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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枕边人他从未停止过背叛

85年老书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致命枕边人他从未停止过背叛》内容精“85年老书虫”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许知遥秦放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致命枕边人他从未停止过背叛》内容概括:热门好书《致命枕边人:他从未停止过背叛》是来自85年老书虫最新创作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替身,病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秦放,许知遥,姜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致命枕边人:他从未停止过背叛

主角:许知遥,秦放   更新:2026-02-07 06: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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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的禁欲老公,在梦里喊别人结婚三年,裴声从未碰过我。

他是海城出了名的禁欲系男神,科技新贵,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他英俊、自律,

身上永远带着一股雪后松林般的清冷气息。朋友们都羡慕我,说我嫁给了爱情。

我也曾这么以为。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让阿姨备好红糖姜茶。

他会给我买下全球限量的钢琴,只因我随口提了一句。他看我的眼神,永远温柔、专注,

仿佛我是他世界的唯一。除了,他从不上我的床。我们分房睡。他说他工作压力大,睡眠浅,

怕打扰我。这是一个多么体贴的理由。我信了三年。直到今晚。他罕见地喝了酒,

回来时脚步有些不稳,清冷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扶着他,

第一次闻到他身上除了冷香之外的酒味,心跳得有点快。“阿声,你醉了,我扶你去主卧。

”我柔声说。他没拒绝,高大的身躯靠在我身上,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

我把他安置在主卧那张我只在白天打扫时才见得到的大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正准备起身离开。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别走……”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我的心猛地一软。这三年的委屈,

好像在这一刻都有了出口。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太克制了。我俯下身,

想亲吻他的额头。“知遥……”两个字,轻轻的,像羽毛一样飘进我耳朵里,

却瞬间把我砸进了冰窖。知遥。许知遥。那个裴声口中“已经过去”的大学同学,

那个被他轻描淡写带过的“前女友”。我的身体僵住了。他抓着我的手,却仿佛透过我,

在看另一个人。他的眉头紧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痛苦和……痴迷。“知遥,

你为什么不信我……”他喃喃自语,“我什么都能给你……别离开我……”我看着他。

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此刻却无比陌生。那双平日里对我温柔似水的眼睛,即使闭着,

也仿佛在为另一个人流泪。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指甲掐进肉里,很疼。

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原来,三年的模范婚姻,三年的温柔体贴,

不过是一场盛大的意淫。他不是禁欲,他只是对我没欲望。我不是他的爱人,

我是他凭空想象出来的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一个让他用来排遣思念和痛苦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替代品。我站起身,走出主卧,

轻轻关上门。门内,是他的梦,他的白月光。门外,是我的地狱,我的笑话。回到我的次卧,

我打开了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面躺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这是我嫁过来时,

裴声送我的,说里面放着我们“最珍贵的回忆”。钥匙在他那儿。我以前从没想过要打开它。

因为我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现在,我只想砸了它。我找出工具箱里的锤子,

对准那把精致的铜锁,一下,一下,又一下。“哐!哐!哐!

”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响,像是我心脏碎裂的声音。锁开了。我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所谓的“珍贵回忆”。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大学时期的裴声,

和他身边笑得灿烂的女孩。那个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和我衣柜里那条裴声送我的、我一次都没穿过的裙子,一模一样。女孩的脸,我见过。

就在上个月一本财经杂志的封面上。回国的杰出青年企业家,许知遥。照片下面,

压着一张泛黄的信纸。是裴声的字迹,狂放又压抑。“知遥,就算你背叛我,毁了我的一切。

我也要造一个你出来,一个永远属于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你。”我的手抖得厉害,

几乎拿不住那张纸。原来,我不是替代品。我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赝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镜子里,是一张苍白的脸,

一双空洞的眼。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裴声,你真行。

你真他妈的行。第二章:周年礼物,是他白月光的旧爱第二天早上,裴声像往常一样,

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他好像完全忘了昨晚的事,眉眼间恢复了那份熟悉的清冷和疏离。

看到我,他甚至还对我笑了笑。“早。昨晚睡得好吗?”那笑容,搁在昨天,

我会觉得如沐春风。今天,我只觉得像有条毒蛇,正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

我压下心里的恶心,也对他笑笑:“挺好的。你呢?昨晚喝多了,头还疼吗?”“不疼。

”他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只是做了个梦。”我的心一紧。他抬起眼,看向我,

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梦到你了。”我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妈的,还在演。“是吗?梦到我什么了?”我强迫自己维持着语气的平稳,

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奇。“忘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把切好的一半煎蛋推到我面前,

“快吃吧,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晚上带你去个地方。”结婚三周年。多讽刺啊。

我低头,看着盘子里那完美的煎蛋,忽然就没了胃口。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钢琴课上,

好几次弹错了音。学生关切地问我:“姜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摇摇头,说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我的世界已经塌了。傍晚,裴声的车准时停在琴行楼下。

我换上了他一早就让阿姨送来的礼服。淡紫色,丝绸质地,很美,但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我喜欢简单舒适的棉麻。但三年来,我一直在穿他喜欢的“我”。车子一路向西,

停在了一家名为“遥光”的私人法式餐厅前。这个“遥”字,像一根针,又狠狠扎了我一下。

餐厅今天被包场了,巨大的水晶灯下,只有我们一桌。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耳边流淌,

桌上放着大束的白色桔梗。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梦。一场精心布置的、虚假的梦。“喜欢吗?

”裴声为我拉开椅子,绅士得无可挑剔。“嗯,很美。”我坐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这家餐厅的主厨,是法国蓝带。菜品都是我提前一个月预定的。”他说着,

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我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的形状很特别,

像一滴凝固的眼泪。“三周年快乐,浅浅。”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我看着那条项链,

忽然觉得有点眼熟。但我不敢深想。我怕我想出来的,又是一个血淋淋的真相。“谢谢,

我很喜欢。”我让他帮我戴上。冰冷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块寒冰。这顿饭,

我吃得食不知味。裴声倒是心情很好,和我聊着公司最近的趣闻,偶尔给我布菜,

温柔体贴得一如既往。如果不是昨晚的一切,我大概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回家的路上,

我靠着车窗,假装看外面的夜景。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动。

那条项链……我到底在哪儿见过?回到家,裴声去书房处理工作。我借口累了,回到次卧。

我打开电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许知遥”三个字。海量的信息涌了出来。

她的人生,像开了挂一样。名校毕业,自主创业,短短几年就成了商界新贵。她的照片,

每一张都自信、张扬,充满了生命力。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得飞快。

忽然,我的动作停住了。那是一张她参加某个颁奖典礼的照片。照片上,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明艳动人。而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

吊坠的形状……是一滴凝固的眼泪。和我脖子上这条,一模一样。只是她那条,是红宝石的。

而我这条,是钻石的。照片的拍摄日期,是四年前。我关掉电脑,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淡紫色的礼服,戴着钻石的“眼泪”,脸色苍白如纸。我忽然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三周年纪念礼物。这是他送给白月光的旧爱。红宝石的“眼泪”,

代表着热烈的爱。而钻石的“眼泪”,透明、冰冷,像什么呢?像一个……替代品的眼泪。

我抬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狠狠地扔在地上。钻石和地板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又绝望的声响。我开始发疯似的翻找我的首饰盒。裴声送我的每一件东西。

那对他说是我幸运色的耳环,许知遥戴着同款参加过剪彩。那只他说很衬我肤色的手镯,

许知遥戴着它拍过杂志封面。还有衣柜里那条白色的连衣裙……每一件,每一桩,

都是她穿过的,用过的,喜欢过的。我只是个拾荒者。不,连拾荒者都不如。

我只是个穿着别人旧衣服的人偶。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罪证”,浑身发冷。这时,

门被推开了。裴声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狼藉,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静。我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裴声,

”我捡起地上的项链,朝他扔了过去,“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了?”项链砸在他的胸口,

又掉在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时,眼神里那抹伪装的温柔,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审视。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

像一个优雅的猎人,在逼近他落入陷阱的猎物。第三章:他轻笑:你想多了,

宝贝裴声在我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的项链。他没有看我,

只是用指腹摩挲着那颗钻石吊坠,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皮肤。“就因为这个?

”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我晚饭想吃什么。“什么叫‘就因为这个’?”我气得发抖,

声音都在打颤,“裴声,你看着我!”他终于抬起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一丝波澜,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歇斯底里的丑态。

“你还要我怎么样?”我抓起地上的一张照片,是许知遥戴着红宝石项链的那张,

“这是什么?你送我的所有东西,都是她用过的同款!你把我当成她的影子,当成她的替身,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我把所有的证据,一件一件扔到他面前。

那些曾经代表着“爱意”的礼物,此刻像一堆垃圾,散发着腐烂的气味。我以为他会震惊,

会愧疚,会哪怕有一丝丝的慌乱。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发泄,

脸上甚至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等我吼得嗓子都哑了,他才缓缓开口。“浅浅,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腔调。

我愣住了。“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他伸出手,想来碰我的脸。我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往后一缩。“别碰我!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受伤。“好,我不碰你。

”他收回手,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宠溺,“你看看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他指着那张照片:“许知遥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前女友,这件事我告诉过你。

我们早就没联系了。至于这条项链……”他顿了顿,拿起那条钻石项链,

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笑。“这个款式,是这个品牌最经典的系列,叫‘晨露’。

很多名媛都喜欢,难道她们都是替身吗?”他说得那么有理有据,那么从容不迫。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疑神疑鬼的疯子。“那其他的呢?耳环呢?手镯呢?裙子呢?

全是巧合吗?”我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当然是巧合。”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适合你。浅浅,你的品味,和她有点像,这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他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你在嫉妒?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嫉妒?我该嫉妒一个活在我婚姻里的幽灵吗?“浅浅,”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爱你,所以你的小脾气,我可以包容。

但捕风捉影,怀疑我们的感情,这让我很失望。”失望?他竟然说他失望?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真诚”和“受伤”的脸,忽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冷。他太可怕了。

他能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他能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他能把我所有的痛苦和愤怒,轻飘飘地定义为“胡思乱想”和“嫉见”。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他要让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好了,别闹了。

”他朝我伸出手,“地上凉,起来。这些东西,明天我让阿姨收掉。你要是不喜欢,

我们再去买新的。”他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

骨节分明,干净修长。就是这只手,昨晚还抓着我,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慢慢地抬起手,没有去握他,而是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说:“你,滚出去。

”裴声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下去。他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你冷静一下。

”他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还体贴地帮我关上了门。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一地的狼藉,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场歇斯底里的独角戏,

观众从头到尾,都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斗不过他。

他的心理素质,比城墙还厚。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辈子当个不清不楚的影子吗?不。

我不甘心。我抹了把脸上的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我走到书桌前,

打开了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面是我所有的证件和一张银行卡。

卡里是我这几年当钢琴老师攒下的钱,不多,但足够我生活一段时间。

我把它们全部装进包里。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秦放吗?我是姜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惊讶的男声:“姜老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秦放是我一个学生的家长,也是海城另一家科技公司的老板,裴声的死对头。我攥紧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秦先生,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许知遥。你知道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道。她刚从国外回来,最近在和我们公司谈合作。

”秦放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怎么会突然问起她?”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什么。只是,我丈夫好像对她……念念不忘。

”我听到秦放在那头,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念念不忘?”他顿了顿,

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的话。“姜老师,你是不是搞错了?念念不忘的,

可不止你丈夫一个人。”“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许知遥这次回国,

身边还带着一个男人。她的未婚夫。”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的未婚夫……是谁?”秦放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宣判:“裴声的亲弟弟,裴川。

”第四章:装,我比你更会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裴声的白月光,要嫁给他的亲弟弟。这他妈是什么狗血淋头的八点档情节?

难怪裴声最近这么不对劲。难怪他昨晚会喝醉。他的白月光不仅要回来了,

还要成为他的弟媳。他爱而不得的女人,即将要对着他,甜甜地喊一声“大哥”。

这对他这种控制狂来说,简直是凌迟。而我,这个被他精心打造用来慰藉思念的赝品,

瞬间就成了一个尴尬无比的存在。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愤怒,屈辱,

还有一丝……诡异的快感。裴声,你也有今天。你把我当猴耍,老天就把你当猴耍。

我忽然不哭了。眼泪是弱者的武器,对裴声这种人没用。他不是喜欢看我痛苦吗?

他不是喜欢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吗?好啊。那我们就看看,谁能玩得过谁。第二天早上,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条他最喜欢看我穿的米白色长裙,准时下楼吃早餐。

裴声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각的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想通了?”他问。我对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嗯。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对不起,阿声,昨晚是我不好。

我不该胡思乱想,不该冲你发脾气。”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在审视我,

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伪。“我不该拿你和许小姐比较,”我继续用一种委屈又自责的语气说,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感觉到他的肌肉,慢慢放松了下来。“傻瓜。”他转过身,

捏了捏我的脸,语气里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宠溺,“我怎么会怪你呢?”他妈的,真能装。

我也回以一个“雨过天晴”的笑容:“那……你原谅我了?”“当然。”他低头,

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快去吃饭吧,别饿着。”演。继续演。

我乖巧地坐到他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阿声,”我状似无意地提起,“我听说,

许知遥小姐回国了?”裴声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但脸上毫无波澜。“嗯。

一个商业活动上见过。”“是吗?她还是那么漂亮吧?”我用一种纯粹好奇的八卦语气问,

“我上次在杂志上看到她,觉得她好厉害啊,简直就是女强人。”裴声抬眼看我,

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意图。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无辜,

充满了对“成功女性”的崇拜。“还好。”他淡淡地回答,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但我偏要继续。“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天真地问,“她结婚了吗?

这么优秀,应该有很多男人追吧?”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我看到裴声的嘴角,

那抹维持了一早上的温和笑意,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沉默地喝着咖啡。

我知道,我踩到他的痛处了。够了。今天就到这里。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

吃完饭,我去琴行上课。一整天,我都在思考秦放告诉我的信息。裴声、裴川、许知遥。

这三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许知遥会和裴声分手,转而和他的弟弟订婚?

我必须搞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晚上,我给秦放发了条信息。秦先生,有空吗?

想请你喝杯咖啡。他几乎是秒回。求之不得。我们约在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秦放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穿着一身休闲装,不像个老总,倒像个阳光开朗的学长。

“姜老师,你今天找我,还是为了许知遥?”他开门见山。

我点点头:“我想知道她和裴声的过去。所有。”秦放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这可是豪门秘辛。姜老师,你确定要知道?”“我确定。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你和你先生,还真是不一样。

他像一潭深水,而你……”他顿了顿,“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吧,”他耸耸肩,“告诉你也无妨。

反正这事在圈子里也不算什么秘密。”他喝了口咖啡,开始讲述那个被尘封的故事。

“许知遥和裴声,是大学时的金童玉女。一个是才华横溢的学霸,一个是众星捧月的系花。

他们一起创业,做了‘启明科技’的雏形。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走到最后。

”“那为什么会分手?”我问。“因为钱,也因为……裴川。”秦放说,创业初期,

公司资金链断裂,裴声到处拉投资,四处碰壁。而裴川,作为裴家最受宠的小儿子,

轻而易셔地就拿到了家里的支持。“那时候,裴声很高傲,或者说,很偏执。

他拒绝向家里低头,也看不上裴川那种靠家里的‘纨绔子弟’。两兄弟关系一直很僵。

”“就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许知遥做了一个选择。”秦放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她带着核心技术,跳槽到了裴川的公司。”我的心一沉。“所以,

是许知遥背叛了裴声?”“明面上看,是这样。”秦放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但事情,

可能没那么简单。”“什么意思?”“当时圈子里有传言,说许知遥其实是被逼的。

裴声那时候已经展现出了极强的控制欲,他把许知遥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

不允许她有自己的社交,甚至想让她放弃事业,做他背后的女人。许知遥受不了,

才借着裴川,逃离了他。”“还有一种说法,更狗血。”“说是裴川早就暗恋许知遥,

是他设了个局,一边抽走裴声公司的资金,一边向许知遥示好,趁虚而入,

撬了自己亲哥的墙角。”我听得心惊肉跳。无论是哪种可能,

都足以解释裴声现在的扭曲和偏执。“那裴声后来是怎么翻身的?”“这就得佩服他了。

”秦放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欣赏,“他几乎是被打到了谷底,但硬是靠着一股狠劲,

拉到了新的投资,把公司救了回来。而且,他比以前更狠,更不择手段。不到两年,

他的‘启明’就反超了裴川的公司,成了行业龙头。”“他赢了事业,但输了爱情。

”秦放总结道,“所以,他要再造一个‘许知遥’出来。一个听话的,永远不会背叛他的,

完美的许知遥。”我就是那个“作品”。“姜老师,”秦放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现在,许知遥和裴川要订婚了。你猜,裴声会怎么做?”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

以裴声的性格,他不会善罢甘休。他得不到的,他会毁掉。一场大戏,即将上演。而我,

这个曾经的局外人,现在,要亲自上场了。第五章:白月光回国,

他的面具裂了从咖啡馆出来,海城的夜风吹得我脸颊生疼。脑子里,

秦放的话和裴声那张伪善的脸,像走马灯一样来回切换。我忽然明白了裴声的逻辑。

他输掉了原版的“许知遥”,所以他要在我这个“复制品”身上,赢得一场完美的胜利。

他要证明,他能掌控一切。而现在,原版的回来了,还要嫁给他的死对头弟弟。

这等于是在他那早已溃烂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再用烙铁狠狠烫了一下。他的控制欲,

恐怕已经濒临爆点了。回到家,别墅里一片漆黑。裴声还没回来。也好。我需要时间,

来消化这一切,来计划我的下一步。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从今天起,游戏规则,由我来定。第一步,

我要撕碎他给我披上的“许知遥”的外衣。他不是喜欢看我穿白裙子吗?第二天,

我翻出了衣柜里所有颜色鲜艳、款式张扬的衣服。我换上一条火红色的吊带裙,

化了个明艳的浓妆,出现在了餐桌前。正在看财经新闻的裴声,抬起头,

眼神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凝固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不悦,还有一丝……被冒犯的阴沉。

“早啊,老公。”我冲他眨眨眼,故意用一种娇媚的语气说。他没说话,

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怎么了?不好看吗?

”我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我突然觉得,红色也挺适合我的。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八度:“为什么突然换风格?

”“换换心情嘛。”我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牛奶,“总穿一个样,多无聊啊。

人总是要尝试点新鲜的,你说对不对?”我特意在“新鲜”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难看了一分。“我不喜欢。”他冷冷地说。“可是我喜欢啊。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把问题抛了回去,“老公,你以前不是总说,只要我喜欢就好吗?

”他被我噎住了。那张完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言以对的表情。看着他吃瘪,

我心里一阵暗爽。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放飞了自我。

我扔掉了所有的棉麻和素色衣服,衣柜里挂满了各种他讨厌的颜色。

我不再弹那些他喜欢的古典钢琴曲,琴房里整天放着吵闹的摇滚乐。

他送我的那些“旧爱同款”首饰,我一件不戴,全部打包收了起来,

换上了我自己买的、设计夸张的耳环和戒指。我甚至开始在家里喷香水,

是我自己喜欢的木质香调。而裴声,最讨厌任何香水味,他说那会让他头疼。

我就是要让他看到一个全新的、陌生的、完全脱离他掌控的姜浅。我要让他明白,

我不是他捏在手里的泥人。这个过程里,裴声的反应很有趣。他从一开始的隐忍不发,

到后来的冷言冷语,再到最后,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暴躁和……占有欲。

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待在家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监控我的一举一动。

他会“不经意”地出现在我身边,问我在和谁发信息。他会“关心”我的穿着,

说我穿得太暴露。他会“提醒”我,作为一个已婚女性,应该有更得体的举止。他的面具,

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那个潜藏在温文尔雅表象下的偏执狂,正在苏醒。我知道,我在玩火。

但我喜欢这种感觉。把高高在上的猎人,逼成一头焦躁的困兽,这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转折点,发生在一周后。那天是周末,裴声的母亲,我的婆婆,突然打来电话,

让我们晚上回老宅吃饭。“阿声,你弟弟回来了,带着他女朋友一起。你们也过来,一家人,

好好聚聚。”我拿着电话,看了一眼身旁的裴声。他的脸,在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

瞬间就白了。挂掉电话,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我知道,

他最恐惧的时刻,来了。白月光,要正式登堂入室了。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故意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老公,你弟弟的女朋友,我认识吗?”他猛地转过头,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布满了血丝。“你想说什么?”他的声音,

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没想说什么呀。”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就是好奇嘛。

你弟弟的眼光那么高,能被他带回家见家长的,一定是很优秀的女孩吧?”“姜浅!

”他低吼一声,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你别给我装傻!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笑开了花。装?到底是谁在装?

“我没有装傻啊。”我委屈地撇撇嘴,“我只是替你开心。弟弟要结婚了,这是大喜事。

作为大哥大嫂,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准备一份礼物?”“你说,我们送什么好呢?

送一套首饰怎么样?就送我脖子上这条‘晨露’的同款,不过换成红宝石的。你觉得,

你未来的弟媳妇,会喜欢吗?”我微笑着,一字一句,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捅进他的心脏。“啪!”一声脆响。他旁边的玻璃杯,被他生生捏碎了。鲜血,

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罪恶的红梅。他的面具,

彻底碎了。第六章:宴会上,我挽住他死对头的手裴家的老宅,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裴声的母亲坐在主位上,脸色算不上好看。

她一向不喜欢我这个“家世普通”的儿媳妇,只是碍于裴声的坚持,才勉强接纳。

裴声坐在我旁边,处理过的手包着纱布,一言不发,像一尊冰雕。我在心里冷笑。装,

接着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来了。”随着婆婆一声淡淡的通报,门口出现了两个人。

裴川,裴声的弟弟。长相和裴声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如果说裴声是冰,

那裴川就是火。他嘴角永远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张扬又热烈。

而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许知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长裙,长发微卷,

妆容精致。她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但身上有种独特的、沉静又自信的气质,

让人移不开眼。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我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大概是没想到,

裴声找的“替代品”,会和她本人有这么大的出入。我冲她微微一笑,友好,且无害。“哥,

大嫂。”裴川倒是很自然,揽着许知遥的腰,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知遥,我未婚妻。

”“知遥,这是我哥裴声,我大嫂姜浅。”许知遥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裴声身上。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噼啪作响。裴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不甘、愤怒和痛苦的扭曲。他死死地盯着许知遥,

像是要用目光把她生吞活剥。而许知遥,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转向我。

“大嫂好。”她的声音,清冷又悦耳。“你好。”我站起身,主动朝她伸出手,

“早就听阿声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我特意加重了“阿声”两个字。

许知遥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她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一丝探究。

“大哥的眼光,一向很好。”她说。这句话,一语双关。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裴声。

这顿饭,吃得惊心动魄。裴川和许知遥,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裴川给她夹菜,她给他擦嘴,

甜蜜得像一对连体婴。而我身边的裴声,握着刀叉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从头到尾,没吃一口东西,只是把杯子里的红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婆婆的脸色,

越来越难看。我呢?我吃得津津有味。一边欣赏着裴声的“活体表演”,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许知遥。我发现,她虽然在和裴川互动,但眼角的余光,

总会若有若无地瞟向裴声。有意思。看来,这白月光对旧爱,也并非全然无情。饭后,

婆婆把我们叫到书房,开门见山。“阿川和知遥的订婚宴,定在下周末。到时候,

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你们作为大哥大嫂,不许出任何岔子。”她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扫过裴声。裴声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从老宅出来,坐上车,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裴声一言不发地开着车,车速越来越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你开慢点!”我抓紧了安全带。他置若罔闻,反而一脚油门踩到底。“裴声!你想死吗?

”我尖叫起来。“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猛地停在路边。他转过头,

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吃人。“你今天很开心,是不是?”他的声音,

是从胸腔里发出的,带着骇人的怒意。“看到我难受,看到我和她搞成这样,

你是不是很得意?”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害怕。“是啊。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是很开心。我开心得不得了。

”“你——”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姜浅,

你别挑战我的底线。”“底线?”我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你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

玩弄了三年,你的底线在哪里?你昨晚捏碎杯子,是因为心疼她要嫁给你弟弟,

还是因为恨她?裴声,你敢说你对我,有过一丁点真心吗?”他被我问住了。

掐着我下巴的手,微微松了些。他眼中的疯狂,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挣扎。“我……”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我推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开车。我要回家。

”订婚宴那天,我选了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裙摆开衩到大腿。我化着最冶艳的妆,

出现在裴声面前。他看到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去换掉。”“不换。”我拿起手包,

径直往外走。“姜浅!”他在我身后低吼。我没理他。宴会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裴川和许知遥作为主角,正在人群中应酬。裴声一进场,就端着酒杯,找了个角落,

阴沉沉地盯着那对“璧人”。我没管他。我的目标,是另一个人。秦放。他今天也来了。

一身白色的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俊朗。我端着香槟,径直朝他走过去。“秦总,一个人?

”秦放看到我,眼前一亮,随即吹了声口哨:“姜老师,你今天……可真是让人惊艳。

”“是吗?”我冲他举了举杯,“那有没有荣幸,请秦总跳支舞?”秦放笑了起来,

朝我伸出手:“我的荣幸。”我把手搭在他的掌心,和他一起滑入舞池。我们的舞步很默契,

身体贴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柠檬味,比裴声那股冷冰冰的雪松味,好闻多了。

我一边跳舞,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向角落里的裴声。他已经站起来了。

手里的高脚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一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他朝我们走过来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在他快要走到我们面前时,

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我踮起脚,凑到秦放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

轻声说了一句话。然后,在所有人,尤其是裴声的注视下,我抬起手,

亲昵地帮秦放整理了一下领带,再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

裴声的眼睛,红了。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的、属于野兽的颜色。他大步流星地冲过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断。“你他妈在干什么!”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秦放立刻把我护在身后,皱着眉对裴声说:“裴总,你弄疼她了。

”“滚开!这是我老婆!”裴声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冲着秦放低吼。“老婆?

”我从秦放身后走出来,甩开裴声的手,冷笑着看着他。“裴总,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婆?

刚才你在角落里,盯着你未来的弟媳妇,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你还有个老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裴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姜浅,你给我闭嘴!”“我不!

”我就是要让他当众难堪,“你不是喜欢演深情吗?你不是喜欢当禁欲男神吗?

今天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这个疯子!”他扬起手,

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这一击。但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我睁开眼,

看到秦放抓住了裴声的手腕。而另一边,许知遥和裴川也走了过来。

许知遥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眉头紧锁。“裴声,”她开口,声音冰冷,“你闹够了没有?

”第七章:他的囚笼,关不住长翅膀的我许知遥的出现,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了裴声的怒火上。他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里面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惊涛骇浪。“闹?”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又悲凉,“许知遥,

到底是谁在闹?”“是我让你回来的吗?是我让你挽着我弟弟,出现在我面前,

要我喊你一声‘弟媳’的吗?”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充满了压抑了多年的不甘和怨恨。

周围的宾客,像在看一出精彩绝伦的豪门大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裴川的脸色,

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上前一步,把许知遥护在身后,冷冷地对裴声说:“哥,你喝多了。

”“我喝多?”裴声指着他,又指了指许知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他妈清醒得很!

裴川,你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玩具,父爱,现在,连我的女人你都要抢!”“裴声!

”许知遥终于忍无可忍,厉声打断他,“你给我清醒一点!我和你早就结束了!

我现在是裴川的未婚妻!”“结束?”裴声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脸上,

“你带着我的技术,我的心血,投奔我弟弟的时候,你说结束。现在,

你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再告诉我一次,我们结束了?”“许知遥,你真狠啊。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泣血的杜鹃。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原来,

秦放说的都是真的。原来,裴声的痛苦,也并非全是伪装。但,这关我什么事呢?他痛苦,

他活该。他把我当成工具,当成慰藉品,他有没有想过我的痛苦?许知遥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脸色苍白。“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过不去!”裴声低吼,

“这辈子都过不去!”眼看场面就要彻底失控,秦放拉了拉我的胳膊,

低声说:“这里太乱了,我先带你走。”我点点头。这场戏,我已经看得够本了。

就在我们转身准备离开时,裴声忽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将我从秦放身边拽了回去。

“你要去哪儿?”他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

你哪儿也不许去!”他的占有欲,在白月光和情敌的双重刺激下,彻底爆发了。而且,

对象是我。多可笑。是因为他不敢对许知遥怎么样,所以只能把所有的控制欲,

都发泄到我这个“替代品”身上吗?“裴声,你放开我!”我用力挣扎。“不放!

”他把我往他怀里拖,“姜浅,我警告你,离秦放远一点!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

”“你他妈有病吧!”秦放也怒了,上前就要拉我。两个男人,像两头争夺配偶的公牛,

把我夹在中间,拉扯着。我的手腕,像是要被他们扯断了。“够了!”我用尽全身力气,

尖叫了一声。他们都停了下来。我甩开裴声的手,也推开了秦放。我走到宴会厅中央,

拿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猛地泼在了裴声的脸上。“哗——”酒红色的液体,

顺着他英俊的脸颊,狼狈地淌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裴声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一杯,是为我这三年的笑话。”我放下杯子,又拿起一杯,泼向了许知遥。“这一杯,

是为你这个活在我婚姻里的幽灵!”许知遥尖叫一声,被泼得满身狼藉。

裴川和裴声同时冲了过来。“姜浅你疯了!”我没理他们,拿起第三杯酒,这一次,我没泼。

我举起杯子,对着周围所有的宾客,朗声说道:“各位,好戏看够了吗?今天,我,姜浅,

正式宣布,我和裴声,离婚!”说完,我把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玻璃碎裂的声音,

清脆,决绝。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挺直了背脊,像一个得胜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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