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任务即刻终止，系统将于三秒后解绑

攻略沈清禾的第三年，系统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警告！宿主匹配错误，你并非天命男主。

攻略任务即刻终止，系统将于三秒后解绑。我欣喜若狂，连夜收拾行李跑路，

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可第二天，本该在千里之外的冰山总裁，

竟浑身湿透地堵在我出租屋门口，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顾屿，你不要我了吗？

”第一章警告！宿主匹配错误，你并非天命男主。攻略任务即刻终止，

系统将于三秒后解绑。3……2……1……解绑成功，祝您生活愉快。

当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彻底消失时，我正按照它的指令，

在厨房里为沈清禾准备一份完美的惠灵顿牛排。刀锋停在半空，映出我错愕的脸。随即，

一股狂喜如火山般从胸腔喷涌而出。解脱了，我他妈终于解脱了！三年前，

我被这个叫“男主攻略系统”的东西砸中，任务是扮演一个完美丈夫，

攻略江城第一冰山女总裁，沈清禾。三年来，我的人生被系统彻底接管。我的每一个微笑，

弧度必须是标准的三十度。我说的每一句话，语气必须是温柔的，

语速不能超过每分钟一百八十字。我为她做的每一顿饭，火候、摆盘，都必须精确到毫厘。

我活成了一个代码组成的机器人，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而沈清禾，

永远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模样，仿佛我的所有付出，在她眼里都理所当然。

她会用挑剔的眼神审视我的成果，然后淡淡地说一句“还行”，或者“辛苦了”。没有拥抱，

没有亲吻，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我扔下手中的刀叉，

牛排被我随手丢进垃圾桶。我扯下身上那件可笑的，印着卡通猫咪的围裙，

像丢垃圾一样把它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两下。去他妈的完美丈夫。我快步走上二楼，

冲进那个我睡了三年的卧室。属于我的东西不多。一个破旧的背包，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

一条牛仔裤。这些是我三年前住进这座豪华别墅时，带来的全部家当。

我把它们胡乱塞进背包，拉上拉链的那一刻，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路过客厅时，

我瞥了一眼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沈清禾一袭白纱，

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而我，穿着笔挺的西装，

脸上挂着系统设定的，无可挑剔的三十度微笑。真假，看着就恶心。我没有丝毫留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门外，夜色正浓。我拿出手机，

找到那个备注为“老婆”的联系人，没有一丝犹豫，删除，拉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微信、支付宝，所有能联系到的方式，全部清除。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连空气都变得香甜了。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那是我三年前住过的城中村。回到那个不足十平米，阴暗潮湿的出租屋，

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什么都不想，

沉沉睡去。这一觉，是我三年来睡得最香甜的一次。第二章第二天，

我被窗外嘈杂的叫卖声吵醒。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斑驳的光斑。

没有系统的晨间问候，没有精确到秒的时间规划。我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坦。

这他妈才叫活着。我趿拉着拖鞋，去楼下小卖部买了包泡面，一根火腿肠，两个卤蛋。

回到出租屋，我烧了壶开水，稀里哗啦地泡上。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我迫不及待地挑起一筷子，烫得龇牙咧嘴，却吃得心满意足。这玩意儿，

可比那什么米其林三星的菜好吃多了。正当我享受着这久违的“垃圾食品”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谁啊？难道是房东来催租了？

我嘴里还叼着半根面条，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

让我瞬间石化。沈清禾。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昂贵的香奈儿职业套装，

但此刻却皱巴巴的，沾满了水渍和泥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精致的妆容也花了，

眼线晕开，在眼下留下一片狼藉的青黑。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她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水洼。她就那么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我，

那双一向冰冷如霜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破碎的惊慌和委屈。她像是迷路的孩子，

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我愣住了。这……什么情况？她怎么找到我的？

还有她这副鬼样子，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吗？这和我印象中那个永远高高在上，

永远一丝不苟的冰山总裁，简直判若两人。就在我震惊到无以复加时，沈清禾的嘴唇动了动，

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哀求。“顾屿，你不要我了吗？

”第三章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手里的泡面碗差点没端稳。不要你了？说得好像我们之间有过什么一样。我皱起眉头，

心底的震惊迅速被一股烦躁所取代。我好不容易才逃离她，她现在又追过来算怎么回事？

演苦情戏吗？“沈总，我想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刻意用了最疏离的称呼，语气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这是我自己的声音，不是系统设定的温柔男声。沈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

仿佛被我的话刺伤了。她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混合着雨水和花了的妆，在她苍白的脸上划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迹。“结束？”她喃喃自语，

像是无法理解这两个字。“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告诉我，我改，我什么都愿意改！

”她说着，竟不顾一切地朝我扑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我的T恤。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你告诉我啊！”她失控地吼道，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半分的冷静自持。我被她这副疯魔的样子搞得火大。有病吧！

三年来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走了，你跑来跟我演情深似海？晚了！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斑驳的墙壁上。“沈清禾，你冷静点！

”我厉声喝道，“你没做错什么，是我不想再继续了。那三年，我受够了！”“受够了？

”沈清禾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我，“你每天对我那么好，为我做饭，

等我回家……你说你爱我，那些……都是假的吗？”“假的。”我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

“那不是我，那是一个程序，一个设定好要爱你的机器人！现在程序结束了，机器人下线了，

懂吗？”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现在站在这里的，才是我，

一个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关系的，普通人。”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彻底剖开了血淋淋的真相。沈清禾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一般的惨白。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雨水和泪水糊了满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脆弱得不堪一击。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最终，她两眼一翻，

身体一软，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操，碰瓷啊？我看着晕倒在地的沈清禾，

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救，还是不救？救了，肯定又是一堆麻烦。不救，

万一她真死在我这破出租屋里，我更麻烦。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走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但额头烫得惊人。被雨淋了这么久，

发高烧了。我盯着她毫无生气的脸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认命地弯下腰，

把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抱了起来。真他妈轻。我把她扔到我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

扯过那床带着霉味的被子，胡乱盖在她身上。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她，

心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无尽的厌烦。麻烦精。第四章我下楼，

在巷子口的小药店里买了退烧药和感冒药。回到出租屋，沈清禾还在昏睡，脸颊烧得通红，

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我凑近了些，才听清。她在叫我的名字。

“顾屿……别走……”“……别不要我……”她的声音破碎又无助，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像是在做什么噩梦。我心里莫名一堵，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现在知道哭了？

早干嘛去了。我粗暴地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靠在墙上。“喂，醒醒，吃药了。

”我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沈清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没有焦距，

看我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把药片和水杯递到她嘴边，她却毫无反应。我没了耐心，

直接捏开她的下巴，把药片塞了进去，然后灌了几口水。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眼泪都咳出来了。“咳咳……咳……”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涨得通红。我冷眼看着，

直到她缓过劲来，才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折腾了这么一通，我也饿了。那碗泡面早就坨了，

我嫌恶地把它倒掉，准备下楼随便吃点什么。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清禾。

她蜷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有几分可怜。鬼使神差地，我走到床边，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是那么烫。真是个麻烦。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走。

我找出屋里唯一一个还算干净的盆，接了点凉水，拧了条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做完这一切，

我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她退烧。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怕她烧坏脑子，赖上我一辈子。对，一定是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沈清禾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红晕也退去了一些。

就在我以为她能安安稳稳睡一觉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从她那湿透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周姨”。我知道这个人，是沈家的管家。我本想直接挂断，但手指划过屏幕时，

却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小姐，您在哪儿啊？先生和夫人都快急疯了！您一天没去公司，

电话也打不通，我们都以为您出事了！”电话那头，周姨焦急的声音传来。我没出声。

“小姐？您在听吗？您说句话啊！”周姨的声音愈发急切。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玩味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她现在没空接你电话。”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周姨试探性的声音传来：“您是……顾先生？”“嗯。”“小姐和您在一起？

那太好了！可是小姐她……”“她在我这儿，”我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睡着了。”我说得意味深长。果然，电话那头的呼吸都停滞了。“顾先生，

您……你们……”“我们怎么样，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懒洋洋地说，“告诉沈家二老，

他们的宝贝女儿，今晚不回去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关机。

让你们当初看不起我，现在急死你们。我心情舒畅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感觉像是报复了全世界。可当我回头，却对上了一双清醒的，复杂的眼睛。

沈清禾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定定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微光。第五章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嘴角的笑意僵住，

心里咯噔一下。她……她什么时候醒的？刚才的电话，她听到了多少？

沈清禾就那么看着我，不说话，眼神却像X光，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我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醒了就自己起来，

我这里可不是五星级酒店。”我的语气依旧不善，试图用攻击性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心虚。

沈清禾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得厉害。“你刚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让周姨误会。”她一针见血。我嗤笑一声，

索性不装了。“是又怎么样？沈大小姐，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对你们沈家还有什么好感吧？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讽。“三年前，你爸妈是怎么对我的，

你忘了吗？他们说我一个孤儿，配不上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要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系统，你以为我愿意踏进你们沈家大门一步？”这些话，

我在心里憋了三年。如今说出来，只觉得无比畅快。沈清禾的脸色白了白，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当然不知道。你高高在上，

怎么会关心我这个‘赘婿’的死活？”“你只知道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照顾，

把我当成一个佣人，一个厨子，一个司机。”“沈清禾，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三年来，

你把我当成过你的丈夫吗？”我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沈清禾被我逼得不停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倔强地看着我。

“我……我以为……”“你以为什么？”“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你对我好，

只是……只是因为责任。”她声音发颤，“你从来没有对我笑过，真正的笑。你的笑，

你的温柔，都像是计算好的程序，完美，但是没有温度。”我愣住了。她……她感觉到了？

“我一直在等，”她看着我，泪水滑落，“我在等你，什么时候能放下伪装，

让我看看真正的你是什么样子。”“我以为只要我等下去，总有一天能等到。

”“可是我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不要我了。”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闷得发疼。

但那感觉转瞬即逝。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真正的我，

你现在看到了。”我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

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小气、睚眦必报的人。”“所以，沈总，收起你那可怜的眼泪吧，

对我没用。”我转过身，不想再看她。“药你已经吃了，烧也退了。天亮之后，

你就离开这里，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我说完，就准备去客厅的破沙发上将就一晚。

身后，却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固执的声音。“我不走。”我猛地回头，怒视着她。

“你说什么？”“我不走！”她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一个头，此刻却仰着脸，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决绝的眼神看着我。“顾屿，三年前，是我爸妈对不起你。但那不是我的错。”“这三年，

你照顾我，我记在心里。现在换我来照顾你。”“你说你不喜欢以前那个我，那我就改。

”“你说你不喜欢别墅，那我就住在这里。”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破旧狭小的房间，

眼神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异常坚定。“总之，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