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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团娘子糯米香里的团圆执念

蛋总荷包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糕团娘子糯米香里的团圆执念》“蛋总荷包蛋”的作品之糕团苏宛娘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宛娘,糕团,周寻的婚姻家庭,民间奇闻,励志,爽文,现代小说《糕团娘子:糯米香里的团圆执念由实力作家“蛋总荷包蛋”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2: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糕团娘子:糯米香里的团圆执念

主角:糕团,苏宛娘   更新:2026-02-08 14: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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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糯香镇深处的晨光长江水到了下游,性子就缓了,像是跑累了,

只想舒舒服服地打个弯,歇一歇。它这么一歇,就歇出了一串珍珠似的水乡古镇,

“糯香镇”便是其中不那么起眼、却自有一股韵味的一颗。镇子不大,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两侧是白墙黛瓦的老屋,檐角挑着些许青苔。河水穿镇而过,

几座拱桥连接两岸。这镇子以糕团闻名,尤其是那用本地出产的“珍珠糯”做的各式点心,

软、糯、香、甜,恰到好处,不粘牙,不腻人。镇上的糕团铺子少说也有十几家,花样繁多,

竞争也热闹。但真正的老饕,或者那些心里揣着点说不清道不明念想的人,

会悄悄告诉你:想吃最好的糕团,别去前街那些门面光鲜、吆喝响亮的铺子。你得起个大早,

趁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镇子还浸在朦胧的晨雾和河水清冽气息里时,

拐进主街后头那条僻静的“团圆巷”。巷子窄且深,走到最尽头,青藤爬满的半截粉墙后,

有一扇不起眼的乌木门。没有招牌,没有幌子,

只有门楣上悬着一只小小的、褪了色的旧灯笼,依稀能看出原本是喜庆的红色。每日清晨,

这门会“吱呀”一声打开,飘出阵阵无法形容的、温热甜润的糯米香气,

混合着淡淡的桂花、豆沙、或是某种清雅的花草气息,丝丝缕缕,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叫,

心尖却莫名地发软、发酸。这便是“糕团娘子”的铺子。铺子主人苏宛娘,

镇上人背后都这么称呼她,当面则客气地叫一声“苏师傅”或“宛娘”。她约莫三十上下,

穿着素净的棉布衣衫,通常是月白、浅青或藕荷色,头发在脑后绾一个简单的髻,

用一根木簪固定。她容貌清丽,眉眼温婉,只是脸色总是略显苍白,像是常年少见阳光,

或是睡得不好。她话极少,买卖过程常常是沉默的——顾客指着要什么,或说个名字,

她便用竹夹将糕团仔细装入垫着荷叶的粗纸包里,递过去,收钱找零,点点头,便算完成。

偶尔有熟客问起“今日的青团似乎格外清甜”,她也只是浅浅一笑,并不接话。她的糕团,

种类不多,却样样是精品。寻常的定胜糕、方糕、薄荷糕自不必说,

最绝的是那“四喜团圆糕”。那糕体洁白晶莹,用模子扣出团圆的如意纹,内里却暗藏乾坤,

豆沙、枣泥、芝麻、桂花四种馅料层层相隔,又浑然一体,一口咬下去,

软糯的外皮与四种不同的香甜依次在舌尖化开,

最后汇聚成一种无比满足、仿佛心头缺憾都被短暂填满的温暖滋味。这糕每日只做一笼,

十几二十块,先到先得,晚来的,任你出双倍价钱,或是多有头脸,

她也只是歉然摇头:“今日份的团圆,已经请完了。”这“请”字用得妙,

仿佛那糕团不是买卖,而是某种带有缘分的馈赠。

更有些玄乎的说法在镇上年长的一辈里悄悄流传:心里有伤、有缺的人,吃了糕团娘子的糕,

尤其是那“四喜团圆糕”,夜里会睡得格外安稳,甚至会做些温暖的好梦,梦见逝去的亲人,

离散的故友,或是早已模糊的旧日时光。醒来虽惆怅,心口那块冰冷僵硬的地方,

却好像被那糯米的温热气息熏软了些许。因此,每逢清明、重阳、或是年关前后,

铺子前默默排队的人总会多些,气氛也格外静穆。新来的外地人,或许会觉得这铺子规矩大,

主人性子怪。但糯香镇的人,大多给予了沉默的尊重。关于糕团娘子的过去,

镇上人知之甚少,只隐约听说她不是本地人,几年前独自来到镇上,盘下这处僻静铺面,

便住了下来。她似乎没有亲人,也从不与谁深交,每日的生活就是凌晨起身做糕,清晨售卖,

日头稍高便关门,剩下的时间,不知在门后那方小小的天地里做些什么。她的世界,

仿佛就局限在那弥漫着糯米香的灶台、蒸笼,和那扇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乌木门之间。

直到一个叫周寻的年轻人,无意间闯了进来。

第二章 摄影师与舌尖上的乡愁周寻是带着相机和满心倦意来到糯香镇的。

他在大城市一家颇有名气的视觉杂志做摄影师,这几年拍遍了繁华喧嚣、光影陆离,

却渐渐感到灵感枯竭,镜头后的眼睛有些麻木了。主编给他放了假,说:“去找找‘地气’,

找找还有温度的东西拍。” 于是,他背起行囊,沿着长江,漫无目的地走,

来到了这个以“糯香”为名的小镇。起初,他被古镇典型的“小桥流水人家”景致吸引,

拍了不少糖水片,但总觉得隔了一层,漂亮,却没有触动。直到某个失眠的清晨,

他早早起身,背着相机在尚未苏醒的镇子里闲逛,被一股极其诱人又异常温柔的香气牵引,

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团圆巷。那时天光未亮,巷子里只有尽头那扇乌木门内透出暖黄的灯光,

雾气般的热气和那股难以抗拒的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门口已经排了三五个沉默的镇民。

周寻好奇地加入队伍。轮到他时,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蒸笼里那些形状质朴、却莹润可爱的糕团。“要什么?

”一个清柔的声音问。他抬头,对上苏宛娘平静无波的眼眸。那眼睛很亮,

像浸在寒潭里的星子,看得他有些局促。“呃……随便,招牌的就行。”他随口道。

苏宛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夹起一块“四喜团圆糕”,又添了块薄荷糕,

用荷叶纸包好递给他。周寻付了钱,道了声谢。苏宛娘微微颔首,便去招呼下一位了。

周寻走到巷口的石桥上,倚着栏杆,打开还温热的纸包。咬了一口那“四喜团圆糕”。瞬间,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在口腔中炸开,并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不仅仅是甜,是糯,

是香。那滋味里有种熟悉到令人鼻尖发酸的温暖,

让他莫名想起了早已去世的祖母——祖母也会在年节时,用粗糙却灵巧的手,

做出类似的、馅料丰富的米糕,笑眯眯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一种久违的、关于“家”和“被爱”的感觉,毫无防备地击中了他这个漂泊已久的异乡客。

眼眶竟有些发热。他怔怔地吃完那块糕,心里的浮躁和空虚,

似乎被这实实在在的温热填满了一角。从那天起,他几乎每天清晨都来,成了糕团铺的常客。

他尝试了每一种糕团,每一种都有其独特的、直击人心的温暖力量。他越来越好奇,

做出这样糕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苏宛娘。她动作娴熟优美,

如同舞蹈,对火候、时间、用料分量的把握精确到近乎苛刻。

但她身上总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与世隔绝的忧伤,

尤其是在没有顾客、她独自整理灶台或是凝望蒸腾的热气时,那侧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周寻尝试过搭话,问些关于糕团做法、糯米选材的问题,苏宛娘的回答总是简洁到极点,

甚至只是点头摇头。直到有一次,

周寻帮她搬开一袋新到的、特别沉重的“珍珠糯”米其他顾客很少主动帮忙,

她似乎也有些意外,她才多说了句“谢谢”,并在他第二天来买糕时,

默默多给了他一块小巧的、撒着金黄桂花的米糕。关系算是破冰了一点点。

周寻也得以在非营业时间,偶尔站在门口,看她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

或是帮忙递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注意到,铺子后面连着一个小小的天井和两间旧屋,

那才是苏宛娘真正的起居之所,门总是紧闭着。一天,周寻因为要拍晨雾中的古镇全景,

起得比平日更早。他来到团圆巷时,糕团铺的灯光刚亮起不久,门却虚掩着,

里面有低低的、仿佛吟诵又似呢喃的声音传来,还有一股比平日更复杂、更幽微的香气飘出,

其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像是多种花香和烟火气混合的奇异味道。他好奇地凑近门缝,

只见苏宛娘背对着门,

正在处理一批显然是用来祭扫的“青团”用艾草汁染色的清明团子。

她从一个放在高处、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青花小瓷罐里,用一枚小小的银匙,

极其珍重地舀出一点点闪烁着微光的、色彩难以形容的粉末,撒入正在揉制的糯米粉中。

那粉末一入粉堆,仿佛有生命般融入,与此同时,苏宛娘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哀切而专注。

周寻只隐约听到“晏清……今日青团,多加了一味春蒿……你尝尝……”之类的片语。

他心头一震,悄悄退开。晏清?是谁?那罐子里奇异的粉末又是什么?

肯定不是普通的糖或香料。又过了些日子,

周寻偶然帮忙把一袋晒好的桂花搬进院内临时存放,不小心碰倒了靠在墙边的一个画架,

上面蒙着的白布滑落,露出一幅未完成的铅笔草图。画的是古镇的俯瞰夜景,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笔法细腻传神,充满深情,但画面正中央,

本该是描绘最细致、最温暖的核心区域,却奇怪地留着一片空白,仿佛画家突然搁笔,

再也无法继续。周寻慌忙将画架扶好,盖回白布,心中疑窦更深。这幅未完成的画,

那个叫“晏清”的名字,那罐神秘的粉末,

还有苏宛娘身上挥之不去的哀伤……这些碎片在他脑中拼凑,指向一个可能的故事。

而他每次吃完糕团后,那些异常清晰温暖的梦境有时是童年,

有时是想象中圆满的家庭场景,也似乎有了某种解释——那糕团里,除了极致的手艺,

是否真的融入了某种超越物质的东西?比如,一份浓烈到化不开的思念,而这思念,

竟能通过食物,传递给食用者某种心灵的慰藉?周寻感到既震撼又不安。他决定,

在不惊扰苏宛娘的前提下,试着从侧面了解一下她的过去。

第三章 旧画与未曾磨灭的名字糯香镇虽小,却自有其缓慢而绵长的记忆。

周寻以摄影师采风、收集本土故事为由,

请几位在桥头晒太阳、茶馆里喝茶的老人家抽烟、喝茶,慢慢聊起古镇的旧人旧事。

话题很自然地引到了那些有手艺的“奇人”身上。

“糕团娘子啊……”一位缺了门牙、但眼神清亮的老阿婆咂摸着茶水,叹了口气,

“是个苦命人,也是个痴心人。”从老人们断断续续、充满唏嘘的讲述中,

周寻拼凑出了苏宛娘过往的轮廓。她本不是糯香镇人,大约五六年前,

和一个名叫林晏清的年轻画家一起来到镇上。林晏清体弱,但才华横溢,

尤其擅长描绘水乡风物与市井烟火,他的画里有光,有暖,有浓浓的人情味。

两人租下了团圆巷尽头的旧屋,开了间小小的糕团铺,男主外写生卖画,也招呼生意,

女主内专心做糕。小夫妻感情极好,是巷子里一道温馨的风景。

林晏清最爱吃苏宛娘做的糕团,常说:“宛娘,你的手有魔力,能把糯米和糖,

揉成人间最暖的念想。我要把这份‘暖’,都画进我的画里。” 他开始构思一幅大画,

名为《糯香永夜图》,想画出古镇除夕之夜,万家灯火与人间烟火交织的极致团圆景象。

可惜,天妒良缘。就在画作刚刚起了草稿不久,一个秋雨连绵的深夜,

林晏清旧疾似乎是先天的心疾突然发作,来不及送医,便在苏宛娘怀中静静去了。

临走前,他握着宛娘的手,气息微弱地说:“宛娘,别怕……我就在这糯香里,

做的每一块糕团里……陪着你看往后每一个团圆夜……画……替我画完……”林晏清去世后,

苏宛娘像变了个人。她遣散了偶尔来帮忙的邻家妇人,独自一人守着铺子,沉默地做糕,

沉默地生活。那幅《糯香永夜图》的草稿,再也没有动过,成了她心口一道永不结痂的伤。

“那林画家,听说是个顶细腻浪漫的人。”另一位老爷子补充道,

“生前喜欢收集四季的花瓣、古镇不同时辰的香灰,说是要研究光影和气息的变化……唉,

可惜了。”四季花瓣?不同时辰的香灰?周寻立刻想到了那罐闪烁着微光的奇异粉末。

难道……他还听闻,苏宛娘的糕团,似乎有种特别的力量,

是在林晏清去世后才慢慢显现出来的。尤其是那些心中有大遗憾、大悲伤的人,吃了她的糕,

总能得到奇异的平静。有人说,那是林画家舍不得走,把魂儿化在了糯香里,陪着娘子,

也慰藉着同样伤心的人。周寻的心沉甸甸的。他原本的猜测被证实了,甚至更加沉重。

苏宛娘并非在用技艺谋生,她是在用全部的生命和一份至死不渝的执念,

维系着一个与亡夫之间的、脆弱而神奇的连接。那罐“念想粉”,那未完成的画,

那每日限量、充满仪式感的制作与售卖,都是这连接的一部分。她不是在卖糕,

是在用糕团收集人间的“团圆之念”,来反哺那份执念,

或是完成一种她所理解的、对亡夫的陪伴与承诺。这份深情令人动容,

但周寻也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这样将全部心神系于过往,如同走在一条细细的钢丝上,

底下是情感的万丈深渊。她看起来那么苍白,那么孤独,

这份“团圆执念”在温暖他人的同时,是否也在无声地消耗着她自己?

正当周寻为如何面对这个真相而踌躇时,外界的麻烦,已经嗅着香味找上门来。

第四章 铜臭侵染糯米香糯香镇的旅游业这几年渐渐有了起色,镇上也来了些新面孔,

其中就有“悦来旅游开发公司”派驻本地的项目经理,姓钱,人称钱经理。钱经理脑门油亮,

眼睛时刻在算计,他看中了糯香镇“传统糕团”的潜力,想整合资源,打造品牌,

搞“非遗体验”“网红打卡”一条龙。镇上几家大的糕团铺子,

很快被他谈下了合作或是入股,统一包装,统一宣传,生意看着热闹了不少。

但唯独团圆巷深处那家没有招牌、规矩奇特的糕团铺,成了他的“眼中钉”。

他派人去买过糕,确实惊艳,但老板娘冷淡的态度和限量的规矩让他碰了软钉子。

他也试过提合作,许诺投资、扩建、全国推广,保她名利双收,

却被苏宛娘一口回绝:“我的糕,只在这里,只卖给需要的人。不合作,谢谢。

”钱经理觉得这女人不识抬举,更怀疑她故作神秘,哄抬身价。他派人打听,

得知了苏宛娘亡夫的故事,以及那些关于糕团有“灵”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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