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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樊笼锦》是大神“鲸落余生”的代表云歌云歌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云歌的古代言情,穿越,白月光,救赎,古代小说《樊笼锦由网络作家“鲸落余生”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51: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樊笼锦
主角:云歌 更新:2026-02-08 03: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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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姐姐难产那日,我穿着一袭红衣一人一剑杀进了侯府。那日是除夕夜,
正是万家灯火阖家团圆的日子。夜色下刺目的鲜红飞溅,我杀红了眼。鲜血染红雪白的裙裾,
是温姐姐最爱的颜色。可我终究没能把她带出侯府这座吞噬她的囚笼,
只抱出了裹在血色襁褓里的婴孩!这是温姐姐留给我唯一的遗物……1漫天大雪纷飞,
寒风刺骨生疼。京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个个面黄肌瘦,神情麻木。在这样的饥荒年里,
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寒意。我蜷缩在街角,紧紧护着手里仅剩的半个馒头。
破旧的粗布麻衣挡不住风雪,头发枯黄凌乱,遮掩着我满是惶恐的脸。
那半个馒头终究引来了旁人的抢夺。我缩成一团,任由拳脚落在身上,只觉得骨头都在发颤。
就在意识快要模糊时,一阵车轮压过积雪的微响传来。拳脚停了,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我小心翼翼抬起头,只见风雪中走来一个身影。她裹着雪白的狐裘披风,
纷扬的雪花在她周身飞舞,恍如梦境。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觉得连风都变得轻柔。
她蹲下身来,声音温软似春水:“你愿意跟我回去吗?”我怔怔地点头,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那声音让我想起妈妈——在另一个世界,妈妈总是这样轻声唤我。
我叫秦知了,因为出生时窗外的知了叫了一整夜所以取名叫知了。妈妈独自把我带大,
给我所有的宠爱。可我只是在下楼梯时磕了一下头,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这不是我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朝堂与江湖并存,人命轻如草芥。我没有名字,没有身份,
只能把自己弄得脏污狼狈,换取一点活下去的可能。遇见温姐姐的那天,
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月,也是我几乎放弃希望的时候。她把我带回了丞相府。
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冻僵的手指渐渐有了知觉。她替我梳洗,给我干净的衣裳,
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镜子里的人渐渐清晰,她站在我身后,眉眼柔和如画。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她说。我喉头哽咽,说不出话。家这个字,已经离我太遥远。
她告诉我她叫温言月,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我没有问为什么她会带我回来,
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份恩情。府里的日子平静安稳,我学着这里的规矩,
也学着隐藏自己的来历。温姐姐待我极好,教我读书写字,有时会拉着我看庭中落雪。
她说雪再大,总有停的时候。我知道这世界依然残酷,江湖风波不断,朝堂暗流涌动。
但每当我从噩梦中惊醒,看见窗外檐下那盏暖黄的灯笼,心便慢慢落回原处。
温姐姐就像那盏灯,在风雪交加的夜里,为我亮起一点光。我不再去想能否回到原来的世界,
只想好好守住眼前的温暖。饥寒与绝望渐渐褪成模糊的影子,而那个雪日里的初见,
永远清晰如昨。2我身体稍好一些,便日日跟在温姐姐身后转。温姐姐总是很忙,
要练琴、绣花、煮茶、作画……她手边似乎总有做不完的事,可即便我时时缠着她,
她也从未嫌烦,只是眉眼弯弯地含笑望我。“小知了,你的家乡在哪儿?
”有一日她轻声问我。我摇摇头,神色不自觉地黯了黯:“我没有家了。”她显然会错了意,
连忙伸手轻轻抚着我的发顶,语气温柔:“无妨,往后这里便是你的家。
”我立刻得寸进尺地钻进她怀里,幽淡的香气扑来,让人心头发软。美人姐姐,贴贴。
见我这般耍赖,她也只是纵容地笑着。“温姐姐,我想听你弹琴了。”我扯着她的袖子撒娇。
“好呀。”她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尖,转头唤云歌取琴。温姐姐的琴音极美,
纵然我听不懂曲中深意,却依然爱极了她抚琴时的模样。琴声潺潺,每每此时,
我总会恍惚觉得自己成了仗剑走天涯的女侠。想来我们那儿的少年人,
心里多少都藏着一个江湖梦,总幻想着能如故事里那般,一匹马、一柄剑,
自由自在地浪迹四方。伴着琴音,我讲起了塞外那片望不到边的草原,
讲起了波涛汹涌的无垠大海,也讲起了书中那个快意恩仇、热血沸腾的江湖。说到兴起时,
我便坐不住了,起身手舞足蹈,比划着握剑的姿势,口中还配着唰唰的挥剑声。
琴声不知何时悄然停了,温姐姐与云歌都听得出神。我正说到“只听噗的一声,剑已出鞘,
敌人还未回神便倒下了一片”,正所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说着顺势朝云歌虚冲一下,吓得她低呼出声。见她那模样,我拍着腿笑个不停。
云歌回过神来,瞪我一眼:“秦知了!你又吓我!”我还是笑得直不起腰,
她便转头向温姐姐告状。温姐姐嗔怪地瞧了瞧我:“你呀,别总欺负云歌。
”我这才勉强收住笑。云歌却不肯罢休,非要扳回一城:“你讲的那些,定是编的吧?
哪有人能十步杀一人?”“才不是编的!”我急着反驳。“那你亲眼见过不成?”云歌追问。
温姐姐也含笑望向我,眼中带着好奇。我顿时有些窘,
低头抠了抠手指:“那个……其实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但草原和大海,我真的见过!
不骗你们。”云歌轻轻“哼”了一声,一副不信的模样。我只好委屈巴巴地望向温姐姐。
她笑起来,柔声打断我们:“好了,我信小知了不会说谎。”云歌鼓着脸不吭声,
我却心里一甜,又窝回温姐姐怀里蹭了蹭:“还是温姐姐对我最好。”偷偷想着,
原来当绿茶的感觉这么好啊。温姐姐轻轻揽住我,看着我们笑叹:“你们两个,
总像长不大的孩子。”时光仿佛被她的笑容浸得温软,琴香淡淡,
日子在这般笑闹中静静流淌。3四月初长公主府举办赏花宴,
前往长公主府的马车上我坐立不安,一会儿整理衣裳一会儿扶正发髻。
云歌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白我一眼:“你能不能别动了?”我尴尬一笑:“嘿嘿,我紧张嘛。
”云歌无奈:“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赏花宴吗?”“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
怕给温姐姐丢脸。”一旁的温姐姐将视线落在我身上,轻轻笑着安抚:“别怕,
我们小知了穿红衣这样好看,怎么会丢脸?”“也是,毕竟这裙子是温姐姐亲自帮我挑的呢。
”我刻意展示身上的织锦红裙,朝云歌挑衅地弯起嘴角。云歌气得又瞪我几眼,
我连忙往温姐姐身边靠:“哎呀,云歌你怎么这样看我?我好害怕。”温姐姐看我装模作样,
忍不住摇头调侃:“不是说以后要当女侠吗?怎么这点阵仗就怕了。
”我自然不依:“人家在温姐姐身边才不是什么女侠。”云歌别开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马车在说笑间抵达长公主府。一路行去,处处雕梁画栋,百花盛放,许多品种我从未见过。
许是看得太入神,一进人流,我便不知不觉与温姐姐她们走散了。等发觉时,
已不知身在何处,只好顺着小路往前走,盼着能遇见个丫鬟带路。还没走多远,
假山后传来细细碎碎的奚落声。“听说了吗?今天丞相府那位也来了。”“她?
她竟还有脸出门?”我本不想多听,却被“丞相府”三字牵住脚步。“是呀,
自从上回被太子拒婚,就很少见她露面了。”“哼,我要是温言月,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
”听到温姐姐的名字,我再忍不住,从假山后走出去:“我若是两位小姐,有这般恶毒心肠,
早就恨不得投湖自尽了。”那两位小姐先是心虚慌乱,待看清我的陌生面孔,又放下心来。
“你是哪家的小姐?这般无礼,躲在背后听人说话。”言语刻薄的那位蹙紧眉头,满脸不屑。
“我不是什么小姐,也总比两位背后言人是非来得好。”她们一听我不是高门贵女,
顿时有了底气:“哪来的野丫头,这般不知尊卑,我就替你主子教训教训你。”说罢,
身后的丫鬟便一拥而来。我可不是站着挨打的性子,挽起袖子就和她们厮打在一起。
我从小没了父亲,幼时没少受人嘲笑,也没少在学校跟人打架。
这些跟在小姐身边养尊处优的丫鬟,仗着人多,也只勉强和我打个平手。
那两位小姐见一时拿不下我,气得脸色涨红。“住手! ”气氛正焦灼时,
一道清冽的嗓音划破了僵持。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我下意识松开了扯着对方头发的手,
愣愣地朝声音来处望去。温姐姐站在不远处,脸上笑意尽褪,只静静望着我。
对上她那双微沉的眸子,我心头莫名一虚,悻悻垂下头去。温姐姐蹙眉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随即伸手将我拉到身后,自己则转向那两位小姐。“不知发生了何事,
竟有劳两位小姐在此动手?”她语气依旧温和,姿态从容有礼,
可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怒意。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上厮打出的伤口正隐隐作痛。云歌在一旁瞪了我一眼,终究心软,
悄悄伸手扶住了我。那两位小姐显然没料到温姐姐会突然出现,神色间掠过一丝慌乱,
却又强撑着扬起下巴。其中一人开口道:“我当是谁家的奴才这般不守规矩,
原来是丞相府的。”另一人紧接着接话,声音刻意拔高:“主子被太子殿下退了婚,
奴才就蛮横撒野,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温姐姐站在我身前,
我没有看见她的神情,只听她声音平稳响起:“姑娘慎言。她并非奴婢,
而是我丞相府的贵客。”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淡然,
却字字清晰:“至于与太子殿下的婚约——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温家自无半分怨言。
陛下尚且下旨抚慰,更轮不到旁人评头论足。”那位小姐像是被这话气着了,顿时失了分寸,
口不择言道:“温言月!没了婚约,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小姐吗?
”温姐姐并未动怒,只轻轻一笑,声音里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力道:“不劳姑娘费心。
只要家父一日为相,我便一日是温家大小姐。”她向前略略一步,声音依旧平和,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只是不知,姑娘是否承受得起温家的追究?”那两人顿时哑然。
一旁始终未开口的小姐悄悄拉了拉同伴的衣袖,眼神里已露出怯意。最终,
她们只是狠狠瞪了我们一眼,悻悻转身离去。我躲在温姐姐身后,与云歌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眼里都是亮晶晶的崇拜。我心里忍不住欢呼:姐姐威武!姐姐霸气!姐姐太帅了!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姐姐的另一面。往日相处时,她总是温柔似水,包容我所有的任性胡闹,
仿佛永远不会生气。可今日,她挡在我身前,脊背挺直,语声不高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云歌悄悄凑近我耳边,低声说:“瞧见没,这才是温家大小姐真正的模样。”我重重点头,
望着温姐姐转过身来。她眉间犹带蹙痕,伸手轻轻理了理我凌乱的衣襟,
目光落在我手腕的红痕上。“疼不疼?”她问,语气已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我摇摇头,
又点点头,小声道:“有一点点。”她轻叹一声,
指尖在我伤处轻轻抚过:“下次不可再如此冲动了。即便听到什么,也不必动手。
”“可是她们说姐姐的坏话……”我忍不住嘟囔。温姐姐微微一笑,那笑意很淡,
却暖如春风:“世人言语,何必在意。你若是伤了,我才真要生气。
”云歌在一旁插话:“不过刚才真的好厉害!那两人脸都青了!”温姐姐摇摇头,
神色却舒缓下来:“不过是依仗家世罢了。真正厉害的,从不需要声势夺人。”她说着,
一手牵起我,一手挽过云歌:“走吧,衣裳都乱了,回去换一身。今日之事,不必再提。
”我跟在她身侧,抬头偷偷看她。阳光透过树梢洒在她侧脸,她神情平静,
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看见的不再只是那个温柔似水的姐姐,
更是那个在风言风语中依然从容站立、脊背笔直的温言月。云歌捏了捏我的手,
小声说:“往后可别再这么莽撞了。真要打架,也得挑个没人的地方。”我忍不住笑了,
心里那点后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踏实。温姐姐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又在嘀咕什么?”“没什么!”我和云歌异口同声,相视一笑。
三人沿着回廊缓缓走去,方才的纷扰仿佛已随风散去。只有我知道,有些感动与钦佩,
已悄悄生根。从今往后,我眼中的温姐姐,永远是温柔与坚韧并存的模样——如水般包容,
亦如竹般刚直。而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她。回到府中温姐姐瞧着我无奈的叹息一声,
伸手轻轻碰了碰我手上被抓破的伤痕,柔声问道:“还知道疼?”我呆呆愣愣地望着她,
装可怜:“疼……”正巧云歌端着一盆温水进屋,温姐姐不再多言,只取过手帕浸湿,
低头细细为我擦拭伤口。水痕沾上肌肤,微微发凉,她的动作却轻得像羽毛拂过。
云歌在一旁整理那些瓶瓶罐罐的药,嘴上却没闲着:“该,你还真把自己当女侠了?
对面那么多人,也不知道避一避。”我撅起嘴,赌气似的扭过身子不看她。
云歌顿时停下唠叨,声音软了几分:“喂,我不是怪你……我是说,
以后遇着危险别总往前冲。”我听出她话里的着急,忍不住转回头,
咧嘴笑起来:“原来云歌这样关心我呀!”“谁、谁关心你了!”云歌立刻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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