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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五年,前任带未婚妻参加我爸葬礼

黄泉殿的孟王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分手五前任带未婚妻参加我爸葬礼》中的人物许晚柔沈知言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青春虐“黄泉殿的孟王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分手五前任带未婚妻参加我爸葬礼》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沈知言,许晚柔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小说《分手五前任带未婚妻参加我爸葬礼由网络作家“黄泉殿的孟王医”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35: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手五前任带未婚妻参加我爸葬礼

主角:许晚柔,沈知言   更新:2026-02-07 15: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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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我和沈知言的爱情,是那种能写进书里,感动无数人的典范。我为他赤诚,

为他无畏,甚至为他的人生顶罪坐了三年牢。我以为我出狱那天,会看到他站在阳光下等我。

可我只等来他即将和豪门千金订婚的消息。所以我疯了,亲手把刀送进他胸口,

也亲手埋葬了我们整个青春。我们两清了。直到五年后,我爸的葬礼上,他一身笔挺西装,

牵着他那位娇滴滴的未婚妻,像个陌生人一样走到我面前,对我说“节哀”。那一刻,

我心底的野兽,又一次挣脱了枷锁。他想当宾客?我偏要他当主角。01最纯爱的那年,

我为沈知言坐了三年牢。最纯恨的那年,我把刀子捅进他的心口让他丢了半条命。

他掐着我的脖子,双眼猩红,嘶吼着问我为什么。我笑着告诉他:“沈知言,我们两清了。

” 十年恩尽缘散,我们说好此生不复相见。直到五年后,他牵着他那位身价上亿的未婚妻,

出现在了我爸的葬礼上。“节哀。”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悯。

灵堂里瞬间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同情的,

唯独没有善意的。所有人都记得,五年前,我这个小城里唯一走出去的知名画家,

是如何像个疯子一样,在朗朗乾坤之下,把刀捅进了京圈天之骄子沈知言的身体里。

也所有人都知道,沈知言是我爸最得意的学生。他们都在等,等我再发一次疯,

让这场葬礼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身上穿着最简单的黑色长裙,

黑发被一根木簪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但布满陈年旧伤的脖颈。面对他,

我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只是弯下腰,对着我爸的黑白遗像,深深鞠了一躬。这一躬,

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他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语气更缓和了些:“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我答应过老师,

会照顾……” 他的话没能说完。我从一旁拿起三支香,用燃着的蜡烛点燃,转过身,

径直递到他的面前。香头青烟袅袅,像极了五年前我们决裂时,我心底燃起的灰烬。

我微微抬眼,扫过他身旁那位妆容精致、满眼担忧看着我的许家大小姐,许晚柔。然后,

我笑了,眼角眉梢都染上毫不掩饰的嘲弄,对着沈知言轻声问:“生理需要,也可以找你?

” 整个灵堂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风水先生请来做法事的和尚嘴里的梵音都停了半拍。

我看见沈知言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终于再次映出了我的影子,只不过,这一次,里面全是惊涛骇浪。

他身边的许晚柔更是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好像我是什么会吃人的妖魔。

真有意思。我爸尸骨未寒,他带着未婚妻来我面前扮演什么情深义重的好学生?恶心谁呢?

做给我爸看吗?可惜我爸看不到了。做给这些宾客看吗?

他们只会觉得许家大小姐真是瞎了眼,竟会看上一个和杀人犯纠缠不清的男人。还是,

做给我看?“姜然!”沈知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闹够了没有!

”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忍不住蹙眉,但我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我顺势把手里的香塞进他和他未婚妻的手里,然后用另一只手,

暧昧地抚上他抓着我的那只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沈总别生气啊,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当着未婚妻的面呢,

别让人家以为你对我还余情未了。你看,你一碰我,这大拇指就忍不住开始搓食指,

老毛病还是没改啊。” 我清晰地感觉到,沈知言的身体僵住了,

连同他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许晚柔的目光落在他不停摩挲的手指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看,男人的爱和习惯,有时候比他的嘴诚实多了。我就是要用这根刺,

扎进他们看似完美的爱情里,让它日夜流脓,腐烂发臭。这才只是个开始。沈知言,

我们之间的账,可没那么容易清。02我第一次见沈知言,是在我爸的书房。那年我十六岁,

刚上高一。他二十岁,是我爸带的第一个研究生,也是我爸最器重的学生。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站在窗边,

手里捧着一本尼采,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干净得像一幅画。他听到声音回过头,

冲我微微一笑,眼睛里像落满了星星。“你就是姜然吧?老师经常提起你。

” 我爸是个古板严肃的国学教授,一辈子除了书本和讲台,就没什么别的东西。

能被他“经常提起”,可见他对沈知言有多么喜爱。后来的很多年里,

我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他是爸爸最爱的学生,而我是爸爸最爱的女儿,我们在一起,

是天经地义。我们的爱情,也确实像所有校园故事一样美好。他会带我翘掉无聊的晚自习,

去大学城后街吃刚出炉的烤红薯;会骑着单车载我穿过种满梧桐树的林荫道,

听我讲学校里的鸡毛蒜皮;会在我每次考砸了之后,摸着我的头说“我们家然然这么聪明,

只是没用心”。他英俊、优秀、前途无量,是整个大学的传奇。而我,因为他,

也成了全校女生羡慕的对象。那时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这种幸福,

在十八岁生日那天达到了顶峰。他带我去山顶看日出,在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的时候,

他从背后抱住我,把一条项链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吊坠是他亲手用木头刻的,

一只小小的凤凰。他说:“然然,凤凰非梧桐不栖。你就是我的梧桐。” 他说,

等我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他甚至说动了我那一向古板的父亲,同意我放弃国内的美院,

跟他一起去国外深造。为了他描绘的未来,我放弃了保送顶尖美院的机会,

一门心思地准备出国。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是童话。直到那场车祸的发生。

那晚是他的毕业谢师宴,他喝了很多酒。我因为第二天要考雅思,滴酒未沾。回家的路上,

是我开的车。就在一个没有监控的拐角,一个喝醉的男人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等我满身是血地从驾驶座上爬起来时,沈知言正抱着头,

浑身发抖地蹲在副驾驶座下。车前,男人倒在血泊里,已经没了气息。

我抖着手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沈知言一把按住。“不能报警,”他双眼通红,

脸上写满了恐惧,“然然,不能报警!我刚拿到了国外的 offer,我不能有案底,

我的人生不能毁在这里!” 那一刻,看着他惊恐万状的样子,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这是我爱的男人,那个说要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

可在灾难降临的瞬间,他想到的只有他自己。也许是我的沉默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然然,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慌了,你相信我,

我爱你……” 周围很黑,很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良久,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平静的声音对他说:“你走吧。” 他愣住了。“这里没有监控,

你现在就走,回家睡一觉,明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记住,今晚,是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是我开的车。” “然什么……” “滚!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沈知言,算我求你,滚!

” 他眼里的挣扎和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最终还是被恐惧和野心战胜。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黑暗里。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原来,凤凰栖的不是梧桐,是更高的枝头。

我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路边,守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直到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为他坐了三年牢。我爸因为这件事,一夜白头,断绝了和我的一切来往。

我在狱中唯一的念想,就是沈知言。我安慰自己,他只是一时害怕,他爱我,

他一定会在外面等我。他会等我出去,然后我们就结婚,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重新开始。可我出狱那天,监狱外空无一人。只有刺骨的寒风,和无尽的嘲讽。

03出狱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我失去了学业,失去了名声,也失去了父亲。

我爸在我入狱后就病倒了,搬回了老家休养,他拒绝见我,也拒绝接我的任何电话。

我曾经是他的骄傲,如今,却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我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只能在一家小餐馆里洗盘子。老板娘是个心善的女人,看我可怜,收留了我。

我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在城市的角落里苟延残喘,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就是找到沈知言。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消失了。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跑遍了所有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问遍了所有我们共同认识的人。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在一本财经杂志上看到了他。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正和京圈著名的许氏集团千金许晚柔并肩站在一起,

标题是——“商业新贵沈知言与许氏千金好事将近”。报道里说,三年前,

他凭借一个出色的项目,获得了许氏集团的青睐,被许家家主招为乘龙快婿,

这几年在商场上顺风顺水,已经是圈内炙手可热的新贵。三年前…… 正是我入狱的那一年。

我捏着那本杂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原来,我在这边受苦的时候,

他早已搭上了豪门的快车,开始了崭新的人生。那句“我会等你”,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的牺牲,我的前途,我的爱情,在他眼里,不过是他通往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真可笑啊。我笑了很久,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整个餐馆的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老板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拍着我的背,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擦干眼泪,

脱下身上的围裙,对她说:“老板娘,我不干了。” 那天晚上,

我揣着这些年洗盘子攒下的所有积蓄,去黑市买了一把刀。那刀很锋利,

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我给沈知言打了电话,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惕:“喂,哪位?” 还是那么好听,

只是再也不能让我心动了。“沈总,好久不见。”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试探着问:“姜然?” “看来你还没忘了我。”我轻笑一声,“出来见一面吧,

我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我很忙,没空。” “是吗?

那我只好去找许小姐聊聊了,”我慢悠悠地说,“聊聊你三年前那个‘出色的项目’,

是怎么来的。” 他果然慌了:“你别乱来!我马上过去!” 半个小时后,

他的车停在了咖啡馆门口。他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和冷厉。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心虚,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他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拿着这笔钱,

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打发一个纠缠不休的乞丐。

我看着那张银行卡,突然觉得很可笑。补偿?他以为五十万,就能买断我三年的青春,

我父亲的健康,和我被毁掉的整个人生吗?“沈知言,”我抬头看着他,笑得灿烂,

“你记不记得,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你送了我一个木刻的凤凰?” 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个。“你说,凤凰非梧桐不栖,我就是你的梧桐。

”我拿起桌上的刀叉,轻轻地在盘子上划着,“可你猜,被拔光了毛的梧桐,

还能留住凤凰吗?” 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上。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姜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向前看。” “向前看?”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只觉得讽刺,“我倒是想向前看,可我一睁眼,面前就是万丈深渊!而你,却踩着我的尸骨,

爬上了云端!”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也大了起来,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他皱起眉头,压低声音警告我:“你小声点!” “我偏不!”我“噌”地站起来,

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沈知言,你就是个懦夫,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你骗了我,毁了我,现在还想用钱打发我?我告诉你,没门!”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也被我激怒了,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地瞪着我。我想怎么样?我抽出藏在身后的刀,

在所有人惊恐的尖叫声中,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胸口。“我想让你,跟我一起下地狱啊。

”04刀子刺入身体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沉闷。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我满脸。

沈知言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把只剩下刀柄的凶器,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我。

他眼里的怒火、震惊、痛苦,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灰。“为……什么……”他张了张嘴,

鲜血从嘴角涌出。我伸出手,轻轻地帮他擦掉嘴角的血迹,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因为你该死啊。”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残忍地低语,“我蹲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

数着日子盼着出去见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呢?你在陪着许家大小姐谈笑风生,

你在规划着你光明璀璨的未来。沈知言,凭什么?凭什么我为你毁了一切,

你却可以心安理得地拥有一切?” 他的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向后倒去。我没有去扶他。

我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倒在地上,看着鲜血染红他昂贵的白衬衫,

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周围乱成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报警声,不绝于耳。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沈知言倒下的身影,

和那句冰冷的“我们两清了”。警察来的时候,我没有反抗。我甚至主动伸出了双手,

像是在迎接一个期待已久的宿命。第二次进警局,我比第一次平静得多。负责审讯我的,

还是当年那个老警察。他看着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小姑娘,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上次是过失伤人,判不了几年。这次是蓄意谋杀,你这辈子都毁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毁了?从沈知言开车逃跑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经毁了。后面发生的一切,

不过是在废墟上,再点一把火而已。幸运的是,沈知言没死。刀尖偏了几公分,

擦着心脏过去了。但不幸的是,他伤得很重,在 ICU 里躺了半个多月才脱离危险。

因为是“情感纠纷”引起的“故意伤害”,加上沈知言那边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最终,

我被判了两年。又一个两年。我最好的八年青春,有一半是在牢里度过的。这次,

我没有再等任何人。出狱那天,我没有回那个让我伤心的小城,

而是买了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我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古镇停了下来,租了一间小小的铺面,

开了一家画室,教小孩子画画,也卖自己画的画。我给自己取了个新的名字,叫“晚晴”。

取自李商隐的“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我以为,我的下半生,就会这样,

像古镇的流水一样,平静无波地度过。我再也没有打听过沈知言的消息,

也刻意回避着一切来自北方的讯息。直到五年后的一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我爸病危了。

我连夜买了机票,飞了回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我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我妈哭得晕过去好几次,家里的亲戚看着我,眼神里都带着责备。他们都说,是我,

气死了我爸。是啊,我是个不孝女。我害死了人,进了两次监狱,

让我爸一辈子的清誉毁于一旦,让他到死都没能瞑目。我跪在灵堂前,

任由所有人的指责和谩骂淹没我。我没有流一滴眼泪,也没有说一句辩解的话。

因为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我以为,这就是对我最残忍的惩罚了。直到,沈知言出现。

他牵着他的未婚妻,像一个救世主一样,降临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刻。

那句轻飘飘的“节哀”,那副悲天悯人的姿态,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在心底五年的所有恨意。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还能这样光鲜亮丽地站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敬仰?而我,

却要背负着所有的罪孽,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活在阴影里?不,我不甘心。所以,

我问出了那句惊世骇俗的话。我就是要撕下他虚伪的面具,让他和我一起,

坠入这万劫不复的泥潭。05“姜然!” 沈知言的怒吼伴随着手腕上剧烈的疼痛,

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把我从灵堂里拽了出来,一路拖到殡仪馆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里。

这里很偏僻,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他把我狠狠地甩到一棵白杨树上,

后背撞上粗糙的树干,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吗!”他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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