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失败后，反派大佬非要我等他

我做陆枭的金丝雀三年，偷了他无数机密。身份暴露那天，他掐着我脖子按在墙上，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死。他却只是红着眼说：“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六个月后我浑身是血倒在他面前，他徒手挖出我肩上的子弹。“谁准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的手在抖，声音更抖，“既然回来了，这辈子都别想走。”后来法庭上，

我作为卧底警察指证他所有罪行。他戴着手铐对我笑：“陈警官，判我几年？

”“但刑满释放那天，你要来接我。”陆枭养了我三年。金鼎会所顶层，恒温二十六度，

空气里永远飘着白檀香。我披着他给的羊绒披肩，站在落地窗前咳嗽，咳得眼角泛红。

“药吃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吃了。”我撒谎。陆枭走过来，手掌贴上我的额头。

这个掌控南城半壁暗夜的男人，有一双太温柔的手。

温柔到让我常常忘记——我是警察派来的卧底，枕头下藏着能让他死刑的U盘。“有点烧。

”他皱眉，“李医生半小时后到。”“不用——”“别说话。”他打断我，倒水，取药，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我接过药片时，指尖擦过他掌心。那双签过无数生死令的手，

正稳稳托着一杯温水。我吞下药，扮演乖顺的金丝雀。这是我在他身边的第三年，

任务是收集他犯罪网络的证据。选择我，是因为我天生体弱，长得够好看，

是个完美的雀鸟模板。可我快演不下去了。陆枭对我太好。好到安排专属营养师，

记得我所有忌口，在我咳得整夜睡不着时整夜抱着我。他为我打造了一座无菌牢笼，

温柔得让人沉溺。“明天澳门的人来，你不用见。”陆枭走向书桌，“那个姓王的，

你不喜欢。”我心头一紧。我确实厌恶王总，但从未说出口。

陆枭总是能看穿我最细微的情绪，这种认知让我恐惧。深夜，

我打开手机加密信息：“进展如何？”回复：“顺利，周四交接。”周四。三天后。

我把U盘藏进内衣夹层，手心全是汗。交接日，陆枭去了码头。我换上便装从后门离开，

在三个街区外的旧书店把U盘交给上司周队。“足够立案了。”周队拍拍我的肩，

“今晚八点行动，你六点前离开，明早飞澳洲。”我点头，目送车子远去。街角银杏叶黄了，

我想起去年这时陆枭带我去看银杏。风大，他脱下外套裹住我，那件衣服有他的温度和气息。

我在那片金色里走了很久，久到差点忘记自己是卧底。我还是回了会所。也许想拿点什么，

也许只是想再看一眼。卧室门虚掩着。陆枭坐在窗边沙发上，

手里平板电脑的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屏幕上，正是我刚交出去的U盘内容。时间静止。

他抬眼，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深海：“解释。”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三年伪装，一朝碎裂。“三年。”陆枭站起来，一步步逼近，“我养了你三年，

把你从病得站不稳养到现在。那些依赖，那些笑容，那些半夜往我怀里钻——都是任务，

对吗？”我无法回答。因为不全是，但不能说。他抬手，我闭眼等耳光。那只手却停在半空，

缓缓放下。“滚。”陆枭转身，“别再让我看见你。”“你…不杀我？”按照他的规矩，

背叛者只有一个下场。陆枭没回头：“趁我没改主意，消失。”我逃出会所，

上车后终于崩溃，蜷在后座无声痛哭。司机递来纸巾，我擦掉眼泪，看向窗外。顶层那扇窗，

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见。当晚行动失败。陆枭提前转移，警方只抓到几个小角色。

周队来电：“我们被反将一军，你身份可能早就暴露了。”我握紧手机。如果陆枭早就知道，

那这三年的温柔是什么？一场猫鼠游戏？胃部传来绞痛，我才想起药落在会所了。这三年，

陆枭把我的健康管得太好，好到我忘了自己需要随身带药。疼痛中，

我恍惚看见他守在床边的身影，听见他说：“别怕，我在这儿。”幻听太真实，我伸手想抓，

只抓住冰冷空气。文件袋里有新身份和机票：林琛，27岁，明早飞悉尼。我可以走，

远离这一切。但我坐在窗边等到天亮，给周队发了信息：“我需要重返岗位。

陆枭放过我一次，利用这一点。”窗外城市苏醒。新的一天，新的伪装。只是这一次，

我不知道在为谁演戏。六个月后，霓虹夜总会。我化名林琛，混在毒品交易现场。

任务目标豪哥突然翻脸：“林警官？还是该叫你陈亦辰？”身份暴露了。五个人围上来，

我拔枪射击，但人太多。背上挨了重击，左肩中枪，我撞进储物间，蜷在货架后等死。

门被踹开。逆光中，一个身影走进来。当他踏入灯光范围时，我呼吸停滞。陆枭。

六个月不见，他看起来没变，只是眼神更冷。他盯着我染血的衬衫、颤抖的手、苍白的脸，

然后皱起眉。那个熟悉的、不耐烦的表情。以前我不好好吃药时，他就这样皱眉。

只是这一次，不耐烦的对象是我这个人。他蹲下身，捏住我下巴强迫抬头：“疼吗？

”我摇头，眼泪却掉下来。陆枭松开手，扯开我临时包扎的布料查看伤口。“子弹还在里面，

再拖半小时你就没命了。”他撕下自己衬衫下摆，手法专业地重新包扎。

“为什么…”我喃喃问。他没有回答，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我，将我打横抱起。“别出声。

”他低声命令，抱着我穿过隐秘通道。车在等。陆枭的保镖阿杰看到我时愣了愣，

但很快恢复面无表情。“去北郊安全屋，叫李医生。”车内，陆枭探我额头温度，调高空调。

“冷吗？”他问。我摇头，又点头。其实不知道，只是本能寻求温暖。他沉默片刻，

将我揽过去，让我的头靠在他肩上。这个姿势太过熟悉，熟悉到我身体不听使唤地依偎过去。

“睡一会儿。”他说，“到了叫你。”我闭上眼睛。肩膀疼，陆枭的体温真实，

真实到我宁愿这是梦。车驶入夜色，

我没看见陆枭低头看我时眼中的复杂——愤怒、心疼、无奈，和深藏的眷恋。

阿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老板，带他回去可能会有麻烦。”“我知道。

”“那为什么…”“开你的车。”车内安静，只有我因疼痛发出的细微呻吟。

陆枭调整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手指无意识摩挲我冰凉的手腕。太瘦了。

比六个月前瘦了一大圈，腕骨硌手。脸色苍白如纸，眼下浓重的阴影说明长期睡眠不足。

这六个月，这只从他掌心飞走的金丝雀，到底经历了什么？陆枭看向窗外，眼中闪过决绝。

有些错误，犯一次就够了。有些东西，放手过一次，就不会再放第二次。安全屋手术室，

陆枭站在观察窗前看我取子弹。两小时手术，他站了两小时。麻药退去，我在凌晨三点醒来。

陆枭坐在床边，握着我没输液的手。“为什么不杀我？”我问。

他递来水杯：“你的身份怎么暴露的？”“豪哥说有人高价买我信息。”我看着他，

“我以为是你。”陆枭眼神骤冷：“如果我想杀你，六个月前你就死了。如果我想报复，

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那是谁？”“有人要你死，但不是为了报复我。”陆枭说，

“有人想借你的死激起警方对我的全面围剿，或者借我的手除掉卧底，引发警方内乱。

”我思维飞转：“警方有内鬼？”“不止一个，级别不低。”陆枭没有细说，

“你需要养好伤，然后我送你回警局。”“我不回去。”我挣扎坐起，“任务还没完成，

内鬼——”“你的任务完成了。”陆枭声音冷硬，“陈亦辰，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这六个月你查到了什么？除了添一身伤，你还做了什么？”这话像刀子扎心。

我知道他说得对，但我已经尽力了。“至少我在努力。”我声音颤抖，

“至少我没有像某些人一样，选择逃避！”陆枭眼神一凛：“你说什么？”“我说你在逃避！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六个月前你消失得无影无踪，以为这样就能洗白？陆枭，

你手上沾的血，这辈子都洗不干净！”话音落，死寂。陆枭缓缓站起，

居高临下看我：“我手上的血洗不干净。那你呢，陈警官？你手上的血干净吗？”我怔住。

“三年，你传递十七次情报，导致我损失八个据点三批货物，间接因此而死的人有二十三个。

”他俯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他们的血，不在你手上吗？”我脸色惨白。

“你以为卧底是什么？干净的英雄主义？”陆枭冷笑，“不，卧底是踩在尸体上跳舞。

你早该明白的。”他直起身：“好好养伤，三天后我送你回去。这是最后一次，陈亦辰。

下次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会再心软。”他走向门口。“等等。”我叫住他，

“六个月前…你为什么放我走？真的只是因为舍不得？”陆枭停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指节泛白。“因为那天你走出房间时，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声音几乎听不见，

“那个眼神…像在求救。”门开了，又关上。我蜷缩起来，泪水决堤。像在求救。是的，

我在求救。求救于这份不该产生的感情，求救于这个不该爱上的人。而陆枭看见了，看懂了，

然后放我走了。不是因为仁慈，不是因为算计。只是因为，舍不得。一周后，我伤口愈合。

陆枭带来新衣服：“换上，带你去个地方。”信息中心里，十几个技术人员忙碌，

墙上满是监控屏幕。陆枭指着其中一个画面——周振华，我的上司，正在办公室打电话。

“他在布局，准备清理知情者。”陆枭调出文件，“包括你，如果你‘活着’出现的话。

”“他会怎么做？”“制造意外，或者叛徒罪名。”陆枭冷笑，“卧底变节，

勾结罪犯——这个剧本怎么样？”我手心出汗。这正是卧底最怕的结局——被自己人追杀。

陆枭递来平板电脑：“这是周振华所有犯罪证据。我设置了三个触发条件：如果他动手，

如果调查指向我们，如果我们任何一人死亡或失踪超过48小时。满足任一条件，

证据自动发送给纪委和媒体。”我震惊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收集的？”“六个月前，

你离开后。”陆枭平静地说，“我意识到有人在我的网络里安插了不止一个卧底，

而且有人高价买情报。顺着查，就查到了周振华。”“所以你解散网络，

转向合法生意…”“部分原因。”陆枭没有细说，“但这个保险，

能保证周振华不敢轻举妄动。”我心情复杂。这些证据收集方式不合法，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保护伞。“我想亲自面对他。”我说。陆枭皱眉：“什么？”“周振华。

我需要一个答案。”“答案就是贪婪和权力。你见他能怎样？让他忏悔？陈亦辰，别天真。

”“我不是天真，我是需要一个了结。”陆枭看了我很久，最终让步：“明天下午三点，

他在城南茶楼见一个人。我们在那里‘偶遇’。”“见谁？”“林薇，你在警校的同学，

也是周振华的棋子之一。”陆枭眼神深邃，“周振华在考虑‘处理’掉她，

因为她开始怀疑一些事情。”我心头一寒。周振华不仅利用我们，

还在我们失去价值时毫不犹豫抛弃。“明天，你需要配合演一场戏。”陆枭凑近我耳边，

低声说出计划。我听着，点头：“可以。但你必须保证林薇的安全。”“我保证。

”次日下午，清心茶楼。我坐在二楼临窗位置，心跳如鼓。陆枭在隔壁包厢，

通过耳机联系：“放轻松，他来了。”周振华走上楼，身后跟着林薇。三年不见，

她更干练了，眼神警惕。“亦辰？真的是你！”周振华笑着走来，“这几个月你去哪儿了？

我们都很担心！”我站起来握手，能感觉他手心出汗。“这是林薇，记得吧？”周振华介绍，

“她现在也在执行特殊任务。”林薇看着我，眼神复杂：“陈师兄，你…还好吗？”“还好。

”我示意他们坐下，“周队，我听说小张上个月因公殉职了，在抓捕毒贩时被‘流弹’击中。

真巧，对吧？”周振华脸色微变：“一线工作就是这样危险。”“是吗？

”我拿出U盘放在桌上，“小张死前三天交给你的加密文件，

里面是他收集的关于内部泄密的证据。为什么这份文件没有出现在他的遗物里？

”周振华盯着U盘：“亦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

”“从救我的人那里。”我直视他，“周队，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利用卧底收集情报，

然后将情报卖给犯罪团伙。小张发现了，所以你处理了他。我也发现了，

所以你把我卖给豪哥，借他的手除掉我。”林薇震惊地看向周振华。“当然不是！

”周振华厉声道，“亦辰，你被罪犯蛊惑了！他们想离间我们！”我按下手机播放键，

周振华和豪哥的录音响起。录音结束。周振华脸色惨白，林薇难以置信。

“你…你竟然…”林薇站起来后退。“假的！这是伪造的！”周振华也站起来，“陈亦辰，

你背叛警队，现在还想诬陷我？”“是不是诬陷，让督查组来判断如何？”我也站起来，

“周队，我已经将所有证据备份设置了自动发送。如果你现在动手，

那些证据会在二十四小时内送到该送的地方。”周振华盯着我，眼神从愤怒变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