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刑警爸妈一夜白头，才知道女儿被毒贩报复

“爸、妈，别再逼我了，我真的不想当警察。”我，一个兢兢业业的社畜，

最大的愿望就是远离父母的职业——刑警。我妈恨铁不成钢：“林淼，你就是个懦夫！

你哥要是还活着，绝不会像你这样！”可当我被他们亲手送进监狱的毒贩报复，

注射高纯度毒品痛苦死去后，他们整理我的遗物时，才发现了我藏了六年的秘密。

那本日记里写着：“哥，今天我又见到了那个毒贩，我好怕，但我不能告诉爸妈，

他们太累了。”1“林淼，你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

”年夜饭的餐桌上，我妈王丽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盘子里的鱼跳了一下。

红烧鱼的酱汁溅出来，像一滴凝固的血。我爸林建国，市缉毒大队的支队长，

一言不发地掐灭了手里的烟。烟雾缭绕，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眼神里的失望，

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他们是全市闻名的缉毒英雄，联手破获过无数大案。而我，

是英雄家里唯一的“污点”。我不敢摸枪，不愿考警校，大学报了最没出息的会计专业，

毕业后找了个小公司，每天对着报表，最大的梦想就是安稳退休。我哥林峰，

是他们所有的骄傲。六年前，他在一次卧底任务中牺牲，被追授烈士。从那天起，

我就成了哥哥的替身。我妈开始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要求我活成哥哥的样子。

“你哥的体能训练手册，我给你放床头了，明天开始跑五公里。”“警校的招生简章，

我已经帮你报了名，下个月去体检。”“你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林峰要是看到，

得从棺材里气活过来！”我做不到。我亲眼见过哥哥身上数不清的伤疤，

见过他任务前写下的遗书，也见过他冰冷的尸体从那辆车里被抬出来。我怕。

所以我成了家里的罪人。“妈，我吃饱了。”我放下碗筷，声音很轻。“吃饱了？

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王丽的声音尖锐刺耳。我爸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让你妈少说两句。”他是在劝架，也是在给我下最后通牒。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关上门，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

我才敢大口喘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里，带着一丝铁锈味。

我走到桌边，那里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邮票，没有地址，是直接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我熟练地戴上手套，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是我今天在公司楼下咖啡馆买咖啡时的样子。照片上，

我的脸被红色的油漆笔画上了一个狰狞的叉。照片背面，用刀刻着一行字：游戏，还在继续。

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走到厨房，打开燃气灶，将照片和信封一起丢进蓝色的火苗里。

纸张蜷曲，变黑，最后化为灰烬。这是第六年了。从我哥死后的第一个月开始，这样的信，

我每个月都会收到。我不敢告诉爸妈。他们已经因为哥哥的死，一夜白头。

我不能再让他们分心，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危险。我只想让他们，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2三天后，我“吸毒过量”死在公寓的消息，成了市局最大的丑闻。我的父母，

这对缉毒英雄夫妇，一夜之间成了全市所有人的笑柄。他们抓了一辈子毒贩，

自己的女儿却是个瘾君子。这比任何罪犯的报复都更让他们难堪。我飘在半空中，

看着他们赶到我的公寓。警戒线外围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邻居，闪光灯像是一片晃眼的荆棘。

我爸林建国用身体护着我妈王丽，他的背脊依然挺直，像一杆标枪，但他的步伐却有些踉跄。

我妈的头发全白了，不是哥哥去世时那种夹杂着黑丝的灰白，而是纯粹的，像雪一样的白。

她被两个年轻女警搀扶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吓人。他们走进我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上散落着针管和白色粉末。我的身体躺在沙发上，

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脸色青紫，样子狼狈又丑陋。

“不可能……淼淼她……”王丽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嘶哑不堪。她冲过来，

却被法医拦住。“王队，请您冷静。”我爸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的尸体，

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没有悲伤，

只有滔天的愤怒和无法言说的耻辱。他一辈子最恨的就是毒品，可他的女儿，

却以这样一种方式死在了毒品上。他走过去，掀开了盖在我脸上的白布。

看到我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时，他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林队，

”新上任的支队长小张走过来，声音沉痛，“现场勘查结果，

是高纯度海洛因注射过量导致死亡，没有搏斗痕迹，初步判断……是自愿吸食。”自愿。

这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父母的心脏。我爸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最终只吐出两个字：“知道了。”他亲手将白布给我盖上，动作轻得仿佛怕惊醒我。

可我知道，在他心里，我这个女儿，已经让他们失望透顶，死不足惜。

他们强忍着悲痛和耻辱，为我办了后事。葬礼很简单，来的人寥寥无几。对外，

他们宣称我是心脏病突发。他们需要维护林家的，缉毒警察的尊严。而我，

成了那个必须被抹去的污点。我看着他们回到我空荡荡的公寓，开始整理我的遗物。

那些他们从不关心的，我生活的痕迹。3我妈王丽像是在发泄，把我的衣服、书籍、玩偶，

一件件粗暴地扔进黑色的大垃圾袋里。“懦夫！废物！死了还要给我们丢人！

”她一边扔一边骂，眼泪却无声地往下掉。我爸林建国默默地抽着烟，一根接一根，

小小的公寓里很快烟雾弥漫。他想把我的东西都烧了，

仿佛这样就能把我的存在从他们的生命里彻底清除。

就在王丽准备将我床头柜上一个不起眼的音乐盒也扔掉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那是一个很旧的音乐盒，是我哥林峰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她摩挲着音乐盒上已经褪色的图案，眼神恍惚。突然，

她发现音乐盒下面压着一本带锁的日记。粉色的，很幼稚的款式，上面还有一个小熊图案。

“都多大的人了，还用这么幼稚的东西。”她不屑地哼了一声，随手就要丢进垃圾袋。

“等等。”我爸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走过来，从王丽手里拿过那本日记。“一把年纪了，

还想窥探女儿的隐私？”王丽讽刺道。林建国没有理她，他仔细端详着那把小小的黄铜锁。

他从警多年，开这种简单的锁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回形针，

几下就捅开了锁。日记本“啪嗒”一声弹开。扉页上，是我娟秀的字迹，

却写着让他们毛骨悚然的话：“爸，妈，当你们看到这里时，请不要哭。

”“如果你们想知道真相，请遵守以下规则。”“一，不要相信任何人说我是自愿的。

”“二，去哥哥的墓地看一看，仔细看看墓碑后面。”“三，检查我房间床下的那个铁盒，

钥匙在音乐盒的夹层里。”“请一定，一定，要遵守顺序。”王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故弄玄虚！人都死了，还搞这种恶作剧！”她尖叫着要去抢那本日记。

林建国却猛地将日记合上，紧紧攥在手里。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劲。

这不是一个瘾君子死前的胡言乱语。这更像是一个……求救信号。一个迟到了太久的，

来自地狱的求救信号。“走。”他吐出一个字，拉起还在发愣的王丽就往外走。“去哪儿？

”“陵园。”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ates的颤抖。4.陵园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松柏的呜咽声。我哥林峰的墓碑擦拭得一尘不染，照片上的他穿着警服，

笑容灿烂，意气风发。我爸妈每次来，都会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而我的墓，就在不远处，

冷冷清清，只有一块无字碑。他们甚至不愿意把我的名字刻上去。“看什么？

一块破石头能看出花来？”王丽不耐烦地催促，她觉得林建国简直是疯了。林建国没有说话，

他绕到墓碑后面，蹲下身，用手仔细地在冰冷的石面上抚摸。他的手指常年握枪，

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此刻却异常敏感。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在墓碑背面靠近底座的位置，

他摸到了一道刻痕。很深，很长，像是用利器狠狠划上去的。那道划痕，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刻在墓碑上，也刻在了他的心上。“这是……”王丽也凑了过来，她看到了那道划痕，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这不是自然形成的痕迹。这是人为的。是一种警告，一种示威。有人，

在我哥的墓碑上，留下了挑衅的印记。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们的心脏，

让他们呼吸困难。他们不敢再耽搁，疯了一样跑回家。回到我的公寓，我爸几乎是踹开了门。

他冲进我的卧室，趴在地上，在床底下摸索着。很快，他拖出了一个黑色的铁盒。

盒子上了锁，和我日记本上的是同款。王丽颤抖着手，从那个旧音乐盒的夹层里，

摸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轻响，

像是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了。盒子里没有金银细软，没有女孩家的小秘密。

只有厚厚一沓信件，一叠照片，还有一个黑色的录音笔。我爸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邮戳的日期是六年前。我哥牺牲后的第二个月。他抽出信纸，

上面是用血写成的字，张狂而恶毒：“林淼，你哥死了，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爸妈毁了我的人生，我就要毁了他们的希望。”署名，是一个让他们如雷贯耳，

又恨之入骨的名字。黑蛇。那个被我爸亲手抓获，判了无期，

却又因为所谓的“表现良好”而提前出狱的大毒枭。那一刻，我看到我爸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我妈则瘫坐在地，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5.我爸林建国一封一封地看下去。

那些信，记录了我这六年来每一次被跟踪，被威胁的经历。“今天穿的白色裙子很漂亮，

像你哥灵堂上的花。”“你公司楼下的咖啡不错，可惜今天糖放多了。

”“听说你又被你妈骂了？没关系，来我这里，叔叔疼你。”每一封信，

都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将我的生活牢牢缠绕。除了信，还有那些照片。

有我被堵在下班的巷口，脸上带着惊恐的照片。有我的手臂被刀划破，鲜血直流的照片。

有我深夜惊醒，发现窗外有人影的照片。还有一张，是我父母在公园散步的背影，

他们的头顶，被画上了一个红色的准星。我爸妈的手抖得不成样子，照片散落一地，

像是我破碎不堪的六年青春。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王丽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解，

“她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说！”林建国没有回答她。他只是拿起那支黑色的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传出了我压抑着恐惧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黑蛇，

你到底想怎么样？”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又充满恶意的笑声。“我想怎么样？

我想看你爸妈痛苦，想看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毁掉。”“你哥不是很能干吗？现在呢？

还不是成了一捧灰。”“林淼，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保证你爸妈的安全。每周来我这里‘聊聊天’，很简单，不是吗？

”“求求你，放过我爸妈，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可以啊，你替他们受着。

”录音到这里中断了。我爸妈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他们终于明白，

我为什么不愿考警校，为什么拼命想当一个普通人。因为普通，才不会引人注目。因为远离，

才能让他们安全。王丽突然发疯似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是我……是我逼她的……我说她是懦夫，我说她丢人……我才是凶手！

我亲手把她推向了深渊！”她的哭声绝望而凄厉，在小小的公寓里回荡。

林建国死死地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他一辈子嫉恶如仇，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儿。

他是一个英雄，却也是一个最失败的父亲。他颤抖着手，按下了下一段录音。他要知道，

在他不知道的六年里，他的女儿，都经历了什么。6录音笔里，

记录了我和黑蛇每一次的“聊天”。起初，只是言语上的羞辱和恐吓。

他会详细描述我哥死亡时的惨状，逼着我听。他会嘲笑我父母对我的忽视，

说我是没人要的垃圾。后来，变成了身体上的折磨。录音里，有我压抑的痛呼，

有皮带抽在身上的闷响，有他满足的狞笑。再后来，他开始给我注射一些东西。

“这是好东西，能让你忘记所有烦恼。”“你看，你不是想当普通人吗？

我让你尝尝‘极乐’的滋味。”我能听到自己在录音里苦苦哀求。

“不要……求求你……我爸妈是警察，你这么做是犯法的……”“犯法？哈哈哈！林淼，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他们现在还会在乎你吗？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他们巴不得没有你这个女儿。”黑蛇的话，像是一根根毒刺，扎进我的心里，

也扎进此刻我父母的心里。王丽的哭声渐渐停了，她呆呆地坐在地上，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林建国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收紧，那支录音笔在他掌心被捏得变形。

他终于按下了最后一段录音。录音的日期，是我死亡的那天。背景很嘈杂，

似乎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录音一开始，就是我声嘶力竭的哭喊和求饶。“黑蛇！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听话，你就不动我爸妈！”“我是没动他们啊。

”黑蛇的声音带着笑意，那种猫捉老鼠的戏谑，“我动的，是你。”“你不是想保护他们吗？

你不是想当个好女儿吗？”“今天，我就让你‘得偿所愿’。”“我要让你以最不堪，

最耻辱的方式死去。”“你爸妈看到你这副样子，一定会很‘惊喜’吧！缉毒英雄的女儿，

死于吸毒过量，哈哈哈，这真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接着，是针管推入药剂的声音，

和针头刺入皮肤的细微声响。然后，是我最后痛苦的，不似人声的呻吟。呻吟声越来越弱，

最后，彻底消失。录音里，只剩下黑蛇恶魔般的狂笑，和一句轻蔑的低语。“废物，

跟你哥一样，不堪一击。”录音结束了。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爸林建国缓缓地松开手，

录音笔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抬起头，我看到他的鬓角，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