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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打扰名单里的我,死在了那个雨夜

松间煮新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免打扰名单里的死在了那个雨夜》本书主角有周屿裴时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松间煮新雪”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时衍,周屿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霸总,爽文全文《免打扰名单里的死在了那个雨夜》小由实力作家“松间煮新雪”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57: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免打扰名单里的死在了那个雨夜

主角:周屿,裴时衍   更新:2026-02-09 00: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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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拿着病历本,公式化地询问:“需要通知家属吗?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好有人陪护。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平静地摇了摇头。“父母双亡,没有家属。”当晚,

裴时衍踹开了我的病房门,猩红着眼质问我:“蔚蓝,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我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轻轻开口:“裴时衍,你不是早把我放进免打扰名单里了吗?

”第一章医生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怜悯。

“蔚蓝小姐,检查报告显示你长期营养不良,还有严重的应激性心理创伤,

我们建议……”建议?你们的建议有什么用。我打断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开药吧,

医生。”他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低头在病历上写着什么。我被绑架,

囚禁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整整一个月。那一个月,我从蔚家骄纵任性的大小姐,

活成了一条狗。为了活下去,我吃发霉的面包,喝水洼里的脏水,像真正的狗一样,

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我每天都在拨打同一个号码,那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号码。从白天到黑夜,

从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七十八通电话,无一接通。后来我逃了出来,

像个疯子一样跑回了那个我和裴时衍的家,那个被称作“爱巢”的金色牢笼。

开门的是温楚楚,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头发湿漉漉的,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红晕。裴时衍就站在她身后,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的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厌恶和不耐。“蔚蓝,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没哭,也没闹。我甚至还对他笑了笑。从那天起,我变成了他们最喜欢的样子。温和,

顺从,安静,不再惹是生非。我配合裴时衍在所有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我回到蔚家,

对偏心到骨子里的父母嘘寒问暖。他们都说,蔚蓝长大了,懂事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蔚蓝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无人接听电话的雨夜,

死在了父母说“一分钱都不会给”的决绝里。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名为蔚蓝的躯壳。

医生开完药,我礼貌地道了谢,拿着缴费单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甚至不用回头,

就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雪松和烟草的冷冽气息。是裴时衍。他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寒气,

英俊的脸上满是怒火,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蔚蓝,

你长本事了?父母双亡?没有家属?”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我平静地看着他,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但失败了。“我说的是事实。”“你!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跟我回家!”回家?回哪个家?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不远处一脸担忧的温楚楚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看起来纯洁又无辜,像一朵不染尘埃的小白花。我忽然觉得很可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

很轻,很淡。“裴时衍,你不是早把我放进免打扰名单里了吗?”一句话,

让他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和“错愕”的神情。

第二章裴时衍的震惊只持续了三秒。三秒后,他眼中的错愕变成了更深的烦躁和冷漠。

“我什么时候……”他下意识地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或许是他自己也记不清,

是在哪一次我不合时宜的纠缠后,顺手按下了那个隔绝一切的按钮。对他而言,

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对我而言,却是隔绝生死的深渊。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蔚蓝,

别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关注,很低级。”他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傲慢与轻蔑。看,

他永远是这样。他从不认为自己有错,所有的错,都是我的无理取闹。我垂下眼,

看着自己手腕上被他捏出的红痕,心里一片死寂。“我没有。”我轻声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裴先生,如果你没别的事,我该去缴费了。”“裴先生”三个字,

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他那可笑的自尊心里。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遭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你叫我什么?”“我们快要离婚了,这样称呼,比较合适。

”我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目光平静无波。离婚协议书,我三天前就让律师寄给了他。

他身后的温楚楚,此刻终于找到了上前的机会,她柔弱地扶住裴时衍的手臂,

声音里带着哭腔。“时衍,你别生气,姐姐她……她刚经历那种事,心情不好,

你别跟她计较。”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善解人意”的关切。“姐姐,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真是精湛的演技。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些疲惫。过去的我,会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撕烂她这张虚伪的脸。但现在,

我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浪费力气。“这位小姐,我好像不认识你。”我淡淡地开口,

然后转向裴时衍,“管好你的……朋友,不要让她在我面前演戏,我没兴趣看。”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缴费窗口。身后,传来温楚楚压抑的啜泣声,

和裴时衍冰冷的呵斥。“蔚蓝,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停。一只手再次抓住了我,这一次,

他直接将我整个人都拽了过去,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你在闹什么脾气?”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因为我没接你电话?蔚蓝,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我也有我的事要忙!

”忙着和你的白月光卿卿我我吗?我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痴迷了十年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放手。”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厌恶。“跟我回去,

把离婚协议撤了,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仿佛这是对我天大的恩赐。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裴时衍,我要离婚。不是通知,

是决定。”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这位先生,请你放开我的当事人。”一个穿着得体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礼貌地推开了裴时衍的手,将我护在身后。是我的律师,

周屿。周屿将一份文件递到裴时衍面前,语气公事公办:“裴先生,

这是蔚蓝小姐委托我处理的离婚文件副本。关于财产分割,蔚蓝小姐选择净身出户。

如果您对协议有任何异议,可以随时联系我。”裴时衍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

仿佛要把它烧出一个洞来。他没有接,只是抬眼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净身出户?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蔚蓝,离了我,你活得下去吗?”是啊,

以前我也以为我活不下去。但现在我明白了,离了你,我才能活。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对周屿说:“我们走吧。”转身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他压抑着暴怒的声音。

“蔚蓝,你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裴时衍。

第三章我和周屿刚走出医院大门,我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屏幕上“父亲”两个字,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我毫不犹豫地挂断,拉黑。一秒后,

我母亲的电话接踵而至。我再次挂断,拉黑。紧接着,是我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弟弟,

蔚景。真是全家总动员。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蔚蓝!你这个疯子!

你居然敢跟裴哥提离婚?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全家!”电话一接通,

蔚景的咆哮声就从听筒里炸开,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们蔚家好不容易才巴上裴家,你现在要离婚?

你是要把爸妈的心血都毁了吗?我告诉你,你马上给我滚回去跟裴哥道歉!

否则我打断你的腿!”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等他骂累了,喘着粗气的时候,

我才轻轻地问了一句。“蔚景,我被绑架的时候,你在做什么?”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心虚又恼怒的表情。“你……你提这个干什么!

那不是……那不是绑匪要的钱太多了吗!一个亿!我们家哪里拿得出来!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着。一个亿。蔚家市值百亿,却拿不出一个亿来赎他们的女儿。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太多了。”我轻声说,“我的命,在你们眼里,

原来连一个亿都不值。”“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爸妈说了,绑匪就是冲着我们家的钱来的,给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这是为了保护家族的利益!你作为蔚家的女儿,就应该有为家族牺牲的觉悟!

”“为家族牺牲的觉悟?”我重复着这句话,觉得荒谬到了极点。“所以,

你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放弃我,是吗?”“什么叫放弃!我们不是报警了吗!你自己没用,

逃不出来,怪谁?”“嘟——”我挂断了电话。再多听一个字,我怕我会吐出来。

周屿担忧地看着我:“蔚小姐,你还好吗?”我摇了摇头,

对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我们走吧。”坐上周屿的车,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空洞的状态。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蔚家人打来的。我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将通讯录里所有姓“蔚”的联系人,

一个一个,全部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找了个酒店暂时住下。

周屿帮我处理好一切,临走前,他有些不放心地问:“蔚小姐,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点点头,“谢谢你,周律师。”“不用客气。”他推了推眼镜,

“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送走周屿,我一个人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我没有开灯,房间里一片漆黑。黑暗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在那个仓库里,大部分时间也是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开始出现幻觉,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绑匪粗俗的咒骂声,和拳脚落在我身上的闷响。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冷,刺骨的冷。我把自己缩成一团,死死地抱着膝盖,牙齿都在打颤。没事的,蔚蓝,

已经过去了。你已经安全了。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但没用。

那些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快要窒息了。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挣扎着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个熟悉到让我作呕的声音。“蔚蓝,开门。”是裴时衍。他居然找到了这里。

第四章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颤抖却奇迹般地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我在你门外。”裴时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给你三分钟。”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三分钟后,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蔚蓝!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很大,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我闭上眼睛,

用被子蒙住了头,试图隔绝那烦人的噪音。但没用,那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搅得我不得安宁。敲门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了。我以为他走了,刚松了口气,

下一秒,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暴力地打开了。“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我浑身一颤。

裴时衍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跟着酒店的经理,正一脸惶恐地对他解释着什么。

他没有理会经理,径直朝我走来。房间里没开灯,他看不清我的表情,

只能看到床上蜷缩的一团。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低吼道,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跟我玩失踪?蔚蓝,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放开我……”我虚弱地挣扎着。

他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拽着我往外走。“回家!”“我不回去!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歇斯底里地喊道,“那里不是我的家!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很意外,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燃起更盛的怒火。他一把将我扛在肩上,

不顾我的挣扎和捶打,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酒店经理和几个服务员都吓得不敢上前。

我像个被掳走的战利品,毫无尊严地被他扛着穿过走廊,塞进了他的车里。

车门被重重地甩上,落了锁。他坐进驾驶座,一言不发,发动了车子。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我缩在角落里,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霓虹灯,

感觉自己像是又回到了那个逃不出去的牢笼。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下了。

不是我们那个家,而是一个我从未来过的地方。是一栋临海的别墅。他把我从车里拖出来,

拽进了别墅。别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他把我扔在客厅的沙发上,

然后自己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他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然后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查了。”他开口,声音沙哑,“你失踪那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了?“我查了你的通话记录。”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你给我打了七十八通电话,从你被绑架的第一天开始,

一直到第三十天。”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将我层层剖开。“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被绑架了?”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为什么不告诉你?我打了七十八通电话,算不算告诉你?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道:“你查到通话记录,难道没查到,当时你在做什么吗?

”他的身体僵住了。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一个月,

他正陪着他心爱的温楚楚在国外度假。狗仔拍到的照片铺天盖地,照片上,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而我,正在地狱里苦苦挣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随即又被冷漠所取代。“那是个意外。我不知道你……”“所以呢?”我打断他,

“意外就可以成为你心安理得的借口吗?裴时衍,那不是意外,那是你的选择。

”“你选择不接我的电话,选择相信温楚楚的谎言,选择对我置之不理。”“你没有罪,

你只是做出了你的选择而已。”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息。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离婚协议,我不会签。”他冷冷地说,“从今天起,

你就住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这是,要囚禁我?第五章我看着他,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囚禁我?裴时衍,你凭什么?”“凭我是你丈夫。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里是不容置喙的强势。丈夫?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

他这个丈夫在哪里?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我比他矮一个头,

需要仰视才能看清他的脸。“很快就不是了。”我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裴时衍被打偏了头,

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他似乎被打懵了,愣在原地,一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而我,这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今天居然打了他。“你疯了?”他终于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我的手腕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没有求饶,反而笑了起来。“是啊,我疯了。”我看着他,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在那个仓库里,我就已经疯了。拜你所赐。

”我的笑声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得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将我甩开,我踉跄了几步,

撞到了后面的茶几,腰上传来一阵剧痛。“不可理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派几个人过来,看好她,不准她离开别墅一步。

”他对着电话那头冷冷地吩咐道。挂了电话,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高大的背影,

决绝又冷漠。就像我逃出来那天,他站在温楚楚身后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我顺着茶几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膝盖,

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别墅里响起了脚步声。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站在客厅的各个角落,

像一尊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他们是裴时衍的影子,是他权力的延伸。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静静地坐着。腰上的疼痛越来越清晰,但我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痛,

怎么比得上心里的万分之一。天色渐渐亮了。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一夜未睡。一个保镖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份早餐。“蔚小姐,

请用早餐。”他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我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他没有勉强,将早餐放在茶几上,然后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我就这样在地板上坐了一天。

不吃不喝,不言不 ug语。那些保镖也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地守着我。到了晚上,

裴时衍回来了。他看到我还在原来的位置,姿势都没有变过,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茶几上的早餐,原封未动。“你又想玩绝食这一套?”他走到我面前,语气里满是嘲讽,

“蔚蓝,收起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对我没用。”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

一天没进食,我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得像纸。“我要见我的律师。”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冷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裴时衍,你这是非法拘禁。

”“你可以去告我。”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前提是,你能走出这个门。”我看着他,

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就是个魔鬼。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既然道理讲不通,

那就耗着吧。看谁,能耗得过谁。第二天,我依旧不吃不喝。第三天,也是如此。

到了第四天,我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我开始发高烧,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迷迷糊糊中,

我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那个怀抱很温暖,也很熟悉。我努力地睁开眼睛,

看到了一张模糊的脸。是裴时衍。他的脸上,似乎有种叫做“恐慌”的情绪。

他也会恐慌吗?我这么想着,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第六章我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手背上插着针管,

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我转了转头,看到裴时衍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似乎很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一身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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