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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滩我成了恋爱脑》男女主角林薇周是小说写手七夕的七所精彩内容:《戈壁滩我成了恋爱脑》的男女主角是周扬,林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新锐作家“七夕的七”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2:15: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戈壁滩我成了恋爱脑
主角:林薇,周扬 更新:2026-02-07 05: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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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破碎林薇删掉陈默微信的那一刻,手指是抖的。不是因为不舍,
而是恶心——生理性的恶心,像有蛆虫在胃里蠕动。
屏幕最后定格在他发来的那句话:“宝贝,是她勾引我的,而且我跟她做的时候,
喊的都是你的名字。”她冲进洗手间干呕,却只吐出酸水。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
头发凌乱,嘴角还挂着狼狈的涎丝。多可笑,三天前,这个男人还跪在她面前,
捧着钻戒说“嫁给我”。现在想来,那枚戒指大概和她一样,都是他众多选项中的一个。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些共同好友发来的“慰问”。
林薇不用点开都知道内容——无非是截图,陈默和那个女人的恩爱互动,在朋友圈,在微博,
在每一个她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地方。他们甚至去了她最爱的那家法餐厅,发了九宫格,
配文:“真爱值得等待。”等待?等什么?等她出差那一个星期?林薇扯了扯嘴角,想笑,
眼泪却先一步滚下来。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以为的细水长流,
原来只是对方剧本里的一段过场。朋友劝她别钻牛角尖,说男人都这样,说下一个更好。
可她只觉得累,累到连恨的力气都没有。夜深了,她蜷在沙发角落,像只受伤的兽。
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如此反复几次,她终于烦躁地抓起来,想关机,
却看见一条来自陌生又熟悉的问候。是“戈壁的兵”,一个沉寂了两年的头像。“还好么?
”三个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涟漪不大,却足以让伪装了一整天的坚强瞬间溃堤。
林薇盯着那行小字,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屏幕上。她记得他,很多年前在一个徒步论坛加的,
他要去当兵,发帖告别,她随手留了句“加油”,就此加了好友。此后两年,再无交集。
“不太好。”她回。消息几乎是秒回:“我在站岗,星星很亮。要听吗?”凌晨两点,
林薇握着发烫的手机,听他从西北打来的长途。信号断断续续,风很大,
他的声音被刮得有些模糊,却又异常清晰:“这里和城市不一样,天黑透了,
星星才肯全出来。像有人打翻了一盒钻石,撒了一整个天空。”她没说话,
只是把手机贴在耳边,仿佛能透过电流,
触摸到千里之外那辽阔的、干净的、不属于她的星空。“你哭了吗?”他突然问。“没有。
”她嘴硬,声音却哽咽了。“哭出来会好受点。”他说,“我新兵连第一次挨训,
晚上就跑到操场上,看着星星哭。后来班长找到我,说,小周啊,你看那些星星,
离我们几万光年,它们发出的光要走几万年才能到我们眼里。你现在的难过,在星星看来,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你班长还挺会安慰人。”“他是哲学系毕业的,
来当兵纯属体验生活。”他笑了,笑声透过电流传来,有些沙哑,却很干净,“你呢?
为什么不好?”林薇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信号断了,喂了好几声。“男朋友出轨了。
”她终于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在我出差的时候。他说是那女人勾引他,
还说……算了,恶心,不说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风声。
就在她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说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时,他却说:“那他可真瞎。
”“什么?”“放着珍珠不要,去捡鱼眼睛。”他的声音很认真,“这种人,不值得你哭。
”那一夜,他们聊到手机发烫,聊到林薇不知何时睡去,醒来时电话还通着,
听筒里传来他压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早安,林薇姐。我该交班了,晚上再打给你。
”二、戈壁就这样开始了。每个深夜,他的电话会准时响起。有时他在站岗,
背后是呼啸的风;有时他在宿舍,背景是战友轻轻的鼾声。他给她讲戈壁滩上的落日,
讲训练场上的趣事,讲炊事班养的狗生了崽。她给他讲城市的霓虹,讲工作的烦心,
讲对未来的迷茫。三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她突然说:“周扬,我想去看你。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然后是他明显压抑着激动的声音:“真的?”“真的。去看你骑马,
看雪山,看荒芜的戈壁滩。”“好!”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又赶紧压低声音,“十月一日,
我休假。你来,我带你去看最美的胡杨林,金黄金黄的,像画一样。”于是十月一日,
林薇踏上了开往西北的火车。硬卧,三十四个小时,腰快断了。
窗外的景色从葱绿渐变到土黄,最后只剩一望无际的戈壁。她看着,心里出奇地平静。逃离,
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好。深夜十一点,火车终于到站。西北的夜风很硬,带着沙土的气息。
她拖着箱子走出站台,一眼就看见了周扬。比照片黑,比想象中挺拔,
穿着迷彩服站在出站口,像棵笔直的白杨。旁边还有个同样打扮的小伙子,皮肤黝黑,
咧嘴笑时露出一口白牙。“这是我战友,刘强。”周扬接过她的箱子,手在微微发抖,
“累了吧?先送你去招待所休息。”招待所是部队的,朴素但干净。周扬放下行李就要走。
“这么急?”“有规定,不能久留。”他站在门口,走廊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带你去吃最正宗的牛肉面。”门关上了。林薇靠在门上,
听见他们下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走到窗边,推开窗,西北的夜空低垂,
星星密得让人窒息,真的像打翻的钻石盒。第二天一早,敲门声准时响起。
周扬端着个大海碗站在门口,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红油汤底上浮着翠绿的香菜和蒜苗,
大块牛肉堆成小山。“快趁热吃,吃完咱们去马场。”林薇是真的饿了,西北的面劲道,
牛肉香烂,她吃得额头冒汗。周扬就坐在对面椅子上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得了糖的孩子。
“慢点,没人和你抢。”他递过纸巾,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两人都愣了一下。饭后,
刘强开车送他们去马场。吉普车在戈壁滩上颠簸,扬起一路黄尘。
周扬指着窗外介绍:“那是红柳,那是骆驼刺,别看现在荒,春天的时候,
戈壁上会开满一种紫色的小花,可漂亮了。”马场在戈壁边缘,用木栅栏简单围出一片。
老板是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看见周扬就笑:“小周来啦!马给你备好了,
最温顺的那匹枣红马。”周扬扶林薇上马,自己翻身跃上旁边一匹高大的黑马。“抓紧缰绳,
脚踩稳,跟着我。”他叮嘱。马开始小跑,然后越来越快。风在耳边呼啸,戈壁在脚下延伸,
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云低得仿佛伸手可触。林薇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她忍不住张开手臂,
像要拥抱这片辽阔。“开心吗?”周扬在前面回头喊。“开心——”她的声音散在风里,
眼泪也散在风里。多久了,她没有这样痛快地呼吸,痛快地哭,痛快地笑。傍晚,
他们去了一家回民开的餐馆,吃炕锅羊肉。大块的羊肉、土豆、粉条在铁锅里滋滋作响,
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香气扑鼻。周扬细心地把肥肉剔掉,把最嫩的部位夹到她碗里。
“尝尝这个,我们这儿的特色,羊是吃盐碱地里的草长大的,肉不膻。”饭后,
他们散步到小镇广场。有个打气枪的小摊,一块钱一枪,打中多少环有对应的奖品。
周扬让林薇试试。“我不会。”“我教你。”他从背后环住她,手覆在她手上,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三点一线,屏住呼吸,轻轻扣扳机。”砰。十环。
林薇惊喜地转头,嘴唇差点擦过他的脸颊。两人都愣了一下,周扬赶紧退开半步,
耳朵尖红了。最后她打了八十五环,摊主啧啧称奇,
把最大的奖品——一只半人高的棕熊玩偶递给她。林薇抱着熊,
周扬抱着她赢来的其他小奖品,两人在小镇昏黄的路灯下慢慢走。影子被拉得很长,
时而交叠,时而分开。“明天带你去胡杨林。”周扬说,“这个季节正好,叶子全黄了,
像金子做的。”“好。”那一周,是林薇记忆里最明亮的日子。他们去看胡杨林,
金黄的叶子在蓝天下绚烂到灼眼;他们去爬野长城,残破的烽火台上,
周扬指着远方说那是国境线;他们去逛巴扎,吃烤包子、喝酸奶,
看维吾尔族老人弹奏热瓦普。最后一晚,他们坐在招待所楼下的小花园里。西北的夜很冷,
周扬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林薇。”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声音有些发紧,“我要退伍了。
”“为什么?不是说想考军校吗?”“舍不得你一个人。”他转头看她,
眼睛在星空下格外亮,“怕这么好的姑娘,被别人抢走了。”林薇心跳漏了一拍。
“谁是你的了。”“我想是。”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回去我就退伍,
然后去你家提亲。”“你疯了?”林薇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我们才认识多久?
而且我比你大三岁,你家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我家很普通,爸妈都是普通人,
家境一般。”周扬说得很快,像怕一停顿就会失去勇气,“我没上过大学,
高中毕业就来当兵了。我可能给不了你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林薇看着他,这个比她小三岁的男人,眼里有着不符合年龄的认真和执拗。
星空在他身后铺展,风里有沙枣花的甜香。那一刻,她突然不想思考未来,不想权衡利弊,
只想相信眼前这个人,相信这片星空下的誓言。“好。”她说。三、归来十二月,
西北已经下过第一场雪。林薇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武装部门口等周扬退伍归来。
一同来的还有许多家属,有白发苍苍的父母,有抱着孩子的妻子,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
眼巴巴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门开了,一群穿着便装、背着行军包的年轻人鱼贯而出。
林薇一眼就看见了周扬——晒得更黑了,也更精壮了,寸头,眼神依旧亮。“薇薇!
”他扔下包冲过来,一把将她抱起转了三圈。周围响起善意的哄笑和口哨声,
是他的战友和发小。“行了行了,放我下来。”林薇脸红透了。周扬这才放下她,
却还紧紧牵着她的手,向众人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林薇。”“嫂子好!
”一群大小伙子齐声喊,把林薇喊得耳根发烫。当晚,周扬的发小们给他接风,
在小县城最好的饭店摆了一桌。男人们喝酒划拳,讲部队里的趣事,讲小时候的糗事。
林薇坐在周扬身边,安静地听着,偶尔给他夹菜。他的手在桌下一直握着她的,
掌心有厚厚的老茧,粗糙,却温暖。“扬子有福气啊,找了这么漂亮的媳妇。
”一个发小大着舌头说,“啥时候办事?兄弟们可都等着喝喜酒呢!”“快了快了。
”周扬笑着,仰头干了一杯白酒。散场时已是深夜,周扬送林薇回酒店。路上很静,
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到酒店楼下,周扬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在部队时买的,
一直没机会给你。”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坠子是匹奔腾的马,马鬃飞扬,
姿态矫健,“在戈壁滩上看见的,觉得像你。自由,又坚韧。”林薇眼睛一热。“帮我戴上。
”他笨手笨脚地扣了好几次才扣上。项链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很快被体温焐热。“明天,
我带你回我家。”周扬低声说,“我家……条件不好,你别嫌弃。”“说什么呢。
”林薇靠在他肩上,“我看上的是你,又不是你家。”这话说出口时,她是真心的。
只是她没想到,有些差距,不是真心就能弥补的。
四、鸿沟周扬的老家在离县城三十公里的镇上。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了快一小时,
停在一栋砖瓦自建房前。墙皮斑驳,有些地方裸露出红砖,院墙歪歪斜斜,
两扇铁门锈迹斑斑。院子里堆着杂物,两只土狗见到生人狂吠不止。“家里简陋,别介意。
”周扬搓着手,有些局促。“挺好的。”林薇努力让笑容自然些。周扬的父母迎出来,
很热情。他爸个子不高,瘦削,眼睛滴溜溜转;他妈微胖,脸上堆着笑,拉着林薇的手不放。
“哎呀,这就是薇薇吧?真俊!快进屋,外头冷。”屋里倒是干净,但家具都很旧了,
沙发的人造革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海绵。电视机还是那种大屁股的老式样,
正播着抗日神剧。“坐坐坐,喝茶。”周扬妈端来瓜子花生,还有一碟水果糖,
“家里没啥好东西,别嫌弃。”“阿姨太客气了。”周扬爸点上烟,
翘起二郎腿:“薇薇是城里姑娘吧?做什么工作的?”“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行政。
”“那一个月能挣不少吧?”“还行,够花。”“听说你爸是公务员?哥哥也是?
”周扬妈凑近了些,“那可是铁饭碗啊!你妈做生意,一年能挣多少?”林薇有些不自在,
含糊道:“不多,够生活。”“谦虚啥呀,扬子都跟我们说了,一年二三十万呢!
”周扬爸弹了弹烟灰,“不像我们,没本事,就靠几亩地和打点零工。
”周扬脸色变了变:“爸……”“我说错了?咱们家什么条件,实话实说嘛。
”周扬爸不以为意,转头又对林薇说,“不过薇薇你放心,等你们结婚,我们肯定尽全力,
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晚饭是四菜一汤,有鱼有肉,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饭桌上,
周扬爸大谈昨天麻将桌上的“辉煌战绩”,赢了谁谁谁多少钱;周扬妈则抱怨菜价又涨了,
猪肉都快吃不起了。期间周扬爸的手机响了三次,都是牌友约局的。“不去不去,
今天儿子带媳妇回来,我得在家陪着。”他对着电话大声说,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饭后,
周扬带林薇去镇上散步。夜色已深,镇上没什么人,只有几家小卖部还亮着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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