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项羽身边当卧底

第一章 卧底计划公元前206年的一个深夜，咸阳城外三十里处的汉军大营中，

张良独自在军帐内踱步。烛火在微风中摇曳，在他消瘦的面颊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范增...钟离眜...”他低声念着这些名字，每念一个，眉头便皱紧一分。

帐外传来脚步声，张良迅速整理表情，转身时已是云淡风轻。来人正是刘邦，他掀开帐帘，

脸上带着三分酒意、七分愁容。 “子房啊，又睡不着？”刘邦一屁股坐在席上，

毫不讲究地抓起案几上的水壶猛灌一口，“项羽那厮又派人送来战书，

说三日后要在彭城与我们决战。唉，咱们这实力...”张良微微一笑，

在刘邦对面坐下：“主公不必忧虑。项羽虽强，但刚愎自用，终有可乘之机。”“可乘之机？

”刘邦苦笑，“他那身边有范增那个老狐狸，还有一帮能臣猛将，哪有什么机会？

”待刘邦醉醺醺离去后，张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铺开一卷竹简，提起笔，却迟迟未落。

刘邦说得没错，项羽麾下人才济济，尤其是范增，此人不除，汉军永无出头之日。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站住！偷吃军粮还敢跑！”“大人饶命啊！

小人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张良掀开帐帘，只见一名瘦小的男子被两名士兵按在地上，

嘴里还塞着半块面饼。这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面黄肌瘦，但一双眼睛却滴溜溜转得飞快。

“怎么回事？”张良问道。士兵报告：“军师，这人叫吴害，是营中伙夫，

已经第三次偷粮了。”吴害吐出嘴里的面饼，连滚带爬地扑到张良脚边：“军师大人！

小人冤枉啊！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才...”张良打量着他。此人虽衣衫褴褛，

但眼神中透着一种市井之徒特有的机敏。他忽然心念一动。“放开他。”张良说道，“吴害，

跟我进帐。”第二章 特殊训练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吴害再也没出现在伙房。汉营中传言说，

军师张良收了他做贴身侍从，但没人知道这个偷粮贼何德何能获此殊荣。 实际上，

吴害正经历着地狱般的训练。“楚地方言，再练一遍。 ”张良面无表情地坐在案几后，

面前堆满了竹简。吴害清了清嗓子，用蹩脚的楚地腔调说：“大人，要我说啊，

刘邦那老小子就是个...”“停。”张良揉了揉太阳 穴，“重来，尾音上扬，

带三分豪气，不是猥琐。”吴害愁眉苦脸：“军师，小人就是个伙夫，您让我学这些干啥啊？

”张良没有回答，而是递给他一卷竹简：“这是范增的生平，倒背如流。

项羽的喜好、楚军主要将领的性格弱点、彭城的小说第三章 初入楚营三个月后的一天清晨，

吴害被张良唤醒。他被换上了一身褴褛的布衣，脸上抹了灰土，

塞进了一支伪装成难民的队伍里。“记住，你叫吴二，彭城西市贩马人的儿子，

家在战乱中没了，流落至此。”张良最后一次叮嘱，“你的任务是接近项羽，取得信任。

其他的，随机应变。”吴害咽了口唾沫：“军师，

露馅了...”张良淡淡看了他一眼：“那你就真成‘无害’了——对任何人都无害的死尸。

”吴害打了个寒颤。难民队伍被楚军巡逻队发现，押往楚军大营做苦力。

吴害低着头混在人群中，眼睛却偷偷观察着周围。楚军大营比汉营气派得多，营帐整齐，

旌旗招展。士兵们个个精壮，显然粮草充足。吴害心里暗暗叫苦：这实力差距也太大了。

苦力们被分配到各个营区。

吴害“幸运”地被分到了马厩——这自然是张良事先安排的内应运作的结果。

马厩管事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叫胡三。他扫了一眼新来的苦力，指着吴害：“你，

瘦得跟猴似的，去清理马粪。”吴害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小人这就去。

”清理马粪是个苦差事，但吴害干得很卖力。他一边干活，一边观察马厩的情况。

楚军的战马果然雄壮，尤其是那匹被单独喂养的乌骓马，毛色黑亮，神骏异常。“看什么看！

”胡三一鞭子抽在吴害脚边，“那是大王的坐骑，也是你能看的？

”吴害连忙低头：“小人不敢，

只是从没见过这么神骏的马...”胡三哼了一声：“算你有点眼力。

这乌骓可是大王的心头肉，伺候好了有赏，伺候不好——”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吴害连连称是。几天后，机会来了。乌骓马突然不吃不喝，焦躁不安。马医来看过，

说是肠胃不适，开了药也不见好。胡三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

大王明天还要骑它巡视呢！”吴害小心翼翼地说：“管事，小人以前在家乡也养过马，

能不能让小人看看？”胡三瞪他：“你？一个清理马粪的？

”“死马当活马医嘛...”吴害赔笑。胡三想了想，反正也没别的办法，

便挥挥手：“去去去。”吴害走近乌骓马，仔细观察。

他想起张良教过的相马知识：马鼻湿润表示健康，

眼睛明亮表示精神好...这乌骓马鼻子干燥，眼神涣散，显然病了。但病从何来？

吴害绕着马槽转了一圈，忽然蹲下身子，从槽底摸出一把残留的草料，放在鼻前闻了闻。

“管事，这草料是不是新换的？”吴害问。胡三点头：“是啊，昨天刚运来的新草。

”吴害将草料递给胡三：“您闻闻，是不是有股霉味？”胡三闻了闻，脸色一变：“还真是！

哪个王八蛋送的霉草！”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吴害又说：“小人老家有个土方，

用新鲜生姜捣汁，兑温水给马喝，能治肠胃不适。”胡三将信将疑，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

便让人照做。没想到，乌骓马喝下姜水后，果然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吃草了。

消息传到项羽耳中，他亲自来到马厩。“谁治好了乌骓？”项羽声如洪钟。

胡三连忙把吴害推出来：“大王，是这个新来的小子。”项羽打量吴害：“你懂马？

”吴害低着头，用练习了无数遍的楚地口音回答：“回大王，小人父亲是马贩，

从小耳濡目染，略知一二。”“抬起头来。”项羽说。吴害抬头，正好对上项羽的目光。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锐利如鹰，霸气凛然，仿佛能看穿人心。吴害腿一软，差点跪下。

“你叫什么名字？”项羽问。“小人吴害。”吴害努力保持镇定，“名字不好听，

但爹娘取的...”“吴害，无害...”项羽忽然大笑，“好名字！

以后你就专门照顾乌骓。”胡三连忙说：“大王，

这小子只是个清理马粪的...”“能治病就是本事。”项羽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

”吴害连忙谢恩。等项羽离开后，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心中却是一阵窃喜：第一步，成了！

第四章 意外的升迁成为乌骓马的专属马夫后，吴害的日子好过多了。不用再清理马粪，

伙食也从稀粥变成了干饭，偶尔还有肉吃。但他没忘记自己的任务。

张良给他的指令很明确：获取信任，收集情报，等待时机离间范增等人。

吴害开始有意识地接触楚军的中下层军官。他利用自己“懂马”的特长，免费帮人看马，

渐渐积累了些人缘。从这些人口中，他得知了不少情报：范增最近和项羽吵架了，

因为项羽想强攻汉军，范增认为时机未到；钟离眜和龙且不和，

两人在酒宴上差点打起来；韩信确实来找过项羽，

但不知为何没见着就走了...吴害将这些情报通过张良安排的秘密渠道传回汉营。

张良的回信很简单：继续潜伏，等待时机。时机在一个月后到来。楚军举行秋季大练兵，

项羽亲自检阅。演练到骑兵冲锋时，一匹战马突然受惊，冲向观礼台。

台上坐着的都是楚军将领和谋士，包括范增。侍卫们慌忙拔刀，但怕伤到马，不敢下死手。

眼看战马就要冲上观礼台，吴害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马缰，

整个人被拖在地上滑行了好几丈，终于把马勒住了。全场寂静。吴害浑身是土，

手上鲜血淋漓，但马被他控制住了。他喘着粗气，拍拍马脖子：“好了好了，

没事了...”项羽拍案而起：“好！临危不乱，是条汉子！

”范增也捋着胡子点头：“此子虽出身卑微，但胆识过人。”吴害被带到项羽面前。

项羽看着他流血的手：“你不怕死？”“怕。”吴害老实说，“但更怕马伤到各位大人。

”这话说得巧妙，既承认了恐惧，又表了忠心。项羽很满意：“从今天起，你不用养马了，

到我帐前听用。”胡三傻眼了。一个清理马粪的，转眼成了大王的亲兵？吴害自己也懵了。

他只想安安分分当个马夫，慢慢往上爬，没想到一步登天。这固然是好事，

但也意味着更多眼睛盯着他，更容易暴露。果然，当晚就有同僚来找麻烦。“吴害，

你小子行啊，爬得够快。”说话的是个叫王虎的老兵，一脸横肉，“不过在大王身边当差，

光会养马可不行。来，跟哥哥练练？”显然是要给新人下马威。周围的士兵都围过来看热闹。

吴害心中叫苦。他哪会什么武功？但这时认怂，以后就别想混了。他眼珠一转，

笑着说：“王大哥说的是。不过比武多没意思，咱们玩点别的？”“玩什么？”“掰手腕。

”吴害说，“既比力气，又不会伤了和气。”王虎大笑：“就你这小身板，跟我掰手腕？

”他伸出粗壮的胳膊，“来！”两人在桌前坐下。吴害看似瘦弱，

但三个月的特训不是白费的，张良专门请人教过他一些巧劲技巧。他握住王虎的手，

深吸一口气。“开始！”王虎猛地发力，想把吴害的手压下去。吴害却纹丝不动，

手腕如铁铸一般。周围人都看呆了。其实吴害用的是一种借力技巧，看似在对抗，

实则引导对方的力量。僵持了约一炷香时间，王虎额头冒汗，吴害却面不改色。“平手！

平手！”吴害忽然松劲，哈哈一笑，“王大哥果然厉害，小弟佩服！”王虎知道自己输了，

但吴害给足了面子，便顺坡下驴：“你小子有点东西。以后有事，报我王虎的名字！

”危机化解。吴害回到自己的小帐篷，瘫倒在地，浑身冷汗。今天太险了，差点露馅。

但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第五章 虞姬的疑心项羽身边有个女人，叫虞姬。

她不仅是项羽的宠妾，更是他的智囊之一。虞姬心思细腻，观察入微，

很快就注意到了吴害这个新来的亲兵。“大王，那个吴害，您不觉得他有些奇怪吗？

”一天晚上，虞姬对项羽说。项羽正在擦拭宝剑：“奇怪？哪里奇怪？”“他懂马，

胆识过人，还懂得人情世故。”虞姬说，“这样的人，怎么会沦落为马夫？

”项羽不以为然：“乱世之中，怀才不遇的人多了。”虞姬摇头：“我观察过他，

他说话做事，太完美了，完美得不自然。就像...就像事先排练过一样。

”项羽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是说，他是奸细？”“妾身不敢断定。”虞姬说，

“但大王不可不防。”第二天，项羽召见吴害，状似随意地问：“吴害，你说你是彭城人，

彭城西市有几家马行？”吴害心中一惊。张良给过彭城的资料，但具体到西市有几家马行，

这可没说过。他急中生智，苦着脸说：“大王恕罪，小人离开彭城时年纪尚小，

只记得父亲常去的那家叫‘千里马行’，其他记不清了。

”这个回答很巧妙：既说了具体信息证明自己是彭城人千里马行确实存在，

又以年纪小为由回避了细节。项羽点点头，没再追问。但虞姬的疑心没有打消。几日后，

楚军截获了一支汉军信使小队，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信是用密码写的，

楚军无人能解。虞姬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她拿着密信找到吴害，装作随意地说：“吴害，

你认字吗？”吴害心中警铃大作。张良确实教过他认字，但一个马夫的儿子，

按理说不该识字。他连忙摇头：“小人哪会认字，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虞姬将信递给他：“那你看看这信上的画，像什么？”吴害接过来一看，心中大震。

这正是张良发明的密码信，内容是关于自己已成功潜入的汇报！他强装镇定，

翻来覆去地看：“这画的啥呀，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

”虞姬盯着他的眼睛：“真的看不懂？”“真看不懂。”吴害一脸无辜，“虞夫人，

这信很重要吗？”虞姬收回信，笑了笑：“不重要，就是好奇。你去忙吧。”吴害转身离开，

背后已被冷汗浸湿。他知道，虞姬开始怀疑自己了。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可怕。

必须加快行动。第六章 第一计：阻韩信张良传来新的指令：韩信再次来到楚营，

必须阻止他见到项羽。吴害头疼不已。上次让韩信吃痒痒粉逃过一劫，这次对方肯定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