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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墨满吃糖的《鞋摊大佬我的手艺值十亿》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周东的男生生活小说《鞋摊大佬:我的手艺值十亿由知名作家“墨满吃糖”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3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50: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鞋摊大佬:我的手艺值十亿
主角:周东 更新:2026-02-08 20:3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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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十万的鞋,你配修?暴雨倾盆,砸在铂悦府小区门口的铁皮棚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混着呼啸的风声,把整个街角都笼罩在一片湿冷的压抑里。
这是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铂悦府的大门气派非凡,大理石门柱锃光瓦亮,
保安亭里的保安都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得笔直,
和门口角落里那个寒酸的修鞋摊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修鞋摊的主人叫周东,
在这儿摆了整整三年摊。此刻,他正蹲在一张掉漆的小马扎上,背微微佝偻着,
一顶洗得发黄的旧草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布满胡茬的下巴,皮肤粗糙,
透着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怎么看都是个混日子的底层小人物,窝囊又不起眼。
雨水顺着铁皮棚的边缘往下淌,汇成一道道水线,打湿了他的裤脚和鞋面,
冰凉的雨水渗进布料里,冻得人骨头疼。可周东仿佛毫无察觉,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活计上。那是一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鞋跟处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在普通人眼里几乎看不见,可在周东手里,
却被他用镊子夹着细如发丝的补鞋线,一点点缝合。他的手被雨水泡得发白起皱,
指关节有些粗大,可动起来却稳得像装了机械支架,每一针都精准无比,
补出来的痕迹细得几乎要融进皮革里,比专业鞋店的手艺还要精湛。这双鞋,
是铂悦府的业主李太太的。李太太就站在修鞋摊前,一身当季新款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却被这场暴雨搅得有些狼狈,鬓角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让她本就不耐烦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周东,眼神里的鄙夷和嫌弃毫不掩饰,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周东!你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我时间!”李太太的声音尖锐刺耳,穿透雨声,
引得旁边躲雨的几个业主纷纷侧目,“我跟你说,这双鞋是我托人从米兰带回来的限量款,
花了十万块!你一个摆地摊的,手糙得跟砂纸似的,别给我修坏了,你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周东头也没抬,指尖的针线依旧平稳穿梭,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马上就好,两分钟。”“两分钟?我都等你十分钟了!
”李太太瞬间炸了毛,抬脚就想踹向修鞋摊的木板,“早知道你这么废物,
我直接把鞋扔了都不找你!穷酸鬼,占着我们铂悦府的门口,晦气!
”旁边站岗的保安王哥见状,立刻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他平日里就最看不起周东,
觉得这个修鞋匠拉低了铂悦府的档次,此刻有李太太撑腰,更是狐假虎威,
脸上堆着对李太太的谄媚,转头看向周东时,脸色瞬间变得刻薄又轻蔑。“周东,
你听见李太太的话了?”王哥双手抱胸,撇着嘴,
上下打量着周东那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衣服,语气阴阳怪气,
“没那本事就别硬撑,李太太的鞋是你能碰的?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收拾摊子滚蛋,
实在没饭吃,去旁边垃圾桶捡捡塑料瓶,都比在这儿碍眼强,别给我们铂悦府丢人现眼!
”周围躲雨的业主们也跟着哄笑起来,指指点点的目光落在周东身上,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在他们这些住豪宅、开豪车的富人眼里,周东就是个最底层的蝼蚁,
没文化、没本事、没背景,一辈子只能靠修鞋混口饭吃,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周东依旧沉默,只是指尖的力道又稳了几分,缝合的速度丝毫没有受影响。没人知道,
这双被李太太视若珍宝的十万块皮鞋,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用来练手的普通物件。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当年的画面——故宫博物院里,
那只裂成八瓣的明代青花缠枝莲碗,胎薄如蝉翼,釉色娇嫩易碎,是国宝级的文物,
业内顶尖的修复大师都束手无策,说只能永久封存。而他,只用了三天三夜,
就将那只碗修复得天衣无缝,灯光下连一丝裂痕都看不见。比起修复国宝,修一双皮鞋,
简直是小儿科。他之所以在这儿摆修鞋摊,不过是为了常年保持手部的稳定性,
不让自己的修复手艺生疏罢了。至于旁人的鄙夷和嘲讽,他早已习以为常,根本没放在心上。
“好了。”周东把修好的皮鞋递了过去,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太太一把夺过鞋,迫不及待地翻来覆去检查,当看到鞋跟处的补痕几乎隐形,
和原本的皮革融为一体时,她挑了挑眉,心里有些意外,可脸上依旧摆着高傲的姿态,
丝毫没有感激。她从精致的名牌包里掏出一张十块钱的纸币,随手一扬,
纸币轻飘飘地落在周东面前的铁皮钱盒里,发出一声轻响,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
“算你运气好,没搞砸。”李太太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转身就走,走到几步远时,
还不忘回头啐了一口,“穷酸样,别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儿碍眼!”王哥也跟着嗤笑一声,
伸手拍了拍周东的肩膀,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轻蔑:“听见没?以后有点自知之明,
不是什么人的活都能接的。”说完,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走回了保安亭,
留下周东一个人蹲在雨棚下,孤零零的身影被暴雨衬得格外落寞。雨水还在不停地下,
打湿了他的草帽檐,水珠顺着帽檐滴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冰凉刺骨。周东缓缓抬起头,
草帽下的眼睛终于露了出来,那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没有丝毫被嘲讽后的窘迫、愤怒或是自卑,反而透着一股历经千帆、看淡一切的淡然与沉稳,
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他伸手,将钱盒里的十块钱捡起来,小心翼翼地叠好,
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修鞋,十块钱,童叟无欺,这是他的规矩。至于那些人的狗眼看人低,
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得计较。他低下头,重新拿起针线,
开始缝补一双老太太送来的旧布鞋,手指翻飞,稳如磐石,针线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
而此刻,没人注意到,在他修鞋摊的抽屉最深处,锁着一个不起眼的旧木盒。
盒子里没有修鞋的胶水和针线,
工具——细如发丝的镊子、锋利的刻刀、还有一小罐用古法调制的、价值连城的古瓷修复胶。
第二章:碎成渣的瓷瓶,他说能粘好暴雨刚歇,午后的阳光洒在铂悦府门口,路面湿漉漉的,
空气里还带着潮湿的凉意。周东的修鞋摊依旧守在小区门口的角落,他慢悠悠地整理着工具,
补鞋胶、针线摆放得整整齐齐,动作沉稳,仿佛早上被李太太和保安王哥嘲讽的闹剧,
从未在他心里留下半点波澜。他刚端起搪瓷缸喝了口凉白开,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就从小区里冲了出来。“我的瓶子!老爷子的传家宝啊!
这可怎么活……”张太太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旗袍裙摆被雨水打湿,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锦盒,
盒里装满了碎瓷片,大大小小、支离破碎,连最小的瓷片都裂了纹,看着就毫无修复的可能。
这是张老爷子传了三代的光绪青花赏瓶,早上被小孙子摔碎,
张总连夜请了三位江城顶尖古董修复专家,可人家一看就摇头:“碎得太彻底,胎裂釉崩,
神仙也修不好。”老爷子气得住院,张总焦头烂额,张太太抱着瓷片哭到绝望,
不知不觉就跑到了周东的修鞋摊前,蹲在地上抹泪,声音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周东抬眼扫了一眼瓷片,没说话,继续低头擦拭修鞋刀。就在这时,
李太太的声音又尖着响了起来。她挎着名牌包,扭着腰走过来,看清锦盒里的碎瓷片,
立刻露出鄙夷的笑:“张太太,你这是哭给谁看呢?专家都修不好的东西,
你跑修鞋摊这儿哭,有用吗?”她斜睨着周东,
语气刻薄:“一个连十万块皮鞋都修得磨磨蹭蹭的穷酸,还能碰古董?别做梦了,
赶紧把这些破瓷片扔了,省得碍眼!”保安王哥也凑过来狐假虎威,对着张太太赔笑,
转头就冲周东放狠话:“周东,我可提醒你,张太太这瓶子价值连城,你别瞎逞能!
我把话撂这儿,你要是能修好,我给你当牛做马,绝不反悔!
”周围路过的业主立刻围了上来,指指点点,满是嘲讽。“修鞋的想修古董?笑死人了,
专家都没辙,他能有那本事?”“王哥都赌上了,我看他是不敢接!
”“张太太也是急糊涂了,居然指望一个摆地摊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轻视,
落在周东身上,仿佛他只要敢答应,就是自不量力的笑话。张太太被说得心凉,
看着周东邋遢的样子,也觉得自己荒唐,正要抱着瓷片离开,一直沉默的周东忽然开口了。
他放下修鞋刀,目光平静地扫过锦盒里的碎瓷片,语气淡得像水:“碎得狠了点,但还能修。
”一句话,让喧闹的围观人群瞬间安静。李太太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周东,
你疯了吧?拿补鞋胶粘古董?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王哥也跟着起哄:“吹牛也要有底线,
修好我立马给你磕头!”周东没理会他们的叫嚣,只对张太太抬了抬下巴:“放这儿吧,
修鞋的胶水,刚好能用。”张太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抖着把锦盒放在修鞋摊上,
声音发颤:“师傅……您真的能修?”“能。”周东言简意赅,不再多言,
伸手拉开修鞋摊的抽屉,拿出一套细如发丝的镊子、小巧的刻刀,
还有一小罐不起眼的胶水——这是他从不示人的宝贝,此刻却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
派上了用场。他蹲下身,指尖稳得惊人,镊子夹起最细小的瓷片,精准拼接,
胶水涂得薄如蝉翼,没有一丝溢出。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平日里的窝囊气荡然无存,
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沉稳。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围观的人从最初的嘲讽,
渐渐变成了惊讶,再到屏息凝神。没人说话,只有周东指尖工具碰撞的轻响,
在安静的街角格外清晰。当最后一片瓷片拼接完成,周东轻轻吹了口气,放下工具。
一只完整的光绪青花赏瓶,静静摆在修鞋摊上。第三章:10块钱修鞋费,
首富懵了赏瓶修复完成的瞬间,铂悦府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只曾碎成渣的光绪青花赏瓶,此刻静静立在修鞋摊的木板上,釉色温润,纹路清晰,
瓶身光洁如新,别说裂痕,就连一丝拼接的缝隙都找不到,在午后的阳光下,
泛着温润的光泽,宛若从未受过损伤。张太太双手颤抖着捧起赏瓶,指尖抚过瓶身,
眼泪汹涌而出,哽咽着说不出话。这不仅仅是一只瓷瓶,更是张家三代的念想,
是老爷子的命根子,如今失而复得,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
“师傅……谢谢您……太谢谢您了!”张太太对着周东连连鞠躬,语气里满是虔诚的感激,
再也没有半点富人的傲慢。周围的业主们早已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向周东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鄙夷、嘲讽,变成了此刻的震惊、好奇,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我的天,这手艺也太神了吧!专家都修不好的东西,
他随手就搞定了?”“这修鞋匠到底是什么人啊?深藏不露啊!
”“刚才李太太和王哥还嘲讽他,现在脸都被打肿了吧!”李太太站在人群里,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地自容。她刚才还趾高气扬地嘲讽周东不自量力,
如今看着完好无损的赏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立刻转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保安王哥更是僵在原地,双腿发软,那句“给你当牛做马”的狠话还回荡在耳边,
此刻却像一把尖刀,扎得他抬不起头。他看着周东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又怕又悔,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传来,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小区门口,车门打开,铂悦府首富张总快步走了下来。
他接到张太太的电话,说赏瓶修好了,起初根本不信,火急火燎地从医院赶过来,
此刻看到修鞋摊上那只完好无损的赏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张总快步上前,
一把夺过张太太手里的赏瓶,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从瓶身到瓶口,
再到瓶底的款识,每一处都看得无比认真。当确认赏瓶真的被完美修复,没有丝毫瑕疵时,
张总猛地抬头,看向蹲在小马扎上的周东,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师傅……这……这真是您修的?”张总声音都在颤抖,他见过无数顶尖的修复大师,
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碎成渣的瓷瓶修复得如此天衣无缝。周东擦了擦手上的胶水,
淡淡点头:“嗯,修好了。”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张总激动得无以复加。
他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
双手捧着递到周东面前,态度恭敬至极。“师傅!大恩不言谢!这十万块,是我的一点心意,
您务必收下!只要您能救回我家老爷子的宝贝,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十万块!
围观的业主们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看直了。十万块,对于他们这些富人来说不算什么,
但对于一个摆修鞋摊的底层人来说,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李太太和王哥更是嫉妒得眼睛发红,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周东有这本事,
他们当初说什么也不敢嘲讽他,说不定还能攀上个关系,捞点好处。所有人都以为,
周东会欣喜若狂地接过支票,这是他应得的酬劳。可下一秒,周东的举动,再次让全场震惊。
他只是抬眼瞥了一眼那张十万块的支票,连伸手接的意思都没有,语气依旧平淡,
甚至带着一丝无奈:“不用这么多,修鞋费,十块钱。”十块钱?张总手里的支票僵在半空,
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个大写的错愕。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意识地追问:“师……师傅,您说什么?十块钱?”“嗯。”周东点点头,
指了指修鞋摊上的价目表,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修鞋补胶,十元起。“我是修鞋的,修这个,
也算修东西,十块钱就够了,多了我找不开。”找不开?张总彻底傻了眼,
手里的十万块支票仿佛有千斤重,让他进退两难。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贪得无厌的人,
见过漫天要价的人,却从未见过有人把价值连城的古董修复,只收十块钱的!这反差,
实在太大了!张太太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忙说道:“师傅,这怎么行!
这赏瓶价值千万,您费了这么大的劲,怎么能只收十块钱?您一定要收下这笔钱!”“不用。
”周东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我说十块就十块,规矩不能破。”他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铁皮钱盒,打开,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最大的面额也不过二十块。张总看着那个寒酸的钱盒,
又看了看周东那双稳如磐石、却布满薄茧的手,心里五味杂陈。眼前这个男人,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蹲在破旧的修鞋摊前,明明拥有惊世骇俗的手艺,
却低调得像一粒尘埃,不贪财,不图名,只守着自己的十块钱修鞋费。这份心性,这份格局,
让他这个首富都自愧不如。张总收起支票,心里对周东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知道,
金钱对于眼前这位高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再多的钱,也比不上这份修复国宝的匠心。
“好!我听师傅的!”张总不再强求,从钱包里掏出十块钱,毕恭毕敬地放在周东的钱盒里,
“师傅,大恩大德,张某铭记在心!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周东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的修鞋工具,
仿佛刚才修复了一件价值千万的古董,和修好了一双旧布鞋,没有任何区别。
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生敬畏。李太太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悔,
悄悄往后缩了缩身子,恨不得立刻消失。她之前还嘲讽周东是穷酸鬼,如今才知道,
人家是真正的高人,视金钱如粪土,而她自己,才是那个肤浅又可笑的跳梁小丑。
王哥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不敢再看周东一眼,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后悔自己当初狗眼看人低,得罪了这样一位深藏不露的大佬。围观的业主们看着周东的背影,
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好奇和敬佩。这个铂悦府门口的修鞋匠,
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周东,依旧蹲在他的修鞋摊前,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仿佛刚才那场震惊全场的修复,不过是他平淡生活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但他不知道,
经此一事,他的名字,已经开始在铂悦府的业主群里,悄然发酵,一场更大的风暴,
正在悄然酝酿。
第四章:教授:你一个修鞋的懂什么张总重金酬谢被拒、只收十块钱修鞋费的事,
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半天就传遍了整个铂悦府。业主群里炸开了锅,
之前嘲讽过周东的人纷纷删了聊天记录,剩下的全是惊叹和好奇。“我的天!
张总给十万都不要,只收十块?这修鞋匠也太低调了吧!”“之前我还觉得他窝囊,
现在看来,人家是真正的高人!”“光绪瓷瓶都能修得无痕,这手艺,
比博物馆的专家还厉害!”议论声中,唯独李太太和保安王哥噤若寒蝉,
一个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一个在岗亭里低着头,连看都不敢往修鞋摊的方向瞟。毕竟,
那天的打脸太过响亮,他们至今脸上还火辣辣的疼。而周东,依旧守在他的修鞋摊前,
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戴着旧草帽,蹲在小马扎上,
一针一线地缝补着旧鞋,手指稳得依旧不像话。傍晚时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中山装的老者,慢悠悠地走到了修鞋摊前。老者叫刘敬之,
是铂悦府的业主,也是江城博物馆的资深研究员,在文物修复界小有名气,平日里眼高于顶,
最看不起底层人。他手里拿着一只磨破了底的皮鞋,往修鞋摊上一放,眉头紧锁,
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修鞋的,把这鞋底子补一下,快点,我还有事。
”周东抬眼瞥了一眼,接过皮鞋,淡淡道:“稍等,十分钟。”刘敬之哼了一声,
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不屑。在他看来,周东不过是运气好,碰巧修好了一个瓷瓶,
根本算不上什么真本事,跟他这种专业研究文物的人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等鞋的间隙,
刘敬之越想越觉得烦躁,忍不住唉声叹气,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
这下全完了……镇馆之宝要是毁了,
我这一辈子的名声都完了……”周东手里的针线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低头补鞋。
刘敬之见他没反应,心里的烦闷更甚,忍不住对着周东抱怨起来:“你不知道,
我们博物馆的宋代定窑白瓷盘,被一个实习生划了一道深痕,业内顶尖的大师都说,
补了必留疤,一展出就露馅,这可是国宝啊,这下彻底毁了!”他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横飞:“馆长急得头发都白了,让我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那可是宋代定窑,
釉色薄如纸,一碰就碎,无痕修复根本不可能!”周东依旧沉默,只是手指的动作依旧平稳,
补鞋的针脚细密整齐。刘敬之见状,心里更是不爽,觉得周东一个修鞋的,
根本听不懂他说的国宝有多珍贵,忍不住嗤笑一声,
语气带着浓浓的鄙夷:“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你一个修鞋的,天天跟破鞋打交道,
哪里知道文物修复的难处?说了也是对牛弹琴。”这话一出,周东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
缓缓抬起头,草帽下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刘敬之,淡淡开口:“是胎体裂了,还是釉面划伤?
”一句话,让刘敬之愣住了。他没想到,
这个修鞋匠居然还能说出“胎体”“釉面”这种专业术语,一时间有些意外,
但随即又嗤笑起来,眼神里的轻蔑更浓。“哟?还知道胎体釉面?”刘敬之推了推金丝眼镜,
上下打量着周东,语气刻薄至极,“怎么?修好了一个破瓷瓶,就觉得自己懂文物了?
我告诉你,宋代定窑是国宝级的文物,跟你修的破鞋能一样吗?”他往前凑了一步,
声音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一个修鞋的懂什么?别在这里班门弄斧,丢人现眼!
我研究文物三十年,都束手无策,你还想插嘴?赶紧修你的鞋,少多管闲事!”这番话,
说得又冲又狠,完全没把周东放在眼里。在刘敬之看来,周东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底层人,
侥幸修好了一个瓷瓶,就以为自己是大师了,简直可笑至极。周东看着他趾高气扬的样子,
没生气,只是淡淡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针线,继续补鞋,
嘴里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釉面划伤,用金缮无痕法,调胶时加三分鹿角霜,七分生漆,
薄涂三层,可做到无痕。”话音落下,刘敬之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金缮无痕法?
那是失传了近百年的古法修复技艺,业内只有极少数古籍中有记载,
连他这个研究了三十年文物的人,都只闻其名,不知其法!这个修鞋匠,怎么可能知道?
刘敬之以为自己听错了,脸色一变,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金缮无痕法早已失传,
你一个修鞋的,怎么可能知道?简直是满口胡言!”周东没理会他的怒吼,补完最后一针,
将皮鞋放在一旁,随手拿起旁边的硬纸板,又摸出一截白色的粉笔,
低头在纸板上快速画了起来。他的手指依旧稳得惊人,粉笔在纸板上划过,线条流畅精准,
不过片刻,一张详细的定窑白瓷盘修复示意图就画了出来。
图上清晰标注了划伤的位置、补胶的比例、涂抹的层数,
甚至连修复时的手法、力度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正是失传的金缮无痕法核心步骤!
第五章:失传的金缮术,他随手画出来刘敬之原本还满脸怒容,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纸板上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他凑上前,
死死盯着纸板上的示意图,手指颤抖着,
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是……真的是金缮无痕法……三分鹿角霜,七分生漆……没错,
古籍上就是这么记载的!”他研究了半辈子文物,梦寐以求的失传技艺,竟然被一个修鞋匠,
随手用粉笔画在了一张硬纸板上!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瞬间淹没了刘敬之。他猛地抬头,
看向周东,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和敬畏,
语气都变得结结巴巴:“你……你怎么会……这门失传的技艺,你怎么可能会?
”周东放下粉笔,擦了擦手,语气平淡无波,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修鞋练手,顺便记着玩的。”顺便记着玩的?
刘敬之浑身一震,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研究了三十年文物,
拼尽全力都摸不到门槛的失传古法,在这个修鞋匠眼里,竟然只是“顺便记着玩的”?
这一刻,刘敬之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嘲讽和不屑,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无知。
眼前这个蹲在修鞋摊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走了狗屎运的底层修鞋匠,
而是一位真正隐于市井的绝世高人!他看着周东平静的侧脸,
再看看手里那张价值连城的修复示意图,脸上火辣辣的疼,比被人当众扇了耳光还要难受。
刚才他还趾高气扬地说“你一个修鞋的懂什么”,现在才知道,真正不懂的人,是他自己!
“周……周师傅……”刘敬之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对着周东深深鞠了一躬,
态度恭敬到了极致,“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您……求您跟我去博物馆,
救救那只定窑白瓷盘吧!”周东没抬头,只是将补好的皮鞋推到刘敬之面前,
语气平淡:“鞋修好了,十块钱。”简单的五个字,再次让刘敬之懵了神。
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鞋,心里全是那只濒临损毁的宋代定窑白瓷盘。
那可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一旦毁了,不仅馆长要引咎辞职,他这个资深研究员也难逃其咎,
一辈子的名声都要毁于一旦。而眼前的周东,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刘敬之连忙从钱包里掏出十块钱,双手捧着递过去,态度恭敬得无以复加,
连腰都弯成了九十度:“周师傅,钱给您!求您跟我去一趟博物馆吧!
那只定窑白瓷盘真的不能毁了,它是国宝,是无数人的心血啊!”他语气急切,
带着浓浓的哀求,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眼高于顶的教授模样。周围路过的业主看到这一幕,
都惊呆了。刘敬之是什么人?铂悦府里有名的文化人,博物馆的研究员,平日里傲气十足,
连小区里的富商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却对着一个修鞋匠弯腰鞠躬,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我的天!刘教授这是怎么了?居然对周东这么恭敬?”“刚才我好像听见什么金缮术,
那不是失传的文物修复技艺吗?”“看来这修鞋匠是真的有大本事,连刘教授都要求他!
”议论声传入耳中,刘敬之丝毫不在意,此刻他眼里只有周东,
只有那能救国宝的金缮无痕法。周东接过十块钱,放进铁皮钱盒,这才缓缓抬起头,
草帽下的眸子平静无波:“去可以,但我只修东西,不问其他,修完就走。”“好好好!
都听您的!”刘敬之喜出望外,连忙点头答应,生怕周东反悔,“只要您肯出手,
什么条件都依您!我现在就开车带您去博物馆!”周东没多说,起身收拾了一下修鞋摊,
将那个装着古董修复工具的木盒揣进怀里,跟着刘敬之就往路边的车走去。一路上,
刘敬之开车的手都在抖,不停偷偷打量副驾驶上的周东。周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神情淡然,仿佛要去修复的不是国宝级文物,而是一双普通的旧鞋。这份从容淡定,
更让刘敬之心里的敬畏加深了几分。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江城博物馆门口。
博物馆馆长早已在门口等候,头发花白,满脸愁容,来回踱步,看到刘敬之的车,
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老刘,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找到能修复的大师了吗?
”刘敬之连忙下车,指着身后的周东,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馆长!找到了!这位周师傅,
就是能救定窑白瓷盘的人!他懂失传的金缮无痕法!”馆长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周东身上。
眼前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戴着旧草帽,浑身透着一股市井气,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修复国宝的大师,反倒像个来博物馆参观的农民工。馆长眉头紧锁,
心里泛起嘀咕,拉着刘敬之到一旁,压低声音:“老刘,你没搞错吧?这看着就是个普通人,
能修复定窑白瓷盘?别是骗子吧!”“馆长!绝对不是!”刘敬之急得直跺脚,
把那张硬纸板掏出来,“您看!这是周师傅随手画的金缮无痕法示意图,
和古籍记载的完全一致,错不了!”馆长接过纸板,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质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他也是文物修复的行家,
一眼就看出这示意图的价值,这绝对是失传的金缮无痕法核心技艺,绝非普通人能画出来的!
馆长猛地抬头,看向周东,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快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
态度恭敬至极:“周师傅!久仰大名!没想到您会屈尊来我们博物馆,真是我们的荣幸!
”周东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语气平淡:“带我去看瓷盘。”“好好好!这边请!
”馆长连忙引路,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行人快步走进修复室,
那只宋代定窑白瓷盘正放在恒温台上,盘身一道清晰的划痕,刺眼无比,看得人心疼。
几位留守的专家看到周东,也都面露疑惑,私下里小声议论,觉得刘敬之是病急乱投医,
找了个修鞋的来糊弄事。周东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走到恒温台前,蹲下身,
仔细看了看瓷盘上的划痕,淡淡开口:“釉面划伤,不深,两个小时能修好。”两个小时?
在场的专家都愣住了,随即露出不屑的神色。他们研究了半天都束手无策,
这个人居然说两个小时就能修好,简直是吹牛!周东没理会他们的质疑,
从怀里掏出那个不起眼的木盒,打开。里面没有修鞋的胶水和针线,
有一套打磨得锃亮的专用工具:细如发丝的镊子、小巧的刻刀、还有一小罐色泽温润的古漆。
他戴上薄如蝉翼的手套,手指稳得像机械一般,取漆、调胶、涂抹,动作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灯光下,他的指尖在瓷盘上轻轻游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没有丝毫偏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原本嘈杂的修复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目不转睛地看着周东的动作。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当最后一层漆涂抹完成,
周东轻轻吹了口气,放下工具。众人立刻围了上去,当看到瓷盘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惊呆了!第六章:博物馆长:您是周隐大师?!
修复室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只宋代定窑白瓷盘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仿佛怕惊扰了眼前的奇迹。那道曾让所有专家束手无策的划痕,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釉色温润如初,胎体光洁细腻,在专业灯光下,连一丝修复的痕迹都找不到,
宛若刚出窑的珍品,完美得令人窒息。馆长站在最前面,双手微微颤抖,
花白的胡须都在抖动,他凑近瓷盘,反复看了三遍,每一遍都看得无比仔细,
生怕自己看错了。当确认真的做到了无痕修复时,馆长猛地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周东,
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围的专家们也彻底傻了眼。刚才还在私下议论,觉得周东是刘敬之找来的骗子,可此刻,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们所有的质疑都变成了笑话。他们研究文物修复一辈子,
见过无数大师,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定窑白瓷盘修复得如此天衣无缝,这手艺,
已经超出了他们认知的范畴!刘敬之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僵硬,
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周东平静的侧脸,再看看那只完好无损的国宝,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刚才他还趾高气扬地呵斥“你一个修鞋的懂什么”,现在才知道,自己面对的,
是一位真正的绝世高人。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羞耻和恐惧,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东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摘下手套,放进木盒里,动作依旧从容淡定,
仿佛刚才修复的不是镇馆之宝,只是一双普通的旧鞋。他收拾好工具,转身就准备走,
语气平淡:“修好了,我该回去了。”“等等!周师傅!请留步!”馆长终于反应过来,
快步上前,一把拦住周东,态度恭敬到了极致,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死死盯着周东,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期待和激动,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一字一句地问道:“周师傅……您……您是不是三年前,在京城故宫博物院,
亲手修复《千里江山图》残卷的……周隐大师?!”周隐!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修复室内轰然炸响!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仿佛见了鬼一般!周隐!那是文物修复界的传奇!
业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三年前,故宫珍藏的《千里江山图》残卷意外受损,
业内顶尖大师齐聚京城,全都束手无策,说残卷不可逆,只能永久封存。
就在所有人绝望之际,一位名叫周隐的神秘大师横空出世,闭关三天三夜,
将残卷修复得天衣无缝,重现千年名画风华,震惊整个文物界,甚至惊动了海外!
可修复完成后,周隐大师便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过,业内无数人苦苦寻找,都杳无音信。
谁能想到,这位传说中的传奇大师,竟然隐于市井,在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门口,
当了三年的修鞋匠!“周……周隐大师?”一个老专家失声惊呼,手指着周东,浑身发抖,
“真的是您?我当年在京城远远见过您一次,虽然您留了胡子,可那双稳如磐石的手,
我绝不会认错!”“天啊!真的是周隐大师!”“我做梦都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大师!求您收我为徒吧!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专家们瞬间围了上来,
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敬畏,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轻视。馆长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对着周东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周隐大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
冒犯了您!求您原谅!这只定窑白瓷盘,多亏了您,才能重见天日,
您是我们博物馆的恩人啊!”周东看着眼前这一幕,依旧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周隐”这个名字,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淡淡点头,算是默认了身份,
语气依旧平静:“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举手之劳?修复国宝级文物,只是举手之劳?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震得说不出话来,心里的敬畏更甚。这就是真正的大师,
视名利如浮云,身怀绝世技艺,却低调得像一粒尘埃。刘敬之瘫坐在地上,
听到“周隐大师”四个字,浑身一震,彻底绝望了。他竟然对着周隐大师,
说出了“你一个修鞋的懂什么”这种话!这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对着周东磕头道歉,却因为双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
只能趴在地上,声音哽咽:“周……周大师……我有眼无珠,
我错了……求您原谅我……”周东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他转身,
再次准备离开:“我该回修鞋摊了。”“大师!我送您!我亲自送您!”馆长连忙上前,
殷勤地为周东引路,态度卑微到了极点,“以后您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我们博物馆上下,
一定全力以赴!”周东没拒绝,跟着馆长走出修复室,一路上,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纷纷驻足,
对着他鞠躬行礼,眼神里满是崇拜。坐上车,馆长亲自开车,一路小心翼翼,
生怕打扰到周东。半小时后,车子停在铂悦府门口。周东推开车门,下车,
走向自己那个寒酸的修鞋摊,仿佛刚才在博物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馆长站在车旁,
对着周东的背影深深鞠躬,直到周东的身影消失在修鞋摊后,才敢直起身,
脸上依旧满是敬畏。第七章:业主群炸了:门口修鞋的是国宝级?铂悦府业主交流群,
在短短十分钟内,从往日的闲聊、拼单、吐槽物业,直接炸成了一锅沸腾的开水。
起因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江城博物馆馆长亲自站在小区门口,
对着那个毫不起眼的修鞋摊深深鞠躬,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而修鞋摊前那个戴着旧草帽的男人,只是淡淡点头,连起身都没有。照片一发出来,
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消息以刷屏的速度往上翻。
铂悦府业主交流群1栋1001张太太:照片照片家人们快看!
博物馆馆长亲自送周师傅回来,还给他鞠躬!2栋502李姐:馆长?哪个馆长?
对一个修鞋的这么客气?3栋801王总:我亲眼看见的!馆长一口一个“周大师”,
态度恭敬得吓人!1栋1001张太太:我再说一遍!周师傅不是普通人!
我们家光绪赏瓶碎成渣,三个专家都说修不好,他三小时修得无痕!张总给十万都不要,
只收十块!这条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滚油里,群里瞬间炸开。“光绪赏瓶?那可是古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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