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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夜,我妈掏出三十六计教我做女人

不是黄药师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不是黄药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及笄我妈掏出三十六计教我做女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芊芊魏平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及笄我妈掏出三十六计教我做女人》是一本宫斗宅斗,真假千金,大女主,金手指,古代小主角分别是魏平,芊芊,国公由网络作家“不是黄药师”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3:08: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及笄我妈掏出三十六计教我做女人

主角:芊芊,魏平   更新:2026-02-07 04:5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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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的这三年,装得比谁都乖,活脱脱一个古代版受气包。就在我及笄这天,

未婚夫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几乎要黏在我身上,还想动手动脚。我忍无可忍,

准备掀桌子不干了,我娘却先一步挡在我身前,笑得端庄又得体,

三言两语就把人怼得哑口无言。晚上,她递给我一本小册子,封面赫然是《女德》,

翻开第一页,一行娟秀小字却差点闪瞎我的眼——“论情感操控的识别与反制”。我的娘啊,

你也是穿来的?老乡你早说啊!害我在这儿玩了三年的角色扮演!01“芊芊,

过来让为夫看看,真是越发出落得水灵了。”我爹的寿宴上,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魏平,

端着一杯酒,一双绿豆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从我的发髻一路滑到我的胸口,嘴角那抹油腻的笑,让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我攥紧了袖子里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三年了,我顶着侯府庶女白芊芊的身份,

在这个世界活了三年。为了不被当成妖孽烧死,我收起了所有锋芒,学着原主的样子,

谨小慎微,唯唯诺诺。可这不代表,我能容忍一只癞蛤蟆在我面前跳脚。

就在我准备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时候,一只温润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我娘,

柳月,款款走来。她明明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却硬生生走出了正宫娘娘的气场。

她端庄地站在我身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将我完全挡住。“魏公子,芊芊她年纪小,

脸皮薄,您这么看着她,她会不好意思的。”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距离感。

魏平的脸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向来在主母面前抬不起头的娘,今天敢公然跟他叫板。

他仗着自己是镇国公府的嫡子,根本没把我娘放在眼里:“姨娘说笑了,我和芊芊早有婚约,

看看怎么了?以后她整个人都是我的。”这话说的,粗鄙又放肆。

周围的宾客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我爹,安远侯白敬德,眉头紧锁,

显然觉得我娘让他丢了脸,但碍于镇国公府的势力,又不好发作。我气得浑身发抖,

刚想开口,我娘却轻轻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别动。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是三月的春风,

却吹得魏平打了个哆嗦。“魏公子说的是。只是我们家芊芊自小娇养,没经过什么事,

怕是配不上公子您的宏图大志。我听说,前儿个张尚书家的千金,才貌双全,

与公子您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这话里有话,瞬间就把魏平的脸说绿了。

谁不知道他一边跟我有婚约,一边又在偷偷追求张尚书的女儿?这事儿大家心知肚明,

但没人敢摆在台面上说。我娘,就这么轻飘飘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魏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干笑两声,找了个借口溜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我娘云淡风轻地化解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我这个娘,

是安远侯的妾室,平日里安分守己,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寿宴结束后,我被我爹叫到书房,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无非是说我娘不懂规矩,

顶撞了贵客,让我回去好好管教她。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还在琢磨我娘的事。

回到我们那简陋的小院,我娘正在灯下看书。见我回来,她放下书,朝我招了招手。“芊芊,

过来。”我走过去,她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拿出了一本线装的小册子,递到我手里。

册子的封面上,用漂亮的簪花小楷写着两个大字——《女德》。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完了,我娘这是被今晚的事刺激到了,觉得我这个女儿还不够“德”,要亲自下场教导了?

我这三年的戏白演了?我硬着头皮打开册子,准备接受封建糟粕的洗礼。可翻开第一页,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上面没有“三从四德”,没有“未嫁从父”,只有一行同样娟秀,

但内容却石破天惊的小字。

“第一章:论情感操控的识别与反制——以魏姓男子为例的临床分析。”我手一抖,

册子差点掉在地上。我猛地抬头,看向我娘,眼睛瞪得像铜铃。我娘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清了清嗓子:“咳,女儿家,总要学点东西防身。”我颤抖着,翻开了第二页。

“第二章:基础博弈论在宅斗中的应用。”第三页。“第三章:如何利用舆论武器,

实现零成本名誉攻击与防御。”……我一页页翻下去,越看心越凉,手脚也开始发麻。

这哪里是《女德》,这分明是一本现代人的生存指南,一本披着古言外衣的腹黑教科书!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我娘那张装了二十多年温婉贤淑的脸,用一种几乎是梦呓般的声音,

小心翼翼地,试探地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旋了三年的问题。“娘……‘踹你死’的‘饭’,

好吃吗?”我娘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住了。她脸上的端庄表情一寸寸裂开,

像是碎裂的瓷器。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缓缓地,用一种比我还不敢相信的语气,

回了我一句。“闺女……你喜欢‘可口’的,还是‘百事’的?”02“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老乡!活的!我俩大眼瞪小眼,仿佛两尊石化的雕像,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下一秒,我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我娘的大腿,

嚎啕大哭:“妈!我的亲妈!我装得好苦啊!”这三年,为了活下去,

我把“温良恭俭让”刻在了骨子里,说话不敢大声,走路不敢抬头,

看见一只蟑螂都得挤出两滴眼泪,假装自己吓坏了。天知道我一个能徒手劈砖的现代女汉子,

每天掐着嗓子说“好的呢”“知道了”,有多么精神分裂!我娘也绷不住了,她扔掉茶杯,

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眼圈瞬间就红了:“我的宝,妈也苦啊!

你知道每天对着你爹那张封建大家长的脸,还得装出一副‘夫君就是天’的样子,

我有多想掏出我的律师执照砸他脸吗!”律师?我猛地抬起头:“娘,你上辈子是干嘛的?

”“国内顶尖律所,专攻经济纠纷的金牌律师,柳月。”我娘一抹眼泪,

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了。之前那个温婉的妾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明、干练,

眼神里都带着业绩的职场女强人。“我……我叫白芊芊,上辈子是大三学生,市场营销专业。

”我结结巴巴地自报家门。“市场营销?好专业!”我娘眼睛一亮,拍了拍我的背,

“以后妈负责打官司,你负责搞宣传,咱们母女联手,在这古代给他开创一个美丽新世界!

”确认了彼此的身份,我们俩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吐槽这三年吃的苦,

她也大倒苦水,说自己穿过来二十年,从一个风华正茂的精英律师,

熬成了一个不受宠的侯府姨娘,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心里用法律条文给我爹和主母判刑。

“那个魏平,你知道吗,按照我们那个时代的法律,他刚才那番话,已经构成性骚扰了。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身败名裂!”我娘咬牙切齿地说。“还有我爹,

典型的重男轻女加妈宝男,我奶奶说一他不敢说二。这个家,早就烂到根子里了。

”我愤愤不平。“烂到根了才好,”我娘冷笑一声,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正好推倒了重建。以前只有我一个人,怕护不住你,只能忍。现在好了,有你了,

咱们娘俩,还怕他个鸟?”这声“鸟”字,从我娘那张端庄秀丽的口中说出来,

简直石破天惊,又该死的亲切。我激动得热血沸腾,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妈,

那我们第一步干什么?先把魏平那个渣男给踹了?”我摩拳擦掌,已经迫不及待了。“踹,

肯定要踹。但不能硬踹。”我娘恢复了她金牌律师的冷静和专业,“我们现在无权无势,

硬来只会吃亏。你爹为了攀附镇国公府,是不会同意退婚的。我们得用点脑子。

”她敲了敲桌子,那动作,像极了在法庭上敲击惊堂木。“我们的核心诉求是什么?

”她开始提问。“退婚!自由!”我想也不想地回答。“很好。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我们需要什么?”“钱!权!”我福至心灵。“完全正确!”我娘赞许地点了点头,“所以,

我们的第一步,不是去跟魏平硬碰硬,而是要搞钱。有了经济基础,才有话语权。

你那个市场营销专业,现在能派上用场了。”我看着我娘,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哪是我的妾室娘亲,这分明是我的创业导师兼人生合伙人啊!我们俩凑在一起,

头对头地开始商量。她利用她对这个时代二十年的了解,

我贡献我脑子里那些超前的营销点子。“我们可以做化妆品!这个时代的女人,

用的都是最原始的铅粉和胭脂,又伤皮肤又不好看。我们可以做纯天然的护肤品,

搞个‘玉颜阁’,专门走高端路线!”我提议。“好主意!”我娘一拍大腿,

“我这些年存了点私房钱,大概有个二百两,可以当启动资金。铺面的事我来想办法。但是,

我们的产品,核心竞争力是什么?”“当然是效果!”我信心满满,

“我上辈子可是美妆区的骨灰级博主,什么黄瓜面膜、珍珠粉美白、草本祛痘,

我脑子里存了几百个方子!保证纯天然无公害,效果立竿见影!”“漂亮!

”我娘激动地搂住我,“闺女,咱们的苦日子,到头了!”那天晚上,我们娘俩聊到天快亮。

我们把压抑了三年、二十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我们一起痛骂了现代社会的傻X老板,

一起吐槽古代生活的不便,最后甚至还用屋里仅有的木炭,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的火锅,

假装我们正在吃一顿热气腾腾的牛油火锅。这是我穿越过来,最开心的一天。我知道,

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一样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是主母院里的张嬷嬷,她一脸刻薄地站在门口,捏着嗓子说:“柳姨娘,白芊芊,

老夫人叫你们去正厅,立刻,马上!”我心里一个激灵,来了,秋后算账来了。

我跟我娘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四个字——兵来将挡。

03我和我娘一前一后地走进正厅,屋里已经坐满了人。我爹白敬德坐在主位上,

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旁边是我那名义上的祖母,侯府老夫人,

一脸的褶子都写满了“刻薄”二字。主母王氏坐在下首,端着茶杯,

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而我们的“原告”,魏平,正坐在客座上,

旁边还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想必就是镇国公夫人,他的母亲。这阵仗,

妥妥的三堂会审。“跪下!”我刚一进门,我爹就拍着桌子吼了一声。我吓得一哆嗦,

正准备习惯性地跪下去,我娘却一把拉住了我。她不卑不亢地走到大厅中央,

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然后才缓缓开口:“不知侯爷和老夫人大清早叫我们母女过来,

所为何事?”“所为何事?”老夫人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柳月,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婢,还有脸问!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不知检点,

冲撞贵客!还有你,在寿宴上公然顶撞魏公子,胡言乱语,

你是想毁了我们侯府和国公府的百年交情吗?”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我娘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没听见那些恶毒的咒骂。“老夫人言重了。

儿媳只是觉得,芊芊与魏公子尚未成婚,言行举止之间,总该有些分寸,免得落人口实,

毁了芊芊的名节,也损了国公府的颜面。”“你!”老夫人被她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镇国公夫人此时开口了,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们母女:“柳姨娘这话说得好听。可我怎么听说,

是芊芊小姐对我儿不假辞色,毫无大家闺秀的温婉贤淑之态呢?”来了,恶人先告状。

我刚想反驳,我娘又捏了捏我的手。她转向镇国公夫人,微微一笑:“国公夫人怕是误会了。

我们芊芊只是性子内向,不善言辞。倒是魏公子,热情开朗,风流倜傥,

实在是京中贵女们倾慕的对象。”她话锋一转,看向魏平,

眼神里充满了“慈爱”:“说起来,魏公子与张尚书家千金的事,不知进展如何了?

那可是尚书大人最疼爱的女儿,若是能与国公府结亲,真是强强联合,一桩美谈啊。

”她又把这事儿拎出来了!魏平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镇国公夫人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当然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也默许他去勾搭尚书千金,

毕竟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和一个手握实权的尚书之女,孰轻孰重,她分得清。但这种事,

只能在私底下做,被我娘这么摆在台面上,就是打她的脸!“你……你休要胡说!

”魏平急了。“我胡说了吗?”我娘一脸无辜,“昨日寿宴,满座宾客可都听见了,

魏公子难道想赖账不成?哎呀,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我们芊芊虽然只是个庶女,

但也是侯府的骨血,不能平白无故地受了这委屈。若是传出去,说国公府的公子脚踏两条船,

对国公府的名声,怕是不好吧?”这一番话,软中带硬,有理有据。她没有直接指责魏平,

反而处处为国公府的“名声”着想,倒显得镇国公夫人要是再追究下去,就是无理取闹了。

这就是我妈的专业能力吗?把一场家庭审判,硬生生扭转成了一场关于名誉的公关危机谈判。

镇国公夫人的脸色变幻莫测,最后,她狠狠地瞪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一眼,竟然站了起来,

对我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侯爷,今日之事,看来是一场误会。平儿年轻,行事有些孟浪,

还请侯爷和芊芊小姐不要见怪。我们府里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完,她拽着魏平,

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一场来势汹汹的问罪,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屋子里一片死寂。我爹和我祖母的表情,简直比吞了苍蝇还难看。

他们本来想借着国公府的势来打压我们母女,结果却被我娘几句话给轻松化解,

还反将了一军。“你……你……”老夫人指着我娘,气得说不出话。“母亲息怒。

”我娘走上前,体贴地为她顺了顺气,“儿媳也是为了侯府着想。这门婚事,

本就是我们高攀了。如今魏公子另有青睐,我们若是不知进退,强行捆绑,日后芊芊嫁过去,

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了他们。”她这番话,

听起来像是退步,实则是在拱火,暗示我爹,这门婚事已经名存实亡,别再抱什么幻想了。

我爹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娘,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可我娘依旧是那副温婉恭顺的样子,眼神清澈,毫无破绽。最后,

我爹颓然地挥了挥手:“滚,都给我滚出去!”我和我娘对视一眼,默契地行了个礼,

退出了正厅。一走出大门,远离了那些人的视线,我再也忍不住,

激动地抓着我娘的胳膊:“妈!你太牛了!你简直是我的神!”我娘也长舒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动作亲昵,眼神里满是笑意。“这算什么?

”她挑了挑眉,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鲜活表情,“这只是个开胃小菜。真正的战斗,

才刚刚开始。”她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敲击着,那是一种极有节奏感的韵律,

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敲响序曲。04问罪不成,反被将军。

我爹和我祖母气得好几天没给我们母女好脸色,府里的份例都克扣了一半。

但我俩一点也不在乎。有了共同的秘密和目标,我们的小院子仿佛成了铜墙铁壁,

外面的风雨再大,也影响不了我们的“事业规划”。“启动资金还是太少。

”我娘一边用一根烧黑的木棍在地上画着思维导图,一边皱着眉说,“二百两,

买个小铺面都不够,更别说原材料和雇人了。”我看着地上那个被圈起来的“钱”字,

也犯了愁。我一个深闺庶女,娘亲是个失宠姨娘,上哪儿搞钱去?“妈,

要不……我们去找我外公?”我试探着问。我娘的父亲,曾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大儒,

虽然后来家道中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或许能有点门路。我娘摇了摇头,

眼神有些复杂:“你外公那个人……哎,是个老古板,比你爹还封建。

他要是知道我要抛头露面去做生意,怕是会气得从江南杀过来,把我浸猪笼。”好吧,

此路不通。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竟然自己送上门了。这天,我爹的幕僚,

周先生,行色匆匆地来了府里。我恰好端着给主母请安的汤药路过书房,

就听见里面传来周先生焦急的声音。“侯爷,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囤的那批江南丝绸,

因为今年雨水过多,全部都染了霉点。这批货要是砸在手里,我们侯府下半年的进项,

可就要断掉一大半了!”我爹的声音充满了烦躁:“能怎么办?已经找了最好的染匠,

都说没办法。那些霉点已经深入丝线,除非用重色覆盖,但那样一来,丝绸的品相就全毁了,

根本卖不上价钱!”我心里一动,端着汤盘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丝绸发霉?这对我来说,

简直是送分题啊!我上辈子化学课可不是白上的。对付这种有机物霉变,只要用对方法,

根本不是事儿。我立刻转身,跑回我们的小院,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娘。我娘听完,

眼睛瞬间就亮了。她那金牌律师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机会来了!闺女,你有多大把握?

”“妈,你放心。”我拍着胸脯保证,“给我几样东西,我有九成把握,

能让那些丝绸恢复原样,甚至比原来还好。”“好!”我娘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风险和机遇并存。这一票,我们干了!”当天下午,我娘就主动找到了我爹。书房里,

我爹看着主动送上门的柳月,一脸的不耐烦:“你来干什么?嫌我还不够烦吗?

”我娘也不恼,只是平静地说:“侯爷,我或许有办法,解决丝绸发霉的问题。”“你?

”我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轻蔑,“你一个妇道人家,

懂什么生意上的事?别在这里添乱了。”“侯爷不妨让我试一试。”我娘不卑不亢,

“若是成了,解了侯府的燃眉之急,我不要任何赏赐,只求侯爷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

”“我要我们母女二人,脱离侯府,自立门户。”我爹愣住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妾室,竟然主动要求脱离侯府的庇护?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你疯了?”他脱口而出。

“我没疯。”我娘的眼神异常坚定,“侯爷,这对您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成了,

您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败了,您也没有任何损失,我们母女二人,任凭您处置。您觉得呢?

”我爹沉默了。他盯着我娘,似乎在评估这件事的可行性。他当然不相信我娘有这个本事,

但他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任何一根救命稻草,他都想抓住。最终,他咬了咬牙:“好!

我答应你!不过我警告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让你们母女生不如死!”协议达成。

我立刻写下了我需要的东西:大量的淘米水、几大缸醋,还有皂角。这些东西都很常见,

我爹虽然怀疑,但还是命人给我准备了。接下来的三天,我带着几个府里的下人,

在后院的一个大仓库里,开始了我的“化学实验”。我先让下人将所有发霉的丝绸,

全部浸泡在发酵过的淘米水里。这是利用淘米水里的生物酶,来分解霉菌。一天后,

捞出丝绸,大部分浅层的霉点已经消失了。接着,我让他们搭起架子,用大量的醋,

兑水稀释后,一遍遍地熏蒸那些丝绸。这是利用醋酸的杀菌和软化作用,

进一步处理深层的霉菌。最后一步,是用皂角水进行漂洗,去除异味,同时让丝绸恢复光泽。

整个过程,我指挥得有条不紊。那些下人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后来的目瞪口呆,

最后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佩。三天后,当我爹和周先生走进仓库时,

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本堆积如山、散发着霉味的废品,

此刻已经变成了色泽光亮、触感顺滑的上等丝绸,甚至比新货还要鲜亮几分。

周先生拿起一匹宝蓝色的丝绸,激动得手都在抖:“天哪……这……这简直是神迹!侯爷,

您看,不仅霉点全没了,这料子,比以前更柔软了!”我爹也愣在原地,他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一丝……忌惮。我站在我娘身边,挺直了腰板。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们母女在侯府的地位,已经彻底改变了。我娘走上前,对着我爹福了一福,

声音依旧平静:“侯……爷,幸不辱命。您之前答应的事,还作数吗?”05我爹的脸,

像开了个染坊,五颜六色的。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

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不受宠的妾室和一个不起眼的庶女,逼到这个份上。让他兑现承诺,

放我们走,他丢不起这个人。安远侯府的姨娘和小姐,脱离宗族自立门户,

传出去整个京城的名流圈都要笑掉大牙。可不兑现,他又拉不下这个脸。

当着幕僚的面亲口答应的,现在反悔,他“一诺千金”的侯爷人设还要不要了?

他陷入了两难。我娘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她不急不躁,只是静静地站着,

给我爹留足了“思考”的时间。这叫什么?哦,对了,谈判技巧里的“压迫式沉默”。果然,

半晌之后,我爹终于憋出一句话:“你们……当真要走?”“是。”我娘回答得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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