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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不是神手术刀下的救赎与恨

魔力无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生生活《医者不是神手术刀下的救赎与恨男女主角李国胜李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魔力无边”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李锐,李国胜,小雨的男生生活,医生,救赎,励志,虐文,职场,现代,家庭小说《医者不是神:手术刀下的救赎与恨由知名作家“魔力无边”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4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36: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医者不是神:手术刀下的救赎与恨

主角:李国胜,李锐   更新:2026-02-07 11:5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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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寄语:第一台手术,我亲手救活了妹妹的仇人。患者家属跪地感谢时,

妹妹的遗像在我口袋里发烫。三年后,仇人之子躺在我的手术台上。这次,

所有监测仪突然同时熄灭。我握紧手术刀,听见自己说:“准备除颤仪——”墙上的时钟,

正指向妹妹的忌日……有时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但无人告诉我们,

当治愈与仇恨同源,帮助与痛苦共生时,医者该如何自处。这不是神的故事,这是一个凡人,

手握手术刀,站在人间与地狱边界上的故事。《医者不是神》系列,我不知道会写几部,

但每部都会很精彩,敬请期待!楔子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冰冷的膜,紧紧裹住我的肺。

无影灯的光惨白,精准地切割开黑暗,落在手术台上那片寂静的、属于生命的旷野。

我的手指触到跳动的心脏,湿滑,温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韧性。就是这里了,

那条畸形的血管,潜伏在心肌的皱褶里,像个恶毒的诅咒。监护仪的滴答声是唯一的时间,

汗水沿着眉骨滑下,蛰进眼角,涩痛。我眨了眨眼,视野边缘,手术室墙上的电子钟,

红色的数字无声跳动。下一秒,毫无征兆。

所有的屏幕——心电监护、血压、血氧、呼吸——像被同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

光芒骤然熄灭。嗡鸣的手术器械也归于死寂。只剩头顶的无影灯,

固执地泼洒着那片苍白的光,照着手术台上骤然失去声息轮廓的人,

照着四周骤然僵硬如雕塑的绿色身影。死寂,一种沉入深海的、压迫耳膜的静。然后,

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平稳,陌生得不像我自己:“准备除颤仪。

”护士惊惶地抬头看我,我避开她的目光,视线越过她颤动的肩膀,落向墙壁。

墙上的电子钟,鲜红的数字,定格在一个我烂熟于心的日期。三年前的今天。口袋边缘,

硬质相框的棱角,猛地灼烫起来。---第一章:心跳的重量我救的第一个人,是李国胜。

三年前,我还是个刚结束住院总生涯、战战兢兢的主刀。那是个寻常的雨夜,

急诊送来一个胸口插着半截钢筋的男人。血把绿色的单子浸成黑褐,血压低得几乎测不出。

钢筋离心脏大血管,只差毫厘。是李国胜,送来的人说,工地脚手架塌了。

名字钻进耳朵的瞬间,我眼前黑了一下。妹妹王小雨贴在冰箱上的照片,

她十八岁生日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和她日记本最后一页,

力透纸背、几乎划破纸张的那三个字——李国胜。那个喝醉了酒,把摩托车开成炮弹,

撞飞了她,然后头也不回逃走的男人。现在,他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命悬一线,

等着我手里的刀。“王医生?”助手疑惑地看我。我的手指冰冷,几乎握不住手术刀。切开,

暴露,止血钳夹住喷涌的血管……每一个动作都依靠多年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完成。

我的灵魂好像飘在半空,冷冷看着下方那个穿绿色手术服、动作精准的躯壳,

在和李国胜胸腔里那团血肉搏斗。钢筋被小心取出,破裂的血管被修补。失活的组织被清除,

血压一点点升回来。当监护仪重新响起平稳有力的节拍,我忽然感到一种灭顶的虚脱。

不是累,是空。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随着那些流失的血液,一起被抽干了。走出手术室,

天刚蒙蒙亮。李国胜的妻子,一个憔悴瘦小的女人,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冰凉的水泥地,

她磕头磕得砰砰响。“王医生!谢谢您!谢谢您救了他!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她枯瘦的手死死攥着我的白大褂下摆,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走廊惨白的灯光打在她花白的头发上。那股消毒水和血腥味之下,

我好像又闻到了雨夜冰冷的铁锈味,听到了摩托车引擎远去的轰鸣,

还有……小雨最后微弱的呼吸。白大褂右侧口袋,贴身放着的小皮夹里,

小雨小小的遗像隔着布料,贴着我的腿。那一刻,它不是硬的,不是凉的,是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几乎要抽搐。我张了张嘴,想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喉咙却被那无形的烙铁堵死,

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最后,我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抽回衣角,转身。脚步虚浮,

像踩在云端,又像陷在泥沼。查房时,我站在李国胜的床边。他麻醉刚过,眼神浑浊,

疼痛让他整张脸扭曲着,看向我时,却努力挤出感激的弧度,含糊地说着“谢谢王医生”。

我点了点头,记录下他的生命体征。数据平稳,他活下来了,因为我的手。口袋里的相片,

沉默地灼烧。那一刻我明白了,医者手里这把刀,切开生死,也切开自己。救活一个人,

有时不是解脱,而是把另一副更沉的枷锁,无声地套在了自己心上。

章节末尾互动选择留在医院面对这一切,还是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王海救活了妹妹的仇人,此刻他口袋里的遗像滚烫,而仇人的感谢字字锥心。如果你是王海,

接下来你会怎么做?A. 继续完成工作,用麻木包裹自己。B. 申请调离急诊或外科,

逃避这种极端冲突。C. 去找李国胜的妻子,说出当年的真相。

---第二章:遗像的余温我选了A。至少,表面上是。日子变成一张重复播放的灰色胶片,

查房,手术,病历,值班。我让自己像一颗精确的螺丝,

拧在急诊外科这台庞大机器最不起眼又最关键的部位。不看病人的脸,

只关注切口、指标、数据,李国胜恢复得不错,两周后转入普通病房。他妻子每次见到我,

依然千恩万谢,眼里是真切的、劫后余生的光,那光刺得我眼眶生疼。我越来越少说话,

同事间流传,王医生技术没得挑,就是人太冷,不好接近。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层“冷”下面,是日夜沸腾的岩浆。小雨的日记本我锁进了抽屉最底层,不敢碰。

可她笑着的照片,我始终放在贴身口袋里,

仿佛那是唯一能证明我还活着的温度——即使那温度时常灼痛我。深夜,手术间隙,

我会躲在休息室角落,摸出那张小小的照片。照片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她的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有些模糊。我闭上眼,就是最后见她时的样子,苍白,冰冷,

再也不会对我笑了。“哥,我想吃老街的糖炒栗子。”她最后一条语音信息,我听了无数遍,

直到手机自动清理缓存,再也找不回来。只剩下记忆里那带着点撒娇的、雀跃的声音。

李国胜出院那天,我还是去了。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

他被他妻子和一个半大少年搀扶着,慢慢走向医院大门。少年背影单薄,

侧脸轮廓隐约看得出李国胜的影子,那是他儿子,听说叫李锐,正在读高三。

他们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子发动,喷出一股黑烟,汇入街上的车流,消失不见。

我攥着口袋里的相片,直到指关节发白。我以为随着他的离开,那灼烧感会减轻。没有,

它变成了一种缓慢的、持续的闷痛,沉在胃里,坠在心头。

生活似乎回到了某种“正常”轨道,直到半年后,我在门诊遇到了李锐。少年脸色苍白,

捂着腹部,挂号看急性肠胃炎。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王医生。”他知道了,他父亲一定告诉过他,谁是救命恩人。

少年眼神里有感激,有局促,或许还有一丝因家贫而产生的自卑。很复杂,

但唯独没有我潜意识里恐惧或期待的东西——仇恨的种子。他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他父亲车轮下碾碎过什么。开药的时候,我的笔尖在处方笺上顿了顿。“注意休息,

学习别太拼。”我说,声音是自己都陌生的平和。李锐有些惊讶地抬头看我,

随即用力点点头:“谢谢王医生。”看着他拿着药单离开的背影,单薄,顺从,

一个被生活压着脊梁的普通少年。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那闷痛的核心,

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涌出一点更冰凉的东西。如果……如果小雨还活着,也许也这样大了,

也会因为考试压力熬夜,会生病,会需要哥哥的叮嘱。但这“如果”不存在,

而造就这“如果”的元凶的儿子,正健康地活着,拥有未来。时间没能冲淡一切,

它只是把尖锐的痛楚,研磨成了无孔不入的粉尘,吸进肺里,融进血液。

章节末尾互动王海再次见到了李锐,一个无辜却背负着父亲罪孽的少年。

这场相遇非但没带来解脱,反而让他陷入更深的矛盾。是时候处理那本锁起来的日记了吗?

还是继续尘封?A. 打开抽屉,重读小雨的日记,直面伤痛。

B. 将日记彻底处理掉烧毁/丢弃,试图“翻篇”。C. 什么也不做,

继续目前的状态,让时间决定。---第三章:尘封的日记我选了C。懦弱吗?也许是,

但我还没准备好。日记本依旧锁在抽屉里,像一枚沉默的定时炸弹,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拆解它。李锐的出现像投入死水的一块石头,涟漪过后,

水面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水下深处,某些东西被搅动了。我变得更加沉默,

也更加拼命地工作。用一台接一台的手术填满所有时间,让疲惫压过思考。

我成了科里的“救火队员”,专啃最硬最急的骨头。同事说我“医痴”,

领导欣赏我的“奉献精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不敢停下来。有时在手术台上,

看着无影灯下鲜活的生命被一点点从死神手里夺回,我会有一刹那的恍惚,

仿佛自己真的握着某种神圣的权柄。但下一秒,口袋边缘相片的硬质触感,

或记忆里李国胜妻子跪地磕头的闷响,就会把我拉回现实。这双手救赎生命,

也日夜拷问着我的灵魂。我和李锐又碰见过两次,一次在门诊复诊,

一次在医院门口的小超市。他总会客气地叫我“王医生”,眼神干净。

他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勤工俭学,听说很用功。我们只是点头之交,

仿佛只是医患关系中极普通的一环。三年时间,就在这种麻木的重复和隐秘的撕扯中,

流水般过去。小雨的忌日,我从不敢在那天休假。我会选择值班,

用最忙最累的方式度过那一天,仿佛忙碌可以冲淡记忆。但每一年的那一刻,

胸口的口袋都会准时变得滚烫。今年,又是一台紧急手术,让我在手术室里迎来了那个日子。

车祸,多发伤,情况危急。我像往常一样,穿上手术服,站到无影灯下。病人很年轻。

送进来时满脸血污,意识不清。直到清理完面部,准备开胸探查时,我才看清他的脸。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是李锐。

那张褪去少年青涩、棱角渐分明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病历信息快速在我脑中闪过:李锐,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骑电动车被卷入渣土车车底,

胸部严重撞击伤,怀疑心脏及大血管破裂……时间凝固了。无影灯的光刺得我眼球剧痛。

周围护士和助手的声音变得遥远、模糊。我盯着那张脸,三年前李国胜血肉模糊的脸,

和小雨照片上永远定格的笑脸,在我眼前疯狂重叠、交错。“王医生?王医生?

”助手的声音带着疑惑和焦急。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扎进肺叶,

带来一丝残忍的清醒。我是医生,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一个危在旦夕的生命。“准备开胸。

”我的声音嘶哑,但指令清晰。手术刀划开皮肤,胸腔打开。情况比预想更糟,心包填塞,

升主动脉疑似撕裂,血肿巨大。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的手很稳,稳得不像我自己。

我能感觉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上,聚焦在那片被血浸没的狭小区域。然后,

就在我找到疑似破裂点,准备进行最关键修补的那一刻——所有的屏幕,黑了。

死一样的寂静,吞噬了一切声音和光亮。章节末尾互动世界在瞬间陷入黑暗与死寂。

李锐的生命体征从屏幕上消失,生死一线。而今天,正是小雨的忌日。王海握着手木刀,

站在命运的交叉点上。下一秒,他会怎么做?A. 遵循本能与训练,立刻下令抢救,

与死神抢人。B. 脑中一片空白,被巨大的宿命感和过往的阴影攫住,无法动弹。

C. 闪过一个黑暗的念头:这是否是天意?是否该让一切“回归正轨”?

---第四章:熄灭的屏幕那一秒钟的寂静,被无限拉长。无影灯惨白的光,像舞台追光,

孤零零地打在李锐毫无血色的胸膛上,打在我戴着无菌手套、悬停在半空、沾着血的手上。

周围的绿影凝固,像博物馆里诡异的陈列。没有“滴滴”声,没有呼吸机的嘶嘶,

没有电刀的任何嗡鸣。世界被抽成了真空。然后,那滚烫的烙印,从右腿口袋的位置,

猛地炸开,沿着神经直窜头顶。不是幻觉,是物理性的灼痛,

国胜妻子额头磕在地上的闷响、小雨最后冰凉的指尖……所有被时间尘封却从未褪色的细节,

海啸般将我淹没。A?立刻抢救?我的手没有动。肌肉记忆在尖叫,但更深处的东西,

一块沉埋了三年、浸透了恨与痛、名为“公平”的巨石,

死死压住了那根名为“职业本能”的弹簧。C?天意?让一切“回归正轨”?

一个恶魔般的低语在真空里响起:只需要犹豫几秒,几十秒……这男孩就会像当年小雨一样,

生命悄无声息地溜走。李国胜将体会我体会过的一切。这残忍的“公平”近在咫尺,

触手可及。我的视线无法从李锐脸上移开。太像了,和李国胜像,但此刻紧闭的眼,

紧抿的唇,褪去血色的年轻线条,不知怎的,竟也隐约勾起了小雨沉睡时的侧影。

他们是仇人,是父子,是无辜者,是罪孽的果实,也是……一个即将熄灭的生命。“王医生!

”第一声惊呼终于刺破了真空,是器械护士,声音尖利,带着恐惧。这声惊呼像一根针,

扎破了那瞬间将我包裹的黑暗琥珀。时间猛地恢复流速!“备用电源!检查线路!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吼了出来,干裂,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力量,“手动按压!维持循环!

麻醉师,手控呼吸!”几乎在我吼出的同时,应急灯嗤啦几声,挣扎着亮起昏暗的光。

手术室活了过来,嘈杂,慌乱,但有了方向。“心电图直线!”“没有脉搏!

”“血压测不到!”死亡的黑翼已然覆下。我扔下手里原来的器械,手伸向空中,

吼出那句在喉咙里滚了不知多久、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话:“准备除颤仪!

”充电的嗡鸣声尖锐响起,所有人都在动,但所有的动作又仿佛都以我为轴心。

我接过除颤板,冰凉的触感穿透手套。“所有人离开!”我的目光扫过李锐裸露的胸膛,

那里刚刚被我切开,此刻寂静无声。板子压下。“砰!”身体弹起,落下。

屏幕——依然是一条绝望的直线。“再次充电!”我的声音没有波动。“砰!

”第二次剧烈的撞击,时间被拉长,又被压缩。在除颤器充电那几秒的间隙里,

我眼角的余光,又一次,无可避免地,瞥向了墙壁。电子钟。红色的数字,清晰,冷酷,

像一个鲜血写就的判决。三年前的今天。此时此刻。原来宿命在这里等着我。

它不是让我选择救或不救,而是把我推到同一个日子,面对另一场生死,逼我看着自己的心,

在深渊边缘走一遭。“第三次!充电!”我抹了一把溅到护目镜上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嘶声喊道。章节末尾互动第三次除颤即将实施,李锐的生命似乎已随风而逝。

王海在巨大的职业本能、私人恩怨与诡异的宿命感中挣扎。这一次,死神会松手吗?而王海,

他能承受任何一种结果吗?A. 第三次除颤,拼尽最后努力。B. 在按下按钮前,

动作有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迟滞或异样。C. 宣布抢救失败,时间定格。

---第五章:三年前的雨第三次除颤的嗡鸣达到顶点,像愤怒的蜂群。

我的拇指悬在放电按钮上,那一毫米的距离,隔着生死,隔着三年无法化解的痛楚,

隔着此刻心中翻江倒海的混沌。“等等!”一声嘶哑的、破裂的哭喊,

猛地撞开手术室厚重的气密门,也撞碎了我即将按下的动作。

一个身影踉跄着扑到观察玻璃前,是李国胜的妻子。她比三年前更瘦,更佝偻,

花白的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整张脸因极度恐惧和悲痛而扭曲变形。

她“扑通”一声跪在玻璃外,双手拼命拍打着冰冷的玻璃,声音透过不甚隔音的墙壁传来,

字字泣血:“王医生!王医生我求求您!救救小锐!救救他啊!他不能死!

他爸已经那样了……我就剩他了!王医生!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您!

老天爷啊——”她真的开始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一声声,像重锤砸在我的耳膜上,砸在我悬着的那根拇指上。三年前,同样的姿势,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哀求。只是那时,是为了李国胜,为了那个夺走小雨的凶手。此刻,

是为了李锐。为了那个凶手的儿子,也是……一个可能无辜的、叫我“王医生”的年轻人。

时空疯狂错位,玻璃内外,两个绝望的女人身影重叠。李国胜妻子此刻的脸,

和三年前病床上小雨苍白冰凉的容颜,也在重叠。那种失去至亲、天崩地裂的绝望,

如此相似,如此具有穿透力,瞬间刺破了我所有基于恨意、基于“公平”的黑暗迷思。

拇指落下。“砰!”李锐的身体再次弹起,落下。死寂。然后,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又像是只过了一瞬……“滴……”微弱,但清晰。心电监护屏幕上,那令人绝望的直线,

猛地跳动了一下!接着,又一下!不规律,微弱,但确确实实,是心电活动!“有了!

”麻醉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血压!快看血压!”助手喊道。

收缩压的数字艰难地跳了出来:60/40。低得可怕,但不再是零。“继续按压!维持!

准备血管活性药物!联系血库再要4个单位红细胞!”我连珠炮般下达指令,

声音紧绷如钢丝,但思路前所未有地清晰。刚才那片刻的、被外界哀嚎打断的停滞,

仿佛抽走了我体内最后一丝犹豫和杂质。抢救在继续,紧张,但重新回到了轨道。

李锐的心脏重新开始了它微弱而顽强的搏动,像一个在暴风雨中重新点燃的火星。

我一边指挥,一边进行最关键的血管修补。手指稳得出奇。李国胜妻子还在外面,

哭声变成了压抑的、断续的呜咽,但不再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撞头声。

直到李锐的生命体征暂时稳住,被送往ICU,我才感觉到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疲惫,

几乎让我站立不稳。脱下手术服,走到家属等待区。李国胜妻子立刻扑过来,又想跪,

被我扶住。她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语无伦次:“王医生……谢谢……谢谢……小锐他……”“暂时稳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

要看后续。”我打断她,声音干涩,“在ICU观察。”她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哭,

说不出完整的话。我看着她,这个三年里仿佛老了二十岁的女人。

丈夫半废听说李国胜出院后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劳动能力丧失,

儿子是她全部的希望和支柱。而今天,这根支柱差点在我手里彻底折断。“你去办手续吧。

”我说,抽回手臂。转身离开时,我摸向口袋,小雨的相片还在。但很奇怪,

那灼烫感消失了。它静静地贴在那里,只是硬,只是凉。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和三年前那个夜晚一样。我站在窗边,看着雨丝划过玻璃。那场带走小雨的雨,

好像从未停过,一直下到了今天,淋湿了李国胜一家,也淋湿了我。只是这一次,在雨声中,

我好像隐约听到了别的东西。不是摩托车的轰鸣,不是绝望的哭喊,而是心脏监护仪上,

那一声微弱却执拗的——“滴”。章节末尾互动李锐暂时活了下来,但危机远未过去。

王海在极限压力下做出了选择,但内心的波澜并未平息。雨夜勾起所有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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