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的她变成我的女友

我姜叶为了分摊房租，无奈接纳了生活习惯不同的合租室友李娜，

一个是追求秩序、性格内敛的“苦行僧”，一个是热爱美食、随性散漫的“捣蛋鬼”。

从最初的制定《君子协定》互不干涉，到深夜的一碗热面、超市的采购，

生活的琐碎逐渐消融了两人之间的隔阂。当李娜盛装出席相亲局，我才惊觉，

那份名为“室友”的情感变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一顿热气腾腾的关东煮，

一次不算完美的告白，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1 不完美的相遇那时候的我是一个自由职业，

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期”房租涨价、工资不稳定还有欠款、前室友他一声不吭地搬走，

留下了乱糟糟的房间。我的钱包已经支撑不起这套一室一厅的的租金，

我急需一个合租跟我一起承受房租的人，

我就在在各大租房平台发布“合租帖子”在那的第三天，她出现了。我记得那天是个阴天，

天气很闷，她下午才来，那时她按门铃的时候，我穿着很随意的衣服，去开门，

打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站在门口的女孩个子不算高，穿着一件简单的牛仔外套，

背着一个看起来比她本人还重的登山包。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

显得风尘仆仆，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在黑夜里探路的某种小动物。“你好，

我是来看房的”她喘了口气，还没等我邀请，就自顾自地探头往里看了看：“网速快吗？

有窗户吗？房租能刀吗？”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让我有些发懵：“网速是千兆的，次卧有朝南的大窗户，房租....”我顿了顿，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很穷但我很急切”的脸，鬼使神差地报了一个比市场价低两百的数字，

“两千五，水电平摊”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个度：“成交！我现在就可以转账吗？

”我着急：“等等”我拦住了正要掏手机的她，“你不先看看房间？

”她平静的说着：“不用了”她把那个巨大的登山包往地上一放，

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只要不是漏雨的危房，只要能睡觉，对我来说就是五星级酒店，对了，

我叫李娜，李娜的李，李娜的娜，我就我不一样的我”在那二十分钟后，

我们坐在客厅那张略显陈旧的沙发上，签定了一份极其敷衍的《合租君子协定》。

那是我用A4纸手写的条款很简单明了：1.保持公共区域卫生2.朋友过夜需提前报备。

3.严禁带异性过夜除非是我女朋友，或者你男朋友，互不干涉大家的私生活。

她拿着那张“君子协定”，慢慢的读了一遍，读到第三条时，她笑了一下，抬眼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的说：“看来姜老师对恋爱这方面挺严格的啊？怎么，怕我带坏人回来，

把你家搬空了？”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我清了清嗓子：“这是为了安全起见。

毕竟我们是陌生人。”她笑着：“陌生人也是暂时的嘛。”她大笔一挥，

在纸上签下了龙飞凤舞的名字，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拍在茶几上，得意;“押一付三，

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请房东吃顿饭，庆祝我们即将开始的‘同居’生活了哦。

”我平淡；“是合租”我纠正她。她不耐烦的：“行行行，合租。”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对了，厨房我征用了，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锅碗瓢盆，

我也不会动你的，还有，如果你在家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听歌，记得戴耳机，我唱歌很难听。

”我看着她就像进了自家后花园一样，背着包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次卧，

然后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收拾声音。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我觉得我不仅招来了一个室友，还可能招来了一个大麻烦。但我万万没想到，

就是这个大麻烦，在三个月后的雨夜里，成了我唯一的避风港。

2 入侵生活的琐碎李娜不仅是个大麻烦，

她还是一个生活作息极其混乱、生活习惯极其随性的“入侵者”，合租的第一周，

我的生活秩序慢慢的崩塌了。以前的我，生活规律还行：早上七点起床，喝一杯黑咖啡，

开始工作；中午简餐；下午继续工作；晚上健身、看书、睡觉，

我的家整洁、安静、充满秩序感。她是做策划的，

工作性质让她经常加班到深夜或者在家里通宵改方案。

我的客厅开慢慢的出现不属于我的东西，粉色的拖鞋、各种口味的薯片袋子，

以及永远晾不满的阳台。最让我抓狂的是，她似乎对“公共区域”有什么误解。

某个周六的清晨，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想去倒杯水，一推开房门，

我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快乐水和几包拆开的辣条。沙发上，

李娜正裹着我那条深灰色的薄毯，睡得人事不省，电视还开着，

正放着一部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响。

而我那只原本应该在阳台晒太阳的橘猫“小熊”，此刻正趴在她肚子上，睡得比她还香，

两只爪子还抱着她的手臂。我心想：“叛徒”我瞪了大黄一眼，走过去关掉电视。

随着声音消失，她动了动，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站在她面前，她愣了两秒，

然后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早啊，姜老师几点了？”“十点。

”我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娜，关于第一条协定，保持公共区域卫生，

你好像没什么理解吗？。”她坐起来，毯子滑落，

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那件明显大了两号的T恤领口。我突然发现：“等等，

那不是我的T恤吗？”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抓了抓头发：“哦，

昨晚洗衣服还没干的嘛，我就借了一件，别那么小气嘛，反正你是男的，

我一个女孩子我都不介意。”我叹气：“我介意！”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有，

这满桌子的垃圾……”她楚楚可怜的小眼神望着我：“哎呀，昨天加班太累了，

回来就不想动了”她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求饶的可怜相:“姜老师，姜大大你是好人，

你就当看不见嘛，我发誓，今天下班回来一定收拾，一定打扫得干干净净，

连只蟑螂你都看不到的哦！”看着她那副无赖又带着点撒娇的样子，

我心里憋着的那口气一下就没了：“下不为例哦”我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倒水。

她得意：“收到！”身后传来她欢呼的声音，紧接着是大黄“喵”的一声叫唤。

虽然嘴上抱怨，但我还是默默地把茶几上的垃圾收拾了一下，看着她在沙发上重新缩成一团，

像只慵懒的猫，我心里那个原本坚不可摧的“秩序堡垒”，似乎被撕开了一个小口子。

除了生活习惯上的入侵，李娜还在“味觉”上对我进行一些大的变化。

作为一个常年吃外卖和速食食品的单身汉，

我对食物的要求仅限于“能吃”和“管饱”但李娜是个烹饪爱好者，

虽然她自称“只会做家常菜”，但她的手艺显然远超这个水平。在某个周五的晚上，

我正对着电脑赶稿，肚子饿得咕咕叫。就在我准备点一份外卖饭时，

厨房那边飘来了一股的很香的味道飘进了我的房间，钻进我的鼻子里，勾得我口水直流，

我鬼使神差地走出了房间。厨房里，李娜系着围裙，正拿着锅铲在锅里翻炒，

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听到脚步声，她头回看了我一眼，

笑着喊道：“正好，你也别点外卖了，今晚做多了，帮个忙，分担一点点吧？

”锅里是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旁边还配着一道清炒时蔬：“……这是做多了？

”我看着满满一大锅排骨，有些怀疑。”她咳了下：“不小心买多了。”她眨了眨眼，

盛出一碗米饭递给我，“尝尝？如果不合胃口，你再点外卖也不迟。”我接过碗，

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质软烂，咸甜适中，

有一种妈妈的味道可能比我妈做的还要好吃一点点。

我那一瞬间差点感动落泪——这是我这半年来吃过最像“家”的一顿饭。“怎么样？

”她期待地看着我，嘴里还塞着饭。“还凑合。”我低下头，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勉强能入口。”“切，口是心非的男人。”她哼了一声，却给我夹了好几块排骨，

“那就多吃点‘凑合’的菜，长长肉，看你瘦得跟个竹竿似的大风吹跑怎么办。”那天晚上，

我们坐在那张略显拥挤的茶几旁，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小熊在桌子底下蹭来蹭去，

试图讨要一点。“说真的，姜叶，”李娜突然叫了我的名字，“你在你那小房间，

是不是很枯燥啊？每天都关在屋子里。”我说：“还好，习惯了，喜欢就不觉得枯燥。

”“真好啊，有喜欢的东西。”她撑着下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羡慕，

“我每天就像个陀螺一样被客户抽着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了，

也就只有在做饭的时候，觉得时间是属于我自己的。”我转过头，看着她在房间灯光下，

她的侧脸显得柔和而静谧，褪去了平日里的搞怪和大大咧咧，有一种让人想要安慰的心。

“你可以把做饭当成爱好，”我建议道，“或者你可以当做你在喂饱一个正在奋斗的饿死鬼，

这也是一种贡献嘛。”她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用筷子轻轻敲了敲我的碗边：“那你得付出场费啊，以后排骨钱你出。”“行。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排骨钱我包。”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句随口的承诺，

在后来演变成了更深刻的含义。日子就这样在吵吵闹闹和烟火气中一天天过去。

我们之间的界限，在一次次互相投喂、互相吐槽、互相借用物品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们开始熟到不用避讳穿着睡衣在客厅晃荡，开始熟到可以毫不顾忌地抢对方手里的零食，

开始熟到……我觉得，家里如果不那么安静了，好像也不错。直到有一天，

这个“入侵者”让我看到了她不一样的一面。

3 无声的裂痕如果能一直维持着那种“打打闹闹”的日子，

也许我们还能心安理得地当一辈子好室友，但人的情绪就像六月的天气，

总会有突如其来的暴雨。那天是我这几年来最灰暗的一天。跟了我半年的大客户，

突然毫无预兆地毙掉了我熬了三个通宵赶出来的终稿，理由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不对”。

甲方的主管在电话里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嘲讽我：“姜老师，看来你的灵感枯竭了啊，

这次的简直像小学生作品。”我挂断电话的时候，

手都在抖那种被否定的羞耻感和对生计的焦虑，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脖子。

我强撑着的回家，只想躲进我的洞穴里舔舐伤口。一推开门，迎接我的不是安静，

而是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李娜正踩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当麦克风，

跟着电视里的嘶吼快乐地扭动着身体。茶几上依然堆满了她的零食残骸，

甚至有一袋拆开的薯片洒了一地，小熊正在那儿舔食。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弦，

“崩”地断了。“能不能把音乐关了！”我吼了出来，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李娜僵在沙发上，手里举着的啤酒瓶子停在半空，

她惊愕地转过头，看着我平时温文尔雅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

小熊被我的吼声吓得缩到了沙发底下。电视还在响着，但那种尴尬的沉默却盖过了一切。

“你怎么了？”李娜小心翼翼地放下酒瓶，试探性地问，“工作出事了？”“这跟你没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抑住胸口翻腾的火气，但目光落在那一地狼藉上，

语气终究还是没能软下来，“但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把零食撒得到处都是！

小熊吃了会生病的！还有，现在是下午三点，你就不能做点正经事吗？”这句话说得太重了，

重到我知道，这已经超越了室友间的抱怨，像一种恶意的攻击。李娜的表情变了，

原本担忧的眼神冷了下来，她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正经事？你是觉得像我这种只会吃喝玩乐的人，就不配在白天休息一下是吗？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老姜，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合租特别掉价？特别委屈？

”“我没这么说。”我别过头，不想看她。“但你是这么想的！”她从沙发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