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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未婚夫有红颜?我找疯批男蜜怎么了讲述主角江楚楚顾淮的甜蜜故作者“小笔键”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顾淮,江楚楚,裴厌的青春虐恋,现代小说《未婚夫有红颜?我找疯批男蜜怎么了由作家“小笔键”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5:42: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未婚夫有红颜?我找疯批男蜜怎么了
主角:江楚楚,顾淮 更新:2026-02-07 09:2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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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上一世,江楚楚把我的私人信息填在了差评单上,引来变态杀手时,顾淮拦住求救的我,
说:楚楚只是记性不好,你别得理不饶人。刀尖刺入心脏的那一刻,
我看着他们十指紧扣的背影,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绝望。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宴那天,
江楚楚正穿着和我同款的白色礼服,无辜地冲我笑。
第一章 葬礼与婚礼香槟塔倒塌的声音像极了骨头断裂的脆响。玻璃渣溅在我的脚踝上,
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天灵盖。我猛地吸了一口气,
肺叶里灌满了昂贵香水混合着酒精的甜腻味道。这种味道,我在死前闻到过。
那是顾淮身上的味道。离离,你别生气,楚楚真的不是故意的。男人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我有些僵硬地转过头,视线逐渐聚焦。顾淮站在我面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
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我熟悉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不耐烦。他身后躲着一个女人。江楚楚。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抹胸长裙,裙摆铺散开来,竟然比我这个准新娘的礼服还要隆重。此刻,
她正拽着顾淮的袖口,眼眶通红,身子细细碎碎地发抖。沈离姐,
对不起……我真的忘了今天不能穿白色……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我只是想穿得正式一点,给你撑场面,我不知道会和你撞衫……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这江楚楚怎么回事?订婚宴穿白纱,这是要逼宫啊?嘘,
小点声。顾少宠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是,沈离这正牌未婚妻当得也太憋屈了。
前世,我也是在这一刻气得发抖。我指责江楚楚心机深沉,顾淮当众斥责我心胸狭隘,
最后依然带着江楚楚完成了剩下的仪式,而我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再后来,
就是无止境的忍让。直到那把刀插进我的胸口。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幻痛让我指尖冰凉。
我闭了闭眼,把眼底翻涌的恨意硬生生压了下去。再睁眼时,我笑了一下。顾淮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离离?我没理他,而是越过他,走到江楚楚面前。
江楚楚下意识地往顾淮怀里缩,顾淮立刻伸手护住她,警惕地看着我:沈离,你想干什么?
大庭广众的,别闹得太难看。闹?我轻笑一声,
伸手帮江楚楚整理了一下那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衣领。指尖划过她细嫩的脖颈,
我感觉到她猛地僵了一下,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怎么会呢。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楚楚妹妹记性不好,我这个做姐姐的,心疼还来不及。我转头看向顾淮,
眼神平静无波:既然楚楚这么喜欢这身白色,那就让她站这儿吧。不知道的,
还以为顾少今天是一夫二妻,想坐享齐人之福呢。顾淮脸色瞬间黑了:沈离!
你胡说什么!难道不是吗?我歪了歪头,随手从侍者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毕竟,
谁家干妹妹会在哥哥的订婚宴上穿婚纱啊?除非……我晃了晃酒杯,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除非,她想给我也办个葬礼。空气瞬间死寂。
江楚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沈离姐,
你怎么能这么咒我……我真的没有……行了!顾淮低吼一声,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越说越离谱!沈离,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像个泼妇!
楚楚单纯,不懂这些规矩,你作为大家闺秀,就不能包容一下?单纯。不懂规矩。
大家闺秀。这三个词像三根钉子,把前世的我钉死在棺材里。
我看着顾淮那张英俊却令我作呕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顾淮。我退后一步,
拉开和他的距离,订婚宴取消吧。顾淮瞳孔骤缩:你说什么?我说,取消。
我抬手,慢条斯理地摘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那是一颗三克拉的粉钻,
顾淮当初送我的时候漫不经心,转头就送了江楚楚一条价值千万的翡翠项链。
我两根手指捏着那枚戒指,走到旁边的香槟塔前。手一松。叮。
戒指落进最顶层的酒杯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这戒指太紧,勒得我手指疼。
就像这段关系,让我恶心。说完,我不看顾淮铁青的脸色,也不管江楚楚惊愕的表情,
提着裙摆,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顾淮气急败坏的吼声:沈离!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求着回来!我脚步没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求?这辈子,
确实该换个人求了。……离开宴会厅,我直接去了后台休息室。这里离喧嚣很远,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暧昧。我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刚才强撑的气场瞬间散去,
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那一出,虽然爽,但也彻底得罪了顾家。顾淮这人极其护短且小心眼,
接下来的报复只会更猛烈。我需要盟友。一个足够疯、足够强、能压得住顾淮的盟友。
看够了吗?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突然从阴影里传来。我心头一跳,猛地转头。
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门口,坐着一个男人。他穿了一身并不合身的服务生制服,
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的锁骨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血痕。手里漫不经心地玩着一把折叠刀,
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芒。裴厌。京圈那个疯名在外的私生子,
裴家刚认回来的野狗。也是上一世,唯一一个把那个变态杀手碎尸万段的人。但我记得,
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刚被裴家赶出来,落魄得像条丧家犬。我深吸一口气,
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他走去。裴厌抬起头。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眉骨高挺,眼窝深邃,
眼尾带着一颗红痣,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暴戾和……戏谑。
沈大小姐,刚刚在前台演得不错啊。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股子烟草味,怎么,
顾淮满足不了你,跑到后台来找野男人?如果是前世,听到这种话,我肯定会羞愤欲死。
但现在,我只觉得他这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简直太对我胃口了。
我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裴厌,做个交易吧。他挑了挑眉,
手中刀锋一转,贴着指尖划过:交易?沈大小姐想买什么?我这儿只有烂命一条。
买你。我蹲下身,视线和他齐平。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我此刻冷静到近乎疯狂的脸。
我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锁骨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温热的血沾在我的指腹上,烫得惊人。
裴厌眼神骤然一暗,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沈离,你在玩火。
顾淮有条听话的狗叫江楚楚。我没挣扎,任由他捏着,反而凑近他耳边,
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我也缺条狗。一条能咬死他们的疯狗。裴厌眯起眼,
目光在我脸上寸寸逡巡,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片刻后,他突然松开手,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带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想让我当狗?他猛地凑近,
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色,沈大小姐,我很贵的。钱,
我有的是。我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塞进他衬衫口袋里,顺手帮他把凌乱的领口整理好。
只要你听话,顾淮能给江楚楚的,我双倍给你。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裴厌垂眸看了一眼那张黑卡,又抬眼看我。这一次,他眼底的戏谑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同类的兴奋。他伸手,染血的指腹在我唇角狠狠抹了一下,
留下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成交。他舔了舔嘴角,声音嘶哑,主人。
我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我知道,我放出了一头野兽。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第二章 那个男人的腰三天后。京城顶级的私人会所浮生。包厢里烟雾缭绕,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几乎要掀翻天灵盖。顾淮坐在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搂着江楚楚,
周围是一群平时跟他混得好的狐朋狗友。淮哥,听说沈离跟你闹脾气,把订婚戒都扔了?
有人起哄,这大小姐脾气也太大了,不就是撞个衫吗?顾淮冷哼一声,
灌了一口酒:惯的毛病。晾她几天,自己就乖乖回来了。
江楚楚剥了一颗葡萄递到顾淮嘴边,柔柔弱弱地说:都怪我不好,
惹沈离姐生气了……淮哥,要不我去给她道个歉吧?道什么歉?顾淮咬住葡萄,
顺势含住江楚楚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她就是欠收拾。等她在外面碰了壁,
自然知道谁才是她的天。砰!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音乐声戛然而止。我站在门口,一身红裙似火,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妆容精致冷艳,
完全没有顾淮预想中的颓废和狼狈。而我身边,站着一个男人。裴厌。
他换掉了那身廉价的服务生制服,穿着我给他挑的深灰色真丝衬衫,领口开了三颗扣子,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手腕上戴着一只千万级别的理查德米勒,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矜贵又颓靡的欲气。顾淮愣住了。
江楚楚也愣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裴厌之间来回打转。沈离?
顾淮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视线死死盯着裴厌,他是谁?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角落的空位坐下。裴厌极其自然地跟过来,坐在我身边。沙发有些挤。他长腿一伸,
大半个身子几乎都贴在我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烟草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下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懒洋洋地靠在裴厌肩膀上,
端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这是我新认的……男闺蜜,裴厌。男闺蜜?顾淮气笑了,
猛地站起身,指着裴厌的鼻子,沈离,你故意的是吧?找个小白脸来恶心我?
顾少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裴厌掀起眼皮,懒地扫了顾淮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乱叫的泰迪,充满了不屑。他伸手,从我手里接过酒杯,
就着我刚才喝过的地方,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弧度性感得要命。喝完,
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侧头看向我,声音低沉磁性:姐姐选的酒,果然很甜。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江楚楚的脸色尤其难看。
这种当众调情、宣誓主权的手段,向来是她的专利。如今被裴厌复刻得淋漓尽致,
甚至……更胜一筹。毕竟,裴厌这张脸,这身段,这顶级Alpha般的气场,
足以秒杀在场所有男人。顾淮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来:沈离!
你要不要脸!啪!裴厌抬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水晶烟灰缸。他手劲极大,
手背上青筋暴起,脸上却依然挂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顾少,火气别这么大。
他手腕一翻,烟灰缸哐当一声砸在茶几上,玻璃台面瞬间裂开几道纹路。
我只是心疼姐姐。裴厌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顾淮。
他微微俯身,眼神却冷得像冰,顾少身边有红颜知己嘘寒问暖,姐姐一个人孤单寂寞,
我陪陪她,怎么了?这句话,是前世顾淮维护江楚楚时的原话。一字不差。
顾淮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哦,对了。
裴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解开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过去。
只见他冷白色的侧颈上,赫然印着一枚鲜红的唇印。那是来之前,我用口红亲手画上去的。
但我画得很讲究,位置刁钻,边缘晕染,看起来就像是激情时刻留下的暧昧痕迹。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顾淮死死盯着那个唇印,眼睛瞬间充血,
理智彻底崩断:沈离!你竟然跟他睡了?!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顾淮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顾淮,你心脏,
看什么都脏。我学着他曾经的语气,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和裴厌只是纯友谊。
昨天晚上我们在房间里对剧本,太累了就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衣服都没脱。
你不会连这个都要计较吧?你……!顾淮指着我,手指颤抖,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江楚楚这时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打圆场,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沈离姐,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故意气淮哥。但你也不能作践自己啊,
这种……这种出身不明的男人,怎么配得上你?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裴厌突然转身,一步步逼近江楚楚。江楚楚被他身上的戾气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撞到身后的酒柜退无可退。裴厌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圈在方寸之间。江楚楚脸红了,
眼神开始闪躲,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期待。毕竟裴厌这种极品男人,
对她这种绿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然而,下一秒。裴厌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了一句:再敢用你那双脏眼看她,我就把它挖出来。
江楚楚猛地瞪大眼睛,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那不是调情。那是杀意。
实打实的杀意。裴厌直起身,嫌恶地拍了拍手,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他转身走回我身边,
瞬间切换回那副乖顺的小奶狗模样,蹲在我腿边,仰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姐姐,
这里烟味好重,呛得我嗓子疼。我们回家好不好?我看着他那双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睛,
明知道他是演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这男人,简直是天生的妖孽。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发丝有些硬,扎得掌心微微发痒。好,回家。我站起身,看都没看顾淮一眼,
挽着裴厌的手臂,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大步离开了包厢。走出大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身后传来酒瓶砸碎的声音,和顾淮歇斯底里的怒吼。但我只觉得风很轻,夜色很美。
上了车,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裴厌瞬间卸下伪装,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椅背上,
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火。怎么样,沈大小姐,这出戏还满意吗?
他偏头看我,眼底带着一丝玩味。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演技不错。那个唇印,
记得擦掉。裴厌抬手摸了摸脖子,低笑一声:擦掉多可惜。这可是姐姐给我的……勋章。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这只是个开始。顾淮,江楚楚,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三章 记性不好是吧?
顾淮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却又幼稚得可笑。第二天是顾氏集团的年度慈善晚宴。
作为沈家的独女,这种场合我必须出席。以前这种时候,顾淮都会亲自来接我,
挽着我的手入场。但今天,直到晚宴开始前十分钟,我的手机依然安静如鸡。我到了现场,
才发现顾淮把原本属于我的主桌位置,换成了江楚楚。而且,全场没有我的名牌。
哪怕是最偏角落的位置都没有。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门口,
看着顾淮正带着江楚楚在人群中穿梭敬酒。江楚楚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高定礼服,
笑得花枝乱颤,宛如这里的女主人。周围投来的一道道目光,有同情,有嘲讽,
更多的是看好戏。这不是沈大小姐吗?怎么站在这儿?顾少没给你留座?
一个平时跟江楚楚交好的名媛捂着嘴笑,哎呀,看来传言是真的,顾少这是要换未婚妻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刚要开口,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温热的大手。
裴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丝绒西装,头发全部向后梳起,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斯文。只有我知道,
那副眼镜底下藏着怎样的疯劲。谁说没有座?裴厌揽着我的腰,力道霸道又不失温柔,
视线冷冷地扫过那个名媛,沈离的位置,在我心里。怎么,你有意见?
名媛被他看得后背发凉,脸上的笑容僵住,讪讪地闭了嘴。顾淮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脸色一沉,带着江楚楚走了过来。沈离,你还有脸来?顾淮冷笑,
带着你的小白脸来砸场子?江楚楚在一旁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沈离姐,
对不起啊……我忙着帮淮哥招呼客人,忘了让人给你加位置了……你也知道,
我这人记性一直不太好……又是这一句。记性不好。前世,她也是用这句话,
忘了给我留门,让我在暴雨里淋了一整夜。忘了告诉我有海鲜,让海鲜过敏的我差点休克。
忘了把我的求救电话转接给顾淮,让我死在了那个雨夜。我看着江楚楚那张无辜的脸,
突然笑了。没关系。我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端起一碗滚烫的燕窝羹。啪!
我手腕一抖,那碗滚烫的燕窝连汤带水,全部泼在了江楚楚那身昂贵的粉色礼服上。
甚至有不少溅到了她裸露的胸口和脖颈上。啊——!!!江楚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捂着胸口拼命后退,整张脸瞬间痛得扭曲。沈离!你疯了?!顾淮暴怒,一把推开我,
急忙去查看江楚楚的伤势。裴厌眼疾手快,在我被推开的瞬间稳稳接住我,
顺势一脚踹在顾淮的小腿骨上。咔嚓一声,像是骨裂的声音。顾淮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疼得冷汗直流。全场哗然。我站在裴厌怀里,慢条斯理地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一脸无辜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哎呀,不好意思啊。我眨了眨眼,
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我最近记性也不太好,忘了这碗燕窝是烫的。
楚楚妹妹这么大度,应该不会怪我吧?江楚楚疼得浑身发抖,死死瞪着我,
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你……你是故意的!嘘。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别乱说话。顾少不是说了吗?你只是记性不好,又不是故意的。怎么到了我这儿,
就是故意的了?顾淮忍着剧痛想要站起来:沈离,我要杀了你……
顾少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裴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温润如玉,
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再不去医院,这条腿可就要废了。还有……
他目光落在江楚楚逐渐红肿起泡的胸口,轻笑一声:江小姐这皮肤挺嫩的,这要是留了疤,
以后还怎么穿低胸装勾引男人啊?你闭嘴!江楚楚尖叫。走吧,姐姐。
裴厌没再理会这对疯狗,揽着我的肩膀转身就走,这里的空气太臭了,影响食欲。
走出宴会厅,到了无人的露台。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那种亲手撕碎伪装、以暴制暴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爽吗?
裴厌靠在栏杆上,从兜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递到我嘴边。我张口含住,
清凉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压下了心底的燥热。爽。这才哪到哪。
裴厌看着远处璀璨的灯火,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沉,好戏,还在后头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找到你了。我瞳孔猛地一缩。手机差点滑落。
这个号码……这个语气……是前世那个虐杀我的变态杀手!他出现了。
比前世足足提前了三个月!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我不按常理出牌,改变了轨迹?
恐惧像毒蛇一样顺着脊椎爬上来。我下意识地抓住了裴厌的手臂,
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裴厌……裴厌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
又看了看我惨白的脸色。他眼神瞬间变了。那层伪装的斯文瞬间撕裂,
露出了底下的嗜血和锋利。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人安心。别怕。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战栗的寒意,既然猎物自己送上门了,
那我们就……关门,打狗。第四章 浴室里的修罗场那条短信之后,裴厌消失了整整三天。
顾淮以为我怕了,开始变本加厉地羞辱我。他以缓和关系为由,
安排了一场去西山温泉别墅的行程。美其名曰是两家人的聚会,实际上,他又带上了江楚楚。
甚至,为了恶心我,他把江楚楚的房间安排在他的主卧隔壁,而把我扔到了走廊尽头的客房。
要是以前,我早就闹了。但这次,我只是一言不发地提着行李箱入住。毕竟,好戏需要舞台。
深夜。山里的空气湿冷,带着股土腥味。我披着浴袍,独自去了别墅后院的露天私汤。
这里位置偏僻,四周是高耸的竹林,夜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只鬼手在拍掌。
我把自己沉进温热的水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的内容。找到你了。
那个变态杀手,前世代号屠夫。他杀人没有逻辑,只杀给他差评、或者不听话
的女人。上一世,江楚楚用我的手机号给他那家伪装成网店的黑作坊发了辱骂短信,
引火烧身,却让我成了替死鬼。这一次,他提前出现了。哗啦——
身后突然传来入水的声音。我猛地睁眼,刚要回头,一只湿漉漉的大手直接捂住了我的嘴,
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狠狠将我按在池壁上。粗砺的石壁硌得我后背生疼。嘘。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后,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裴厌。他浑身湿透,黑发贴在额前,
水珠顺着高挺的眉骨滑落,滴在我的锁骨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水雾中亮得惊人,
像盯着猎物的狼。我心脏狂跳,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拉下他的手。你疯了?
顾淮就在前院。他在前院忙着和那个绿茶调情,哪有空管你?裴厌嗤笑一声,
视线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游走。水面下,他的腿强势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让我头皮发麻。三天不见,姐姐不想我?他低下头,
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厮磨,研磨。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我抓住他结实的小臂,
指甲陷入肌肉里: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啧,真无情。
裴厌不满地在我脖颈上吮了一口,直到那里浮现出一块红痕才松口,查到了。那是个疯子,
刚出狱不久。前两天江楚楚那个蠢货,在网上买『整蛊包裹』想要吓唬你,
刚好撞在这个疯子的枪口上。她留的是你的名字和电话。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样。
江楚楚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真是顺手。改了吗?我问。裴厌松开我,
懒洋洋地靠在池壁上,从岸边的防水袋里摸出一支烟,也不点火,就这么叼在嘴里。改了。
我黑进了那个疯子的后台。现在,收件人是江楚楚,电话是江楚楚,
连家庭住址……我都贴心地帮她换成了这栋别墅的门牌号。他侧过头,
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姐姐,你说那疯子收到这份『大礼』,会什么时候上门?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越快越好。就在这时。离离?你在里面吗?
院子门口突然传来顾淮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碎石路上,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浑身一僵。顾淮怎么会来?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正被江楚楚缠着脱不开身才对。离离?
顾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楚楚说她怕黑,非要如果你这儿借个东西,我来看看。
脚步声停在了竹林外,距离我们只有不到五米。只有一道竹帘之隔。裴厌非但没躲,
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他猛地凑近我,大手在水下握住了我的脚踝,
一点点往上滑。躲什么?他用气音在我耳边说,让他进来看看啊。
看看他那端庄优雅的未婚妻,是怎么在野男人怀里发抖的。疯子。这人绝对是个疯子。
别出声。我死死盯着他,眼神警告。裴厌挑眉,指尖在我腰侧敏感点轻轻一按。
唔……我没防备,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喉咙。虽然声音极小,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
外面的脚步声猛地停住。离离?什么声音?顾淮语气变得狐疑,手搭上了竹帘,
我进来了?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如果现在被顾淮看到,我和裴厌的计划就全完了。
不仅仅是名声扫地,更是打草惊蛇。裴厌看着我惊慌的眼神,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掌控感。
他慢条斯理地凑过来,吻落在我的唇角,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求我。
竹帘被掀开了一角。顾淮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我咬牙,主动勾住裴厌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把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我在他舌尖上写了两个字:求你。裴厌眼底的暗色瞬间炸开。
他反客为主,凶狠地掠夺着我的呼吸,同时抬手,抓起岸边的一块石头,
狠狠砸向竹林另一侧的草丛。啪!一声脆响。谁?!顾淮被声音吸引,
立刻松开竹帘,转身朝草丛方向追去,是不是那个偷拍的狗仔?给我站住!
脚步声迅速远去。我瘫软在裴厌怀里,大口喘息,缺氧让我眼前发黑。裴厌松开我,
拇指擦过我红肿的嘴唇,眼底满是餍足。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姐姐,
刚才那个吻……算利息。第五章 致命快递回到市区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顾淮因为昨晚没抓到那个狗仔,脸色一直阴沉沉的。江楚楚则是一脸春风得意,
似乎只要能跟我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恶心我,她就浑身舒畅。车子停在顾家老宅门口。
管家迎上来,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快递盒。江小姐,有您的快递。
江楚楚愣了一下:我的?我没买东西啊。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大概是想起了前两天她用我名字下的那个整蛊单。按照她的计划,
这个快递应该送到我手里,里面装着死老鼠或者带血的刀片,用来吓得我失态,
好让顾淮觉得我神经质。但现在,收件人却是她。可能是粉丝送的礼物吧。
我在一旁凉凉地开口,楚楚妹妹现在可是网红,有点狂热粉丝很正常。
顾淮不耐烦地催促:既然是礼物就拆开看看,别磨磨蹭蹭的。江楚楚骑虎难下。
她咬了咬唇,接过那个盒子。盒子不大,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外面包着一层黑色的胶带,
没有寄件人信息,只用红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送给最爱的人。那字迹潦草狂乱,
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江楚楚的手抖了一下。她在顾淮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撕开了胶带。
啪嗒。盒子打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啊——!!!江楚楚尖叫一声,
手里的盒子猛地扔了出去。一颗血淋淋的猪心从盒子里滚落出来,
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猪心上插着一把生锈的手术刀,
刀柄上还缠着一缕女人的长发。呕……江楚楚捂着嘴,脸色惨白,直接吐了出来。
顾淮也被这恶心的一幕惊到了,下意识地把江楚楚护在身后,怒吼管家:这什么鬼东西?!
谁寄来的?报警!马上报警!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甚至想笑。这就是屠夫的见面礼。前世,这颗心是寄给我的。当时我吓得精神崩溃,
顾淮却皱着眉说我大惊小怪,说这只是江楚楚的一个恶作剧,让我别上纲上线。现在,
轮到你了,江楚楚。淮哥……我怕……江楚楚死死抓着顾淮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
是不是有人想杀我……呜呜呜……别怕,有我在。顾淮拍着她的背,
眼神阴鸷地扫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沈离,是不是你?他咬牙切齿,
因为楚楚之前得罪了你,你就搞这种恶作剧来吓她?我气笑了。这就是顾淮。
无论发生什么,脏水永远第一时间泼向我。顾淮,你有脑子吗?我抱着双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颗猪心,这上面的刀是医用手术刀,这种腐烂程度至少放了三天。
我这三天一直跟你们在一起,我去哪弄这东西?顾淮语塞,
但依然不肯服软: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恨楚楚?那可多了去了。
我慢悠悠地走到那颗猪心旁边,蹲下身,用纸巾包着刀柄,轻轻拔了出来。
刀刃下压着一张纸条。被血水浸透了,字迹模糊,
但依然能辨认出那行字:如果你不说实话,下一个烂的就是你的脸。我捏着纸条,
在江楚楚眼前晃了晃。看来,楚楚妹妹在外面欠了不少风流债啊。人家这是来讨债了。
江楚楚看到那张纸条,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她认出来了。
这是她之前在那个变态网店留下的差评备注里写的话!
当时她是为了威胁店主如果不发货就给差评,没想到……恐惧终于爬满了她的脸。她知道,
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不……不是我……她语无伦次地摇头,
我没有……淮哥救我……顾淮一把抢过纸条,看了一眼,
脸色更加难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管家,把这东西处理了!加强安保,
别让这种垃圾再混进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裴厌发来的微信。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台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聊天窗口。顾客江楚楚:既然你不敢寄,
那我就给你差评!你是废物吗?店主屠夫:好的。我会亲自送上门。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游戏开始了。
第六章 猎物与猎手接下来的几天,江楚楚成了惊弓之鸟。她不敢出门,不敢接陌生电话,
甚至连外卖都不敢点。顾淮为了安抚她,直接让她住进了顾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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