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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摸到你的心事

柚子最爱吃柚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能摸到你的心事》是作者“柚子最爱吃柚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老先老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我能摸到你的心事》的男女主角是老陈,沈老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沙雕搞笑小由新锐作家“柚子最爱吃柚子”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12: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能摸到你的心事

主角:沈老先,老陈   更新:2026-02-07 23: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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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破手该剁了我叫林默,在“旧时光”二手店打工。店名挺文艺,

实际上就是个堆满破烂的仓库。我的工作很简单:收货、分类、标价、卖货。直到上个月,

我的工作内容多了一项——摸破烂,然后被破烂里的情绪灌一脑袋。

事情得从那个旧八音盒说起。那天下午,快打烊了,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走进来,

怀里抱着个木盒子。“小伙子,这个...你们收吗?”她声音很小,像怕吵醒什么。

我接过盒子。是个老式八音盒,胡桃木的,边角都磨圆了,但保养得很好。打开盖子,

里面是个跳舞的小人,发条已经锈了。“这个...”我掂了掂,“五十块吧,

修修也许能卖。”老太太点点头,没讨价还价。她接过钱,又看了八音盒一眼,

那眼神像在告别。然后她走了,脚步很慢。我随手把八音盒放在柜台上,准备下班。

就在我碰到发条旋钮的一瞬间——嗡。不是声音,是感觉。

一股酸涩的、温热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进我手里,顺着胳膊往上爬,直冲脑门。

我眼前闪过画面: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轻轻摇着八音盒。音乐是《致爱丽丝》,走调了,

但很温柔。女人在哼歌,婴儿在笑。然后画面一转,女人老了,躺在床上,八音盒放在床头。

她在哭,眼泪滴在木盒上。最后是一个声音,很轻:“对不起,妈妈不能再陪你了。

”我猛地抽回手,八音盒“啪”一声掉在地上。跳舞的小人摔断了腿。我喘着粗气,

盯着自己的手。刚才那是什么?幻觉?可我明明感觉到了——那股酸涩是愧疚,温热是爱,

还有...告别。“小林,还没走?”老板老陈从里屋出来,看到地上的八音盒,“哎哟,

怎么摔了?修修还能卖...”“陈叔,”我声音发干,“刚才那老太太,你认识吗?

”“哪个老太太?”“就卖这个八音盒的,六十多岁,

穿灰色外套...”老陈想了想:“哦,你说周阿姨啊。她住后面老街,常来卖东西。

怎么了?”“她...家里是不是有人病了?”老陈奇怪地看我:“你怎么知道?她女儿,

癌症晚期,在医院躺着呢。唉,可怜,就母女俩相依为命。”我后背发凉。

刚才那些画面...是真的?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八音盒里的情绪。那种酸涩感好像还留在舌根,那种温热还贴在皮肤上。第二天,

我做了个实验。店里有个旧皮箱,老陈说是上个租客落下的,放了半年没人领。我戴上手套,

小心地碰了碰提手。一股烦躁的情绪涌上来,像夏天闷热的午后。

画面:一个男人在收拾行李,衣服胡乱塞进去,嘴里骂骂咧咧。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分手就分手!谁稀罕!”然后摔了电话,继续收拾。我松开手,

情绪退潮一样消失。又试了个陶瓷杯。这次是淡淡的甜,像蜂蜜水。画面:一个女孩在泡茶,

哼着歌,阳光照在杯子上。她在等什么人,时不时看表,嘴角带笑。实锤了。我的手,

能通过触碰物体,感知到原主人最近的情绪记忆。不是所有记忆,

只是情绪最强烈的那些片段。而且越私人的物品,情绪越浓;越常用的,情绪越新。

这能力听起来挺酷是吧?酷个屁!简直是工伤!想象一下:你每天要摸几十件旧货,

每件都带着原主人的情绪大礼包。开心的还好,顶多让你傻笑半天。但二手店里的东西,

有几个是开心时卖掉的?大部分是分手、搬家、去世、破产...全是负面情绪!

摸件旧衣服,感受到失恋的苦涩;碰个旧手机,接收到失业的焦虑;就连翻本旧书,

都能被前主人的考前恐慌传染。我快疯了。真的。一周后,我顶着黑眼圈跟老陈说:“陈叔,

我想调岗。去仓库整理,不碰货了。”老陈正在泡茶,抬头看我:“怎么了?摸货摸腻了?

”“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最近睡眠不好,摸旧东西心里发毛。

”“年轻人就是矫情。”老陈吹开茶叶,“行吧,那你去仓库。但前台总得有人,

我让小雅来替你几天。”小雅是隔壁花店的姑娘,常来串门。人甜嘴也甜,

就是有点...八卦。我搬去仓库,以为能清静了。但仓库里的东西更多,而且堆放久了,

情绪好像会“发酵”——更浓,更粘,更不容易散。最要命的是,

我发现这能力有“残留效应”。摸完一件情绪强烈的物品,那种情绪会在我身上留很久。

摸完悲伤的,我能低落一整天;摸完愤怒的,我看谁都不顺眼;摸完焦虑的,

我坐立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一个旧烟灰缸。

瞬间被一股浓烈的悔恨淹没——画面里,一个男人在深夜抽烟,盯着烟灰缸,

一遍遍说“我错了”。那悔恨太强烈,我整整三天都沉浸在自责里,

甚至开始反思我人生中所有做错的事:小学偷过同桌橡皮,初中逃过课,

大学挂过科...第四天,老陈看我脸色不对,摸了摸我额头:“没发烧啊。小林,

你最近怎么魂不守舍的?”“陈叔,”我有气无力,“你说,

人活着是不是就是不断犯错、不断后悔的过程?”老陈:“...你失恋了?

”“比失恋严重。”我叹气,“我好像...共情能力太强了。”这倒是实话。

我现在能“共情”所有摸过的东西的原主人。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

但能感受到他们的悲欢喜乐。又过了一周,我认命了。这能力甩不掉,那就学着共存。

我开始戴两层手套干活,尽量不直接接触物品。但没用,情绪能穿透手套,只是弱一点。

我也试着“屏蔽”——集中精神,想象自己手上有层保护膜。有点用,但很耗神,

坚持不了几分钟。就在我快崩溃时,转机来了。那天下午,小雅在前台叫我:“林哥,

有人找!”我出去一看,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职业装,但眼睛红肿,像哭过。“你好,

我...我想找样东西。”她声音沙哑。“您说,我帮您找找。”“一个蓝色封面的笔记本,

这么大,”她比划,“扉页上写了个‘雨’字。”我回忆了一下。最近收的旧书里,

好像有这么一本。“您等等,我去仓库找找。”在仓库角落的纸箱里,我找到了那本笔记本。

蓝色封面,确实有个钢笔写的“雨”字,字迹娟秀。我戴上手套,小心地拿起来。

就在碰到封面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疼痛刺进手心,像针扎。不是物理的疼,是情绪的疼。

画面:一个女人在写日记,眼泪滴在纸上,字迹晕开。她在写:“他走了,带走了所有,

连解释都不给。”然后是愤怒,滚烫的愤怒。画面:女人撕掉几页日记,揉成团,又展开,

又撕。最后是空洞,冰冷的空洞。画面:女人合上笔记本,放进纸箱,像埋葬什么。

我手一抖,笔记本差点掉地上。“找到了吗?”女人在前厅问。“找、找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拿着笔记本出去。女人看到笔记本,眼睛又红了。她伸手要接,

我下意识缩回手。“那个...我能问一下吗?”我看着她,“这笔记本,对您很重要?

”女人苦笑:“重要?也许吧。是我前夫留下的。我们离婚一年了,他突然寄了封信,

说有些话写在这本子里,让我看看。但我找遍了家,找不到。后来想起来,

可能被我当旧书卖了。”她顿了顿:“其实不看也罢。都过去了。

”但她的眼神在说:我想看。我看着她头顶——哦,我看不到,我只能摸到。但我能感觉到,

她身上散发着和笔记本里一样的情绪:疼痛、愤怒、空洞。“您稍等。”我说,

“我帮您包一下。”我回到仓库,盯着笔记本。要不要给她?里面的情绪那么强烈,

看了会不会更受伤?但那是她的东西,她的过去。我找了个纸袋,把笔记本装进去。

递给女人时,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瞬间,一股新的情绪涌进来:是犹豫,

还有一点点...期待?“谢谢。”女人接过纸袋,付了钱——二手书,五块。她走到门口,

又回头:“那个...你们这儿,能代客读信吗?”我一愣:“什么?

”“就是...”她低头,“我有点...不敢自己看。如果你有空,能帮我看一下,

然后...告诉我里面写了什么吗?”这要求太奇怪了。但我看着她眼里的恳求,

又想起笔记本里那股尖锐的疼痛...“我可以帮您看。”我说,“但您得在旁边。

”女人点头:“好。”我们在店角落的小桌旁坐下。她打开纸袋,拿出笔记本,推到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摘掉右手手套——左手还戴着,以防万一。翻开封面。扉页上除了“雨”字,

还有一行小字:“给最爱的人,2009.3.21”。第一页是日记,

字迹工整:“2009年4月5日,晴。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他买了蛋糕,

虽然奶油化了,但很甜。他说会爱我一辈子。我信了。”往后翻,都是日常琐事:一起做饭,

一起看电影,吵架,和好...情绪从甜蜜慢慢变得平淡,偶尔有小的波动。

翻到2018年左右,字迹开始潦草:“2018年9月12日,雨。他又加班。

这月第七次。打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说忙,我相信。但心里有个声音在问:真的吗?

”“2019年1月3日,阴。在他外套里发现一张电影票根。日期是上周三,我生日那天。

他说在公司加班。两张票。”“2019年3月21日,雨。十年了。他忘了。

我在家等到凌晨,他醉醺醺回来,身上有香水味。我没问,他也没说。

”女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我抬头看她,她脸色苍白,但示意我继续。翻到最后几页,

字迹几乎认不出:“2020年5月7日,暴雨。摊牌了。他承认了,说对不起,

但爱已经没了。我说好,离婚吧。他说好。”“2020年5月8日,雨停了。搬走了。

房子空了。心也空了。”最后一页,不是女人的字迹,是男人的,很工整:“小雨:对不起。

这三个字太轻,但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离婚后这一年,我每天都在后悔。

不是后悔离开,是后悔用那种方式离开。我伤害了你,也毁了自己。现在她走了,我才明白,

我丢掉了最珍贵的东西。但我不配要回来。这本子,留给你。如果你恨我,就烧了它。

如果你还能...算了,我不配。保重。2021年6月15日。”我看完,合上笔记本。

女人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他...后悔了?”“看起来是。”我说。

“但他说不配要回来。”“嗯。”“那...”女人声音发抖,“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她的手,在桌上微微颤抖。我想说“原谅他”或者“忘了他”,但说不出口。

我不是她,没经历她的十年。但我摸过笔记本,感受过她的疼痛,

也感受过男人的悔恨——虽然很淡,但确实有。“您还爱他吗?”我问。女人愣住,

然后眼泪掉下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年,我每天醒来都希望是场梦。

我希望回到十年前,或者干脆从没遇见他。”“那现在呢?知道他也痛苦,您感觉好点吗?

”她想了想,摇头:“没有。反而更难受了。原来两个人都在痛苦,那这十年算什么?

这场婚姻算什么?”我无话可说。女人擦干眼泪,站起来:“谢谢你。我...我该走了。

”“笔记本...”“你帮我处理吧。”她说,“烧了,卖了,都行。我不想再看到了。

”她走了,背影很单薄。我看着桌上的笔记本,犹豫了一下,还是碰了碰封面。

这次的情绪变了:疼痛还在,但淡了;多了些...释然?也许,她说出来,就好受点了。

也许,我知道得太多了。那天之后,我对自己这破能力有了新认识:它不仅能让我难受,

偶尔也能...帮到人?虽然帮的方式很诡异——摸人家的旧东西,感受人家的隐私情绪,

然后给些不痛不痒的建议。但至少,那个叫小雨的女人,走的时候好像轻松了一点。

老陈知道这事后,拍我肩膀:“行啊小林,都会做情感咨询了。

要不咱们店加个业务:旧物情感解读,一次五十?”我苦笑:“陈叔,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老陈认真地说,“这年头,谁心里没点事?有些话对活人说不出,

对死物反而能倾诉。你摸那些旧东西,不就等于在听人说话吗?”我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但听人说话是自愿的,我这是被迫的。而且听到的都是最痛的部分,谁受得了?然而,

事情的发展由不得我。几天后,小雨又来了。这次她带了盒点心。“林先生,

谢谢你那天陪我。”她把点心放柜台上,“我...我想通了。”“想通什么?

”“不管他还爱不爱我,不管我原不原谅他,日子都得过。”小雨笑了笑,虽然还有点勉强,

“我把房子卖了,准备换个城市。重新开始。”“那很好啊。”我说。“走之前,

我想再拜托你一件事。”她拿出一个信封,“能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吗?”我一愣:“我?

我不认识你前夫啊...”“地址我写里面了。”小雨说,“我不想去见他,也不想邮寄。

你...你帮我去一趟,行吗?就当...最后的了结。”我看着信封,没接。“你放心,

里面不是骂他的话。”小雨说,“就是...一些该说清楚的事。”我犹豫了。

这超出我的工作范围了。我只是个二手店店员,不是邮差,更不是情感调解员。

但小雨的眼神,让我想起笔记本里那股尖锐的疼痛...“好吧。”我接过信封,

“就这一次。”小雨深深鞠躬:“谢谢你。真的。”她走了。我看着信封,叹了口气。得,

这下真成情感快递员了。按照地址,我找到一栋老式公寓楼。三楼,302。敲门。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是个男人,四十岁左右,胡子拉碴,穿着皱巴巴的T恤。他看到我,

愣了一下:“你找谁?”“请问是周雨的前夫吗?”我问。

男人脸色变了:“她...她让你来的?”“她让我把这个给你。”我递过信封。男人接过,

手在抖。他拆开信封,里面是张照片——是他们的结婚照,背面写着一行字:“爱过,恨过,

都过去了。保重。”男人盯着照片,很久没说话。然后他抬头:“她...她还好吗?

”“她说要换个城市,重新开始。”男人点头,

眼睛红了:“那就好...那就好...”他转身进屋,拿了张钞票:“辛苦你了。

”“不用。”我摆手,“举手之劳。”“拿着吧。”男人塞给我,

“还有...能帮我带句话吗?”“你说。”“告诉她...”男人深吸一口气,

“我配不上她的原谅,但我这辈子都会记得,我曾经拥有过最好的。”我点头:“我会转达。

”虽然我知道,我不会转达。有些话,说了不如不说。回店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这能力,

到底算什么?诅咒?还是...某种责任?摸到别人的痛苦,知道了别人的秘密,然后呢?

我能做什么?安慰两句?帮忙跑个腿?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又好像能做点什么。至少,

小雨和她前夫,都得到了某种了结。至少,那本笔记本里的疼痛,现在淡了。也许,

这就够了。回到店里,老陈正在泡茶。“送完了?”他问。“送完了。”“感觉怎么样?

”我想了想:“有点累,但...不坏。”老陈笑了:“那就行。来,喝茶。”我坐下,

接过茶杯。温热的,很香。这次,我没戴手套。茶杯是老陈常用的,

上面有他的情绪:是平静,还有一点点...欣慰?我喝了一口茶,笑了。也许,这破手,

也没那么糟。至少,它能让我知道,老陈这茶,是真心泡给我喝的。这就够了。

第二章 这委托太沉重小雨的事过去后,我以为生活能回归平静。但“旧时光”二手店,

好像悄悄变了味。先是小雅,那丫头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我帮小雨的事,看我的眼神都带光。

“林哥,你真能摸东西就知道原主人的心事?”她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别瞎说。

”我推开她,“我就是...观察力强点。”“少来。”小雅撇嘴,“那天我都看见了,

你摸那笔记本的时候,表情跟看了部苦情剧似的。”我无言以对。接着是老顾客。

有个常来淘旧书的大爷,有天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小林,听说你...懂点玄学?

”“大爷,我就是个卖旧货的...”“别谦虚。”大爷压低声音,“我有个老怀表,

是我爹留下的。每次摸它,心里就堵得慌。你能帮我...看看吗?

”我看着大爷期待的眼神,硬着头皮接过怀表。铜质的,很沉。我摘掉手套,

小心地碰了碰表盖。一股沉重的悲伤涌上来,像深秋的雾。画面:一个老人躺在床上,

手里握着怀表,眼睛望着窗外。他在等什么人,但那个人没来。最后他叹了口气,

把怀表放在床头,闭上了眼睛。“您父亲...走的时候,是不是在等谁?”我问。

大爷眼睛瞪大:“你怎么知道?我爹走前,一直念叨我大哥。我大哥当兵,

抗美援朝时牺牲了,尸骨都没找回来。我爹到死都盼着他能回来...”大爷说着,

眼圈红了。我把怀表还给他:“这表里,有您父亲的遗憾。但更多的是...爱。他在等,

是因为他相信儿子会回来。”大爷捧着怀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深深鞠躬:“谢谢你,

小林。我...我心里好受多了。”他走了。小雅凑过来:“林哥,你真神了!”我苦笑。

神什么神,我就是个情绪垃圾桶。但这事传开了。接下来几天,

陆续有人拿着旧物来找我“解读”。有老太太拿亡夫的烟斗,

有中年男人拿离婚时撕掉又粘起来的照片,

甚至有个高中生拿暗恋对象的橡皮擦...我成了二手店里的“情感树洞”,

还是被动接收的那种。最离谱的是上周,来了个穿西装的男人,四十多岁,拎着个公文包。

“林先生?”他递名片,“我是律师,姓张。有件事想拜托您。”我看着名片:“张律师,

有什么事吗?”“我有个委托人,是位老先生,姓沈。”张律师坐下,

“沈老先生上个月去世了,留下遗嘱,要把大部分遗产捐给慈善机构。但他的子女们不服,

认为父亲临终前神志不清,遗嘱无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沈老先生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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