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爱上我的第三年,她亲手把我全家送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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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顾淮沈知秋的男生生活《爱上我的第三她亲手把我全家送进地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夏遇流年”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沈知秋,顾淮,江语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爱上我的第三她亲手把我全家送进地狱这是网络小说家“夏遇流年”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31: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爱上我的第三她亲手把我全家送进地狱
主角:顾淮,沈知秋 更新:2026-02-07 12: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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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夜,我哥的血混着泥水,糊了我一脸。沈知秋撑着伞,站在光里,挽着另一个男人。
她笑着问我:“江言,你们江家人,是不是天生就这么贱?”那一刻,我没想复仇。
我只想带着我哥,活下去。第一章雨点砸在脸上,像碎石。我怀里的江语,
身体烫得吓人,嘴里却一直在喊冷。“言言……冷……”我把他裹得更紧,
用自己单薄的衬衫,去挡那仿佛没有尽头的冰冷雨水。没用的,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死死掐灭。不能死。至少,我哥不能死。“哥,再坚持一下,
前面有光,我们很快就到了。”我的声音在雨声中嘶哑得像破风箱,连自己都听不清。
前面哪有什么光,只有一片望不到头的黑暗。三天前,江家还是这座城市里人人艳羡的存在。
我,江家二少爷,马上要和全城最美的女人,沈知秋,订婚。我哥,江语,是商界奇才,
凭一己之力将家族企业推向新的高峰。一切的美好,都在沈知秋端来的那杯酒后,化为泡影。
公司的机密被泄露,资金链一夜断裂,税务问题、安全漏洞,
所有早就被埋好的炸弹在同一时间引爆。墙倒众人推。父亲心脏病发,当场倒地,
没能再起来。母亲受不了刺激,从顶楼一跃而下。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知秋,
挽着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顾淮,出现在江家老宅。她穿着我送她的那条白色长裙,
笑得像个天使。“江言,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真正的爱人,顾淮。”“你送我的这些东西,
太廉价了,我配不上。”她把我送她的所有礼物,一件件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碾碎。
我和哥哥被顾淮带来的几个壮汉按在地上。拳头,棍子,像雨点一样落下。
我能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能听见江语压抑的闷哼。我死死地盯着沈知秋。
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像是欣赏一出早就编排好的戏剧。“别打死了,”她轻飘飘地说,
“留口气,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云端,什么叫烂泥。”他们真的留了我们一口气。
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们扔出了那栋曾经属于我们的房子。我和哥哥,就在这场大雨里,
爬着,走着,不知去向。直到现在,躲在这个废弃的桥洞下。江语的呼吸越来越弱。我知道,
他快撑不住了。高烧,加上严重的内伤。我脱下自己的衣服,拧干雨水,
一遍遍擦拭他滚烫的额头。医院,必须去医院。可我们身无分文,
连身份证件都被搜走了。“言言……”江语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小得像羽毛。他睁开眼,
浑浊的瞳孔里映出我狼狈的脸。“我们……回家吧……”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家?
我们已经没有家了。“好,哥,我们回家。”我哽咽着回答,“你睡一会,睡醒了,
我们就到家了。”他笑了笑,很轻,然后又昏了过去。我把他安置在桥洞最干燥的角落,
用几张捡来的破报纸盖在他身上。然后,我站起身,走进了雨幕。就算去偷,去抢,
我也要弄到钱,给我哥治病。我沿着马路走了很久,雨水模糊了视线,
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一辆刺目的跑车灯光晃过,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是顾淮。副驾驶上,坐着妆容精致的沈知秋。她看到我,先是惊讶,
随即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顾淮叼着烟,像看一只流浪狗一样看着我,嗤笑一声。“哟,
这不是江家二少爷吗?怎么,出来乞讨?”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地上。
红色的钞票被雨水打湿,黏在泥地里,像血。“捡起来,然后学狗叫三声,
这些钱就是你的了。”沈知秋捂着嘴笑,眼神里全是轻蔑。我站在原地,没动。
身体里的血液,一寸寸变冷。“怎么?嫌少?”顾淮挑眉,“还是说,你们江家人的骨头,
比我想的要硬一点?”我看着他,看着他身边那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然后,我慢慢地,
弯下了腰。第二章膝盖弯曲的瞬间,我听到了沈知秋那声压抑不住的轻笑。
充满了胜利者的愉悦。顾淮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玩味,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人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捡起来。江言,你需要这笔钱。
你哥在等你救命。尊严?那是什么东西?能换来退烧药吗?
我的手伸向那片被泥水浸染的红色。指尖触碰到湿漉漉的钞票,冰冷,屈辱。“等等。
”顾淮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抬起头,雨水顺着额发滴落,视线一片模糊。“我改主意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雨中迅速散开,“钱可以给你,跪下,爬过来。
”沈知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甚至拿出手机,对准了我,似乎想记录下这“有趣”的一幕。
我看着手机的镜头,就像看着一个黑洞。那里曾经记录了我们无数的甜蜜瞬间,现在,
却要记录我最不堪的样子。我放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刺痛感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不能。我跪下,我哥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们江家的人,可以死,但不能像狗一样活着。我缓缓站直了身体,不再看地上的钱,
也不再看他们。我转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黑暗中。“呵,还挺有骨气。
”顾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意外和更多的嘲弄,“沈知आ秋,
你以前就是看上他这点?”“可能吧,”沈知秋的声音很淡,“不过现在看来,只是愚蠢。
”跑车的引擎轰鸣着远去,将我彻底抛弃在这片冰冷的雨夜里。我没有回头。回到桥洞,
江语还在昏睡。他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更烫了。不能再等了。
我咬着牙,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记得城西有一家私人诊所,医生姓王,
以前受过我父亲的恩惠。虽然很久没联系了,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希望。我背起江语。
他的身体很轻,像一捆枯柴,压在我背上,却重若千斤。每走一步,
背上的伤口都像被撕裂一样疼。但我不敢停。我怕我一停下,我哥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天色从漆黑,走到泛起鱼肚白。雨停了。
我终于找到了那家“王氏诊所”。诊所的门紧闭着。我用尽全身力气敲门。“谁啊!
大清早的!”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
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是王医生。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
“你是……江言?”“王叔叔,”我声音嘶哑地开口,“求求你,救救我哥。
”王医生的目光落在我背上的江语身上,又扫过我满身的泥污和伤痕,眼神变得复杂。
他没有立刻让我进去,而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先进来吧。”他把我让进诊所,
迅速关上了门。我把江语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王医生给他做了简单的检查,
脸色越来越凝重。“高烧,肺炎,
还有严重的软组织挫伤和内出血……你们这是……被人打了?”我点了点头,没有力气解释。
“必须马上送大医院,我这里条件不够!”王医生断然道。“我们没钱,也没身份证明。
”我艰难地说。王医生沉默了。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江语,又看看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先给他用点抗生素和退烧药,控制住情况。但是江言,这不是长久之计。”“我知道,
”我看着他,“王叔叔,谢谢你。医药费……我会想办法还给你。”“先别说这个了。
”他摆了摆手,去准备药品,“你父亲当年对我有恩,我不能见死不救。
但是……现在顾家和沈家势力那么大,你们得罪了他们,我这里也保不了你们多久。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刚刚燃起的希望上。是啊,我们能躲到哪里去?这个城市,
甚至这个国家,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在王医生的帮助下,江语的体温暂时降了下来,
呼吸也平稳了一些。我稍微松了口气,连日来的疲惫和伤痛一起涌了上来,
靠在墙边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声惊醒。诊所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顾淮最得力的手下,阿虎。
阿虎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江语和我。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江二少,
让我们好找啊。”王医生挡在我们面前,颤抖着说:“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再不走我报警了!”“报警?”阿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王医生是吧?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顾总说了,这两条狗,他要亲自处理。”他身后的人上前,
粗暴地推开王医生。王医生踉跄着撞在药柜上,玻璃碎了一地。我冲过去,挡在江语的床前。
“别碰我哥!”“哟,还挺有兄弟情。”阿虎慢悠悠地走过来,捏着自己的指关节,
发出咔咔的声响,“放心,今天不打你们。”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总让我给你们带个话。”“他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明天中午,城东废弃码头,沈小姐想见你。”“一个人来。”“如果你不来,
或者敢耍花样……”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重,“你哥哥,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第三章阿虎他们走了。诊所里一片狼藉。王医生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我看着他,
心里充满了愧疚。“王叔叔,对不起,我连累你了。”他摆了摆手,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知道,他害怕了。顾淮的手段,没人不怕。“江言,”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你……你快带着你哥走吧。我这里,不能再待了。
”我点了点头。“走之前,能不能再给我一些药?退烧的,消炎的,还有止痛的。
”王医生没有犹豫,立刻起身,从摔碎的药柜里,尽可能地找出还能用的药品,
用一个塑料袋装好,塞给我。他还把口袋里所有的现金都掏了出来,大概一千多块,
硬塞到我手里。“拿着,快走!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谢谢。这份恩情,太重了。我把钱和药贴身放好,背起依然昏迷的江语,离开了诊所。
走在街上,阳光有些刺眼。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了。可这阳光,
却照不进我心里。沈知秋要见我。在废弃码头。这是个陷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她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只是想见我一面?她和顾淮,是想把我们兄弟俩,
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可是,我能不去吗?阿虎的话还在耳边。如果我不去,
他们就会对江语下手。江语现在的情况,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这是一道必选题,
而且答案只有一个。我必须去。但不能就这么去送死。我找了一个最便宜的旅馆,
用王医生给的钱开了个钟点房,把江语安顿好。我给他喂了药,用冷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
看着他沉睡的脸,我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哥,对不起。如果我回不来,
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掏出手机。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手机早就没电了,
屏幕一片漆黑。我找旅馆老板借了充电器,充了十分钟,勉强开了机。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有朋友的,有公司同事的,但更多的是催债的。
我没有理会。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我以为永远不会再联系的名字。林潇。一个黑客,
也是我大学时的朋友。我们曾经因为一些事情闹翻,毕业后就断了联系。但我知道,
如果这个城市里还有一个人能帮我,那就只有他。我拨通了那个号码。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谁啊?”对面传来一个慵懒又警惕的声音。“是我,
江言。”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你还活着?”林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暂时还活着。”我苦笑一声,“我需要你帮忙。”“江二少爷还需要我帮忙?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以为你早就忘了我这个穷朋友了。”“林潇,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但这次,算我求你。”我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我哥快死了,
我也快死了。”他又沉默了。“地址。”他最终只说了两个字。我把旅馆的地址发给了他。
半小时后,林潇出现在了房间里。他还是老样子,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戴着黑框眼镜,
头发乱得像鸟窝。他看到床上的江语,又看看我,皱了皱眉。“怎么搞成这样?
”我把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他。他听完,一言不发,只是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你想让我做什么?”他问,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明天中午,沈知秋约我在城东废弃码头见面。我知道这是个陷阱。”我说出了我的计划。
“我需要你帮我黑进码头附近的监控,我需要他们谈话的录音,
我需要你……在我出事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匿名发给全城所有的媒体。
”林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看着我。“江言,你这是在玩命。”“我没得选。
”“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这么做了,也未必能扳倒他们?顾家的势力,
可以轻易压下所有的新闻。”“我知道。”我看着他,眼神异常平静,
“我没想过能扳倒他们。”“那你图什么?”“我图……一条生路。”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图他们不敢再对我哥下手。我图他们会因为忌惮这份录音的存在,
给我们兄弟俩留一条活路。”我要用我自己的命,去赌一个可能性。赌沈知秋和顾淮,
还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不想背上一个买凶杀人的名头。林-潇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变了。”他说。是啊,我变了。以前的江言,天真,冲动,以为爱情就是全世界。
现在的江言,一无所有,只剩下烂命一条,和一个必须要守护的人。“你准备怎么做?
”林潇问。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那是我在来旅馆的路上,
用身上最后的几十块钱买的。一个微型录音笔。“我会把它藏在身上。”我说,
“你负责远程同步数据。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录音拿到手。”林潇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你怎么保证你能活着从码头出来?”我笑了笑。
“我没想过能活着出来。”我把王医生给的钱,还有我的手机,都放在了桌上。“林潇,
如果我回不来,这些钱,还有这部手机,你拿着。密码是……沈知秋的生日。
”说到最后几个字,我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帮我照顾好我哥。
把他送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小地方,让他平平安安地过完下半辈子。”“这是我,
唯一能拜托你的事了。”第四章第二天,中午。城东废弃码头。海风带着咸腥味,
吹得人皮肤发冷。我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码头上。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
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沈知秋从车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在灰败的码头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她还是那么美,美得让人心悸。就是这个女人,
毁了我的一切。我口袋里的录音笔,已经开启。林潇应该已经同步连接上了。
沈知秋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向我走来。她的脸上,没有了前晚的轻蔑和嘲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你来了。”她在我面前站定,开口说道。
“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我声音冰冷。她似乎被我的态度刺了一下,眉头微蹙。
“江言,我们非要这样说话吗?”不然呢?难道还要我和你叙旧?
我冷笑一声:“沈小姐,有话直说。我哥还在等我回去。”提到江语,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哥哥……他还好吗?”“托你的福,还活着。”她沉默了片刻,
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看着那张卡,
觉得无比讽刺。我的生日,她还记得。“什么意思?”我没有接。“拿着这笔钱,
带着你哥哥,离开这座城市。”她说,“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
”“这是……封口费?”我笑了,“还是说,你良心发现了?”“江言!”她提高了音量,
情绪有些激动,“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难道不是吗?”我逼视着她,“沈知秋,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那三年,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一丝真心?”这是我心里,
最后的一点执念。她看着我,眼神躲闪。“有。”她过了很久,才吐出这一个字。“有过。
”“但是真心,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江言,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有爱情就够了吗?
你们江家能给我的,顾淮能给我十倍,一百倍!”“所以,你就联合他,毁了我们江家?
”“是顾淮做的!不是我!”她忽然激动地反驳,
“我只是……我只是选择了一个对我更有利的人!”真是可笑的借口。“那你今天来,
是来跟我炫耀你的选择有多正确吗?”“我来,是给你一条生路!”她说,“江言,
顾淮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要狠得多。他不会放过你们的。你拿着钱快走,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她把卡硬塞到我手里。“算我……还你的。”她说完,转身就要走。“站住。”我叫住她。
她背对着我,没有回头。“沈知秋,”我看着她的背影,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今天不来,
你是不是真的会让人去杀了我哥?”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
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告诉我,是不是?
”我追问。她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被揭穿的恼怒。“是又怎么样?!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江言,你别再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谁?
为了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哥哥,跟我在这里谈条件?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拦着,你们兄弟俩,
早就被扔进海里喂鱼了!”“我今天来,不是可怜你,是可怜我自己!”“我不想下半辈子,
都活在噩梦里!”原来如此。她不是良心发现,她只是怕了。怕午夜梦回,
会看到我们兄弟俩的冤魂。“录下来了吗?”我对着空气,轻声说了一句。沈知秋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没有理她,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微型录音笔。我对着她,晃了晃。
“刚才你说的话,这里面,都录下来了。”沈知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诈我?
”“彼此彼此。”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还有一丝……恐惧。“江言,
你把东西给我!你把东西给我!”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录音笔。
我轻易地躲开了。“没用的,”我说,“录音已经同步备份了。就算你毁了这个,
还有无数个备份。”“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尖叫道。“我不想干什么。”我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只是想,为我和我哥,求一条活路。”“从现在开始,
只要我和我哥还好好的,这份录音,就永远不会出现。”“但如果我们出了任何意外,
哪怕是感冒发烧,”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这份录音,
连同你们顾家和沈家所有的黑料,会立刻传遍全网。”“沈知秋,你听清楚,我说的是,
所有。”我相信林潇有这个能力。沈知秋彻底呆住了。她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
“你……你……”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在这时,
几辆面包车从码头的另一端疾驰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我们周围,把我们团团围住。
车门拉开,一群手持钢管的壮汉跳了下来。顾淮,从为首的那辆车上,走了下来。他鼓着掌,
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精彩,真是精彩。”他走到沈知秋身边,搂住她颤抖的肩膀。
“亲爱的,你太让我失望了。”然后,他看向我。“江言,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不过,
你以为,就凭一个破录音,就能威胁到我?”他打了个响指。那些壮汉,一步步向我逼近。
“今天,你们兄弟俩,谁也别想离开这个码头。”第五章钢管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我被那群壮汉围在中间,退无可退。赌输了吗?不,还没有。我看着顾淮,
脸上没有丝毫畏惧。“顾淮,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我扬了扬手里的录音笔,
“这里发生的一切,声音,画面,都会被实时传送出去。”“你杀了我,最多解一时之气。
但你和沈知秋,都会成为杀人犯。”“你觉得,你的事业,你的一切,值得为这件事陪葬吗?
”顾淮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你在诈我。”“你可以试试。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们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些壮汉停下了脚步,
等着顾淮的命令。沈知秋脸色惨白,紧紧抓着顾淮的胳膊。“阿淮,
别……别冲动……”顾淮冷哼一声,推开她。“没用的东西。”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猎豹。我知道,他正在权衡利弊。杀了我,永绝后患,但风险极大。
放了我,等于在身边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终于,顾淮笑了。“好,很好。”他点了点头,“江言,你有种。”“我今天,可以放你走。
”我心里一松。“但是,”他话锋一转,“东西,必须留下。”“不可能。”我立刻拒绝。
这是我唯一的护身符,我不可能交出去。“那就没得谈了。”顾淮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动手!”那些壮汉再次围了上来。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划破了码头的宁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顾淮。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他厉声问身边的手下。没人能回答他。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在码头入口停下。一群警察从车上冲了下来,荷枪实弹。为首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警察,
肩上扛着两杠三星。“不许动!警察!”顾淮的人,瞬间都蔫了,手里的钢管掉了一地。
中年警察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淮。“是你报的警?”他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难道是林潇?不对,我没让他报警。中年警察没有再问,
而是转向顾淮,亮出证件。“顾淮先生,我们是市局经侦支队的。
现在怀疑你涉嫌商业诈骗、恶意并购以及多项金融犯罪,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顾淮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你们……你们搞错了!我没有!”“有没有,回去就知道了。
”中年警察一挥手,“带走!”两个警察上前,不由分说地给顾淮戴上了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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