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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刷离奇失踪,表妹笑得像朵花

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牙刷离奇失表妹笑得像朵花》是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创作的一部女生生讲述的是赫连战赵盼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赵盼在女生生活,民间奇闻,推理小说《牙刷离奇失表妹笑得像朵花》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2:21: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牙刷离奇失表妹笑得像朵花

主角:赫连战,赵盼   更新:2026-02-08 06:5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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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盼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站在卧室门口,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到可以去做空姐的笑容。“姐,你最近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

昨天刚买的耳环,今天怎么又不见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

又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

那双眼睛盯着床头柜上空荡荡的首饰盒,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一条看到猎物落网的蛇。

她当然知道耳环去哪儿了。因为五分钟前,那对价值三千块的珍珠耳环,

正躺在她裤子的口袋里,贴着她的大腿,冰冷又坚硬。“要不,咱们去看看医生吧?

”赵盼走进来,把粥放下,“我听说,压力大的人,容易出现幻觉。”她伸出手,

想要去摸床上人的额头。那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看起来人畜无害。可就是这双手,

在深夜里,一点点搬空了这个家的安全感。1早上七点半。闹钟响起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群穿着钉鞋的大象踩过,还顺便开了一场重金属摇滚演唱会。

作为一个律师,我的睡眠质量通常和我当事人的刑期成反比。但最近,

我觉得我家这个七十平米的“老破小”,正在演变成一个百慕大三角。我踢着拖鞋,

闭着眼睛摸进卫生间,熟练地伸手去拿漱口杯。抓空了。我睁开眼。洗手台上干干净净,

别说漱口杯了,连那个我用了三年、已经掉了漆的HelloKitty牙刷架都不见了。

“赵盼!”我气沉丹田,吼了一嗓子。这一声吼,含金量极高,

用了我在法庭上怒斥对方律师伪造证据的气势。厨房里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赵盼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系着我那条印着“发财”字样的围裙。她长得很白净,

是那种走在路上都会激发大妈保护欲的长相。“姐,怎么了?大清早的,火气这么旺,

小心内分泌失调。”她笑眯眯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给幼儿园小朋友发糖。“我牙刷呢?

”我指着空荡荡的洗手台,“还有我的杯子,它们是集体私奔了,

还是被外星人抓去做DNA研究了?”赵盼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姐,

你昨晚不是自己扔了吗?”“我?扔了?”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我金圆,一个连外卖盒子都要洗干净留着装瓜子皮的人,会扔掉一个还能用的牙刷架?

你是在怀疑我的人格,还是在怀疑我的贫穷?”赵盼叹了口气,关掉了火,

走过来扶住我的胳膊。“姐,你最近真是太累了。昨晚你回来,喝得醉醺醺的,

说看着这些东西心烦,一股脑全扫进垃圾桶了。我拦都拦不住。”她说得言之凿凿,

连细节都有。我愣住了。昨晚?昨晚我确实去应酬了,喝了两杯红酒。

但我酒量号称“律政界李白”,两杯红酒能让我断片?难道是假酒?我狐疑地看着她,

赵盼的眼神清澈得像是刚从阿尔卑斯山上化下来的雪水。“真的?”“比珍珠还真。

”赵盼点头,“垃圾我早上下楼顺便扔了。姐,你快洗洗吧,我给你拿新的。

”她转身去储物柜,熟练地拿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我站在原地,抓了抓头发。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第一次是我的拖鞋,第二次是我刚买的洗面奶,这次是牙刷。

难道我真的得了那个什么……阿尔茨海默症的前兆?我才二十六岁啊!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这个家,好像变得有点陌生了。

2晚上回来的时候,家里黑灯瞎火。我摸索着打开灯,发现赵盼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

瑟瑟发抖。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活脱脱一个国产恐怖片女主角的标配造型。

“怎么了?停电了?”我换了鞋,把公文包扔在地上。今天在法院吵了一天架,

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姐……”赵盼抬起头,脸色苍白,声音颤抖。“有……有人。

”“废话,我不是人啊?”我翻了个白眼,走到冰箱前找水喝。“不是……是别的人。

”赵盼指着卧室的方向,“下午我在睡觉,听见卧室里有脚步声。我以为你回来了,

叫了一声,没人答应。然后……然后我看见一个黑影,嗖的一下,钻进衣柜里了。

”我喝水的动作停住了。“黑影?钻衣柜?”我放下水杯,随手抄起门口的棒球棍。

这根棍子是我上次办一个家暴案时,当事人送我防身的,据说开过光,能镇宅。

“你确定不是眼花?或者是隔壁老王家的猫成精了?”“真的!姐,

我好怕……”赵盼带着哭腔,“这房子……是不是不干净啊?”我没理她,提着棒球棍,

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向卧室。卧室里一片死寂。衣柜门虚掩着,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缝隙,

像是一只张开的嘴。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柜门。“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私闯民宅判三年以下,偷东西数额巨大判十年!”柜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我那些淘宝打折买来的衣服,孤零零地挂在那里。没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但是,

我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事情。我那件花了两千大洋买的、准备下周去相亲穿的巴宝莉风衣,

不见了。“我的风衣呢?!”我的尖叫声穿透了楼板,

估计楼下大爷的助听器都要被我震碎了。赵盼躲在门口,探头探脑。

“姐……是不是……那个东西拿走了?”“鬼拿风衣干嘛?去地府走秀吗?”我气得手抖。

“这是入室盗窃!报警!必须报警!”我掏出手机,刚要拨号,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电力公司发来的。尊敬的用户,您本月电费已出,共计850元。

我盯着那个数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八百五?我平时一个月电费顶多一百五!

这哪是闹鬼啊,这是闹矿机了吧?我猛地转头看向赵盼。“你在家开空调孵小鸡了?

”赵盼一脸茫然:“没有啊,姐,

我平时连灯都舍不得开……”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东西丢了,电费爆了,还有个看不见的黑影。这剧本,

怎么越看越像是有人在把我当傻子玩?3警察来得很快。出警的是片区的老王,

一个保温杯里永远泡着枸杞的中年男人。他带着个年轻辅警,把我家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痕迹。指纹锁正常,没有破坏痕迹。监控……哦,

我这个破小区没有楼道监控,只有单元门口有一个,还常年处于“正在维修”状态。

“金律师啊。”老王坐在沙发上,捧着保温杯,语重心长。“你说丢了风衣,丢了牙刷,

丢了拖鞋。但现场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个……很难办啊。”我坐在他对面,

手里捏着那张电费单,脸色铁青。“王警官,我是律师,我讲证据。东西确实没了,

这是事实。难道它们还能自己升华了?”老王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抹眼泪的赵盼,又看了看我。

“这位小赵姑娘说,你最近工作压力很大,经常忘东西,还自言自语?”我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赵盼。赵盼缩了缩脖子,躲到老王身后,小声说:“姐,

我也是担心你……上次你把遥控器放进冰箱里,还非说是我藏的……”我气笑了。

好一个“担心我”这是在给警察上眼药呢,暗示我精神有问题?“王警官,

你觉得我像神经病吗?”我指着自己的脸。老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金律师,

咱们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呢,排除了外来入侵的可能,这个……家庭内部矛盾,

或者个人状态问题,也是要考虑的。要不,你去医院检查检查?神经内科?或者心理科?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堵着一块大石头。我明白了。在警察眼里,

这就是一个歇斯底里的职业女性,因为压力过大产生了被害妄想症。而赵盼,

是那个温柔体贴、忍辱负重的好妹妹。“行。”我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王警官。我明天就去挂号。慢走不送。”送走了警察,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赵盼。

气氛尴尬得像是前任婚礼上的敬酒环节。赵盼怯生生地看着我:“姐,你别生气,

警察也是为了你好……”“赵盼。”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让我自己都害怕。

“你来我家住了三个月了吧?”“嗯……三个月零五天。”她记得倒是清楚。

“当初大姨哭着求我,说你工作没找到,没地方住,让我收留你。我二话没说答应了。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金圆虽然爱钱,但对自己人,从来不抠。

但如果有人把我当傻子……”我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她可能不知道,

律师证是怎么考下来的。”赵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样子。“姐,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日子还长,

咱们慢慢玩。”4这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气的。我躺在床上,

脑子里像是在放电影,把这三个月来的点点滴滴都过了一遍。赵盼是我远房表妹,

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正经工作。她来了之后,主动包揽了家务,做饭、打扫、洗衣服,

勤快得像个田螺姑娘。我一开始还挺感动,觉得自己捡到宝了。现在回想起来,

这哪是田螺姑娘,这分明是寄生虫成精啊。我的化妆品消耗速度快了一倍,

我的衣服经常有莫名其妙的褶皱,还有那些消失的小物件。她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蚕食我的生活空间,摧毁我的精神防线。凌晨两点。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咯吱……咯吱……”像是老鼠在啃木头,

又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我翻身坐起,光着脚,

悄悄走到卧室门口。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我凑过去,眯着眼睛往外看。

只见赵盼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背对着我。她面前点着一根蜡烛,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正在用力地磨擦着茶几的桌腿。“咯吱……咯吱……”烛光摇曳,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扭曲得像个怪物。我屏住呼吸,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货在干嘛?给桌子做美甲?

还是在修炼什么邪术?突然,她停下了动作。她慢慢地、僵硬地转过头,

朝着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那张脸在烛光下惨白如纸,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我吓得猛地缩回头,背靠着墙,大口喘气。她发现我了?不,不对。门缝很小,客厅很暗,

她看不见我。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我会醒,知道我会偷看。这是一场表演。

一场专门演给我看的“午夜惊魂”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好啊,赵盼。

你想玩聊斋是吧?那姐姐就陪你玩玩科学捉鬼。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起床。

赵盼已经做好了早餐,依旧是那副贤妻良母的样子,仿佛昨晚那个磨桌腿的女鬼是我的幻觉。

“姐,吃饭了。今天有你爱吃的小笼包。”我看了一眼桌上的包子,没动。“我不饿,

先去上个厕所。”我走进卫生间,锁上门。昨晚那个“咯吱”声让我有了灵感。

既然她喜欢藏东西,那肯定藏在这个屋子里。这房子就这么大,能藏哪儿?衣柜?床底?

橱柜?这些地方警察都翻过了。还有什么地方是人们容易忽略,但又能藏东西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马桶后面的水箱上。这是个老式马桶,水箱盖子是陶瓷的,很沉。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搬起水箱盖。“哗啦。”水箱里除了浮球阀,还沉着一个黑色的防水袋。

我心跳加速,伸手把袋子捞出来。打开一看。好家伙。

我的珍珠耳环、我的口红、我的手表……还有一叠现金。

那是我上周刚取出来准备给老妈包红包的年终奖,整整两万块!我数了数,一分不少。

原来都在这儿呢!这哪是水箱啊,这是赵盼的私人小金库啊!

我刚想拿着证据冲出去跟她对质,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行。现在拿出去,

她肯定会说:“哎呀,姐,这是你自己藏的啊,你忘了?你最近精神不好……”没有监控,

没有证人,这上面估计也只有我的指纹毕竟东西都是我的。我说不清。在法庭上,

这叫“证据存疑”我咬了咬牙,把东西原封不动地塞回防水袋,扔回水箱里,盖上盖子。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我掏出手机,打开淘宝,搜索“微型针孔摄像头,

4K高清,夜视,超长待机”下单,加急,同城送达。做完这一切,我按下冲水键。

“哗——”水流声掩盖了我的冷笑。赵盼,你等着。姐姐今天就教教你,

什么叫“钓鱼执法”5下午三点。快递小哥的电话打来时,

我正在跟对方律师就一份合同的赔偿条款进行亲切友好的“人身攻击”“金律师,你的快递,

放门口了。”“好的,谢谢。”我挂掉电话,看着对面那个地中海发型的同行,嘴角一咧。

“王律师,我们继续。关于违约金上浮百分之三十这个问题,我认为你方的理解,

就像你的发际线一样,有很大的后退空间。”一场唇枪舌剑下来,我赢得了战役,

也耗尽了最后一丝电量。回家的路上,我手里提着那个小小的快递盒,

心情却像是揣着一颗原子弹。打开门,赵盼正在拖地。她看到我手里的盒子,眼睛亮了一下。

“姐,又买什么好东西了?”“没什么。”我面不改色地撒谎,“一个案子的证据,

当事人寄来的,涉及商业机密,不能拆。”我把盒子郑重其事地放进卧室,

还当着她的面把门反锁了。赵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姐,

你先休息,饭马上好了。”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吃完饭,我伸了个懒腰。“盼盼,

我最近肩颈不舒服,楼下新开了个按摩店,我去按个摩。你要不要一起?”赵盼摇了摇头,

笑得很乖巧。“姐,你去吧,我在家看会儿电视,顺便把衣服洗了。”完美。我换了身衣服,

哼着小曲出了门。然后,我并没有下楼,而是躲在了楼道的拐角。等了大概十分钟,

确定她不会突然出来倒垃圾,我才像个贼一样,悄悄摸回家门口,用钥匙轻轻打开了门。

行动开始。我拆开快递盒,里面是三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小东西。第一个,

我安在了客厅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里,镜头对准沙发和茶几。第二个,

我粘在了卫生间天花板的角落,伪装成一个新型的烟雾报警器。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我塞进了我床头那只陪了我十年的泰迪熊的眼睛里。我把它的玻璃眼珠抠下来,

把摄像头嵌进去,再用胶水粘好。完美。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我手心全是汗。

我连上手机APP,看着屏幕上出现的三个画面,心里涌起一股大权在握的快感。

这哪是家啊,这是我的主场法庭。而我,既是原告,也是法官。赵盼,你的一举一动,

都将成为呈堂证供。6第二天上班,我破天荒地没有迟到。不仅没迟到,

我还把手机支在办公桌上,一边写诉状,一边像个监控室保安一样,

盯着我家的“实时转播”一个上午过去了。画面里的赵盼,简直是个劳动模范。她擦了地,

洗了碗,还给我那盆绿萝浇了水。她甚至还抱起我床头的泰迪熊,给它弹了弹灰,

嘴里念叨着:“姐姐最喜欢你了,要干干净净的哦。”我看着屏幕,

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难道我冤枉她了?她真的是个善良无辜的小白花?直到中午,

她点了份外卖。吃完饭,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部狗血家庭伦理剧。看着看着,

她突然按了暂停。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的穿衣镜前。监控画面里,

她脸上那种温柔无害的表情,慢慢地、一点点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漠。她对着镜子,开始练习表情。先是一个担忧的皱眉。

然后是一个惊恐的瞪眼。接着是一个泫然欲泣的咬唇。她像一个即将登台的演员,

在反复排练自己的戏份。我看得手脚冰凉。这还没完。她走进我的卧室,打开我的化妆台,

拿出我那支新买的迪奥999。她熟练地给自己涂上,

对着镜子摆了几个自以为很性感的姿势。然后,她用纸巾,

仔细地、一点点地把口红顶端擦干净,恢复成没有用过的样子,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这不是偷。这是一种宣示,一种侵犯。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你的生活,我随时可以取代。最后,她站在我的卧室门口,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盯着我的床,

足足站了五分钟。她的眼神,像是一条毒蛇,在觊觎着自己的巢穴。我关掉屏幕,

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偷。这是一个心理战的高手。

她在享受这个慢慢把我逼疯的过程。好啊。演技这么好,不给你搭个大舞台,

都对不起你这身才华。连着几天,我都在“欣赏”赵盼的独角戏。她的表演越来越大胆。

她会穿着我的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然后在我回家前换掉。

她会用我的电脑查看我的浏览记录,然后删除痕迹。她甚至会模仿我的签名。我看着这一切,

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但脸上却越来越平静。我在等。等她露出最致命的破绽。这天晚上,

我加班到九点才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赵盼端着一碗粥从厨房走出来,笑容满面。

“姐,你回来啦!辛苦了,我给你熬了皮蛋瘦肉粥,快喝点暖暖胃。”那碗粥看起来很诱人,

米粒熬得开了花,上面还撒了葱花。我看着她那张真诚的脸,心里冷笑。又来了。

我坐在餐桌前,接过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下一秒,

我感觉我的味蕾遭受了一场核爆炸。咸!咸得发苦,咸得烧心!我“噗”的一声全吐了出来。

“咳咳……这是什么?!”我端起水杯猛灌,还是压不下那股咸味。赵盼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怎么了,姐?”她拿过我的勺子,也尝了一口,然后她的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呀!

怎么这么咸?不可能啊,我明明没放多少盐……”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委屈,

演技逼真到连我都差点信了。她看着我,

小心翼翼地说:“姐……你是不是……最近味觉也出问题了?我听说,压力太大,

会影响人的感官……”我看着她,没说话。我慢慢地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门。打开手机,

调出今天下午的监控录像。画面里,赵盼站在厨房,拿着盐罐子,像是倒水泥一样,

把小半罐盐全倒进了锅里。她一边倒,一边搅拌,

脸上还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残忍的笑容。我盯着那个笑容,身体里的血液一点点变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了。她是想让我相信,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我的感官失灵了,

我是个病人。一个病人,是没有能力管理自己的财产和生活的。好狠的心机。

我把视频保存下来,命名为“致命的盐”然后,我走出卧室,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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