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里，我撞见了搂着我室友的禽兽教授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包厢里乌烟瘴气，

一个平日里西装革履、满腹经纶的男人，此刻正满面红光地搂着一个年轻女孩，

将一颗剥好的葡萄喂进她嘴里。那个男人，是我的大学教授，顾承安。而那个女孩，

是我睡在对面上铺的室友，林菲菲。01经理推我进去的时候，谄媚地笑着：顾老板，

新来的大学生，许昭，特别懂事。我的艺名叫晚晚，可他叫的是我的本名。许昭。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了包厢里最尊贵的三个人身上。我、顾承安、林菲菲。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KTV嘈杂的音乐，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

我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了。顾承安喂葡萄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鸷。而林菲菲，我最好的室友，她先是震惊，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她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依偎在顾承安怀里，

眼神轻蔑地扫过我身上廉价的包臀裙和浓艳的妆容。昭昭？你怎么在这儿？

她故作惊讶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我还以为你每晚在图书馆呢。每一个字，

都像一根滚烫的针，扎进我的血肉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母亲还在医院里等着手术费，

我不能走，不能得罪客人。我垂下眼，避开顾承安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低声说：菲菲，你认错人了。说着，我走到酒桌前，熟练地拿起开瓶器，准备开酒。

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是顾承安。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酒气和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混杂在一起，

钻进我的鼻腔。许昭。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战栗的危险，

你好大的胆子。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滚烫，湿润。我浑身一僵，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顾……顾老师……我几乎无法呼吸。老师？他低笑一声，

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在这里，你应该叫我顾老板。

他的指腹在我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激起我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昭昭，

你别怕呀，林菲菲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走过来，亲昵地挽住顾承安的胳膊，

顾老师最喜欢提拔有上进心的学生了，是不是啊，承安？她叫他承安。

这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原来，

她上周拿到的那个国家级竞赛的保送名额，是这么来的。原来，

她手上那个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是这么来的。我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每天啃着馒头，

在图书馆和廉价的出租屋之间奔波，熬夜做兼职，只为我妈那一天两千块的住院费。

而我的室友，只需要躺在教授的怀里，就能轻易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一切。凭什么？

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血气直冲头顶。我猛地抬起头，迎上顾承安的视线。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平日里在讲台上，它代表着权威、知识和儒雅。而现在，

它里面翻涌着被撞破的恼怒，以及……一丝不易察索的、猫捉老鼠般的兴奋。

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狼狈。顾老板，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对不起，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先走了。我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他却攥得更紧了。走？

他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许昭，你觉得你今晚，走得了吗？02包厢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走廊里迷离的灯光将我和顾承安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仔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那个动作，比任何羞辱性的语言都更伤人。说吧，多少钱？他将用过的方巾扔进垃圾桶，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封口费。他言简意赅，

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或者，你想要什么？保研资格？奖学金？他以为，

我和林菲菲是一样的人。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疼得几乎要痉挛。

我什么都不要。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什么都没看见，

也什么都不会说。哦？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你倒是比我想的要聪明。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再次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但是，许昭，

我不喜欢有把柄握在别人手里。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尤其是，

一个不听话的学生手里。我咬紧了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顾老师，

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我拿我的人格担保。人格？他嗤笑出声，

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个在KTV陪酒的女生，跟我谈人格？

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是啊，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廉价商品。

尊严，人格，都不过是讨价还价的筹码。开个价吧，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

扔在我脚下，一万，够不够你闭嘴一个月？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一张张嘲讽的嘴脸。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钱，眼睛酸涩得厉害。我妈的手术费要二十万，这一万，

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可我不能捡。我弯下腰，一张一张地将钱捡起来，然后走到他面前，

递还给他。顾老师，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比你想象的，

要贵得多。说完，我没再看他的反应，转身就走。回到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脱力般地瘫倒在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泡面味，和我身上沾染的烟酒味混在一起，

令人作呕。我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不停地干呕，直到胃里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惨白，眼妆花得像个小丑。这就是我，许昭。名牌大学的高材生，

也是深夜KTV里人人可欺的陪酒女。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护士的声音很急：许昭吗？你母亲刚才突然昏迷了，初步诊断是急性肾衰竭，

必须马上手术！你尽快凑齐二十万手术费！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挂掉电话，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决堤。

我该去哪里弄这笔钱？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许昭，

来我办公室一趟。明天上午十点。发信人，是顾承安。03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准时出现在顾承安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林菲菲娇滴滴的声音。承安，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许昭的事情告诉学校啊？

她这种人，根本不配待在我们学校。我的心一紧，手停在了半空。

顾承安的声音淡淡响起：一只蚂蚁而已，弄死她，反而脏了我的手。可是我讨厌她嘛，

林菲菲撒着娇，你不知道她平时在宿舍多能装，一副清高得不得了的样子，

原来背地里这么贱。好了，顾承安的语气有些不耐，我留着她，还有别的用处。

什么用处呀？我没能听到答案。因为顾承安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我，

沉声说了一句：谁在外面？我硬着头皮推开门。林菲菲正坐在顾承安的大腿上，

两人姿势亲昵。看到我，她没有丝毫尴尬，反而挑衅地冲我扬了扬下巴。进来，把门关上。

顾承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我依言照做，

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猎场。找我有什么事吗？顾老师。我低着头，

不敢看他。不是我要找你，他顿了顿，说，是林菲菲想见你。我猛地抬头，

看向林菲菲。她从顾承安身上下来，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施舍般的笑容。许昭，

我们毕竟是室友，我不能看着你堕落。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听说阿姨需要手术费？

二十万，对吗？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你怎么知道？承安告诉我的呀。

她笑得天真烂漫，他说，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愿意帮你。我看向顾承安，

他正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帮我？我冷笑，怎么帮？

承安下学期有个出国交流的名额，本来是给我的，林菲菲慢悠悠地说，但我不想要了，

可以让给你。她顿了顿，欣赏着我震惊的表情，继续道：不过，这个名额的附加条件，

是去那边做承安的生活助理。当然，他会额外支付你三十万的‘劳务费’。三十万。

生活助理。我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四个字背后肮脏的交易。为什么？我死死地盯着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啊。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你这个曾经的年级第一，为了钱，不得不向我低头，

向你最看不起的人摇尾乞怜。这比看着你被开除，可有趣多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原来，她不仅要羞辱我，还要彻底碾碎我的尊严。而顾承安，

从始至终都冷眼旁观。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漠然地看着我们这些凡人在泥潭里挣扎，

并以此为乐。怎么样？考虑一下？林菲菲退后一步，挽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忽然笑了。林菲菲，我说，

你有没有想过，狗仗人势的下场，通常都是被主人抛弃？她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没理她，而是转向顾承安，那个一直沉默着的男人。顾老师，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提议，我拒绝。我们的距离很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因为，我勾起唇角，笑容冰冷，我觉得你，

配不上我。04从顾承安办公室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浑身都湿透了。我知道，我彻底激怒了他。接下来的日子，他果然开始变本加厉地报复我。

他的课上，他会用最刁钻的问题点我名，在我答不上来时，

用充满暗示性的语言嘲讽我心思没放在学习上。我的论文，

他会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打回重写，甚至当着全班的面，将我的作业扔在地上，

说写得像垃圾一样。流言蜚语也开始在学校里蔓延。有人说我被富豪包养，

有人说我为了奖学金勾引老师，还有人说在红灯区见过我。这些流言的源头，无疑是林菲菲。

她总是在人前扮演着为我担忧的好闺蜜，唉声叹气地说：真不知道昭昭最近怎么了，

希望她不要走上歪路。虚伪的嘴脸，令人作呕。我成了全校的笑柄。走在路上，

总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宿舍也成了我最不想回去的地方。其他两个室友在林菲菲的引导下，

开始孤立我，排挤我。我的东西会被她们不小心弄坏，我的床铺会被她们无意间

泼上水。我像是活在一座孤岛上，四面楚歌。巨大的压力让我夜夜失眠，精神几近崩溃。

更让我绝望的是，我妈的病情又加重了。医生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一周内再不做手术，

就只能准备后事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冰冷的长椅上，

看着缴费单上那个天文数字，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掏出手机，

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借钱的人。

亲戚们早已因为我爸烂赌而与我们家断绝了来往。朋友们也都是和我一样的穷学生。难道，

真的要走上那条路吗？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顾承安那张斯文败类的脸，

和他放在桌上的那三十万。不。我猛地摇了摇头，掐了自己一把。许昭，你不能这么下贱。

就在我濒临绝望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短。

我知道你的困境，也知道顾承安对你做的一切。如果你想反击，来学校后面的清吧，

我等你。没有落款。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顾承安和林菲菲新的恶作剧。

但短信里那句我知道顾承安对你做的一切，又让我心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犹豫再三，

我还是决定去看看。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情况已经不能更糟了。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清吧。在吧台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我的学长，

秦朗。他是法学院的风云人物，拿奖拿到手软，还没毕业就被国内顶级的律所提前签下。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学长？我迟疑地走了过去。他对我笑了笑，

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许昭。他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煞是好看。你……我有很多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主动开口：我妹妹，秦悦，是顾承安上一届的学生。秦悦。

我记起来了。那个因为抑郁症而退学的女孩。当时学校给出的理由是她学业压力太大。

她不是因为抑郁症……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是，也不是。秦朗的眼神冷了下来，

是顾承安逼疯了她。05秦朗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块巨石，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说，秦悦曾经也是顾承安的得意门生，聪明，漂亮。然后，

和发生在我身上如出一辙的情节，顾承安开始利用职权对她进行骚扰和暗示。但秦悦不像我，

她性格刚烈，直接将事情捅到了系主任那里。结果可想而知。顾承安毫发无伤，反倒是秦悦，

被他倒打一耙，污蔑为因爱生恨，勾引老师不成便恶意中伤。学校为了名誉，

选择了息事宁人。秦悦成了那个唯一的牺牲品。铺天盖地的舆论和顾承安持续的打压，

让她患上了重度抑郁，最后不得不退学接受治疗。我找过律师，也报过警，

秦朗的拳头在吧台上握得死紧，青筋暴起，但是没用，没有证据。顾承安做得太干净了，

所有的谈话都在私下，没有任何录音和书面记录。我沉默了。原来，我不是第一个，

也可能不是最后一个。那你为什么找我？我问。因为你和悦悦不一样。秦朗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你让他放松了警惕。而且，

你还在那个KTV工作。我明白了。他是想让我做那个诱饵。

顾承安是个极度自负和谨慎的人，秦朗继续说道，他不会轻易在外面留下把柄。

但KTV那种地方，龙蛇混杂，是他唯一可能露出破绽的地方。我需要你，回到他身边，

想办法拿到他犯罪的证据。他说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是三十万。二十万给你母亲做手术，另外十万，是你的活动经费。

我的目光落在那张卡上，心跳得厉害。这笔钱，是我母亲的救命钱。可接受它，

就意味着我要主动跳回顾承安那个火坑，与虎谋皮。我害怕。我怕自己会像秦悦一样，

被那头禽兽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可是，一想到躺在病床上奄一息的母亲，

一想到秦悦那被毁掉的人生，一想到顾承安那张伪善的嘴脸……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从心底涌了上来。凭什么坏人可以一直逍遥法外？凭什么受害者只能躲在阴影里哭泣？

我答应你。我拿起那张卡，紧紧攥在手心，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说。

扳倒他之后，我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秦朗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

他点了点头：好。那个晚上，我拿着秦朗给的钱，交上了手术费。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我母亲已经脱离了危险。我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着她苍白但平稳的睡颜，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从医院出来，我给KTV的经理打了个电话。王哥，是我，

晚晚。哟，稀客啊，还以为你发财了不干了呢。王哥，帮我个忙，

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帮我约一下顾老板，就说……我想通了。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战争，正式打响。06再次见到顾承安，是在三天后的皇朝KTV，

还是上次那个包厢。这一次，没有林菲菲，只有他一个人。他坐在沙发的主位，

面前放着一瓶昂贵的红酒，姿态闲适，仿佛在等待一个迟到的猎物。我推门进去，

换上了他最喜欢的那种清纯又带点风骚的白色连衣裙。看到我，他并不意外，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想通了？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我走到他面前，在他身旁坐下，

刻意保持了一小段距离。顾老师，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助，

我妈妈需要钱。你看，他笑了起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早这么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的指尖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忍住心里的恶心，没有反抗。那天……是我不懂事，您别生我气。我眨了眨眼睛，

努力挤出一点水光。秦朗教过我，对付顾承安这种自大的男人，硬碰硬是没用的，

要学会示弱，利用他的掌控欲。果然，我的顺从让他很满意。他松开我，靠回沙发里，

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这儿。我顺从地挪了过去，紧挨着他。

他身上那股雪松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再次将我包围，让我几乎窒息。这才乖。

他满意地笑了，一条手臂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身体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

我的胸口，藏着秦朗给我的微型录音笔。顾老师，那……出国的事……我试探着问。

不急。他给我倒了一杯酒，递到我唇边，先把这杯酒喝了。我看着那杯酒，

心里警铃大作。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被他加料。我……我不太会喝酒。我推辞道。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还要我喂你？我知道，我不能再拒绝。我接过酒杯，

在他审视的目光下，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火烧火燎的。还好，只是普通的红酒。

这就对了。他看着我被酒呛得泛红的眼眶，笑得更加愉悦，许昭，你要记住，

做我的女人，第一条就是要听话。我的女人这四个字，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压下呕吐的欲望，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时间，他没有再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天。从学术聊到人生，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相谈甚欢的师生。

但我知道，这只是他的伪装。他在试探我，观察我，享受着将我一步步拖入深渊的快感。

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应付着。

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涉世未深、被金钱和权势冲昏了头脑的无知少女。我表现出对他的崇拜，

对他描绘的美好未来的向往。酒过三巡，他似乎终于对我放下了戒心。

他开始吹嘘自己的人脉和能力，说他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学生的生死，

说上一个得罪他的学生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我知道，他说的是秦悦。我的心在滴血，

但脸上却要装出天真的崇拜。顾老师，您好厉害啊。他被我捧得有些飘飘然，

话也越来越多。厉害的还在后头呢。你知道你们学院的李副院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