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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嫌我不生儿子,我怀了他小叔的种

寻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前夫嫌我不生儿我怀了他小叔的种》是大神“寻禾”的代表寻禾寻禾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由知名作家“寻禾”创《前夫嫌我不生儿我怀了他小叔的种》的主要角色为寻属于虐心婚恋,打脸逆袭,霸总,甜宠,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28: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夫嫌我不生儿我怀了他小叔的种

主角:寻禾   更新:2026-02-07 22:2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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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耳光落,惊雷起啪!清脆又狠厉的耳光狠狠甩在前夫陈建军脸上,

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左脸颊瞬间红起五个指印,火辣辣地疼。

岑枳月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冷风掀起她风衣的衣角,也吹不散眼底的嘲讽与决绝。

看着陈建军又惊又怒、不敢置信的模样,他扯了扯嘴角,笑声里淬着冰:“陈建军,疼吗?

”他捂着脸颊,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岑枳月!你疯了?!”“疯?

” 岑枳月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曾经眼底的温柔早已被消磨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刺骨的凉,“我疯也是被你逼的!”周围已经有人好奇地驻足张望,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隐约传来,陈建军又羞又恼,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你闹够了没有?

离婚协议都签了,你还想干什么?”岑枳月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比他还沉,

随即抬手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转瞬又被极致的讥讽取代:“干什么?当然是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陈建军被她看得发毛,下意识后退:“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花招?

” 岑枳月冷笑出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针一样扎进陈建军的耳朵里,

“当初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鸡,嫌我生不出儿子,逼你跟我离婚的时候,

怎么不说我耍花招?”“你跟我提那些干什么?” 陈建军脸色涨红,梗着脖子辩解,

“生儿子是为了陈家传宗接代,你连这点用都没有,我跟你离婚有错吗?”“没错。

” 岑枳月点头,笑意却愈发冰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所以我来告诉你,

你嫌我生不出儿子,可我现在怀的,是你小叔 —— 陈景渊的种。”这话如同平地惊雷,

炸得陈建军瞬间脸色惨白,瞳孔骤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靠在身后的路灯杆上,

声音都在发抖:“你…… 你说什么?岑枳月,你敢胡说八道!”“胡说?

” 岑枳月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和陈景渊的亲密合影,

背景是陈景渊那套能俯瞰整个城市的顶层公寓,“你自己看,我有没有胡说。陈建军,

你当初弃我如敝履,觉得我配不上你,配不上陈家,可你怎么也想不到,你求而不得的儿子,

我怀在了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还是你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小叔’的人。

”陈建军猛地瞪大眼睛,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狰狞着脸嘶吼:“好啊岑枳月!

你婚内出轨!我现在就去法院告你!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告我?

” 岑枳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陈建军,

你先回去翻翻你妈偷偷塞给我的那张孕检单 —— 三个月前,我被你妈逼得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我身体调理好了,随时能怀。可你呢?你抱着那个外头的女人夜夜笙歌,连家都不回。

”她往前一步,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彻骨的寒意:“还有,你以为你小叔陈景渊是好惹的?

婚内出轨的证据,我这儿没有,你和那个女人的床照,我倒是存了一沓。真要闹上法庭,

你觉得法官会信谁?觉得丢人的是我,还是你陈家?”陈建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嘴唇哆嗦着,竟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怎么忘了,陈景渊是他父亲的亲弟弟,

在陈家手握实权,在城里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而自己,不过是靠着陈家荫蔽的一个废物。

岑枳月看着他瞬间崩溃的模样,心底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不甘终于得以宣泄,

却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凉。“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我已经跟景渊商量好了,等孩子生下来,就入陈家的户籍,落在景渊的名下。到时候,

你这个做侄子的,还得给你小叔的孩子包个大红包呢。”陈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

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围的惊呼声响成一片,岑枳月却只是冷漠地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风衣的衣角在风中划出利落的弧线,仿佛彻底斩断了与这个男人的所有过往。

至于身后的混乱,还有陈景渊得知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她都不在乎了。她只知道,

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忍气吞声、被人嫌弃生不出儿子的岑枳月了。

本一章完第二章:豪车停,惊雷落岑枳月甩下那句 “你这个做侄子的,

还得给你小叔的孩子包个大红包呢”,便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陈建军气急败坏的嘶吼:“岑枳月!你给我站住!婚内出轨!我现在就去法院告你!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肚子里的野种永远抬不起头!”恶毒的咒骂声被冷风卷着,

追着她的脚步,刺耳得让人牙根发痒。岑枳月攥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却没有回头 —— 她懒得再跟这个眼盲心瞎的男人废话半句。

就在她走出民政局大门的第十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稳稳地停在了她的身侧。岑枳月脚步一顿,侧目望去。那是一辆曜石黑的迈巴赫,

车身线条凌厉流畅,车牌尾号三个 “8”,在灰蒙蒙的天色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是陈景渊。

岑枳月的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攥着风衣衣角的手更紧了。

她和陈景渊的牵扯,从来都不是临时起意。三年前她嫁进陈家,陈建军忙着在外花天酒地,

婆婆日日磋磨,只有这位常年在外打理家族生意的小叔,在她被婆婆罚跪祠堂的雨夜,

递过一把温热的伞;在她被诬陷偷拿传家宝时,不动声色地查清真相,替她洗清冤屈。

他是陈家真正的掌权人,身边从不缺趋炎附势的美人,

却偏偏对她这个 “不受待见” 的侄媳妇,多了几分旁人没有的耐心。三个月前,

她被陈建军和婆婆联手逼到绝境,哭着跑到他的别墅楼下,他看着她眼底的红痕,

只说了一句:“跟他离婚,我护你。”那时她还不知道,自己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照拂里,

悄悄动了心。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率先落地,紧接着,

陈景渊挺拔颀长的身影缓步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衬得肩宽腰窄,

气场逼人。他刚站稳,身后民政局门口就传来陈建军更加歇斯底里的喊叫:“岑枳月!

你别以为躲着就行!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告你!我要让你和陈景渊那老东西……”“老东西?

”陈景渊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磁性,却带着淬了冰的凉意。他甚至没回头,只是这三个字,

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得陈建军的喊叫戛然而止。岑枳月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陈建军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看着陈景渊的背影,浑身都在发抖,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小…… 小叔?您怎么会在这?

”陈景渊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岑枳月,落在陈建军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我来接我的人。” 他淡淡开口,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还有,你刚才说,要告谁?”陈建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才那些歇斯底里的咒骂,

竟然全被正主听了去!陈景渊没再看他,转而看向岑枳月,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

眸色沉了沉。他上前一步,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上,

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风大,别冻着。” 他的声音放柔了几分,

和刚才的冷冽判若两人。岑枳月浑身一僵,鼻尖莫名一酸。她抬眸看向他,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 什么时候来的?”陈景渊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你甩他巴掌的时候。”岑枳月瞳孔骤缩。原来,

他早就来了。早就看着她在民政局门口,和陈建军撕破脸皮;早就听着她掷地有声地宣布,

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早就听见了陈建军那些恶毒的咒骂。那他刚才,为什么不出来?

还有,他说 “接我的人”——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岑枳月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网里,而这张网的主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他到底,是真心护她,还是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等着她一步步走进来?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意外,还是他蓄谋已久的结果?本二章完第三章:雨夜旧约,

心尖底牌岑枳月裹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料子上乘,带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熨帖得让人心头发颤。她看着陈景渊近在咫尺的眉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既然早就来了,为什么…… 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陈景渊垂眸,目光落在她下意识护着小腹的手上,眸色暗了暗。他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出来早了,

怎么看你扬眉吐气的样子?”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认真,“枳月,

你忍了三年,总该让你痛痛快快地赢一次。”赢?岑枳月怔住了。是啊,她忍了三年。

忍了陈建军的冷暴力,忍了婆婆的尖酸刻薄,忍了陈家上下的冷眼旁观。她像个提线木偶,

守着一个空壳婚姻,连生不出孩子,都成了被人戳脊梁骨的罪名。可刚才,

她甩了陈建军一巴掌,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孩子的身份,看着他从嚣张跋扈到颜面尽失,

确实是赢了。可这赢,真的是她自己挣来的吗?还是说,从始至终,都是眼前这个男人,

在背后不动声色地推波助澜?陈景渊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轻笑一声,

转身朝着迈巴赫走去,脚步顿在车门边,回头看向她:“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岑枳月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抬脚跟了上去。后座空间宽敞,暖气开得很足,

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陈景渊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看着她小口抿着的样子,

缓缓开口:“还记得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吗?”三个月前的雨夜。

岑枳月的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湿冷的夜晚。那天,婆婆拿着一张孕检单,

当着陈家所有亲戚的面,把她骂得狗血淋头。“不下蛋的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们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体无完肤。而陈建军,

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帮着婆婆说话:“枳月,你就不能争点气?妈说的也没错,

你要是能生个儿子,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一刻,岑枳月的心彻底死了。

她冲出陈家大门,漫无目的地走在雨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只能凭着本能,走到了陈景渊的别墅楼下。她记得,那天她蹲在雨里,哭得撕心裂肺。

别墅的门开了,陈景渊撑着伞走了出来,把她带进了温暖的屋子,给她煮了一碗姜汤,

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说了一句:“跟他离婚,我护你。”她当时以为,

这只是长辈对晚辈的怜悯。直到后来,她在醉酒后,哭着问他为什么要帮她。他看着她,

目光深邃,说了一句她当时没听懂的话:“因为,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那天晚上,

你喝多了。” 陈景渊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抱着我的胳膊,哭着说你不想再受委屈,说你想离开陈家。

”岑枳月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别过脸:“我…… 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 陈景渊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你还说,

要是有人能替你撑腰,你一定能活得比谁都好。”他顿了顿,倾身靠近她,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她的心里:“枳月,

从你嫁进陈家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那天你穿着白色的旗袍,

站在陈家的客厅里,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看着你被婆婆刁难,

看着你被陈建军冷落,看着你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我就想,这么好的姑娘,

怎么就落得这样的下场?”“我帮你,从来都不是怜悯。”“我护你,

是因为……”陈景渊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雷霆万钧的重量:“我想要你,想要这个孩子,想要一个,

有你的家。”岑枳月浑身一震,猛地抬眸看向他。她看着他眼底的深情,

看着他眸子里倒映出的自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又滚烫。原来,不是意外。

原来,他的照拂,他的帮助,他的撑腰,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原来,

她早就成了他心尖上的底牌。可就在这时,陈景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 “陈家老宅” 四个字。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来的倒是挺快的,他的嘴角微微的翘起。他接起电话,声音里没有了半分刚才的温柔,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说。”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陈景渊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

他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挂了电话,他看向岑枳月,

眼底闪过一丝歉意:“陈家老宅那边,来人了。”岑枳月的心猛地一沉。陈家老宅,

那可是陈家真正的根。那些老顽固,最看重的就是辈分和脸面。她怀了陈景渊的孩子,

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陈建军颜面尽失,他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更让她心慌的是,

陈景渊刚才接电话时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难道,连他也护不住她了吗?

本三章完第四章:陈家逼宫,软肋掣肘迈巴赫的车轮碾过陈家老宅的青石板路,

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敲在岑枳月的心上。她攥着陈景渊的手,指尖冰凉,

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下暗藏的紧绷。车子刚停稳,

院门口就涌上来几个穿黑色对襟褂子的老仆,神情肃穆,不见半分迎客的热络。

陈景渊先下车,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扶着岑枳月,目光扫过那些老仆,淡声道:“爷爷在正厅?

”没人应声,只有人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二少爷,请。”岑枳月被陈景渊护在身侧,

踩着青石台阶往里走。这座老宅比她想象的更压抑,飞檐翘角上落着厚厚的灰,

廊下挂着的红灯笼褪色严重,风一吹,发出吱呀的晃响,像是无数双眼睛,

在暗处打量着她这个 “不守规矩” 的外人。正厅里,气氛更是凝滞得像一潭死水。

陈家老爷子陈南山端坐在上首的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一根龙头拐杖,拐杖头抵着地面,

一下下轻敲,发出的声响,敲得人心头发紧。他身后立着陈家的几位族老,

都是头发花白的老人,个个面色沉郁,眼神里透着审视和不满。陈建军和他母亲缩在角落,

看见岑枳月进来,立刻露出怨毒的神色,却碍于陈景渊的气场,不敢出声。

陈景渊牵着岑枳月,径直走到厅中站定,没有半分客套:“爷爷,您派人把我叫来,

是为了枳月的事?”“放肆!” 陈南山的拐杖狠狠砸在地上,声音苍老却带着雷霆之怒,

“陈景渊,你还知道叫我一声爷爷?你看看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人!

一个刚和我陈家孙辈离婚的弃妇,怀了你的孩子,还敢在民政局门口,把我陈家的脸丢尽!

你眼里还有没有陈家的规矩,有没有我这个爷爷?”岑枳月下意识往前站了一步,刚想开口,

就被陈景渊按住肩膀。他抬眸看向陈南山,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枳月是我认定的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骨肉。我会娶她,

给她名分。”“娶她?” 站在陈南山身边的二伯公突然冷笑出声,“景渊,你别糊涂!

你是陈家的掌舵人,陈氏集团是陈家几代人的心血!你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怀了孕,

传出去,陈氏的股价会跌多少?那些老股东们会怎么看?你想毁了陈家吗?”“毁了陈家的,

从来不是我。” 陈景渊的目光扫过二伯公,带着几分凉薄,“二伯公去年挪用集团公款,

填补自家公司的窟窿,要不是我压着,您现在已经坐在牢里了。”二伯公的脸色瞬间煞白,

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南山见状,拐杖又狠狠砸了一下地面:“住口!

家丑不可外扬!陈景渊,你别以为你掌控了陈氏集团,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

你手里的股份,有三成是记在陈家信托基金名下的!只要我一句话,

就能让你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滚下来!”这话一出,岑枳月的心猛地一沉。她终于明白,

陈景渊的软肋在哪里。他确实是陈家的掌舵人,陈氏集团是他一手做大做强的,

但他手里的核心股份,并非完全属于他个人。陈家信托基金掌握着三成的股份,

而基金的决策权,牢牢攥在陈南山和几位族老手里。这也是为什么,陈景渊明明权势滔天,

却不得不对老宅的人有所顾忌。陈南山看着陈景渊微变的脸色,

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这个女人打掉孩子,滚出我们的视线,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依旧是陈家的掌舵人。第二,你非要护着她,

那你就带着你的人走,从此和陈家断绝关系,交出信托基金里的股份,净身出户!

”陈建军的母亲立刻附和:“就是!景渊,你可别犯傻!一个女人而已,什么样的找不到?

何必为了她,毁了自己的前程!”陈建军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小叔,

您可是陈家的顶梁柱,不能为了一个……”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陈景渊冷冷的目光扫了回去。那目光里的寒意,让他浑身一颤,

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陈景渊的指尖微微收紧,

岑枳月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在一点点变凉。她知道,这个选择对他来说,有多难。

陈氏集团是他的心血,是他一步步打拼出来的天下,而信托基金里的股份,

是他掌控集团的关键。她轻轻挣开他的手,往前站了一步,目光直视着陈南山,声音清亮,

却带着一股韧劲:“陈老爷子,股份和权位,是景渊的心血,我不会让他为了我,放弃这些。

我可以走,也可以……”“你闭嘴!” 陈景渊突然打断她的话,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上前一步,重新将她护在身后,目光看向陈南山,

眸色深沉,像是淬了冰的寒潭,“爷爷,您别逼我。”“逼你?” 陈南山冷笑,

“我这是在救你!”“救我?” 陈景渊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冷冽,

“您是在救您自己,救您手里的那点权力吧。您怕我脱离您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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