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嫁入伯爵府七年付出全部却被厌烦,这夫人谁爱当谁当!
言情小说连载
喜欢布利亚的淡水的《嫁入伯爵府七年付出全部却被厌这夫人谁爱当谁当!》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沈念,顾珏在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先虐后甜小说《嫁入伯爵府七年付出全部却被厌这夫人谁爱当谁当!》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喜欢布利亚的淡水”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8: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嫁入伯爵府七年付出全部却被厌这夫人谁爱当谁当!
主角:顾珏,沈念 更新:2026-02-08 14:08:1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让她在外面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进来。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没有一丝温度。“珏儿,是不是太过了?外面还下着雪。
”“父亲,您就是太心软。这女人,就是欠管教。仗着管了几年家,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个商贾之女,能嫁进我们伯爵府,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还敢跟我闹脾气,
反了天了!”门内,父子二人的对话清晰地传进沈念的耳朵里。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她穿着单薄的衣裳,
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雪花落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很快融化,浸湿了衣料,
带来刺骨的寒意。七年了。嫁入平远伯爵府整整七年。她本是江南首富沈家嫡女,
当初伯爵府濒临破产,是她带着万贯家财嫁进来,堵上了府里巨大的窟窿。七年来,
她孝敬公婆,打理中馈,将偌大的伯爵府管理得井井有条,人人称赞她是个贤内助。她以为,
人心都是肉长的,七年的付出,就算没有爱,也该有几分敬重。可她错了。就在半个时辰前,
她的丈夫,平远伯爵府的世子爷顾珏,带回来一个女人。是他那个体弱多病的远房表妹,
林婉儿。顾珏要把府里最好、最向阳的“听竹轩”给林婉儿住。
可那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当年她十里红妆嫁进来,唯一的要求,
就是把那个院子按照江南的样式修葺,种满了她最爱的绿竹。她第一次拒绝了顾珏。然后,
就被罚跪在这里。听着门里传出的那些话,沈念的心,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冻成了冰坨。
原来,在她丈夫眼里,她只是个“欠管教的女人”。在她公公眼里,
她也只是个需要“想明白”的工具。商贾之女……是啊,她怎么忘了,
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骨子里就瞧不起商贾。哪怕吃着她的,用着她的,
也依旧看不起她。七年的情分,原来只是一场笑话。沈念缓缓低下头,
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的双手。这双手,曾经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会弹琴,会画画。
可为了伯爵府,这双手学会了盘账,学会了应酬,变得粗糙,甚至在冬天生了冻疮。值得吗?
雪越下越大,视线都开始模糊。身体的寒冷,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顾珏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厌烦。“想明白了?”沈念没有回答,
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她的嘴唇冻得发紫,脸色苍白如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和爱慕,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顾珏被她看得心里一突,
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告诉你沈念,别给脸不要脸。婉儿身子弱,
住不得阴冷的地方,听竹轩她住定了!”“你要是识相,就自己起来,去给她收拾院子。
不然,有你苦头吃的!”他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委曲求全,最终还是会妥协。可这一次,
他错了。沈念扶着冰冷的地面,缓缓地、艰难地站了起来。因为跪得太久,
她的双腿已经麻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顾珏下意识地想去扶,手伸到一半,
又硬生生收了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沈念稳住身形,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好。”就一个字。顾珏愣住了。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
准备好了她会如何哭闹、如何辩解,却没想到,她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这让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憋闷。“算你识相。”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进屋。
“世子爷。”沈念突然叫住了他。顾珏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沈念看着他,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听竹轩,可以给她住。”“但是,从今天起,你,
不要再踏进我的院子。”“我们,分房吧。”第2章顾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视他如天的女人,竟然要跟他分房?“我说,
我们分房。”沈念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疯了?
”顾珏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沈念,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分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分房?”“就凭我是你的妻子。
”沈念迎上他暴怒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夫妻本是一体,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
把我罚跪在雪地里,可曾想过我是你的妻子?”“你把本该属于我的尊重和体面,
都给了别人,又凭什么要求我尽妻子的本分?”顾珏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眼前这张苍白却倔强的脸,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说话都细声细气,
看他一眼都会脸红的沈念吗?“强词夺理!”他恼羞成怒地甩开她的手,“婉儿不是外人,
她是我表妹!她身子不好,我照顾她是应该的!你身为世子妃,就该大度贤惠,
而不是在这里拈酸吃醋,简直不知所谓!”“大度贤惠?”沈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我为伯爵府操持七年,不够大度吗?
”“我为你应酬那些你不屑于来往的商户,不够贤惠吗?”“顾珏,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敲在顾珏的心上,让他莫名地烦躁。“够了!
”他不想再听下去,好像再听下去,自己就会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分房就分房!
你以为我稀罕你那个院子?正好,我今晚就去陪婉儿!”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
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沈念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身体晃了晃,扶住了身后的门框。
贴身丫鬟春桃赶紧跑过来扶住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夫人,
您这是何苦啊……”“不苦。”沈念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心都死了,
身上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她扶着春桃的手,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院子。雪地上,
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回到屋里,春桃赶紧让人准备热水姜汤。沈念泡在温暖的浴桶里,
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七年,好像一场梦。如今,梦醒了。她闭上眼,
将自己整个人沉入水中。冰冷的记忆和温热的池水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也好,
就这样结束吧。就在她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一双手臂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是春桃。
“夫人!您不能想不开啊!”春桃抱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沈念趴在桶边,
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求死的念头只是一瞬间,
求生的本能却无比强烈。是啊,为什么要死?为了那对狼心狗肺的父子?不值得。
她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
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曾经亮若星辰的眸子,如今一片死寂。这还是她吗?
曾经那个明媚爱笑的江南少女,是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的?沈念拿起一支金钗,
看着钗头尖锐的一端。她慢慢地,用力地,在自己的手心划了一下。尖锐的刺痛传来,
让她瞬间清醒。痛,才能让人记住教训。她看着手心渗出的血珠,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顾珏,顾家。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第二天一早,
沈念破天荒地没有去给婆母请安,也没有去管厨房的账目。她睡到了日上三竿。
春桃几次想叫她,都被她拦住了。“让他等着。”等到她终于收拾妥当,
慢悠悠地出现在饭厅时,顾珏和伯爵爷顾远忠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餐桌上,
还坐着一个娇娇弱弱的林婉儿,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表嫂,你身子好些了吗?都怪我,
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食不言,寝不语。”沈念淡淡地打断她,自顾自地坐下,
拿起筷子。林婉儿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求助似的看向顾珏。
顾珏立刻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沈念!你这是什么态度?婉儿关心你,你听不见吗?
”沈念夹了一筷子青菜,细嚼慢咽,仿佛没听见他的话。顾珏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好了!”一直沉默的顾远忠终于开了口。他沉着脸看着沈念,“身为当家主母,
无故缺席晨昏定省,还起得这么晚,成何体统?”沈念终于咽下嘴里的菜,抬起头,
看向这位高高在上的公公。“回父亲的话,儿媳昨夜偶感风寒,身子不适,所以起晚了。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听不出丝毫情绪。“身子不适?”顾远…忠冷笑一声,
“我看你是心里不适吧?还在为听竹轩的事情赌气?”“不敢。”沈念放下筷子,
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听竹轩已经腾出来了,昨晚连夜让下人打扫干净,
林姑娘随时可以搬进去。”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人,最后落在顾远忠的脸上。
“只是,儿媳这几日身子确实不爽利,恐怕无法再操持中馈。”“府里的对牌、账本,
还请父亲另觅人选接管吧。”这话一出,满室皆惊。第3章顾远忠的瞳孔猛地一缩。
顾珏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你要交出管家权?”这女人是吃错药了?
伯爵府的管家权,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要,她竟然主动交出来?“是。”沈念的回答,
干脆利落。“儿媳精力不济,怕管不好,耽误了府里的事,还请父亲准许。”她站起身,
对着顾远忠福了一福。顾远忠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审视着沈念,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那张脸上,除了平静,什么都没有。没有赌气,没有委屈,
就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这让他心里有些没底。七年来,
沈念把伯爵府打理得有多好,他比谁都清楚。府里的开销用度,人情往来,庄子铺子的收益,
她都了如指掌,账目做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让府里的产业收益翻了一番。换了个人,
谁能做到这么好?他那个只知道吟诗作对的夫人?还是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林婉儿?
“胡闹!”顾远忠一拍桌子,“你是伯爵府的世子妃,管家是你分内之事,
岂能说不干就不干?”“父亲教训的是。”沈念顺从地低下头,“只是儿媳有心无力。
不如这样,先让林姑娘协理几日?她既然是表妹,想必对府里的事也愿意分忧。
”她轻轻巧巧地把球踢给了林婉儿。林婉儿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协理中馈?
她哪里会管那些柴米油盐、人情账本?她只知道风花雪月,弹琴画画。“我……我身子弱,
恐怕……”林婉-儿怯生生地看向顾珏。顾珏立刻维护道:“父亲,婉儿她身子不好,
哪能操劳这些俗事?”他瞪着沈念,“你别在这儿指桑骂槐,管家就是你的责任,
你休想推卸!”“我没有推卸。”沈念抬起眼,目光清冷。“我只是在想,
既然世子爷觉得林姑娘千好万好,事事都该紧着她,那不如把这管家权也给她,
让她名正言顺地成为这府里的半个主子,岂不更好?”“你!”顾珏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话里的讽刺,谁听不出来?“够了!”顾远忠喝止了他们。他盯着沈念,
沉声道:“既然你身子不适,就先歇几日。管家的事情,暂时由账房的陈管事负责。
等你身子好了,再接过去。”这算是各退一步。“是。”沈念福了福身,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看着她的背影,顾珏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她就这么走了?以前,
她但凡惹他生了气,都会想方设法地哄他,变着花样地给他做吃的,
或者给他送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可今天,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顾珏的心里空落落的,又烦躁得厉害。“珏表哥,你别生气了,
都是我的错……”林婉儿拉着他的袖子,眼眶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若是平时,
顾珏早就心疼地安慰她了。可现在,他看着林婉儿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脑子里却全是沈念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没事,不关你的事。
”他有些敷衍地抽回自己的袖子,“你快吃饭吧。”林婉儿的表情僵了一下。
……沈念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刻吩咐春桃。“把我当年带过来的嫁妆单子,找出来。”“是,
夫人。”春桃虽然不解,但还是很快就把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抱了过来。沈念打开盒子,
里面是厚厚的一叠册子。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她当年带进伯爵府的每一件东西。
一百二十抬嫁妆,金银玉器,古董字画,还有江南最赚钱的十间铺子,
以及城郊的两个大庄子。这些年,她用这些铺子和庄子的盈利,补贴着伯爵府的开销。
顾家父子只当她是贤惠,却忘了,这些东西,姓沈,不姓顾。“春桃,
你去叫陈管事过来一趟。”“是。”陈管事是府里的老人了,为人还算正直,
只是有些趋炎附势。他很快就过来了,态度还算恭敬。“世子妃安好。”“陈管事不必多礼。
”沈念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陈管事有些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
“不知世子妃找小人来,有何吩咐?”“吩咐不敢当。”沈念将一本册子推到他面前。
“陈管事在府里管账多年,应该知道,这是我的嫁妆单子。”陈管事翻开看了几眼,
心里一惊,连忙点头:“是,是。”“单子上的这些铺子和庄子,这些年的收益,
一直都是直接入了府里的公中账目,对吧?”“……是。”陈管事额头开始冒汗。
“从今天起,不必了。”沈念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分量却重如千斤。“这些产业,
是我沈家的。以后所有的收益,直接送到我这里来,不必再入公账。
”陈管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惊骇。“世子妃,这……这万万不可啊!
府里每个月的开销,有一大半都指着这些铺子,您要是把银子抽走了,
府里……府里就转不动了啊!”“那是伯爵爷该操心的事,不是我。”沈念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我嫁进来七年,用我的嫁妆养了这伯爵府七年,够了。
”“你只管按我说的办。若是伯爵爷问起,就说是我说的。”她抬眼,
看着冷汗涔涔的陈管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陈管事是觉得,我这个世子妃,
连处置自己嫁妆的权力都没有了吗?”这话,诛心。陈管事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小人不敢!
小人不敢!小人这就去办!”他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沈念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慢慢地喝了一口茶。茶水微苦,却让她觉得无比清醒。顾珏,
顾远忠。你们不是觉得我一个商贾之女配不上你们高贵的伯爵府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没有我这个商贾之女,你们这高贵的伯爵府,还能撑多久。釜底抽薪的第一步,开始了。
第4章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顾远忠的耳朵里。他正在书房练字,听到陈管事的禀报,手一抖,
一滴浓墨毁了整幅字。“你说什么?她把嫁妆铺子的收益全收回去了?
”顾远忠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是……是的,伯爵爷。”陈管事跪在地上,
抖得像筛糠。“世子妃说……说那是她沈家的产业,她养了伯爵府七年,
够了……”“岂有此理!”顾远忠猛地将手里的毛笔摔在地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他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嫁妆确实是沈念的私产,她要收回去,
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可问题是,这些年,伯爵府上上下下的开销,
早就习惯了用她的钱来填补。伯爵府自己的那些产业,早就空了壳子,每年产出那点银子,
连给下人发月钱都不够。这要是断了沈家的财路,不出三个月,整个伯爵府就得喝西北风!
这个女人,她是要挖顾家的根啊!“去!把那个逆子给我叫来!”顾远忠对着门外怒吼。
很快,顾珏就来了。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进门就看见他爹黑着一张脸,像是要吃人。
“父亲,您找我?”“你还有脸问!”顾远忠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朝他砸了过去。
顾珏吓了一跳,狼狈地躲开,砚台“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父亲!
您这是做什么!”“我做什么?我倒想问问你做了什么好事!
”顾远忠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现在要釜底抽薪,
把我们整个伯爵府都给架在火上烤!”顾珏听得一头雾水。等听完陈管事的解释,
他整个人都懵了。“她……她怎么敢?”在他的印象里,沈念的钱就是他的钱,
就是伯爵府的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她竟然要把钱收回去?“她为什么不敢?
”顾远忠气得直喘粗气,“都是你!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的媳妇逼成这样!现在好了,
人家不伺候了,我看到时候府里下人领不到月钱,吃不上饭,
你拿什么去养你那个娇滴滴的表妹!”顾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父亲这么当众训斥,
他面子上挂不住。更重要的是,他心里也慌了。他虽然不当家,但也知道府里是个什么情况。
要是真断了沈念的银子……后果不堪设想。“我……我去找她!”顾珏咬了咬牙,
转身就往外冲。他就不信了,那个爱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真的能这么狠心!
他气冲冲地来到沈念的院子,一脚踹开门。“沈念!”沈念正坐在窗边看书,听到声音,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顾珏。他几步冲过去,
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书,狠狠地摔在地上。“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红着眼睛,低吼道。
沈念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世子爷这话问得好奇怪,我不过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有什么问题吗?”“你的东西?”顾珏冷笑,“你嫁给了我,你的人就是我的,
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是伯爵府的!”“是吗?”沈念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一个头,此刻却气场全开,逼得顾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世子爷不如去衙门问问,大周的律法,究竟有没有写着,妻子的嫁妆,
可以被夫家随意侵占?”“你!”顾珏被噎住了。大周律法确实保护女子的嫁妆私产。
“你别跟我扯这些!”他恼羞成怒,“我问你,你把银子都收走了,
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吃什么?喝什么?”“吃糠咽菜,或者自谋生路,都行。
”沈念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你……你这个毒妇!”顾珏气得浑身发抖,
“你就这么想看着伯爵府倒台吗?看着我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吗?”“是啊。”沈念看着他,
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就是想看看,没有我沈家的钱,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还能端着架子到几时。”“我就是想看看,
你顾珏没了世子爷的光环,还剩下什么。”“你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不是觉得我是商贾之女,辱没了你的门楣吗?”“现在,我成全你。”她走近一步,
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我们和离吧。”和离。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顾珏的脑子里炸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去。
他想过她会闹,会作,甚至会以死相逼。却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提出和离。“你……休想!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沈念,我告诉你,
你生是顾家的人,死是顾家的鬼!想和离,除非我死!”“那可由不得你。
”沈念被他晃得头晕,却依旧冷冷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这种眼神,比任何打骂都让顾珏难受。他心慌意乱,松开她,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没有你的钱,伯-爵府一样过得下去!
我告诉你,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完,他仓皇地逃离了这个让他窒息的院子。
沈念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缓缓地揉着自己被捏痛的肩膀。眼底,一片冰冷。顾珏,
我们走着瞧。第5章顾珏从沈念的院子里出来,心里乱成一团麻。和离。
这个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他从来没想过,沈念会离开他。在他心里,
沈念就该在那个位置上,永远为他,为伯爵府奉献一切。这是她的荣幸,是她的本分。
可现在,这个他眼中的“本分”,要被打破了。他回到自己的书房,越想越气,越想越烦。
“表哥。”林婉儿端着一碗参汤,柔柔弱弱地走了进来。“我听说你和表嫂吵架了?
你别生气,我去跟表嫂解释,听竹轩我不住了……”“不用!”顾珏正在气头上,语气很冲,
“一个院子而已,她至于吗?我看她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林婉-儿被他吼得眼圈一红,
委屈地咬着嘴唇。“表哥,你别这样……都是我的错。”看到她这副模样,
顾珏心里又升起一丝愧疚。他放缓了语气,“不关你的事。是她变了,变得不可理喻。
”“表嫂她……是不是还在为我住进府里的事生气?”林婉儿小心翼翼地问。“她敢!
”顾珏冷哼一声,“她要是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就不配做伯爵府的世子妃!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莫名地没底。以前的沈念,确实大度。
府里不是没有过一些想攀高枝的丫鬟,或者对他暗送秋波的远房亲戚,
沈念都是不声不响地就处理掉了,从没让他烦心。可这次对林婉儿,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