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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笔键的《死后第三我送闺蜜和渣男一家整整齐齐上路》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死后第三我送闺蜜和渣男一家整整齐齐上路》主要是描写宋骄,顾言,陆野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小笔键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死后第三我送闺蜜和渣男一家整整齐齐上路
主角:顾言,宋骄 更新:2026-02-07 09:2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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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前世,宋骄偷我身份证借高利贷,又恶意差评逼疯杀人犯。刀捅进心脏时,
男友顾言正搂着她在隔壁打游戏,嫌我惨叫声太吵。再睁眼,
我回到了她递给我“加料三明治”的那天早上。1 致命的早餐痛。冷。
心脏像被灌进了水泥,每一次跳动都刮擦着血肉。我不该还有知觉。
那一刀是从左侧肋骨下方斜插进去的,那个叫陈三的疯子,手很稳,拧动刀柄的时候,
我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顾言……救我……我趴在地板上,指甲抠进地板缝隙,
血沫堵住了喉咙。隔壁房间传来键盘的敲击声和宋骄娇软的笑声。哎呀,顾言哥哥,你听,
宁宁好像在叫唤呢。别理那个戏精。顾言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还有几分因游戏胜利而带来的亢奋,昨天我就没给她买那个限量款包包,
今天肯定在演苦肉计博关注。把耳机戴上,这局我要五杀。哥哥真坏,不过我好喜欢。
房门被重重关上。连同我最后的生机,一起关在了门外。陈三蹲在我面前,
那张满是红血丝的脸几乎贴上我的鼻尖。他笑了,牙齿黄得发黑,嘴里喷出劣质烟草的臭味。
江小姐,冤有头债有主。你投诉我三十次,害我丢了工作,老婆带着孩子跑了。
我也不想杀人,是你逼我的。不是我。我想喊。投诉你的是宋骄!
用我身份证注册账号的是宋骄!借高利贷填的是我的手机号!但我发不出声音。
陈三拔出了刀。血喷在他脸上,热的。我的身体,凉的。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
我看见宋骄穿着我的真丝睡裙,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站在卧室门口。她看着我尸体的眼神,
像在看一只死掉的蟑螂。还要带着三分嫌弃。……宁宁?醒醒,太阳晒屁股啦!
一道尖锐的声音钻进耳膜。我猛地睁开眼。肺部涌入大量新鲜空气,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
眼前不是冰冷的停尸房,也不是满地鲜血的客厅。是大学宿舍。
那个逼仄、却充满阳光味道的四人间。我坐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睡衣紧紧贴在后背,
黏腻得让人恶心。我摸向心口。没有洞。皮肤光洁,心脏有力地撞击着胸腔。咚,咚,咚。
活的。江宁,你发什么愣啊?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只手皮肤白皙,
手腕上戴着一条卡地亚手链——那是我上个月刚买就被她“借”走的。视线上移。
宋骄那张化着伪素颜妆的脸映入眼帘。她穿着纯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人畜无害,
像朵刚出水的白莲花。哎呀,你是不是考前焦虑症犯了?宋骄笑着,
把一个包装精美的三明治递到我嘴边,语气甜腻得像掺了糖精,快吃吧,
这是我特意起大早去排队买的“武状元烧饼”夹心三明治,吃了肯定能考高分!
空气里飘来一股混杂着沙拉酱和火腿的味道。还有一股,极淡极淡的,酸腐味。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重叠。上一世,也是今天。原本我有机会参加那个顶级大厂的终面,
或者考研上岸。就是吃了这个三明治。上吐下泻,脱水昏迷,直接被送进急诊室,
错过了改变命运的所有机会。事后宋骄红着眼圈跟我道歉:宁宁,对不起,
我不知道那个店不卫生,我自己都没舍得吃,全给你了……
顾言也在旁边帮腔:骄骄也是好心,你别不知好歹。再说了,你那种水平,
去了也是当炮灰,不如老老实实给我当贤内助。我信了。我竟然信了这两个畜生的鬼话。
那一世,我为了所谓的闺蜜情,为了那个满嘴PUA的男友,忍气吞声,
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宁宁?宋骄见我不接,眉头皱了一下,
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你是不是嫌弃我不干净啊?
这可是我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买到的……她把三明治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怼到我的鼻子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想吐。不是因为那个馊掉的三明治,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她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让我作呕的恶臭。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想把水果刀插进她脖子的冲动。现在杀人,犯法。为了这种烂人赔上刚捡回来的命,
不值。我要让她们,生不如死。我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怎么会呢,
骄骄对我最好了。我接过那个三明治。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手指,
我明显感觉到她瑟缩了一下。她怕我?不。她是心虚。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宋骄催促着,眼神死死盯着那个三明治,眼底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她在等我吞下去。
等我烂在泥里。我拿着三明治,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纸。那个酸腐味更重了。
要是以前那个傻白甜的江宁,肯定会以为是特殊的酱料味,闭着眼吞下去。
但现在的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厉鬼。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舍得一个人吃。
我拿着三明治,掀开被子下床。你要干嘛?宋骄愣了一下。
顾言不是说今天要带他的“儿子”来学校玩吗?我走到阳台,透过玻璃门,
正好看到顾言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楼下。他养了一条杜宾犬,叫“太子”。
平时看得比我都亲,吃的是进口和牛,喝的是依云水。太子肯定没吃早饭。
我拉开阳台门,手一扬。三明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
精准地落在楼下的草坪上。那条正在撒欢的杜宾犬闻到味道,兴奋地扑了过去,
三两口就吞了个干净。江宁!你疯了?!宋骄尖叫一声,冲过来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脸色瞬间煞白。她转过头,五官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那是我给你买的!你竟然喂狗?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经典的宋氏三连问。前世只要她一哭,
我就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现在?我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骄骄,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歪着头,眼神无辜,
我看那三明治里的火腿有点发黑,闻着也不太对劲。你也知道顾言多宝贝他那条狗,
万一太子饿坏了,顾言又要心疼。我这是帮他在喂狗啊。你……
宋骄被我的逻辑噎住了。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狗叫声。
“汪——呜呜——”那条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杜宾犬,此刻正躺在地上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四肢僵直。周围路过的同学吓得尖叫四散。顾言正靠在车边耍帅,看到这一幕,
疯了一样冲过去抱起狗。太子!太子你怎么了?!宋骄的脸彻底白了,没有一丝血色。
她惊恐地看着楼下,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关节泛白。那三明治里的药量,是给人准备的。
足以让一个成年人上吐下泻三天三夜。用在狗身上,那就是剧毒。哎呀。我走到她身后,
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骄骄,这三明治劲儿挺大啊。还好我没吃,
不然现在口吐白沫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宋骄猛地回头。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你……你知道?我没说话,只是笑。笑意不达眼底。
就在这时,宋骄的目光突然落在我凌乱的书桌上。那里放着我的身份证。前世,
她就是趁我食物中毒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顺走了我的身份证。然后用它开启了我的噩梦。
我也想看看,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敢不敢动。果然,恶念战胜了恐惧。她眼珠一转,
手迅速伸向书桌,那个……顾言肯定急死了,我去看看能不能帮忙……
她的手经过书桌时,状似无意地往身份证上一抹。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身份证边缘的那一秒。一只手横空杀出。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腕。咔嚓。
我没留力。是真的要把她手腕捏碎的力道。啊——!宋骄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疼!江宁你干什么!放手!我没放。反而加大了力度。既然是重生,总得收点利息。
我把她的手腕死死按在桌面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骄骄,手这种东西,
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剁掉。乱拿别人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懂吗?
宋骄疼得冷汗直流,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挣扎,却发现平时柔柔弱弱的江宁,
此刻力气大得惊人。那双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森寒杀意。她是真的想剁了我的手。
这个念头在宋骄脑海里一闪而过,吓得她浑身发抖。我看错了!我看错了还不行吗!
我以为那是我的校园卡……呜呜呜……借口。拙劣的借口。砰!宿舍门被一脚踹开。
顾言满头大汗,怀里抱着抽搐的狗,一脸狰狞地冲进来。江宁!
你他妈刚才给太子吃了什么?!他一眼就看到我按着宋骄的手。宋骄立刻哭得梨花带雨,
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顾言哥哥救我!宁宁她疯了,
她要杀了我……我只是想帮你拿点纸巾擦擦狗……顾言的火气瞬间飙升到了顶点。江宁!
你有病是不是?欺负骄骄干什么?还不快松手!他把狗放在地上,冲过来就要推我。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顾言推了个空,差点栽个狗吃屎。宋骄顺势倒在顾言怀里,
举着红肿的手腕,哭得喘不上气:好疼……骨头好像断了……宁宁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言心疼地捧着她的手,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江宁,给骄骄道歉!还有,
太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偿命?上一世,我确实偿了。这一世,
该轮到你们了。我靠在书桌上,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对渣男贱女。道歉?我冷笑一声。
顾言,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那三明治是宋骄买的,她说那是“武状元烧饼”,
特意给我补身体的。怎么,我舍不得吃喂了你的狗,你的狗中毒了,你怪我?
我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狗。你要怪,就怪宋骄买的东西不干不净。或者……我顿了顿,
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宋骄惨白的脸。或者,她是故意下了毒,想毒死我,结果误伤了你的狗?
宋骄浑身一震,慌乱地摇头:不!不是的!我没有!顾言哥哥你信我,
我怎么会害宁宁……顾言愣了一下。他虽然渣,但不是傻子。这逻辑很通顺。
但他看了看宋骄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我。惯性让他选择了维护绿茶。
闭嘴!顾言吼道,骄骄那么善良,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可能下毒?
肯定是你刚才偷偷加了东西!江宁,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恶毒?心机这么深?分手!
老子要跟你分手!又来了。以前只要他提分手,我就慌得下跪道歉。但现在。我笑了。
笑得顾言心里发毛。好啊。我拿起桌上的身份证,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过在分手前,有笔账我们得算清楚。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对狗男女的戏码,
那我不介意,给你们搭个台子。顾言,宋骄。游戏,才刚刚开始。
2 请君入瓮的“男闺蜜”顾言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按照剧本,
我现在应该哭着抱住他的大腿,求他不要走,然后主动承担所有医药费,
再给宋骄买个包赔罪。你……你说什么?顾言不可置信地问,你真想分?
他怀里的宋骄也忘了哭,眼神闪烁地看着我。她不希望我分手。
因为我是她们最好的提款机和背锅侠。一旦我和顾言断了,她怎么名正言顺地吸我的血?
不是你想分吗?我拉开衣柜,开始挑衣服,带着你的狗,还有你的心肝宝贝,滚。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恶心。顾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这种大少爷,
最受不了的就是被甩。好!江宁你有种!你别后悔!我看离了我,
谁还能看得上你这种无趣的女人!顾言抱起半死不活的狗,拉着宋骄就要走。
宋骄一步三回头,那双贪婪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桌上的身份证。她急了。没有身份证,
她贷不到款,填不上那个窟窿。顾言哥哥,宁宁肯定是气话……宋骄还想挽回。走!
顾言吼道,让她作!我看她能作到什么时候!门被摔上。世界清静了。我站在穿衣镜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但眼神亮得吓人。
我从抽屉深处翻出一个旧手机,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新卡。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上一世,
我在死后灵魂飘荡的那段时间,知道了很多秘密。比如,
这城市里有个名为“夜色”的高级会所。那里有个头牌,叫陆野。人如其名,野得很。
但他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私家侦探,兼职职业演员。只要钱到位,他可以是霸道总裁,
也可以是温柔奶狗,更可以是……顶级的男绿茶。最重要的是,他也是受害者家属。
他的亲妹妹,就是因为被校园霸凌,最后跳楼自杀。而霸凌者的小团体里,就有顾言的身影。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哪位?我要下单。我开门见山,需要一个顶级绿茶,男的。
任务是恶心一对渣男贱女,顺便充当保镖。钱不是问题。对面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一声低笑,听得人耳朵酥麻。有点意思。见面聊?半小时后,夜色后门。
我挂了电话。换上一条红色的吊带长裙,化了个烈焰红唇的妆。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
以前顾言总嫌弃我穿得保守,像个老处女。今天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他高攀不起。出门前,
我特意看了一眼书桌。那张身份证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旧的。早在重生回来的第一分钟,
我就已经在网上申请了挂失补办。这张卡现在在公安系统里已经是废卡,
但在那些不正规的网贷平台和投诉系统里,它还能读出信息。这是我留给宋骄的诱饵。
只要她敢伸手,我就剁了她的爪子。……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机车停在我面前。
男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五官立体深邃,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勾魂夺魄。
他穿着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真空的,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肌线条。陆野。比传闻中还要妖孽。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吹了声口哨:顾言那孙子眼瞎?这种极品都舍得甩?
我没理会他的调侃,直接把一张卡递过去。定金五万。事成之后,翻倍。陆野接过卡,
在指尖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姐姐大气。说吧,剧本怎么走?
我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陆野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姐姐,
你这招……够损。不过,我喜欢。他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暧昧至极,
眼神却清明冷冽。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晚上七点。顾言的生日局。
虽然早上吵得天翻地覆,但他还是在群里发了定位,并专门@了我。
@江宁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今晚老实过来道歉,把单买了,这事儿就算翻篇。
下面是一溜的狐朋狗友起哄。嫂子快来啊,言哥都给你台阶下了。就是,女人嘛,
别太作。宋骄也在里面发了个“委屈对手指”的表情包:宁宁,你快来吧,
大家都在等你呢。顾言哥哥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是为了我的钱包吧。
这场生日局定在市里最贵的“云顶餐厅”,人均消费三千起。顾言爱面子,但钱袋子紧,
以前这种局,最后都是我默默去刷卡。我回了个好。收起手机,我挽住陆野的手臂。
准备好了吗?陆野冲我眨了眨左眼,瞬间切换模式。
原本那一身桀骜不驯的气质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漉漉的、无辜的、让人想要保护的少年感。姐姐放心,我的茶艺,
那是进修过的。……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陆野身上。我穿着红裙,艳光四射。陆野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乖巧地跟在我身后,像只听话的小奶狗。顾言坐在主位,
怀里正搂着宋骄。看到我这一身打扮,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看到陆野时,
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江宁,他是谁?顾言猛地站起来,酒杯被碰到地上,摔得粉碎。
我还没说话,陆野先动了。他像是被吓到了,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袖。姐姐……这位大叔好凶啊……我是不是不该来?大叔。这一声,
直接暴击。顾言才二十二岁,平时最自诩风流倜傥。你叫谁大叔?!顾言气炸了,
指着陆野的鼻子,江宁,你带个野男人来我的生日局是什么意思?故意恶心我是吧?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顺手给陆野倒了杯果汁。介绍一下,这是我干弟弟,陆野。
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这几天刚回国,没地方住,就跟我住一起了。这话耳熟吗?
这可是前世宋骄最爱用的台词。顾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干弟弟?
我不记得你有什么干弟弟!还住一起?江宁你还要不要脸!哎呀,顾言哥哥你别生气。
宋骄见状,立刻开始发挥,宁宁肯定不是故意的。不过……宁宁,虽然现在提倡恋爱自由,
但你带个陌生男人来,确实不太好。而且他看起来……好像不太正经的样子。陆野闻言,
眼眶瞬间红了。那种红,不是愤怒,而是委屈。水光在眼底打转,要掉不掉,
简直是我见犹怜。姐姐……陆野扯了扯我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
这位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如果我的存在让姐姐为难了,
那我走好了……反正我也习惯了一个人……阿姨。噗。旁边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骄的表情瞬间扭曲,那层伪装的温柔差点崩裂。你叫谁阿姨?!对不起……
陆野更委屈了,低下头,露出一截脆弱的后颈,我看你长得比较着急……不,比较成熟,
以为是长辈。姐姐,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我也学着以前顾言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宠溺地摸了摸陆野的头。没关系,童言无忌嘛。然后我转头看向顾言,
一脸坦荡:顾言,你别多想。我跟阿野就是纯洁的姐弟关系。
我们晚上睡一张床都只是盖棉被纯聊天。你这么大度,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毕竟,
你跟骄骄也经常通宵打游戏,我也没说过什么啊。回旋镖。精准命中。
顾言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心梗。你……你……
好啦好啦。我拿起菜单,笑眯眯地说,别因为这点小事坏了兴致。今天大家随便点,
这顿算我的。听到我要买单,周围那群原本想帮顾言说话的人瞬间闭了嘴。
顾言咬着牙坐下,眼神阴鸷地盯着陆野。如果眼神能杀人,陆野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但陆野毫不在意。他剥了一只虾,蘸了酱汁,直接喂到我嘴边。姐姐,张嘴。啊——
我配合地张嘴吃下。好吃吗?他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嘴唇,
姐姐嘴角沾到酱汁了。然后,他当着全桌人的面。把那根碰过我嘴唇的手指,
含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眼神拉丝,欲气满满。嗯,好甜。轰——全场炸了。
顾言抓起面前的红酒瓶,猛地砸在桌上。江宁!我看你是找死!我抽出纸巾,
优雅地擦了擦嘴。怎么了?弟弟帮姐姐擦嘴,不是很正常吗?顾言,
你以前给宋骄洗内裤的时候,不是也说这是兄弟情义吗?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做人,不能太双标哦。顾言的脸彻底绿了。而宋骄坐在旁边,死死盯着我和陆野。
那眼神里除了愤怒,竟然还多了一丝……嫉妒。是的。陆野这张脸,对宋骄这种颜狗来说,
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更何况,他还是个比她段位更高的绿茶。我在桌下拍了拍陆野的大腿。
第一步,激将法,成功。接下来,就是让鱼儿咬钩了。我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家里的智能监控发来的报警提示。画面里。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溜进我的卧室,翻找着书桌。宋骄的“分身”正在行动。
而真正的宋骄,此时借口去洗手间,正拿着手机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我看着监控里那只手拿起了那张废弃的身份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吧。
那可是通往地狱的门票。3 疯狂的信徒那一晚的生日局,最后是不欢而散。我买了单,
三万八。刷卡的时候,顾言站在一边,脸色黑得像锅底灰,
却还要硬撑着面子跟服务员说:这种小钱,本来该我出的,但我女朋友非要跟我抢,
说是给我庆生。陆野站在我身后,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嗤笑一声:哥哥真有意思,
软饭硬吃还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弟弟受教了。顾言差点当场气晕过去。回到家,
已经十一点。我没开灯。黑暗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冷蓝光。监控画面上,
宋骄正躲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拿着手机借着微弱的路灯光拍摄什么。她手里拿着的,
正是那张从我书桌上偷走的旧身份证。这一步,要点头,眨眼……好,通过。
宋骄兴奋得手都在抖。她正在申请一家名为“极速贷”的高利贷,额度五万。
这种平台审核极快,利息极高,一旦逾期,催收手段堪比黑社会。江宁啊江宁,你别怪我。
监控里传来宋骄恶毒的自言自语,谁让你那个包不给我买?
谁让你今天带个野男人来羞辱我?这五万块钱就算是你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反正到时候催收找的是你,征信黑的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点下了“确认借款”。
紧接着,她又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外卖平台。那是以前我和她共用的账号。
她找到了那个叫“陈三”的外卖员的历史订单。前世,她就是因为陈三送餐晚了十分钟,
导致她没赶上电影开场,就疯狂报复。她连续点了十次陈三的外卖,每次都给差评,
理由五花八门:饭菜有蟑螂、配送员随地大小便、态度恶劣甚至性骚扰。
平台为了讨好“优质客户”,直接封了陈三的号,还要罚款两千。
对于一个上有老下有小、全家指望他跑腿救命的中年男人来说,这两千块和封号,
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此刻,宋骄的手指再次悬停在投诉按钮上。死送外卖的,
上次竟然敢瞪我?我看你这次死不死!她一口气发了五条投诉。甚至还嫌不够,
又在备注里写了一行字:死穷鬼,活该你一辈子送外卖,怎么不去死啊?发送。
我坐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幕,端起手边的冰美式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划过喉咙,让人清醒。
宋骄以为她在把我推向深渊。殊不知,她正在亲手给死神发定位。
就在她按下发送键的三分钟后。
放在我桌上的另一部手机——也就是那张旧身份证绑定的号码,亮了。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外加一个标点。你要我去死?
没有愤怒的感叹号,没有歇斯底里的咒骂。只有一种死寂般的冰冷。我知道,陈三已经疯了。
前世我看过警方的通报,陈三在收到这几条投诉的那晚,他的女儿因为没钱交透析费,
死在了医院走廊里。那一刻,他彻底变成了恶鬼。我拿起那部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敲。
转发。收件人:宋骄的秘密小号。那个号码,
是宋骄专门用来干坏事、撩骚、联系鱼塘备胎的,除了我,没人知道。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关机,拔出那张废卡,折断,扔进了马桶,按下冲水键。哗啦——一切罪证,
消失无踪。……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江宁!你给我开门!顾言的声音。
他听起来很急,甚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上一套真丝家居服,
这才打开门。门一开,顾言就冲了进来。他眼底一片青黑,显然昨晚没睡好。江宁,
你是不是把骄骄拉黑了?顾言一进门就质问,她昨晚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解释,
你一条都不回?你知不知道她昨晚哭了一宿?眼睛都肿了!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冷眼看着他表演。所以呢?所以?顾言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你是她最好的闺蜜!你以前不是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不理她吗?
就因为昨天那个小白脸,你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江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绝情了?
绝情?这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有种荒诞的幽默感。顾言。我打断他的咆哮,
如果没别的事,请回吧。我这里的空气净化器滤芯刚换,不想被污染。你!
顾言气结,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硬。以前只要他嗓门大一点,我就会吓得道歉。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怒火,语气稍微放软了一些——这通常是他要钱的前兆。行了,
我不跟你吵。骄骄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身体不舒服,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但是手头有点紧……她昨天看中了一条项链,把生活费都花了。你看,
你能不能先转给她两万块钱?果然。两万?我挑眉,她不是刚贷了五万吗?
顾言一愣:什么贷了五万?你说什么胡话?看来宋骄连他都瞒着。也是,
那种借钱不还、把债务甩给别人的事,她当然要悄悄做。没什么。我笑了笑,
既然她没钱,那就别去医院了。反正祸害遗千年,她死不了。江宁!顾言再次暴怒,
你怎么这么说话?那是两条人命!两条人命?我眼神一凝:什么意思?
顾言自知失言,眼神闪躲了一下,但为了要钱,
还是咬牙说了出来:骄骄她……可能怀孕了。那个月我和她……总之,
如果是我的孩子,我肯定要负责。但是现在还没确诊,她不敢跟家里要钱,只能找你。
宁宁,看在我们三年的感情份上,你就帮帮她吧。大不了……大不了这钱算我借你的!
轰隆。窗外突然响起一声闷雷。要下雨了。我看着顾言那张无耻的脸,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前世,这时候宋骄确实说过她怀孕了。
我傻乎乎地给她转了五万块钱,让她去打胎,还天天给她炖汤补身体。结果呢?
她根本没怀孕。那五万块钱,她拿去整了容,开了眼角,垫了鼻子。而我,
成了那个“傻大姐”。顾言。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你知道吗?
昨天我在阳台上喂狗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顾言不耐烦地问。
狗就是狗,喂再好的肉,它也改不了吃屎。我转过身,随手抄起门边的棒球棍。
那是以前为了防身买的,没想到第一次用,是对着前男友。滚。我也没废话。
直接一棍子砸在旁边的鞋柜上。“砰”的一声巨响,实木鞋柜直接被砸出一个坑。
顾言吓得往后一跳,脸色煞白。你……你疯了!再不滚,下一棍就是你的头。
我举起棍子,眼神冰冷。顾言看着我,终于确定我不是在开玩笑。那个唯唯诺诺的江宁,
真的死了。好!好!江宁你等着!以后别哭着来求我!顾言落荒而逃。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扔下棍子,拿出手机。刚才顾言说“两条人命”的时候,我录了音。
这段录音,配合宋骄接下来的操作,会是一把绝好的刀。就在这时,陆野的消息弹了出来。
一张照片。照片背景是一个破旧的出租屋,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我的照片。或者是说,
是宋骄盗用我的身份在社交平台上发的那些照片。照片上,每一张都被红笔画了大大的叉。
中间贴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纸,上面写着三个血红的大字:江宁,死。陆野发来一段语音,
声音少见地严肃:姐姐,那个叫陈三的疯狗,正在磨刀。他查到了旧身份证上的地址,
也就是你之前住的那套房子。今晚可能会动手。需要我拦住他吗?
我听着那沙沙的磨刀声背景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用。我回道。今晚,
宋骄和顾言不是要在那套房子里庆祝“怀孕”吗?给他们留点私人空间。我们,
只要当个合格的观众就好。既然他们这么相爱,那就让他们一起下地狱吧。
4 绿茶的终极奥义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学校里风平浪静。陈三没动手。
根据陆野的情报,昨晚顾言并没有去那个出租屋,而是被他那个强势的妈叫回了家。
宋骄一个人不敢在那住,跑回了宿舍。算他们命大。不过,死刑虽然延期,但处刑可以提前。
今天是校庆彩排的日子。宋骄是文艺部的部长,也是这次校庆的主持人。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高光时刻,前世她就是在这个舞台上大放异彩,被评为“最美校花”,
踩着我的名声上位。一大早,宋骄就在宿舍里挑衣服。宁宁,你看这件红色的礼服好看,
还是这件白色的?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拿着两件衣服在我面前比划,
完全忘了昨天顾言来找我吵架的事。这就是宋骄最可怕的地方。脸皮厚度堪比城墙,
只要有利益,她可以瞬间失忆。我正在看书,头也没抬:白的吧,适合你。
适合你的灵堂。宋骄撇撇嘴:我也觉得白的显纯,
但是顾言哥哥说红色显身材……哎呀好烦恼。她故意提起顾言,想看我的反应。我没理她。
她讨了个没趣,换上那件白色的露背礼服,对着镜子挤了挤胸沟,满意地走了。下午两点,
大礼堂。人声鼎沸。顾言也来了,带着那群狐朋狗友坐在第一排,
手里还举着写有“宋骄最美”的灯牌。我坐在角落里,旁边坐着全副武装的陆野。
他今天戴了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却挡不住那下颌线锋利的美感。姐姐,
好戏什么时候开始?陆野凑过来,热气喷在我耳边。急什么。
我看着舞台上正在调试麦克风的宋骄,手里捏着一个小巧的U盘。等她最得意的时候。
彩排开始。宋骄拿着话筒,站在聚光灯下,声情并茂地朗诵着开幕词。不得不说,她很会装。
一颦一笑,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台下的男生看得眼睛发直,顾言更是把巴掌都拍红了。
接下来,请欣赏由文艺部带来的舞台剧——《纯真年代》。宋骄报完幕,并没有下台。
因为她是这个舞台剧的女主角。情节很狗血,讲述一个善良的女孩如何用爱感化叛逆少年。
就在情节进行到高潮,宋骄饰演的女主正准备接受男主告白的时候。舞台上方的大屏幕,
突然闪了一下。原本唯美的背景视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监控录像。画质很清晰,
还带着声音。录像里,宋骄正坐在宿舍的床上,手里拿着那张身份证,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死送外卖的,上次竟然敢瞪我?我看你这次死不死!谁让江宁那个蠢货不给我买包?
这五万块钱就算是你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全场死寂。只有音响里传出的宋骄恶毒的声音,
在大礼堂里回荡。台上的宋骄僵住了。她机械地转过头,看着大屏幕,瞳孔瞬间放大。
关掉!快关掉!她尖叫着扑向后台控制室的方向,话筒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啸叫声。
但这还没完。画面一转,变成了昨天顾言在我门口咆哮的视频——我门口装了隐形监控。
骄骄她……可能怀孕了。如果是我的孩子,我肯定要负责……大不了这钱算我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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