又抬头看我。“昨天,那么蹲着,累不累?
”我心脏莫名跳快了一拍。他居然注意到这个?昨天我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我赶紧摇头,
笑出两个梨涡:“不累,习惯了,摆弄这些我心里高兴。”他看着我,
嘴角好像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像错觉。但就那一下,冰层裂了道缝,
漏出点底下的光,竟有点……晃眼。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的。“以后不用这么累。
”他声音还是低,但里头那点不由分说的意味,明明白白,“有事,可以找我。
”我脸有点热,摆手的幅度都大了:“不用不用,真不累,这点小事哪能麻烦您。
”他眉头又皱起来,似乎对我这“不识好歹”的拒绝不太满意,但也没强求,
只道:“楚玮岩。以后别叫‘您’了。”“楚……玮岩。”我念了一遍,名字也硬邦邦的,
像他这个人。“好,楚玮岩。我叫莫棠知。”他点点头,算是记住了。又在店里待了会儿,
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什么花好养,什么季节哪种花最盛。我都答了。临走时,他忽然转身,
丢下一句:“明天九点,我来接你,带你去个地方。”“啊?不用,
我明天得看店……”“店我让人看着。”他截断我的话,语气没得商量,“九点,门口。
别迟到。”说完,真就走了,留我对着空气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这人……也太霸道了吧?可心里那点小小的、不争气的期待,像被吹鼓的气球,
慢慢飘了起来。明天,他会带我去哪儿?楚玮岩这块“冰山”还没化,
另一道“小太阳”就毫无预兆地照了进来。第二天早上,天蓝得透亮,
阳光金灿灿地铺了一地。我刚打开店门,就看见隔壁一直空着的门面,门口站了个人。
是个男生。白卫衣,浅色牛仔裤,帆布包,头发软软的有点自然卷,搭在额前。
他正仰头看招牌,侧脸干净,鼻梁秀气,阳光给他整个人描了道毛茸茸的金边。
他好像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落进了星星。
然后他小跑过来,脚步轻快,脸上绽开一个笑,嘴角那个小梨涡,甜得能沁出蜜来。“姐姐,
你好呀!”声音也软,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润,像刚烤好的棉花糖,“我叫风泊言,
昨天刚搬来的,就在你隔壁,开了家小书店。”姐姐?我眨眨眼。他看起来是比我小,
可能刚出校园?眼神太干净了,清透见底,看着你的时候,专注又真诚,
像只毫无防备、把最柔软肚皮露给你的小动物。我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你好呀,
我是莫棠知,开花店的。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嗯!棠知姐姐!”他叫得特别自然,
笑容又扩大几分,“我昨天就看见你啦,你在那儿弄花,样子好温柔,我就想过来打招呼,
又有点不好意思……”被他说得我耳根有点热,抬手摸了摸后颈:“哪儿有,就是瞎忙活。
你书店刚开张?需要帮忙吗?”看他这单纯模样,我那股爱操心的劲儿又上来了。
“不用不用,棠知姐姐,我自己能行。”他连忙摇头,
有点不好意思地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东西,递过来,“这个……送给你。我自己画的,
是小雏菊。我看你店里好多,觉得……很适合你。”我接过来。是个木质书签,打磨得光滑,
上面用细细的笔触画了朵雏菊,线条柔和,颜色淡雅。很用心的小礼物。
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软乎乎的。“真好看,谢谢你啊泊言,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他眼睛更亮了,脸颊浮起浅浅的红,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卫衣带子,
“棠知姐姐,以后……我能常来你这里看花吗?我特别喜欢花,也喜欢……和你说话。
”谁能拒绝这样一双湿漉漉的、盛满期待的眼睛啊?我立刻点头:“当然能!随时欢迎。来,
正好,这束小雏菊给你,放书店里,添点生气。”我转身挑了开得最好的几枝,
简单包扎了一下递给他。“真的吗?谢谢棠知姐姐!”他接过花,小心地抱在怀里,
像得了什么宝贝,笑容甜得能滴出蜜来,“棠知姐姐,我也会做小饼干,下次做了给你带!
”“好啊,那我可等着啦。”他又在店里待了好一会儿,问我喜欢什么花,问我开店多久了,
问我住这儿习惯不。问题细细碎碎的,回答时眼睛一直认真地看着你,偶尔听到有趣的,
会抿着嘴笑,梨涡一闪一闪。和他聊天特别轻松,不用想太多,就像晒着午后太阳,
暖洋洋的,让人不自觉地放松。就在他跟我说到最近看的一本很有意思的书时,门口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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